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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登基大典过后,二人按原先说好的马上封了阿提为骠骑将军,待诏书一下,全城那是沸腾了,你说封谁不好,非要封这一侵略了自己的异族人为为将军,这等荒唐事情,当然是要遭到上到文武百官下到民间百姓的强烈反对,那老百姓是没办法,只有在下面胡乱嚼舌根,而当官的就不同了,于是一时间金铃江聊殿前那是门庭若市,众官员是不停的跑来或委婉或直接的提出反对意见,二人对此那是顶住压力,坚持己见,只是那来人一多,搞得二人就有些不胜其烦,烦不胜烦了,最后没法,便命人关了殿门,不见任何外来官员,而那些提谏的官员中,有人见二人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费口舌,触二人眉头,也就纷纷散了,然而这世上偏就有那么些倔的,非要跪在殿门外求见,到这时侯可不要小看这些人的毅力,那是非常持久的!一直跪到半夜,二人都小睡一觉醒来,一听外面情况,竟是还有人,一问之下,其中竟还有二人儿子江函,二人听此,那是又痛又恼,这孩子怎么就这样呢?真不让人省心,而这时的江聊忙指着一旁跪地听侍的太监吼道:“去,把他给叫进来!”那太监听此,忙是躬身往后退去,而金铃想了想,忙是叫住那太监:“慢着,先把那些跪在外面的人名字给记下,然后请他们走,不走,就找人给打出去,待人走净了再请大殿下进来,知道么?”太监躬身答应一声,便忙是小跑着出去了,待人出去了,江聊侧头问她:“记名字干嘛?”金铃瞧他,正要回答,外间忽的传来喧嚣叫囔声,江聊一下为外面声响吸引,便没再问,只是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后声音渐小,江聊便一下歪在床上,侧头笑道:“哼,一群老顽固,就该打”,话刚说完,便随手牵起金铃衣摆,皱眉道:“你说这孩子怎么就成这样呢?处处跟我们对着干?”金铃撇嘴,干脆道:“不知道,跟那多玛一个样,叫人见着就烦”,话虽是如此说,金铃心里倒也偏向多玛些,毕竟是看着长大的,比起打种来的,看着觉着可亲多了,而江聊听此,一下扑腾坐起,激动道:“哪能和那多玛比?一个下贱种子!”,金铃斜眼看他,正要说什么,后咋咋嘴,觉着这话也无可辩驳,只是听起来叫人觉着不舒服,江聊见金铃无话可说的憋闷模样,心中顿时一乐,便是笑着搂了搂她,后顺势起身,慢慢踱到殿门前,摇晃着个脑袋四下张望,后终是见着江函为旁人搀着一瘸一拐的远远行来,江聊见此,摇了摇头,转身向金铃行去:“你看他这是为了什么?这么折腾自己”说着慢慢行到金铃旁,与她并肩而坐,看着正是行来的江函,抬手轻抚上金铃右腿,金铃微微垂眼,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目光与他落在同一处,而手却轻搭在他手上。
江函进得大殿,见着他那爹娘,面上没甚表情,只是挣脱开一旁侍人,瞧他那架势便是要跪下,而江聊是最见不得他那副模样,蹙着眉头忙是挥手道:“不用了,不用了”说完,便随便指了个人,道:“去,给他搬个椅子来”,而江函见此,也不过稍稍顿顿,仍是接着先前动作,依次跪了下来,伏地磕头向二人请安,江聊见此,侧头咂嘴,心骂江锦把自己儿子给教成个蠢货。金铃看看江函,便微微笑了下,柔声道:“函儿,快起来吧,见着我们没必要每次都如此”,江函抬目看看二人,遂依言起身,拱手站立于殿上,一副规矩而谨慎的模样,金铃瞧着,心骂这孩子太不讨人喜欢了,而这时身旁的江聊也是上上下下的大量他,那是越看越不是滋味,后猛地起身,一脸烦躁的指着江函吼道:“你大半夜跑来这里干什么的?是不是也为着那封将军的事?”江函听此,却是砰的一下跪地,虽是同样是下跪,但这次却是没了先前的礼仪从容的味道,只见他跪在地上,慌张道:“儿不是为此事,儿是想,想···”,江聊看着他,见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瞧着他便感觉有些无力,叹了口气,遂抚着膝盖慢慢坐下,深皱着眉看他说个什么来,而金铃便有些不耐烦了,忙是催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江函抬头看看二人,那冷汗已是沁了满头,后又顺势垂下眼帘,弯身头抵地,轻声:“儿是想,能不能,能,能饶了七殿下?