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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命不久矣 ...

  •   第三十五章 命不久矣
      蝶星看着面前的两人,呆呆的走向侯爷,泪水滑下了脸颊,飞儿!寒肄伸手拉她却未来得及,小妹!文翀一脸的担心,蝶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伤害追风大哥,为什么要伤害大家,为什么为什么!蝶星抓着侯爷的衣襟,有些失控的坐在了地上抱着他的腿大哭起来,我父王到底在哪,你告诉我他在哪!安逸候心疼:丫头……蝶星:为什么你是安逸侯,为什么你那么坏,为什么!你把那个疼我爱我的义父还给我!你还给我……侯爷拉起了她,丫头……蝶星挥手给他了一个嘴巴,大家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我父王到底在哪!
      侯爷一脸阴沉:你放心,他在我这很好,我不会伤害他,我跟他的恩怨与你无关,蝶星:若母妃知道你这样对待父王她一定会恨你,她会恨你!一句怒吼让安逸侯呆住了,寒肄上前扶住了激动的蝶星:现在并非救世伯的最好时机,二伯,可以让我们走了吗,侯爷呆呆的一挥手,瞬间所有冰障消失,送他们出去,峙夜冲飘雾三人一使眼色,几个人瞬间明了,扶起追风欣然往出走,大家也都随着往出走,落尘不舍的放开了银雪的手转身走掉了,蝶星攥着拳头依旧未动,寒肄皱紧了眉头:听话:来日方长,先救追风才是紧要,一句话出口蝶星转身呆呆走了出去,寒肄看了一眼峙夜追向大家,
      峙夜,一句呼唤,让峙夜站住了往殿外走的脚步,银雪走到了峙夜面前,峙夜拉住了她的手,两兄妹都胆战心惊着,安逸候:金票一事你们是否该有个交代,峙夜:是峙夜做的,若二叔要责罚,峙夜无话可说,安逸候:你们都被策反了吗!当真要与我为敌不成!峙夜平静的看着愤怒的侯爷:峙夜不会背叛二叔,但看着蝶星受苦而无动于衷,峙夜做不到,人间自是有情痴,何人又能做到无情无爱六根清净,安逸候:执念,都是执念!
      峙夜苦笑了一下:那二叔就没有执念吗?若没有,当初你为何对八圣赶尽杀绝,如今又对其后人步步紧逼,难道您所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天阙皇位,而并非蓝映蝶吗!爱本无罪,但不可强求,峙夜早已明了,二叔还未通悟吗,峙夜说完扶着银雪走掉了,侯爷呆呆的坐在龙椅上,映蝶……你与他红鸾凤鸣,为他生儿育女,可我又得到了什么,我如何能不妒忌,你的女儿与你这般相像,这到底是未了的缘还是未尽的折磨,曾经铭心刻骨我又该怎么淡忘,他闭上了忧郁的眼睛。
      床榻上,寒肄文翀落尘收了度给追风的灵力,看着昏迷不醒的追风都皱紧了眉头:怎么还是毫无起色,竟然唤不起他一丝灵力,连自我修复都无法运作,难道……落尘的停顿让文翀长出了口气:安逸侯废了他的武功,寒肄阴沉的看向外面:这样重的伤或许只有师尊才能帮他,我们也无能为力,但我多次灵法传讯都没有师尊的消息,我料想他并不在天阙,落尘长出了口气:日前为救丫头 ,他以损失部分灵力,尚未完全复原,如今又……怕是他再难凌驾风云之上了,不知道他醒了该怎么接受,文翀:暂且隐瞒在想办法吧。
      欣然!蝶星恒玉玉麒麟还有泽冉都守在床榻边,她慢慢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你们怎么都在?你还好吗?都怪我,欣然看着虚弱且自责的玉麒麟:我很好啊你干嘛怪自己?面无血色的你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玉麒麟抓住了欣然伸过来要为她把脉的手:我已经没事了,现在重要的是你,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发……生了什么?看着不解的欣然,泽冉皱紧了眉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 你被俘灵霸天下,大家前去营救,你被逼喝下断情绝爱之酒,连追风也身受重伤,追风?
