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白夜晦明

11、chapter 11 是敌是友？

　　chapter 11 是敌是友？
　　“你说的地方真的就是这里？”Conner挑了挑眉，徒手搬开荒凉行星地底的重型门扉，身后穿着狂野比自己还壮硕些的男人嗯了一声，丢给自己摩托上的斗牛犬几块狗饼干。
　　Conner没在管身后的男人，这个小行星并不难找，只不过因为之前是个情报组织，为了得到里面的情报很多组织都派人来进行清理清查，最后被暂时收编为附近政权所有，而到达这个区域后由于行星流周边电磁变化影响，Conner的通讯器早在10天前就不能用了。
　　而身边的那个男人，也是让Conner忌惮的主要原因。
　　Lobo，宇宙级赏金猎人，Clark每次提到他都会说如果Lobo没有成为一个赏金猎人一定会成为一个超级罪犯，并且是极恶、无法铲除、最棘手的仇敌。好在，就某方面而言，Lobo算是Superman的朋友。
　　曾经有段时间，他也是少年泰坦的的朋友，不过那段记忆，还是埋葬的好。
　　Conner走进基地，Lobo拿起自己的锁链和刀紧随其后，其实已经没有多少线索可以找了，但是Conner还是拿出微型摄像机来记录准备拿回去再给Tim作分析。
　　其实很多血迹都被清理干净了，只是能看到地板上有些红色的痕迹，Conner努力寻找能证明的蛛丝马迹，还特别透视整个基地找到了地牢的位置。
　　因为距Tim的描述，有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Jason就被关在那个地方，如果他最终逃离，那么地牢和药物收藏室就是最有可能留下他被变小药物痕迹的地方。身后的Lobo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雪茄点燃抽了起来，Conner皱皱眉，没说什么继续向里面走进去。
　　“你说你是Superman的什么人？”Lobo吐出一口烟问道。Conner微微一动，曾经在Lobo因为意外变成少年的时候也曾和自己并肩作战，能够一起战斗一起玩闹甚至怂恿他去约会的日子都已成为过去，而Lobo这边对此没有什么记忆。少年泰坦的同僚们也绝口不提，虽然那是一段峥嵘的岁月，然而人类都要向前看才能不断地变得强大，这是当年已经脱下知更鸟制服的Nightwing对自己说的话。
　　“你怎么会在这附近？”虽然有点怀疑事情的巧合程度，然而Conner还是忍不住问，理论上Lobo只有在自己朋友出了事情的时候才会以溜达的态度去看看，然而Lobo本人认可的朋友少之又少，Conner实在找不到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我在找Red Hood。”Lobo动了动手上缠绕的锁链回答。
　　“你认识red hood？”Conner猛然转过身问。
　　“当然认识，要不然你以为是谁推荐他进入blood rose的？”Lobo仰仰头回答。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变小吗？”
　　“变小？”Lobo皱皱眉，“我能去看看他吗？”Lobo问道，Conner并没有立即回答，这件事必须Tim商量以确定现在的情况才能决定是否让red hood和Lobo见面。
　　“关于那个让人变小的药剂你知道多少？”
　　“blood rose的药剂吗？无论是哪个宇宙的生物对于幼崽都缺乏戒心，所以只要保持幼体的话很容易就可以唬住别人骗取情报寻求保护，即使被发现了被怀疑也能装着无辜的置身之外，毕竟没人不喜欢孩子。”Lobo挑着眉说，红色的眼睛让Conner看不出对方到底是认真还是调侃。
　　“总之……先调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这里被全灭……”Conner对身边的球球说，球球滚过去拍照并且用联机电脑开始分析。
　　“附近的政府已经清理过了，很难找到相关的证据了，我也是因此才丢失red hood的踪迹的。”
　　“那么查探完这边之后我们再去一趟附近星域的L\'ived星球，那里可能会有些线索。”Conner说道，却发现自己竟然在潜意识里接受了Lobo和自己一同参与查探。
　　Lobo耸耸肩表示同意，两个人跟着球球往里走，Conner注意到地上参与的红色血迹，让球球带了些血样回去。既然不知道Tim推理的时候要用到什么样的素材，那就索性多带些相关的资料让他分析。
　　而Lobo只是跟在Conner身后，若有所思。