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得,万不会碍着爹娘之事的,儿能够保证”,二人看着他,觉着真是又可怜又可恨,如是别的什么想二人也是答应了,只是这件,铲草要除根,他们二人便是明证,如此之事已是超出二人底线,那是万万不会允许,江聊想了想,起身,亲自弯身把他扶起,好言道:“函儿呀,你这是为什么呢?为个外人难为你的生生父母,你这是不孝,知道吗?”江函听此,抬头看看江聊,喉间哽咽不止,泪水已是流了满面,江聊见他这样,心下也很是安慰,拍拍他的脊背,好声道:“好了,好了,不要紧,现在明白也不晚,现在快回去吧,都这么晚了,又跪了大半夜,免得害了什么病,回去叫下面人给熬碗姜汤,喝了再睡啊!”说着推推他,继续道:“走吧,走吧”,然而江聊话刚说完,那江函又是跪在他脚边,拉着他衣角,依然哭道:“爹,看在孩儿面上,您就饶了七殿下吧,儿不能,不···和他一起长大,离不得他”,江聊看着他真有点目瞪口呆的味道,看了他半天,那是气的抬手两耳刮子狠狠打在他脸上,而旁正有石柱,这两下直把江函打得重心不稳而身体歪斜,脑袋是砰的一声狠撞在一旁石柱上,后脑袋蹭着石柱,身体无力的向地滑下,留的石柱一条拖曳的血痕,江聊低头看他,见他如此,也是心有悔意,只是现在也不好说什么了,遂从他手中一把抽出自己衣角,留得在地上微卷挣扎着要起的江函,转身便是进了内殿,金铃转头瞧瞧江聊,心知这孩子把他伤到了,轻叹口气,慢慢起身,一瘸一拐的来到江函旁,扶着膝盖慢慢蹲在他旁,而于地微卷的江函,也似有察觉,忙是顺势翻过身体,双手捂头,脑袋与膝盖具是抵在地上,挣扎着便要起身,只是奈何先前跪了大半夜,后又为江聊打破了脑袋,脑袋昏沉而身体无力,刚是挣扎着要起,那膝盖便是一软,一下又跪在地上,而这一用力那血也就顺着指间缓缓沁出,而指缝间更是隐隐泻出他压抑的呜咽声,那微抖的肩膀,此时瞧着也是分外孱弱凄楚,金铃看着,也知他这几年虽是在宫中,但其实是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没有父母没有背后的家族的依靠,在这宫中是孤独而备受欺凌的,想可能也是因着这样环境压迫,那江纪对他稍稍好点,他便是全心的付出,真是个傻孩子,金铃想着,抬手便要轻抚上他头发,而她的手指才刚触上他发丝,便瞧他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的便向旁偏了点,而金铃看看自己空抬之手,后皱眉看他,先前柔暖的心一下子便冷了,心道这孩子可能真的是留不住咯,想想,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便干脆挪开手,扶着膝盖慢慢站起,垂眼冷看,便转头对殿外的宫女道:“把殿下扶下去,再找个太医给看看”,说完便也是进了内殿。
过了几日,那提反对意见的人渐少,众人呈一种麻木无所谓的态度,见此二人轻舒口气,这事也算这么揭了过去。而那阿提,经这一事,却是最为高兴,那早朝时也得以穿上官袍,大摇大摆的走在宫门官道之上,虽然众人不理他,但也没人敢惹他,这是让阿提的虚荣心得以大大的满足,而对于金铃江聊二人,阿提也是心存感激,毕竟在这次给自己做官事上,他们那是力挺他,且毫无怨言,这多少让阿提有些感动。
因为江聊母亲是宫女,偶的皇帝宠幸,才得以生下江聊,而不久江聊的母亲便是病死,所以在宫外没得什么人,于是便只有依靠金铃的家族,来撑起江聊的帝位,随后二人在金铃家族中找了几个还在朝中做官的,不是给升了官,便是调到重要的部门任职,其中这升官便是有金兆的儿子金茂,而这有升,当然也就有贬,二人于是贬了王峰的官儿,硬是逼着他交出禁军兵符,握在自个手里,至于朝中其他大臣,金铃江聊瞧瞧,觉着有很多地方不满意,但如今这境况,外敌当前,而自己初登帝位,那上仍是不稳,二人暂时还不敢太动,还是缓缓,待二人羽翼成熟,便是有的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