      追风是谁?一句话出口大家都愣住了,蝶星忧郁的看着她:追风是八圣之后严世伯之子,你们已经是夫妻了,而且还流失过一个孩子,几句话出口欣然呆住了:飞儿你是病了吗!怎么胡言乱语的,蝶星:去看看,你就知道我们再说什么了,恒玉扶着麒麟,蝶星扶着欣然,泽冉在后面大家相继进了追风房间,欣然醒了!落尘迎了过来:落尘师兄,欣然,快过来看看追风,看看可有方法解救,寒肄一句话,让欣然沉重的看着床上昏迷的追风:他……他就是严世伯的儿子,
      坐在床榻边的欣然,有些忐忑的拉起追风的手为他把脉:内伤及重灵力全无,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救他……他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一句话让大家都沉默了,欣然……一句虚弱的呼唤,让大家都看向慢慢睁开眼睛的追风,追风!追风大哥!你小心!欣然扶住了起身的他,欣然……追风一把抱住了她,你放开,不得无礼!有些无措的欣然一把推开了他,追风虚弱的按紧了自己胸口:你真的……把我忘了吗,
      欣然:男女有别,初次见面怎可以这样失礼,即便你是严世伯的儿子也不可僭越,欣然……追风抬手欲拉她,欣然急忙躲开站了起来,追风!落尘扶住了他,现在你还是很虚弱需静养才是,追风抬起自己的手愣愣的看着:为什么我一点力气都没有,灵气皆无,连自我修复都唤不起,落尘:你这次的确伤的很重,好好修养慢慢会好转的,至于其他……落尘看了一眼欣然,来日方长,只要她没事就好,追风躺在床上虚弱的昏睡了过去,大家都皱紧了眉头。
      该吃药了,追风靠在床榻边,看着面前端着药碗的欣然,情不自禁的他,伸手拉住了欣然拿着汤匙的手,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欣然一下躲开摔了手中的药碗:我……我再去熬一碗,欣然……一句虚弱的呼唤,让转身欲逃走的欣然停住了脚步:以前我做了许多错事,许是老天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如果你真的忘了过往的铭心刻骨,那我就会在次将你追回,无论过程有多难多苦,我都不会放弃,欣然用力攥着自己的衣角:也许以前我俩确有情缘,但我已经忘却了,这是事实,老天既如此安排许是最好结局,既然伤悲苦痛,又何必继续纠缠,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安然,强求之缘还不如顺遂天意,她说完走出了房间,一滴泪滑下了追风脸颊:顺遂天意,你我之间早已分割不开,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再也不会……
      走在街上蝶星有些黯然,突然寒肄的身影闪现在街角:木头从灵霸天下回来,就躲着我,行为怪异,他到底在干嘛?难道是婚期已定……怕我不堪打击吗,峙夜走到了她身边:在看什么?蝶星看了看峙夜:没有,你怎么来了?峙夜:心念与你就想来看看,追风……还好吗?蝶星很沉重:怎么会好,那么重的伤,而且欣然对他全无记忆……蝶星不忍说的叹了口气,他有怀疑吗,你们可有受罚!峙夜轻笑了一下:聪明如我怎么会轻易被发现,你是在担心我?蝶星:那就好,已后别再犯傻了,我不想听到你们出事的消息,峙夜:蝶星……蝶星很忧郁:我先回去了,看着蝶星忧郁的背影峙夜皱紧了眉头。
      走进同坐轩,见蝶星走近泽冉急忙转身就走,蝶星:泽冉!为什么见我就躲,一早就不见大家,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泽冉笑了笑:没有!你想多了,我们怎会有事瞒着你,蝶星:可是……他的婚期定下了,啊?泽冉愣了愣:什么婚期?蝶星苦苦的笑了一下,这样也好,他们才是名正言顺,泽冉:不是,飞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瞎猜,也许大哥他是……他是在给你制造惊喜呢…,蝶星:惊喜……现在我只心系父王安危,至于其他的……随缘吧……看着蝶星的背影,泽冉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大哥啊大哥,不知你闹这出是对还是错,落尘走了过来:怕是惊喜还没到,丫头就先崩溃了,也不知大哥在想什么,泽冉摇了摇头:他们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演吧,
