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白夜晦明

12、chapter 12 个人任务

　　chapter 12 个人任务
　　“B……”Superman想对坐在身边的Batman说点什么，Batman抬起正在看着仪表盘的头，询问的望着Superman。
　　“Batman，我觉得你有时候还是需要求助的，比如高空坠落或者需要援护的时候，你应该多向你的super friend，也就是我求助的。你知道我能听见，虽然我给每个人设置了关键词来屏蔽不必要的信息，但是只要你开口说出来，我就能在茫茫人海中分辨出来。”
　　“Batman不需要求助。”Batman回答，似乎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
　　“别这样嘛，B。只要你说，我就一定第一时间到你面前。我觉得……你可能不好意思说出求助的话对吧？这样吧，我们来定一个词代替‘救命’这种话怎么样？例如……香蕉玛芬怎么样？”Superman自顾自的说道，Batman却没有回复他，低着头继续研究地图。
　　Clark看着面前的Bruce，似乎很久没有这样注视过Bruce了，长长的睫毛遮着眼睑，Batman总是严肃认真的去做每一件事情，有的时候甚至有点冷硬，但是偶尔的偶尔他会露出身为布鲁西宝贝的一面，会笑得有点邪恶却又勾人，那是种即便置身黑夜却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只是最近Superman却很少见到Batman再那样对自己笑，明明他和那个叫Falconman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笑，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却总是绷着脸，就像现在。
　　似乎注意到Superman锲而不舍的视线，Batman抬起头，轻声说了一句：“香蕉玛芬。”之后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安慰Superman有点傻气，于是Batman笑了起来，但是刚才的Superman就像只讨要糖果不成的小狗，完全让人生不起气。
　　Clark看着面前的Bruce，今天他并没有戴含铅的面罩，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表情，大概是因为Bruce比自己大几岁的原因，很多时候Bruce会放任Superman显得幼稚的那一面，只不过更多时候Clark不想被这样对待，有超能力的明明是自己，却总是被对方照应，因此Clark才会想更加亲近Bruce，比任何人都亲近才最好。
　　“Bruce，你真美。”Clark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是没过脑子，但是Bruce映照在自己脑海里的样子总是那么美好，无论多少人说他邪恶、难懂、冷酷，Clark都知道那只是Bruce的伪装，真正的他不过是潜藏在面具后有着如同孩子般执拗，不断追求正义的男人。
　　Batman望着Clark，非常谨慎的审视，似乎很疑惑，然而Superman却看不懂对方究竟在审视什么。
　　面对面的对视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Batman率先转过头继续调整飞行轨迹。
　　“我调成了自动驾驶，我去睡三个小时，7小时后就能到达Conner失去联络的星域。你也休息一下吧。”说完这句话，Superman看着对面的Batman皱了皱眉，才发现平时的Bruce哪怕再关心自己的情况也不会以语言表达这样细致的关心，而今天的Batman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关心自己的话。
　　“B……”Superman想拉住Batman，Bruce却闪过身，披风的边角划过Superman的指尖，Superman无意识的使用了超级速度抓过Bruce的披风用力一拉，Batman被拉得一个踉跄站稳脚跟之后怒视着Superman。
　　“抱歉……你要去睡了吗？一起吗？”Clark发誓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其实只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只不过反而弄巧成拙，对面的Batman眉头紧皱的看着他，拉出握在Superman手中的披风转身离开。
　　“有点……奇怪。”站在原地的Clark喃喃自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Falconman抢走了Batman的视线，激发了自己的争胜欲，最近的自己只想在Batman面前尽量表现的好一些。联盟大到战略计划战损统计，小到成员伤势检测夜班分配，大大小小的事情Batman都在管，虽然他用合适的人去管理每个部分，但大多数时候他依旧选择亲力亲为。Clark已经适应了Bruce在联盟里来来往往，在自己身边和自己战斗聊天，也习惯了有任何有什么问题都优先和Bruce商量，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别提去哥谭了，甚至连和Bruce聊天都很少。
　　前段时间被工作的新闻稿和与Diana约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和Bruce聊聊天，没有去熟悉的餐厅吃过甜点喝过咖啡，Clark知道Alfred会做出比路边小店更好吃的蛋糕更高级的咖啡，然而Bruce却选择和自己一起到街边的小店，只是和自己一起喝喝咖啡聊聊天，他似乎就很开心，哪怕被路人认出来著名Gotham的布鲁西宝贝也无所谓。
　　Superman有些颓然的坐在显示屏面前，不明白自己和Bruce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会让被自己视为最好朋友的Bruce以一种显而易见的方式疏远自己。
