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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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进晓
他们各自休息了一宿后，第二日继续上路。出于各种原因，彼此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拥抱的事情。
但是，那一日缱绻的空气和让人忍不住亲昵的夕阳，为她记忆的空白涂抹上了颜色，独属于赤砂之蝎的色彩……
经过了一段时日，两人终于到了雨隐村。
望着前面穿着黑底红云的叛忍们，奈何初感受到每个人身上透露的气息，不简单……看了看蝎，忍不住担心地轻轻叫了声前辈。
对方放出了查克拉线，静静缠绕住她靠近少年身侧的手指，颇有点安慰的意思，一切就交给他。奈何初也便安心地站在他旁边，心里涌动出被保护的安全感。
赤砂之蝎开了口，优雅的腔调让人迷醉，“赤砂之蝎，来晓报道。”
小南首先开口：“欢迎。”
“是嘛……呵，你旁边的小丫头可不能进去。”角都转动着绿油油的眸子，刻薄地说：“晓组织的经费由我掌管，现在没钱养着废物。”
小南望向了长门。长门缄默，看向了赤砂之蝎，似乎在等一个交代。
赤砂之蝎此刻倒是冷静得很，面向眼前的首领解释：“她，是我的东西。就和傀儡一样。”他是傀儡师，不会丢弃他的傀儡。
同样，他也承诺过不会丢下她。果然，为了无聊的几句话，真是麻烦。他想着，却意外的没有不耐的心情。
摆明了立场以后，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的一切经费，由我承担。”
奈何初听着蝎的一番话，她是又被前辈保护了吧。不自觉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不想，成为拖累……
她也不想，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所有人都看向了长门。他也终于开口。
“不行。”
可恶，蝎子在心里暗暗骂了声。面上却仍是冷酷却显得冷静的表情，“为什么？”
“她不排除会泄露情报，而且……”长门冷漠地看向奈何初，“她的实力，我并不清楚。”他习惯性地下达命令，“要么杀了她。要么，证明她的实力。”
蝎子静静地思索着解决方案，聪明的猎人懂得在必要时间牺牲猎物，从而利益最大化。
他并不认为，奈何初现在有这个实力。眼前摆在他面前最好的省事的选择就是杀了她……
可是，他可能并不是一个好猎人，起码，现在不是。他讨厌不守承诺。
面对眼前几人的威压，奈何初忍住想要退却的念头，指甲嵌入了手心。她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她带来的问题。
眼前的少年一下子释放出强大的气场，冷笑一声，“你是不相信我的毒、药？还是……”他上挑的眼角透露出强大的自信和毋庸置疑。微勾的唇角散发出一股浑天的邪气。
“不相信我的调、教能力呢？”
奈何初微微哑然。不自觉地用碎发遮住了微红的脸。
恢复了冷静以后，她的手指摩挲着查克拉线。像是有着勇气与信心一般，压低着声线，挡住了所有人的话头，出口冷漠而决绝：“我是奈何初，我愿意证明自己的实力。”
蝎子惊讶地转头，还带着责备她不识时务的愤怒。一切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不喜欢这样。
奈何初感受着身体内解除了封印的力量，不少的查克拉使得她的银丝舞动着。奈何初斩断了两人指尖的查克拉线。她做出攻击姿态，认真的眸光倒映在蝎子的红眸里。
小南走上前，“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吧。”
两人同时出手。
这是一场恶战。一旁的晓众及蝎都知道小南只使出了五分力。可是对于尚为中忍的奈何初来讲，还是十分吃力的。即使赤砂之蝎知道她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还是不免有了烦躁的情绪。
因为体内的力量还未完全融合，奈何初强硬地祭出零器。小南快速结印使出了纸遁。
那用零器硬抗的一瞬，小初的脑海里猛然出现了一个术。
“空遁！”她结印道。随后她的眼前一阵扭曲，她闪避在另一方。那一刻，她看见熟悉的查克拉线想要绑住她。
是想要拉开她吗？
前辈……
其实是一个善良而温柔的人吧。
为了救一个，只相识半月的人呐。
只因为那个承诺。
谢谢你。
给了这份温暖。
那一刻之前穿梭时空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里。不过她只想起了父母之死。
酒红色红眸暗沉。带着地狱的气息，闪烁着。那是她一个人的战斗。
她复仇的野心与欲望无限地放大。
她要留下！
她疯狂地结印攻击……
为了复仇！
对方也毫不留情。
她吐出被重伤的鲜血……
为了……
她终于忍受不住查克拉的耗尽，倒在来人的怀里。
“前辈啊……”她开口。
我是不是可以留在你身边了呢。
为了……那美丽的晚霞，
为了……那个满含依赖的拥抱。
除了复仇，给那个一切空白的奈何初存在意义的你。
为了你，赤砂之蝎。
“笨蛋。”少年回道。
她听不出来他的情绪，身子太累了，不自觉靠在他身上，昏了过去。
“合格。”长门道。
只可惜，那个怀中的少女，没有亲耳听到。
赤砂之蝎叹了口气。
她身上有太多他所不知道的，她的脆弱和她的坚强都让他有点难以言喻。只剩下复杂，让他觉得无力。