      一阵刺痛让蝶星按住了头:为什么突然头疼了,走到前厅,看着欣然的身影刚想叫她,恒玉拉着欣然走到了一边:飞儿的病日渐严重,就真没有办法了吗,欣然摇了摇头:我虽医术精湛,但我不能掌控生死啊,优胜劣汰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谁也躲不掉不过都是诞生繁盛煎熬衰败罢了,等我找机会帮她好好诊诊脉,看看能不能找到帮她缓解苦痛的办法,我也只能尽力于此了,恒玉有些感伤:只愿她余生不在受病痛折磨,一番话让蝶星皱紧了眉头,对了,追风大哥的伤……听见恒玉提及追风,欣然顿时愣住了:遭了,我忘记帮他疗伤了!我先去找他,这边你照应着,好快去吧,恒玉长出了口气:但愿大家都快好起来。
      追风,欣然一把推开了他的房门,追风口吐鲜血扶住了床榻:你怎么了!急忙扶起他的欣然愣住了你在强行运功,现在你早已经伤重亏虚,怎么还如此执拗,灵法并非一朝便可回复,你须得先养好伤在做打算,欣然满脸生气双手运满灵力置于他胸前,灵力源源不断输与他体内,慢慢她虚弱的收了手势,可有好些,我……追风气喘着按紧了胸口,欣然……追风一把扶住了灵力耗损过度的她,两人摔在了床榻上,看着欣然追风出神了,欣然看着两人如此的模样,有些尴尬的推开他下了床榻:我稍作休息便好,你莫要在强行运功了,她说完不知所措的跑出了房间,追风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坐在医馆的诊桌边,老医者为蝶星把着脉,看着眉头深锁的老医者蝶星沉重:我已经到了什么程度,望您如实告知,我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您也不必相瞒,老医者收回了手,拿出银针在蝶星手指扎了一下,看着暗红的血色,他长出了口气:哎,你既以知晓,那老夫便实话实说了,此疾乃是血液症,若你以察觉也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一句话出口蝶星愣住了,
      令慈可是早已仙逝?蝶星:您如何得知!你的病乃是由你母亲传递而来,体弱虚寒方才遗传,幼小时不易发病,待逐渐长大便会日益严重,早几年发病一次,继而几月一次,慢慢便是几日一次,到最后一日几次,开始轻微手抖恶心,后来呕吐呕血头痛心痛,这是血液已经发生病变,直到器官衰竭而亡,你母亲能诞下你已是奇迹,你能熬到今日也是奇迹,如此罕见怕是世上无几人得此病症,老夫亦是生平未见,依稀记得在古籍中阅览过,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姑娘珍重吧,蝶星放下一块金元宝,呆呆的走出了医馆,泪水滑下了脸颊,老医者摇了摇头:可惜了这大好的年华啊。
      傍晚,同坐轩门口,蝶星看着里面的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我的病哥哥一定早就知道,他竟然细心瞒我这么多年,想必大家也都已知道了,难怪都对我如此悉心照顾,时日无多,父王仍无音讯我该如何撑下去,她忧郁的走了进去,寒肄迎面走了过来:这么晚你去了那里!灵讯传你为何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我早已时日无多,何必在误他一生,他与云乔……如此结局甚好,”是不舒服了吗!要不要叫欣然……蝶星躲开了担心的寒肄伸过来的手:不用,我很好,暂无大碍,即便……即便我要归逝混沌,也无需你挂心,蝶星的冷漠让寒肄愣住了,
      丫头,落尘走了过来:哥他也是关心你……蝶星阴沉着脸瞬间变幻笑容:不需要,我不需要他的关心,他的关心应送给需要他关心的人,比如云乔,愚钝如我,竟才发现你俩竟是那么般配,云乔对你一片真情,你可千万别辜负了她,我祝愿你们早日喜结连理举案齐眉,蝶星说完笑了笑走向了后院,飞儿……寒肄被蝶星的话惊呆在了原地,她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而且……还是笑着说的,落尘禁着嘴:我都说了现在不是制造惊喜是时候,现在好了看你怎么收场,看着这一切的文翀走进了蝶星房里,见她坐在床边走到了她近前:是在为了寒肄不开心吗?他不过为博你一笑,偷偷制造惊喜罢了,就别再生他气了,我都知道了,蝶星平静的一句话让文翀有些不解:知道什么?
