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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到达目的地后,便见着那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给挤满了,压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微微有些失望,正待回去时,便听有人喊她,回头原是呼延箪挺着个大肚子领着一众人从外过来,金铃见此,快步上前,叫道:“左贤王”,呼延箪答应了声,瞥眼金铃,皱眉道:“跑这来干什么?”金铃小声:“没事,来看看”,呼延箪眉头皱的更紧,且拽了她把:“瞎闹,回去!回去!这是你来的吗?”金铃笑了下,点点头,呼延箪看她一眼,便又领着众人,破开人群,进入。金铃看着呼延箪蹒跚的背影,心中感觉温暖,是的,他并不漂亮,甚至有些丑陋畸形,但他是个好人,至少对金铃是个好人。
金铃本想听从呼延箪的话回去,已是转身之际,便听人群呼声突然沸腾高涨,金铃回头,越过人群远远的便见呼延成骑着马领着众士兵,还有一些被缚双手的男人,浩荡而来,待慢慢行近,呼延成下马,众人亦是下马紧跟其后,金铃转过身子,垫脚细瞧,见人势众多,呵,金铃竟还看见呼延成旁的扎布,还是那么个黑不溜秋的丑德行,这样竟还多次未死,真是冤孽。不久,呼延安越众而出,上前走了几步,然后便不动了,就那么独自杵在那里,散发一种死气,显得他分外怂,呼延成冷睨他一眼,上前几步,后慢慢单膝跪地,高声:“臣弟参见单于”,说完也没等呼延安叫起,便径自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呼延安,呼延安眼珠缓慢的转了转,后终是定睛在呼延成身上,点点头,又一声不吭的转身返回,呼延成见此,微微勾了勾嘴角,后转身面向众人,指着那些俘虏高声:“这些便是家家寨的余孽,他们竟敢私下勾结别的寨子,公然拒绝纳贡,与我们发生争斗,使我们蒙受损失,失去亲人,今日便在此处决”,说着一摆手,那些俘虏便纷纷被放开,大叫着向前狂奔,接着呼延成手下的匈奴人一下骑上马背,手持大刀,向前奔去,只见家家寨的人一个一个被大刀砍倒,匈奴人像砍柴似的,把大刀向人身上招呼,见人便砍,看人便杀,一时间,惺血漫天,肢体横飞,嘶喊惨叫声不绝于耳,金铃看着觉着恶心,捂着鼻子便要回去,转身走了几步,忽听后方响起马蹄声,金铃猛的回头,原是那扎布骑着马提着那尤是带血的刀,向金铃奔来。金铃见着,惊惶不已,忙绷着身体站立原处,不敢动弹,就怕自己哪个动作不如他意,便奔将过来挥刀砍向自己,待扎布来到近处,便稍稍收紧马缰,缓下马速,提着马儿绕着金铃转圈,嘴唇紧抿,沉默不语,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撇向金铃,金铃看着不敢与他对视,连忙低头,眼睛瞧着那在自己身前不停晃动的血刀,心中拔凉拔凉的。扎布看着金铃如此老实,微微勾起唇角,沉声:“回来了?”金铃听此,心慢慢下沉,抬头,微微讪笑,很是牵强,轻声:“你知道?”扎布嘲讽的哼了声,表情却很是愉悦,事实上他是真的感到喜悦,先前一直在旁人暗示和自己感觉下,觉着这人会有什么阴谋害自己,弄的他疑神疑鬼,很是不快,但如今她的鬼搞完了,真相大白了,扎布见着终是安心,此时他提刀下马,来到金铃身前,上下打量,后抬手便牵起金铃的裙子,金铃见着,下意识的便是一颤,扎布抬头,微笑道:“怕什么?”金铃讪笑:“没怕,没怕”,扎布看她眼,点头:“没怕就好”,说着便突然引刀向金铃而去,金铃见此,忙是侧头闭眼,只道我命休矣,闭眼半会,没见着动静,遂慢慢睁眼,转过头来,见原是那扎布牵着自己衣裙,抬手擦拭他那带血的大刀,见此,金铃大松口气,心内骤然放松,只感周身具软,恨不能一下坐倒地上,遂就那么呆呆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衣裙,半响没有言语,其实脑中一片空白,扎布抬手看看自己明晃晃的大刀,又斜过眼来看看金铃,见她那蠢样,会心一笑,抬手拍拍金铃,便又翻身上马,径自离开。金铃见他走远,便一下坐倒在地,直拍着胸口感叹逃过一劫,转目看看自己这身猩红的衣裙,金铃苦笑,慢慢起身,往回走去。金铃很幸运,扎布没怎么发作,不过这幸运的背后,不过是她腿瘸的前奏,待会就会说到此事。
一撩开帐子,便见有人缩在帐角处,金铃见着,吓了一大跳,待看清原是个14,15岁的女孩缩成一团,周身发抖,且睁着双大眼惊恐的看着自己染血衣裙,金铃见此,大喝一声:“你是谁?”女孩身体的抖得更为厉害,眼泪快速流下,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金铃不耐,以为是流浪之人,遂快步上前,一把扯住女孩衣襟,就要把她往帐外拉扯,女孩见此,突然放声大哭,抱住金铃手臂,抵死不走,金铃很是烦躁,回身便一耳光拍在女孩脸上,大吼:“别哭!”说完便迅速把她拖出去,甩在帐外,自个径自转身回去,在回帐后,又隐隐听见那女孩在外嘤嘤啜泣,金铃无奈撇撇嘴,来到床前,铺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