　　“Alfred，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请帮我准备一份沙河蛋糕。”正在做早饭的Alfred听到身后不远处矗立着的Falconman这么说。
　　“好的，master Falconman。”Alfred回答，虽然对Falconman的突然到来，还有他和Bruce的关系心存疑虑，然而Bruce少爷离开前叮嘱自己听从他的安排，Alfred即使心中还有疑惑也不会表现出来。其实对于少爷领回这样一个人并且不单单是对Damian甚至是连自己都保守着他身份秘密这件事Alfred一直心存芥蒂，这是从Bruce出生开始就没有过的事情，Alfred是个温和的长者，对于Bruce的所有事情也看得通透无比，他关心他照顾他陪伴他引导他，那已经不是主仆间单纯的关怀，那是属于家人之间最深沉的爱。
　　沙河蛋糕并不难做，实际上它的制作很简单，只不过它的吃法决定了它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享用的，因而即便是Bruce对于这种不够节省时间的美食也只是偶尔一试。
　　Alfred一边做蛋糕一边思索着最近的事情，很明显那个自称Falconman的超级英雄明显是在追求Bruce少爷，而少爷的态度也很奇怪，似乎不是很积极也不反对的态度，却让那个人允许进入任何人都不能窥见的范围，Alfred在送餐的时候看过两个人亲吻，Bruce被紧紧搂着回应着他的吻，那个处在日光里，仰着头懒洋洋却闪着光的Bruce，不是那个在阴暗下水道，被人畏惧，让恶棍们闻风丧胆的Batman，他只是个幸福的人，简简单单，生活于光明之中。
　　Alfred关上门默默的走出去，即便有所顾虑，但是还是愿意相信Bruce会选择那个能够让他幸福的人，即便这对master Clark而言有些不公平。
　　Alfred记得Bruce第一次带Superman回大宅的情景，嘴唇比平时抿的还要紧，却在Superman看蝙蝠洞里收藏的物品而发出感慨时一个人站在他身后微笑。Alfred就是从那个时候注意到自家少爷对于Superman的感情，表面冷漠实际上却实实在在的将对方放在心里，即便是完全不一样却也有着不需语言描述的眷恋。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内Alfred以为Clark会和Bruce走到一起，直到某一天Bruce魂不守舍的样子回家，枯坐在蝙蝠洞的电脑面前许久，直到夜巡出去，却没有带上robin，Alfred还记得那是个暴雨天，哥谭最穷凶极恶的罪犯都对这样的天气避之不及，而那一夜，Batman在滴水兽上站了一整夜。以至于他回来的时候，Alfred已经分不清他脸上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那天之后Alfred才断断续续的听说，似乎是Superman和wonder woman刚刚确定交往。对此，Bruce未置一词，Alfred也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打完鲜奶油，泡好咖啡，摆上做好的沙河蛋糕，Alfred端着托盘上去，白天的大宅很安静，Damian上学去了，Alfred走过大宅长长的复古楼梯，来到现今Falconman所住的房间。
　　Alfred轻轻地扣了一下门，听到里面穿来“请进”的允许才进入房间，Falconman依旧戴着那个护目镜，虽然Bruce曾对Damian解释说他的激光眼为了保持不分散的效力只能佩戴这种眼镜避免伤害普通人，但是作为从小照顾Bruce到大的管家，Alfred知道他不过是个谎话。
　　“master Falconman，你需要的沙河蛋糕已经做好了。”Alfred放下盘子，先是装有大量的鲜奶油的碟子，之后是香味浓郁的曼特宁咖啡，最后是装着一整个沙河蛋糕的大托盘。Alfred在Clark面前切下一块蛋糕放在Clark面前并留下了一枚叉子。
　　Falconman笑了笑，切下一小块优雅的抹上厚厚的奶油，之后切下一小块吃下去，品味之后立刻喝了一口咖啡。
　　“我不得不说，master Falconman，就吃一途而言，您深谙此道。”
　　“奥地利沙河蛋糕的吃法，并非每个人都愿意去尝试这种必须由苦到不行的浓郁咖啡，甜到腻味的巧克力蛋糕和完全不加糖的鲜奶油组成的组合，三位一体，稳定默契，就像我、Batman和wonder woman。这也是当年你教我沙河蛋糕吃法的时候告诉我的。”
　　“什么？！”Alfred退后一步，面前的Falconman说的这段话信息量太大，Alfred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面的Falconman已经站起来，摘下来一直戴着的护目镜。
　　“很久不见，Alfred，我是Clark Kent，我来自未来，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