      蝶星:我去医馆了,文翀:你……去医馆做什么,是又不舒服了吗!让欣然为你看看就好了,何必去……蝶星: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吗!母妃是怎么死的!文翀:母妃……是回天阙途中遭遇不测,撒谎!蝶星有些激动:多年来我一直自责,但是我忽略了,母妃虽然身体不好,但她却精通灵法,还不至于连几个山贼盗匪都无力对抗!只因她当时发病,所以才会无力还击对吗!她是天阙郡主,用尽了昆天域灵药方才保住性命,但却因为怀我时发病所以拒绝用药,只为了保护我才延误了治疗,才会一发不可收拾,她是因我而死,是我害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小妹!文翀抱住了掉了眼泪的蝶星,蝶星:哥,我不怕死,我只怕不能见父王最后一面,我怕你伤心,我怕大家不舍,不要想我,千万不要……文翀有些泪目:所以你才那样对寒肄,蝶星!我已经无力回天了,至少云乔会陪他到老,我不要他在我身归浩瀚后痛苦度日,即便是让他恨我,他会忘了我,他会淡忘的,文翀:他不会的!你不要偏激,不要做出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你的病还有转机,还没到山穷水尽,哥会救你,哥不会让你死的!小妹!蝶星拉住了激动的文翀:我知道你疼我,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不在乎生死,只要你与父王安然,我此生已无遗憾,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在劝我了,
      你怎么知道哥会走你安排的淡忘之路!落尘推门走进了房间:不过是生病了而已,即便是顽疾,但大家来没有放弃你,你又何故自暴自弃!蝶星转过了脸:别再骗我了,连欣然都无能为力,落尘有些恍惚:飞仙域定有求你顽疾的法卷,蝶星看向了落尘::飞仙域若有此法卷,师尊怎会不用来救母妃,若我料想没错,琉璃仙域的灵药都用来为我续命了,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所以鸣旭不许我私入琉璃仙域,也是怕我知道其中原由,文翀不忍听的把脸转向了一边,
      你们不用劝我,我一定会成全他和云乔,他若不肯,那我就逼他,如果我先负了他移情别恋嫁给他人了呢,他应该会恨我会放手的吧,嫁给他人?蝶星的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你要嫁谁!蝶星眼也不眨的看着落尘,如果是你,他是否会更加恨我,不行!落尘有些无措,你一定是疯了!蝶星:若我求峙夜,他一定会同意,但难保木头不会对他大打出手,只有你最合适,如果你担心银雪误会,没关系,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明,一定不会让她误会你,落尘:不是银雪,是大哥!我俩是兄弟,比血亲还亲的兄弟,我要是这样伤害他,你要他怎么接受!你这不是救他是在毁他
      蝶星:不,我这是在救他,难道你想要他在我走后,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吗!好哥哥,蝶星最后一次求你……求你答应我……答应我好吗,看着嘴角流出血迹的蝶星,落尘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哭着闭上了眼睛:好,我答应我答应……丫头……文翀哭着攥紧了自己的手:为什么要有这一天,为什么……
      落尘满脸沉重的走进了前厅,文翀走在他身后同样满脸沉重,大家都看向他们:怎么样?飞儿还没消气吗?落尘满脸沉重:趁大家都在,我有要事宣布,什么要事?大家都看向了他,两日后……我与蝶星……成婚,一句话出口大家都愣了,泽冉笑了:二哥你睡蒙了吗,别开玩笑!谁有时间跟你开玩笑,你看我像在玩笑吗!泽冉瞬间傻住了:你说真的吗,二哥,你是在跟飞儿演戏吗?,落尘大哥,恒玉走到了近前!可是飞儿还在生寒肄大哥的气,若她想气寒肄大哥,你应劝解才是,怎么还跟她一起胡闹,落尘低下了头:我并未玩笑,恒玉皱紧了眉头:你俩到底想干什么!欣然走了过来:落尘师兄,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落尘:不必再问,此事大师兄以经同意,我不是在跟大家商议,而是告知,明天我会广发请帖,昭告天下,大家不必争议,只需接受便好,玉麒麟看着伤感的文翀: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你同意?如此荒唐你竟同意!她跟寒肄吵架,正在气头上不顾后果,你也糊涂吗!长兄如父你就是这样做哥哥的吗!!麒麟!跟我来!文翀拉着气愤的玉麒麟走向后院,虚弱的追风看着落尘:你一向理智明理,可这事……你是否欠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落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无需解释,准备婚宴吧,
      玉麒麟一把甩开了文翀:放开我!落尘与飞儿只有兄妹之义并无男女之情,他们到底为什么成婚!寒肄该如何,银雪又该如何,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文翀:你可以什么都不问就选择相信我吗?玉麒麟满脸气愤:,这么荒唐的事情摆在眼前,你不做解释却要我相信你,她点了点头,我亲自去问飞儿,麒麟!文翀拉住了转身就走的玉麒麟:她已经知到自己时日无多了!一句话让玉麒麟回过了头:你说什么?文翀眼里有些泪光:她不愿寒肄日后伤心度日,她想把他推与云乔,她想断了他的心念,才会这么做,