　　Clark坐了一会儿，屏幕上闪现出联络请求，而发出讯息的人正是自己和Batman要去999扇区找寻的Conner，Superman立刻联通联络，那边传来Conner的声音。
　　“superboy呼叫正义联盟，我现在位于999扇区，刚去过blood rose的总部调查，现在正在前往L\'ived星球途中。”Superman接收到这条信息，回复道：“Superman呼叫superboy，我们在7个小时之后即将达到999扇区，达到后请详细汇报调查所得。”Superman关闭了通讯器之后转身去向后面走去，想看看Bruce是否已经好好休息。
　　Batman和衣进入钢骨专为自己打造的休息舱里，甚至连自己的万用腰带都没有摘下，Batman永远准备万全，即使在睡梦中保持警戒，以前Superman会因为这种事情觉得自己的拍档足够应付一切变动，但是现在却总是会联想到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不够多才让对方如此殚精竭虑。
　　Superman还是忍不住用透视扫描了一遍Batman的生理状况，这段时间Bruce都没有受伤，这证明这段时间他都被保护的很好，自己与他并肩作战的时候还会因为疏忽或者被敌人拖住脚步而来不及援护他，但是现在他的拍档，那个被称作Falconman的男人，将他保护的滴水不漏。Batman对Falconman的态度也暧昧不清，他不允许自己靠近Falconman，为了他甚至连Gotham都不让自己再去，想到这些Clark总觉得有些委屈，只不过身为Superman的自己只能以微笑一笔带过。
　　“Bruce……”Clark将手放在休息仓上，轻轻地呼唤那个名字，太多情绪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Damian擦着自己的长刀，偶遇挑眉看着面前已经穿上全套蝙蝠侠装备的Falconman，他不喜欢这个人，无论是这个人对自己父亲显而易见的企图心，还是他作为一个超级英雄在蝙蝠洞都能保持自己的秘密身份这一点上。之前有父亲的禁令，Damian没有机会窥见这个人护目镜下的样子，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父亲出门出任务，Alfred却帮助他重新改造了一副头罩来限制他眼睛的力量。现在竟然连整个batfam都要乖乖听话的Alfred对自己抱有这么大的善意，仅凭这一条Damian已经可以将自己的警戒线设到最高。
　　穿完护甲之后Falconman熟练地带上披风，检查自己腰带里的东西。
　　“oh。shit！父亲竟然还特意为他打造了一条万用腰带！”Damian在心里默默吐槽，偏偏这么个本该batfam团结起来排除异己的时候，Tim和Dick都不在，都是Jason那小子惹事，搞得现在自己必须和面前这个人拍档，不过Jason应该没什么事情吧，最近Dick也没传回来什么消息说Jason的情况，父亲只说要去一趟Oa，但是Damian猜测父亲这么着急过去一定是和Jason有关。
　　对于Jason，无论是作为Batman还是作为Bruce，那个男人总是有太多愧疚，尤其是当初要复活自己的时候，他不顾一切的去找Jason要他详细回忆死亡和复活的经过，没有人想去一遍一遍的回忆自己是怎么死的，死亡和复活都不是什么好经历，死过一次的Damian觉得自己复活之后才开始逐渐理解Jason的痛苦，作为和他一样的蝙蝠崽，虽然很不想和那个废物相依并论，但是Damian也或多或少的理解他对生的执着，以及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一套行事方式有如此深的执念，谁也不能代替谁活着，唯一能证明存在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反击去挣扎。
　　“在想什么？”不同于每次夜巡的时候父亲总会直接的对自己说“该走了。”面前的Falconman总是会娘兮兮的问自己的现在的情况然后才提再走的事情。
　　“在想你为什么现在还缠着我父亲不放。”Damian冷漠的抬头望着穿着自己父亲衣服的Falconman，fuck，这两个人连身形都很像。
　　“我爱他。”
　　“爱他的人可以装满整个阿卡姆。”
　　“是的，所以我才要缠着他，这样他才没那么多时间去看别人。”
　　“你不会有机会的。”Damian戒备的说，自己的母亲，Talia al Ghul没有做到，她之前没有，之后也不会有。
　　“Damian……”面前的Falconman蹲着下，Damian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穿着Batman制服的Falconman太想自己的父亲，这会让自己丧失警觉性。
　　“我们的机会都是Bruce给的，或者从Bruce那里争取来的，一直以来，这一切都是Bruce说了算不是吗？”Falconman似乎没有注意到Damian的抗拒，只是陈述事实一般的说明。Damian冷哼一声猛然挥出手中的长刀，这个距离自己的速度和刀的长度给了他绝对的优势，然后对面的Falconman只是伸两个指头捏住了刀背就阻止了自己。
　　“走吧。”Falconman放开手，就像之前那些争端不存在一样站起来转过身，毫不在意的将自己的背影留给Damian。
　　“机会……”Damian阴沉的注视着那样背影，面带不甘。
　　“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出色的超级英雄，所以永远不要在意现在的Batman给了你多大的压力，你们都是蝙蝠崽，是Gotham的守护者。”Falconman走到蝙蝠车旁，才转身对Damian说了这句话。
　　“说的就像你能预知未来一样，我是不会承认你这种来历不明的人的。”
　　“你不需要承认我，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Bruce就行了。”说完Falconman就跳上蝙蝠车，Damian收起刀，跟上几步也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