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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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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夜半,金铃为尖叫及号哭声吵醒,睁眼,侧耳细听,声音从帐外传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咒骂声,好像在说什么跑不跑的,金铃疑惑,披衣起身,掀帐出去,见原是扎布拉扯着一女孩头发,此时正挥动拳头揍她,嘴里还囔着叫你跑之类的言语,金铃被这一幕吓到,细看之下,见那女孩便是先前被自己赶出去的那个,而那女孩这时也正好看见金铃,忙指着金铃,直说是她,是她,金铃心猛地一跳,再抬头,见扎布已是回头直直向自己这边看来,眼神分外犀利,金铃见此,忙摆手:“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说着便又是进帐,扎布看看那摇曳的帐帘,回头瞥眼女孩,后放开她,转身也是进帐。女孩见扎布已是进帐,慢慢坐倒地上,双手环住自己,伏膝轻声饮泣,哭够了,女孩慢慢起身,瑟瑟缩缩的撩帐进去,这一进去,便猛见二人正于床上颠鸾倒凤,赤裸交缠,这把女孩吓得,连忙又退了出去,颤抖的缩在帐门外,紧抓领口,大睁双眼,熬过漫漫长夜。
次日一早,待扎布一走,金铃立马睁眼,披衣而起,蹦跶下床,来到帐外,见那女孩仍是缩在帐门外,便一把拉起女孩衣袖,把她拽进帐中,女孩很是惊恐,睁着双动物般温润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金铃,金铃笑笑,摸摸她头发,轻声:“叫什么?”女孩惊慌的瞥眼金铃,后又立马低下头去,吱唔了半天,后轻声:“阿陌”金铃点点头,又问:“哪来的,他为什么要打你?”阿陌听此,似乎很是受惊,直摇着头往后退,金铃见此,蹙着眉,上下大量阿陌,见她衣服凌乱,且有撕开过的痕迹,金铃歪头冷笑,瞧她脖子上也有青於其间伴有斑斑吻痕,金铃见此笑开了,一步上前,凑近阿陌,带着暧昧的笑容,轻声:“你是家家寨来的吧”,阿陌听此,突然就不动了,只是低着头,默默的发抖,金铃瞥眼,继续道:“他抢了你,抚摸你,还进入你,对吗?”金铃恶毒的笑道,阿陌听此,又是低头呜呜的哭泣,鼻涕眼泪流作一堆,且不停用手擦拭,金铃一旁看着,一脸嫌恶,转身又坐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冷眼看着阿陌哭泣,待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口道:“好了,别哭了,去,洗把脸,再给我做点吃得来”,说着倾身,眯眼问道:“你会做吗吧?”阿陌抹把脸,直是点头,慌忙便退出帐子。
金铃不得不承认扎布把阿陌带回来,确是做了件好事,至少对她是这样,阿陌一来,金铃就觉着轻松不少,什么活儿都有阿陌做,扎布发脾气了,那鞭子就由阿陌挨,自己在一旁看着很是舒心,因为轻松,这日子过起来也就格外流畅,只是有时不免无聊,遂招手叫阿陌过来,陪自己聊聊,只是这孩子,像被打傻了似的,终日不言不语只低头做事,再不然就回自己的小帐,默默坐着,金铃看着不免又要出言讥讽,好平衡自己心理。
一日午后,金铃正要睡午觉,忽听帐外有人小声叫自己名字,金铃奇怪,掀帘查看,原是江聊,自从逃跑回来后,二人绝少见面,今日一得见,自是又惊又喜,但随后又有点害怕,忙向旁看看,见四下无人,忙把他拉进帐,轻声抱怨:“你怎么跑这来了?”江聊笑道:“我无聊死了,便来看看你,你怎么样?”金铃正要回答,忽见阿陌掀帐进来,猛见帐中还有一男人,吓得忙是要退出去,金铃见着,蹙眉低吼:“站住”,阿陌低头不动了,金铃斜睨她眼,威胁道:“你要敢说出去,仔细我扒了你的皮”阿陌听了忙是点头作势要出去,而一旁的江聊的见着,上前轻拉住她的手,回头笑道:“她是谁呀?长的怪可爱的”,说着更是抬手轻抚阿陌的头,阿陌抬头,用湿润润的大眼轻撇江聊,脸面微微泛红,后马上低头,微微挣扎着要出去,金铃见此,微微露出笑意,后上前一把拉开江聊,侧头对阿陌道:“你出去弄点水来”,阿陌点点头便小跑着出去了。
如此一来,二人到时不时的见上一面,说一通鬼话,一次竟还谈到陈建和一叫阿曼的胖女人住到了一块,一个看马,一个做饭,倒很是快活,虽是快活,但也可怜,想陈建本也是个将军,今日竟沦落到给人看马,娶个厨娘的境地中,再想想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只感世事无奈,唯有这般了。
如此便也过了三年,说起来三人也算过的不错,只是一次金铃因陈建第二个孩子出生,前去看看,那日便回的稍晚些,不幸的是正碰上扎布心情不好,回来时隔着帐子便听扎布在鞭打阿陌,金铃听此,忙是转身,想是避上一避,免得挨了火星,而正是转身之际,扎布突然掀帐,见到金铃到处乱跑,忽的忆起三年前的旧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摁住金铃便掏出一把小刀,直捅进金铃右大腿中,捅完了,扎布站了起来,看着金铃在地上疼的呻吟不止,冷汗直冒,血流如注,扎布脸颊抽搐了下,也觉的自己做的过了,嘴唇动了动,但也不好说什么,便径自离开,至此金铃的右腿算是废了。这个事实也就证明了,三年前可能没有发作,但不是不发,而只是在心中埋下个火种,事后很可能会为一些小事突然爆发。而另一方面,丹珠因对江聊死了心,但又喜欢与不同男人谈情说爱,便整日不着家,在外鬼混,这就让江聊得了空子,每日里吃喝嫖赌,似乎又过上原来的生活,当然,质量上差很多,二人至此,各过各的,各玩各的,也勉强算个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