接下来的几天，奈何初被分在赤砂之蝎旁边的屋子。因为力量的强迫运用，使得伤好得比平时慢。
当她清醒的时候，蝎子却开始避着她。即使两人住得很近，见到的次数却很少。匆匆的一面，面对对方冷漠漂亮的脸，奈何初出声的前辈也显得有些无力。
为什么要躲她呢？是她做错了什么吗？奈何初想着。
为什么要躲她呢？是她做错了什么吗？蝎想着。
想起她斩断查克拉线的冷硬和坚决。“她是会离开的。”蝎看着窗户外的天空。淡淡说道，“一个逃跑的猎物而已，也没必要再费心思。”
接着他又奇怪地添了句：“她只是个没价值包袱。这样挺不错的。”
一墙之隔，仿佛成了最远的距离。
没有太多时间沉溺淡淡的感伤。两人都这样想着。一个开始疯狂的修行，一个开始不停地做任务。
只是有的时候，闲下来，不免心里空落落的。奈何初这样感觉着。不知为何，她翻开了之前蝎扔给她卷轴。里面有查克拉线的用法。
她笨拙地学着。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两个月。
夜深。奈何初起身，她偷偷开了蝎子的移门。
幸好没有锁。她想着。他刚出任务回来，应该很累吧。总之，警惕性应该会弱些吧……
“只看一眼就好……”她含糊地说着。
她还是忍不住……
她放缓动作，来到里间。而里面的蝎子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察觉到动静，拿着酒碟子的手一顿。
似乎感受到有些熟悉的气息。
“是她吗？”他的唇紧凑着清酒，有些疑惑地出声。
她来做什么？
来看他？
暗杀？
还是……别的？
嘴中酒液辛辣而苦涩，他装作熟睡的样子靠着墙壁。却留心着对方的举动。
不一会儿，感受到有些微弱的查克拉线缠绕住了他的手指，颤抖。他突然有一种小巫到大巫面前的感觉，有点想笑。
在他愣怔的时候，对方靠近了他。对于他现在的状态可不对劲。女孩的气息，在夜晚。
他僵了僵。当时那个拥抱的气息再次迷蒙上了脑海。重叠起来，有着亲昵的感觉。
那是亲人间相互依赖的感觉。
他不自觉睁开了红眸，对上她慌张的眸子。是酒红色的。
杀人的血腥带来的兴奋和战栗没有结束。他现在冷静到令人发疯。这也是他难以入眠的原因。或许也是喝酒的原因。
坏心眼地将那个缠绕着查克拉线的手指往自己面前一勾。她没防备地倒向了自己。赤砂之蝎一手揽住来人的腰，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掌控欲在他眸眼里过分显露。玩味地看着手指上还并未消失的查克拉线。
他笑了，纯粹而迷人。摩挲着她的脖颈，心跳声一下一下从血液流动中传来。
“来这里……做什么？”他忍不住开声。猎物自己回到了猎人的手里。傻得不行。
“我只是想看看前辈有没有受伤……”奈何初下意识地开口。却突然觉得这个理由十分蹩脚。
“哦？是嘛……”他扬了扬被奈何初用线缠绕住的手指，“那这又是什么意思呢？”他冷冷开口，上挑的眸子里半是讽刺半是玩味。
黑暗中他的轮廓在奈何初眼里，是那么清晰和好看。酒气若有若无……她觉得自己离他很近，心跳得很快。
“随意做主……呵，长本事了……”蝎子的眼里闪过危险的光芒。不如新账旧账一起算好了。“你不是很有本事嘛，怎么，这就是你的查克拉线？”
奈何初有些气愤地看着蝎子。“你以为就仅仅是这样么？”为了报仇，为了挡在他前方战斗。她一直在努力！
赤砂之蝎感受到手指死死地被线收紧，却不足以破皮。“长小脾气了呀？”他低低地笑着。“那……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查克拉线吧……”
锋利而有韧性的查克拉线缠在她手腕上，陷入皮肉之中，就这样深深嵌在其中。鲜血溢出，血腥味挑动着两人的神经。
“真美啊，我的艺术。”他有些挑衅地看了奈何初一眼。勾起的唇角带着愉悦的味道。
在她面前，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吃亏的样子。奈何初回瞪了一眼后，又觉得手腕更痛了几分。
她又不得不妥协，“是啊，我比不上你。”闷闷的语气泛着点委屈。
蝎子收了手，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她的头顶。今天做的有些过了吗？他舔了舔手上残余的血。谁叫他可爱的猎物回来了呀，让他忍不住，想要留下猎人的印记。
过了一会儿，他说：“以后，不许随便弄断我的线。”上位者的气势笼罩着怀抱中的人，“不然，我给你吃十份慢、性、毒、药。”他偏着头，这样淡淡说着。
“啊……不会了。”她似乎有点恍然明白他异常的举动了……原来，他并没有把自己甩开。心底莫名觉得有些开心，却也在怀疑？
眼前那么强大的叛忍，也有这么细小而别扭的感情吗？这样纯粹的感情……让人心也不住柔软几分的情感……
“那……前辈教我用查克拉线吧。”不知为何，她的喉头微哽，“你曾经说过，会教我忍术的……”她泪湿的弯弯的酒红色眸子倒映在蝎子的红眸里。
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在乎她做法的人在……
“嗯。”他轻轻应到。醉意弥漫上红眸，显得格外纯粹和迷蒙。嘴角也有了满足的弧度。
再次拿起了酒碟，满上了酒液。这一次入口的酒，苦涩后漫出了醇美的滋味。
夜，还很长。
在这个孤单的世界里，
奈何初和赤砂之蝎相遇。
幸运吗？
啊……可能吧……
至少现在，两个人都感受到了。
很久未曾触碰到的，
温暖与安心。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