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坦然 一入深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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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举止和你九姨又有什么关系了？”殊迟实在很不明白后宫里的人的思维怎么能那么扩散，皱眉问道。
“你现在的言语举止，只能说，根本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至于为什么有关么，”孙文邪笑，道，“因为这门婚事是九姨的意思。”
“哦，这么说，你九姨还真是慧眼识金！”殊迟语带讽刺，淏目锐利地直盯孙文，见孙文在意料中的一惊，便又一副无事的口吻继续说道，“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九姨才是，不然哪有那么快得见组织。”
“组织？”孙文想自己这名义上的妻子和九姨还有姜老头怎么都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词儿呢，“我想你是有些误会九姨了。九姨曾说过，既然婚姻不能完全自主，那就要在可选择的范围里选一个能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甄家的确可以带来朝政上的莫大帮助，但是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那位子也没什么，而且还劳心劳力。九姨说了，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无趣。”
“你的九姨是……”殊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犹豫地问道，却又突然打住转为说道，“你受她影响还真大。”
“你不知道么，九姨就是‘潇湘夫人’。”孙文心里暗暗奇怪：这甄家小姐竟然不知她之所以被唤成九王妃也全是因为九姨？
“不好意思……”殊迟揉揉太阳穴，觉得今天接触到的信息量太大了，导致脑子不是很灵光，竟然没想到这一层，只好解释道，“很不喜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所以，刚刚不免尖酸刻薄了些……”
孙文风轻云淡地笑开了：“无事。其实我是四皇子，上有大哥孙潜、二哥孙奕、三姐孙敏斐。九姨因长年征战而伤了身子，太医诊断九姨此生不能生育……我的生母端静皇后生有二子，所以父皇将我交由潇湘夫人抚养。呵呵，我还记得那时初到凌霄阁，年龄尚小的自己倔强地直视九姨，而九姨却没有半分不悦，还温柔地笑着和我说：‘生母是任何人个都不可以替代的！你只有一个母亲，就是端静皇后。以后小九子就唤我九姨，这样一来九姨唤小九子叫‘小九子’就很公平了呢，小九子觉得怎么样？’呵呵，在那样温柔似水的眼眸注视下我就不知觉地点了头。从那以后，越来越多的人在九姨影响下见我就唤小九子，尤其姜老头还大肆宣扬，为此我还气得不理姜老头很多次！到了后来，竟没多少人记得我其实是四王爷而不是九王爷，说实话，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所以说，消息都不一定可靠的，还是得亲身接触了才能真正了解。至少我收集来的那些关于你的资料里没这个。”殊迟微微叹口气，低垂了双目，“真好奇潇湘夫人，到底是怎么样传奇的一个女人呢？”虽然现在的丁克家庭越来越多，但毕竟潇湘夫人80年代就来到这个世界，想必心里对不能生育的事实也很介怀吧……
“你能在她身边，想来她也很感激了……”殊迟的声音低得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呵，九姨的确是只有接触才能了解的了的！”孙文没注意到殊迟略有感伤，继续说道，“不过今天应该见不到九姨，你要见九姨要等下次单独晋见。九姨不喜欢一堆女人在面前叽叽喳喳。太后和宫里的很多人也都不喜欢九姨的行为举止。所以她们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这样也相安无事了很多年。你的思想和言语也不是皇宫里的人能轻易接受的，就像九姨，所以等下自己注意些，以免惹祸上身。”
“嗯。”殊迟颔首，侧眼望向大门天顶的浮云，仿佛看见了那些隐没在红墙蓝瓦后的雕栏玉砌，“不过是继续带上面具生活……”
“习惯了。不过，”孙文看向自家的王妃，笑道，“偶尔脱下面具，感觉也不错。”很爽朗的笑，真诚地让人卸下一身防备。
“出嫁前曾以为自己将会和‘算计’生活上很久，凄凉着哀怨了好一段时日……”殊迟没来由的一句话轻飘飘地勾起两人对第一次见面的记忆。
“那时也不曾想会遇见个能让自己如实相告的人。”孙文说得坦然。
“看来你对老姜很信任呢。”殊迟随意地笑了，温和的双眸一扫先前的忧郁。
孙文挑眉斜笑，大方地说道：“彼此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