      她坚持,我也不忍心,可我还能怎么办……玉麒麟抱住了伤心的文翀: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让他们受尽折磨,飞儿忍受病痛之苦,还要狠心把寒肄让给云乔,她怎么受得了这样的锥心之痛,两个人都哭着抱紧了对方,文翀:我不会放弃她,哪怕有一丝希望,泪水滑下了文翀的脸颊。
      不跟他们解释倒也无碍,但你是否应该同我解释一下,我的好弟弟,寒肄走到了落尘身边 ,最后的几个字让落尘痛心的皱了一下眉:无需解释,一切都是丫头的决定,谁选择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选了谁,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寒肄愤怒的攥紧了拳头:我与飞儿一路走来你都看在眼里,你是我弟弟,胜似骨肉至亲,她以时日无多,我只想陪她走到最后,如此你也要阻拦吗!落尘长出了口气:这是丫头的意思,
      寒肄:你骗我!你们一起骗我,那银雪呢,你的非她不可呢,你忘了你的志在心间吗,你都不管不要了吗!落尘攥紧了拳头:银雪那我自会解释,你不必担忧,天落尘!落尘转过了身子: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他走向了后院,寒肄攥紧了拳头:一定有事发生了,我不相信,我不会相信的。
      一个侍卫向侯爷施礼走出了正殿,侯爷皱着眉头:那丫头要成婚却不是跟寒肄?此事蹊跷, 不过这样也好,寒肄我自有鸳鸯配与他,真是越发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这丫头葫芦里买的是何玄机。
      哥,这可是真的!峙夜拉住了着急的银雪:别慌,真有此事不假,但其中定有原由,蝶星对寒肄是真挚不变之情,何况她是跟落尘,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以落尘对你的情义他怎么可能负你,我去了解缘由,你稍安勿躁,银雪点了点头:我也不信这不是真的,只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峙夜:你别急,我去了便知,峙夜思索着。
      寒肄忧郁的站在蝶星门前,打开房门的蝶星愣住了,寒肄呆呆的看着她,蝶星平静的让过他走了出去,飞儿……一句温柔的呼唤让蝶星站住了脚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事吗?我今天很忙,要去订嫁衣,准备请柬挑选用品……我错了,寒肄止住了蝶星接下来的话:我跟你认错好吗,我不该与云乔纠缠不清,不该让她有机会设计陷害,成为逍遥王妃,更不该只去管什么惊喜忽略你,我知道,这段时间我让你受了太多委屈,我保证日后什么都不会管,只管陪在你身边,你若生气,可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好,只是不要这样,我承受不了,飞儿,不要在生气了好吗?
      蝶星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回过了身子,看着如此伤心的寒肄她有些不忍:我没有生气,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我体弱多病,不是能陪你到最后的人,可云乔她会……我不在乎!可我在乎!!蝶星有些激动,既然注定有缘无分又何必苦苦纠缠,不如当断则断各自安好吧,飞儿!寒肄一把抱住了蝶星,眼里闪着泪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你跟落尘到底在计划什么,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我不能没有你,我只想与你厮守每一天,飞儿
      ……
      蝶星:有些事,又岂是你我所能左右,你就当我与落尘酒后乱性,做了不洁之事吧 ,以后好好对云乔,蝶星转身走去,泪水滑下了脸颊:我不信,你骗我!我不信!,你们都在骗我,飞儿!不要离开我!寒肄失控的嘶喊,让躲在一边的落尘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同坐轩张灯结彩红灯高挂鞭炮齐鸣,人潮涌动,人群里,甲:这同坐轩好不热闹,乙:谁说不是,听说是大瀚第一公主要成婚,甲:不是说她跟咱们逍遥王青梅竹马吗,乙:可咱们王爷不是要娶云乔郡主了吗,八成是这大瀚公主一气之下嫁了呗,甲:听说嫁的还是王爷的兄弟,甲:就是啊,你说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难堪,这大瀚公主真霸气啊,不知这其中有什么缘由,乙:咱们还是看热闹吧,好,同坐轩角落里,寒肄醉酒酩酊,落尘一身红衣看了一眼寒肄,又看了看身边的蝶星:哥从来没有这样醉过,即便当时二师尊归逝他都没有这样,丫头,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吉时已到,拜天地!
