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白夜晦明

9、chapter 9 裂痕丛生

　　chapter 9 裂痕丛生
　　“Tim，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侦探。”Bruce无数次这么对Tim说，Tim自己对此也深信不疑，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最优秀的那个robin，不是投入最多心血最初又讨人喜欢的那个，不是付出最多关心和愧疚一直无法忘怀的那个，不是身为女性还能肩挑大任的那个，更不是作为嫡子从小就开始训练天赋惊人的那一个，很多人，包括Conner在内，都说过在性格方面自己和Bruce是最像的，但是只有一个人不会这么说，有时候甚至和Dick聊天的时候对方都会下意识的说：“你这个想法和Batman一模一样。”
　　曾经，Tim本人也以为这样就好，只要这样就可以，潜藏在Batman巨大的阴影之下，甚至不需要自己的个性，只要遵循着他的步伐就不会出错，就算无遗策。
　　只不过，某些时候还是会在心里低语：我不是Bruce……。只是那声音太低沉，没有人听见。直到，他遇到了Jason Todd。
　　“你不需要在意别人说什么，Bruce就像个巨大的建筑物，你站在他附近就要有被阴影覆盖的觉悟。”
　　“既不算是头生子也不算是嫡子，我们并没有值得让Bruce付出心神去在乎的资本，我们只是助手只是伙伴，有的时候甚至算不上是儿子。”
　　“我们总会长大，会离开曾经的巢穴，离群索居。我也承认我对Batman的位置觊觎已久，只不过现在我觉得当我的red hood就很好了。
　　“你就是你，不是谁的影子，不是谁的副手，你是red robin。”
　　昨晚Jason回来的很晚，甚至自己夜巡结束之后Jason才回来，Tim知道Jason很可能是被Dick约出去了，自从之前自己偷吻了Jason之后，Dick就对自己和Jason之间的事情有所戒心，Tim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是因为之前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因果，只不过当事人讳莫如深，自己也无法猜出事情的全貌，只能靠着有限的线索自己推论。
　　Tim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身型比自己刚到Wayne大宅还要小一些的Jason，心中留存的是淡淡的满足感，照顾着他，保护着他，和他在一起，就能得到那种简单的满足。
　　那些不欲让人得知的无奈和失落，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能够理解，那个人就是Jason，再也没有其他。
　　叹了口气，Tim走出了Jason的房间去做早餐，等他离开房间，一直沉睡的Jason才睁开眼睛，从枕头下取出7个月之前Superman给自己的通讯器，最终还是启动，而是继续放在自己的枕头下的袋子里。
　　“还没到时候……”Jason在心里想着，决定在这个晴朗的早晨再睡个回笼觉。

　　那抹黑色的影子出现在瞭望塔的瞬间Clark就意识到了，那是自己许久未见的身影，几乎让人有顿痛的错觉，Clark几乎都要忘记上一次见到Bruce是什么时候，那感觉如此短暂却又如此绵长，以至于Batman已经站在自己面前Clark还有些恍惚。
　　“Superman，走吧。”Batman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往蝙蝠飞机那边走去，Clark跟在他身后，听着那自己一直能够识别的心跳，强韧而健康，几乎是习惯性的Superman用透视扫描着Bruce的身体状况，骨骼脏器的状态都很好，身上也没有什么新伤，只不过……Clark愣了一下，在Batman被头罩挡住的后颈，那里落着一个咬痕，深深的，甚至有点狰狞的，带着吻迹的咬痕。
　　Clark不知道哪个更让他有近似于愤怒的感情，是表示关系亲近的吻痕，还是因为那个宣誓占有的咬痕。
　　“不……”Clark在心里否决自己。“那是Bruce的后颈，是不可亲近的，冷淡的，不信任别人警觉性爆棚的Bruce的后颈，在那种地方，留下痕迹的人，有他的信任，有他的纵容，有……他的爱……”Clark知道自己不需要呼吸，但是就在那个瞬间，Clark觉得自己几乎窒息。
　　“怎么了？”似乎注意到Superman一直盯着自己看，走在前面的Bruce转头问道。
　　“Falconman到底是什么人？”Superman敢肯定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经过大脑，因为他只是想要知道就下意识的问了。
　　“他是新晋的超级英雄。”Batman回答，转过身不欲继续谈论。
　　“他应该对七巨头公开身份……”Clark还想深入了解一下，Bruce将Falconman藏的相当深，完全归为旗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虽然他对当年的初代robin，现在的Nightwing当年也保护完备，甚至在少年正义联盟和少年泰坦的私人聚会都禁止他以真面目示人，然而却让七巨头知晓他的身份，这是一种信任，即使“信任”这个词对于Batman而言，就像宇宙中的氧气一样难得。
　　“他隶属于Batman.Inc，我会监管他的。”Batman根本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切断了Superman想要知悉的念头。
　　“他……是有什么不一样吗？”Superman本来不想刨根问底，Bruce讨厌刨根问底，而且那显得自己不够聪明无法理解Bruce的深意，于是多数时候Clark宁可去执行Batman的每个吩咐，不去细思那些行动对最终行动的结果会有什么影响，毕竟Bruce是联盟的大脑，能够运筹帷幄。可是这一次，Clark真的很想知道那个人对Bruce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次Batman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Superman。
　　“他隶属于Batman.Inc，你有哪个单词没有懂？”
　　“我是说……”Superman发现一向对自己颇有耐性的Bruce今天却一直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甚至是焦躁的应付着自己。
　　“你……最近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Clark问道，Batman却并未回答他，而是自顾自的走进了驾驶舱，Clark只是注视着Batman的背影，还是跟了进去。
　　之后Bruce沉默的启动飞机，打开通道离开了瞭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