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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展颜 青青草,绿 ...

  •   金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在金剑眼里,少爷是神人,是好人(有待考证,郝连镜明沉默),郝连镜明是过了不明不白五年的谋杀未遂的杀手祸水(祸水明显高估了郝连镜明),这样的人,和少爷就是云泥之别!
      最重要的是,少爷向来以礼待人,可是却和郝连镜明暧昧了。少爷还没和我金剑暧昧呢!(郝连镜明黑线中)。所以,金剑往郝连镜明茶里加盐,往菜里加黄连。可是郝连镜明没和无情告状,下了封战书。好吧,这个女人的武功比金剑高一点点。被修理的金剑致信诸葛青青。
      郝连镜明在擦拭一把剑。郝连镜明擦得细致而耐心,像母亲在爱抚婴儿。杀手出于本能会把武器当做自我的一部份。剑是无情给的,郝连镜明想了想,还是收下了。自己身无分文,出去打剑也是无情出钱,还不如省着点用旧的。丝帕拭过古旧的剑身,殘缺的剑口有几分钝,墨色的剑鞘有些繁复古雅的花纹,都只磨剩凹凸的手感。
      无情在一旁,很享守地看着郝连镜明拭剑。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动手的兴奋战粟快感,尽管是这样静寂无声。那动作也像情人间的缠绵低语。不自觉地,无情的眼神就变得投入而温柔,呼吸也变得畅快通彻。
      郝连镜明看着金剑在傻笑,是那种陷害得逞的满足和沉醉。银剑像有时的无情一样自我和冷漠。铜剑质朴憨厚。铁剑书不离手,是书卷气的少少呆滞。
      四胞胎,四个性子。
      “你家孩子很可爱,”郝连镜明特指金剑。
      “当年铁手获赠汗血宝马,追命淘了蛊王,冷血猎了雪豹,”无情像想起什么有些有趣的事,嘴角微微上扬。
      郝连镜明想,不会吧。
      “当我找到四胞胎时,觉得是比他们所有的更好的宠物。”无情接着道。
      果然,郝连镜明想,一滴冷汗从她额角滴下。
      “这剑名为蜃楼,出自沙漠瀚海城,”无情话锋一转:“是把和他们四个差不多有趣的剑,”说完,自得一笑。那神情和金剑弄鬼时有几分像,只是越发深沉真挚。
      在无情身边,郝连镜明无语的时光多了,只是越发内里笑到。
      天气很好,天蓝如洗,除去蜃楼和它的前主人在一起闪着诡秘的光。
      “那有一小点尘,”无情突然道。
      “哪儿?”明明擦得很小心。
      无情吻上靠近的郝连镜明。
      郝连镜明先是皱眉,身子却被无情制住,下一刻表情变为了然。
      透过无情的发稍,郝连镜明可见到一对年轻男女刚跨过爬满牵牛的照壁。女子体态丰盈,斜云鬓上横着紫水晶钗,脸如满月,眼如银杏,神情有些倔强和受伤。男子看上去比女子年幼几岁,身上散发着野兽的敏捷锐利,散发按剑。
      金剑的那笔字不错,信封人名写得很漂亮,郝连镜明无意中看了几眼:青青小姐敬启。
      这世上有无数个青青,只有一个,名字始终和无情连在一起。
      一个让无情为了救她,不惜放弃站起来机会的诸葛青青,青梅竹马的青青,清风明月赋于谁的青青。
      从前那是郝连镜明情报网里的一条消息。
      现在,这是郝连镜明知道的一个事实。
      无情走了,执着郝连镜明的手,只有郝连镜明知道,那个吻的僵硬和冰冷。
      无情温柔地说:“为掩人耳目,从今往后,你叫展颜可好?你笑了,这笑这美。”
      郝连镜明在笑着,乖巧柔顺,只是眸里流转的波光不忘捕捉到诸葛青青身旁男子的不悦,和望向诸葛青青目光里的豪不掩藏的心疼。
      野兽般的男子,坦诚而执着,闻名不如见面的冷血。
      凉亭里师案上宣纸上墨迹未干,那是无情刚才提笔写下的郝连镜明的新名字。
      展颜。
      无情的双手不自觉地平放在无知无觉的双腿上。
      冷血敲开了郝连镜明的门。郝连镜明开门时,穿着杏色布衣,裙摆上绣着珊珊可爱的杏子枝头,宛然一笑时神采飞扬。
      金剑在凉风中下巴合不上地失神。有什么不对劲的,但十二岁的他说不上。金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少爷写过的半阙乱韵的词:青青草,绿若无,何人为展颜,春风一笑,送满江南。双袖翩翩舞,曲间参差意。
      只是突然想起,少爷当时写到一半掷笔说,错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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