      掌柜一声高喊,蝶星拽着红花球走向厅中间,落尘也跟了过去,一拜天地,落尘无奈的弯身下拜,蝶星满眼泪水也低俯身下拜,二拜高堂!两人回过身拜向高坐的文翀,文翀忧郁的点了点头:免了吧,啊?掌柜愣了:免了?这岂可免得,文翀:继续吧,哦,掌柜急忙站直了,夫妻对拜!咣一个酒坛子摔在了地上,大家都看向寒肄,蝶星担心的摘下盖头看向寒肄,掌柜:那个,无妨无妨,落地开花富贵荣华,大吉大利大吉大利,蝶星看着如此颓废的寒肄满脸心疼,顿时手按紧了胸口,怎么了,不舒服了!落尘急忙扶住了她,新娘子身有不适,如此我便也不奉陪了,大家见谅,
      哎,如此大喜之日,怎可让你可让你这么轻易便过关,大家说是不是,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你,看着起哄的宾客,落尘轻笑了一下,好!今日就让大家尽兴,满足王老板所有要求,见恒玉玉麒麟扶着蝶星走了下去,落尘看着大家,王老板是蒸是煮落某悉随尊便,王老板笑了:落兄今日大喜怎言蒸煮,无非就是应景热闹热闹罢了,我们做个小游戏可好,落尘:都依王老板。
      飞儿,好些了吗?蝶星摇了摇头:没事:怎么问你都不说,真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嘛,玉麒麟拉了恒玉一下: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就信她这一次吧,恒玉:可是寒肄大哥……别说了,恒玉禁了禁嘴:事已至此我又能说什么,只有默默陪着你了,蝶星拉住了恒玉的手,也拉住了玉麒麟的手:此生有你们,够了。
      王老板:那我们就来个新娘认新郎的游戏吧,也不用别人,就你们自家兄弟来吧,落尘看了看寒肄:王老板果然有趣,也好,就玩这个吧,泽冉转身就走,追风一把拉住了他:你去哪?泽冉:我呆不下去了,追风:这么多人在,别耍小孩子脾气,你想撂自己场子吗,大哥是哥,二哥你就不管了吗,要是连你都这样,大家该怎么看落尘,泽冉:可你看看大哥,平日稳重深沉,现在都被他们折磨成什么样了!我怎么能笑逐颜开的去恭贺他们,追风:这其中定有原因,明知此事有假,可事已至此,何不做完这场戏,在兴师问罪,走啊!追风拉着泽冉站在了厅中间,落尘刚要占位,寒肄却先他一步站在了第三位上
      不是要玩游戏,怎么能少了我,落尘看了看文翀,两人都站在了寒肄后面,王老板可以那就开始了,王老板愣愣的看了看寒肄有些无措,那个……有请新娘!欣然走进了后院,拿出一条红纱遮住了蝶星的眼睛:这是要做什么?欣然:玩游戏,虽然我不知道你跟落尘师兄有什么目的,但宾客满座你自当应付一下,欣然……欣然禁了禁嘴:有话事后再说吧,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去吧,恒玉欣然扶着她走向前厅,玉麒麟长出了口气跟在了后面。
      来了来了,大家呼唤着,走到泽冉面前,恒玉放开了扶着蝶星的手,欣然看了看寒肄也放开了手,王老板:新娘子,在你面前站立五个人,其中包括你的新郎,你可以触碰他们的手,或脸来判断哪个才是你的新郎,你可以开始了,大家安静不要给新娘提示,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蝶星,泽冉不耐烦的伸出了手,蝶星抬手触碰“这样纤瘦,一定是泽冉,在抬手触碰他的脸时,这么阴寒,他一定是非常生气”想到这:油头滑面的一定是坏小子天泽冉,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她慢慢向右走了两步,抓住了追风扶过来的手,“并无半点茧子,一定从不碰触兵器,还有这盘龙手镯……想到这”云端逐日风里逐云,幻影风神追风是也,追风轻笑了一下:你何必挖苦我,蝶星:哪有,追风拉着蝶星的手在她手心写下了一个字,别忘了,这是我们共同的信念,
      蝶星忧郁的收回手向右又走了两步,大家都安静的看着她不在出声,“为什么大家这么安静?在她出神之际不小心拌在了地毯上,大家都吓了一跳,寒肄扶抱住了她,慌乱时她抓住了寒肄的手,触碰到了手心的伤疤,木头……她急忙挣脱:不是他,他不是新郎,正在她逃离的时候,寒肄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一滴眼泪滑过她的手,“他哭了,他竟然哭了”一口血吐出,蝶星按紧了胸口,落尘见势急忙扶过了蝶星:新娘身有不适,还请大家见谅,她抱起蝶星走向后院,飞儿……寒肄闭上了带泪的眼睛,咣一下摔在地上不省人事,这是怎么回事,大家议论纷纷,大哥!泽冉扶起了他:心里明明都装着对方,非要互相折磨,这到底是为什么!欣然沉重:飞儿明明很在意寒肄师兄,为什么还要这样,难道,她知道了一切……
      房间床榻上,落尘收了为蝶星疗伤的灵法好些了吗?她摇了摇头:这是我想要的,为什么我还是这么难过,好哥哥,蝶星对不起你,害了你,害了银雪,更害了大家,落尘坐在了她身边:若没你当日厉警,何来落尘今日之身,你是我妹妹,是我的傻丫头,为你,一切皆可付出,何况是小小的名誉,我不在乎你的亏欠,也不在乎名声,我在乎的是你不要留下遗憾,这遗憾是世伯,是安逸侯,是云乔,更是大哥啊,落尘所言不假,峙夜推门走进了房间:不要拿你的病做借口,对我,对寒肄,对落尘对大家,无论你还有多久,一年几个月甚至几天,只要能守着你大家就无憾了,若你如此自私,宁愿选择伤害大家一个人孤单的去死,也不愿意让大家陪你到最后,连拥有美好回忆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这般残忍,你好狠心,你忍心吗!
      峙夜……蝶星泪目了,峙夜:傻丫头别怕,生离死别谁都会经历,无非是早晚罢了,但有我们陪你又有何惧,答应我,要让自己了无遗憾的走,好吗,蝶星哭着点了点头,文翀追风泽冉,看着酩酊大醉的寒肄都满腹忧郁,飞儿,不要离开我,看着呓语的寒肄泽冉禁着嘴:我快受不了了,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落尘换上便装走了出来,泽冉:他又要干嘛?追风:稍安勿躁,看着就是了,哎这新郎官怎么又出来了,宾客们都很奇怪,落尘拱手施礼:先同大家致歉,落某唐突,其实今日婚礼是假的,一句话出口大家都震惊了
      “难道小妹后悔了”,文翀想着,假的!泽冉看了看追风:他们到底要干嘛!追风看着台上的落尘:别急,马上就知道,落尘又拱了拱手大家原谅,今日婚礼不过抛砖引玉,以映主题罢了,同坐轩精心研制特推出最新套餐,来人,上菜!一句话出口,小二们前后奔忙,第一道唤作“心旌摇曳”第二道唤作“非你不可”这第三道便唤作“天上人间”这便是我们今日推出的主题,象征着来同坐轩的伉俪,皆可情深义重不离不弃,为此我们特地举办这场婚礼,在此我向大家郑重致歉,欺骗了大家对不起,还望大家莫要当真,不过做戏而已,待会礼金会尽数奉还,日后第一次来同坐轩的侣人,皆可免费品尝这三道菜,今日大家便好好品尝全部免费,哦哦哦!
      大家都欢呼着,原来是假的,这同坐轩真会搞噱头,不过菜是真好吃,日后要常来,只是若你们在送婚礼请柬,怕是我不敢在接了,落尘笑了:王老板,多包涵,王老板:小事小事,我日后还要跟你多学学经商之道,落尘:那里,相互学习,大家请用餐吧!蝶星走到了寒肄身边,看着这样的他眼里装满了泪水,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在乎,傻瓜,我已没有多少时间陪你了,飞儿……寒肄靠在蝶星腰间抱紧了她:不要离开我,不要,蝶星哭着抱紧了他,恒玉拉住了欣然: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才会这么狠心,飞儿太苦了,落尘走到了近前:还好她及时悔悟,泽冉有些伤感:二哥,泽冉错怪你了,落尘:没关系,只要他们好,我又岂会在乎这点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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