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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二人把江锦的尸体快速搬进墓陵,而李德的尸体亦然,而对外解释李德的死因,便是心怀忠义,跟先帝而去,是为义仆,总之就是对他假模假式的褒奖一番,然后把他的尸体陈于江锦旁,以示荣耀表彰,随后的便是关闭封死墓陵大门,至此才算彻底终结了江锦统治,开始了江聊金铃二人的时代。
江聊金铃二人对那帮子匈奴人,真是越来越不能容忍,即使他们曾经帮助过二人,但是现在江聊金铃的立场已是改变,成为天下之主,于是不再能容忍那些拥有强大破坏能力的异族在自己领土上,他们本身的存在在二人眼中已成了错,更别说那匈奴人经常在二人家中横上一杠子,指手画脚,大肆掠夺他们家财产,二人看在眼里,心中恨极,简直是到了眼中沙,肉中刺,不除不快的地步。鉴于以上,二人叫来了阿提,笑着对他道出自己有意封他为骠骑将军,但他仍是带着他那些匈奴骑兵,虽然不过是给个名号,却是正了名分,以后便是正式的朝廷官员,且独成一派,享朝廷俸禄,朝廷也会给予军饷,如此便是能保证阿提以及他的人能够名正言顺的常驻京城,以帮助二人打理朝政。阿提一听此话,眼睛便是一亮,不仅给名分,还给军饷,有这等好事,自是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二人见他那憨像,不禁微笑着又委婉道出他们城门长期关闭不利于外界各省的管理和统治,且妨碍了经济及百姓的正常流通,希望他能将守门的匈奴人换下,且打开城门,让一切恢复正常流通和管理,话说到这里,阿提脸色便不禁有些凝重,半响不语,二人相视一眼,忙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阿提想了想,才道出是担心城外的禁军,二人听此,便是对阿提开怀一笑,故作轻松的解释自己已是最高领导者,那禁军自是听他们的,且原先的禁军首领王峰也是在自己手里,便叫阿提不用担心,待城门开启,那些禁军自是会乖乖的进城,安于他们手下。虽是如此说,阿提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其实他也是知道久闭城门也不是个久长办法,只是那些禁军进城,对自己无疑是个威胁,但是在朝廷名正言顺的当官,还给军饷,又很是诱惑,如此这般,阿提陷入矛盾境地,一时难于抉择,遂瓦着个头苦想冥思,久久没回二人之话,江聊见此,不耐之色尽显脸上,遂用言语激他,而那金铃便是在那装和事老,让阿提不要急,慢慢考虑,然阿提是个老实人,见他们一唱一和的,心中一急,思来想去,也觉没什么特别不好的,便是勉强点头同意,二人见他答应,心中欢喜,微笑着连忙拉住他,领着他去御花园吃茶游逛,阿提被夹在二人中间,看看这一左一右的两个玉人,心中问道,这是对的吧?
不久,二人举行了登基大典,但因匈奴人正在眼下,二人也没甚心情大搞特搞,便就那么潦草的走了个过场便罢,只是在江聊正式登基当日,金铃瞧遍了殿上之人,硬是没见着金生,不仅金生,连金生的母亲将军夫人及金兆的夫人也均是未到,金铃想了想,垂眼苦笑,也是,金兆死了,可不是怪他们么?待她再抬眼时,便在纭纭大殿之末,年是身旁忽的瞥见一少年,只见少年面目俊秀,衣着鲜妍,五官线条硬朗中又带着那么点年少尚未成熟式的柔和,眉目间更是有那么股少年郎的青稚新鲜之气。此时少年正站于大殿之末,人群开外,就那么低垂着眼帘,双手拢袖歪斜的靠在墙壁上,这在平时倒没什么,反倒能显出点寂寂慵懒的味道,只是在这新皇登基的庄严大殿上,便是有些失了体统。而一旁的年是恭紧着身体,斜眼瞥了少年一眼,似乎也有些看不过去,遂蹙着眉头,抬手轻扯少年衣袖,且嘴中轻声嘟囔着什么,而少年瞧瞧那拉拽之手,后抬眼挑眉,眼含促狭笑意的瞧着年是,一副轻浮的鬼模样,虽是如此,后也便顺着年是拉拽之手懒懒起身,甩甩衣袖,便也算勉强站直了。而上面的金铃眯眼细瞧着,觉着有些恍惚,他这张脸倒有几分金兆的模样呵,只是在金兆脸上是找不出一根少年柔和的线条,就算他还年少,也依然是一副紧绷隐忍的面容,叫人瞧着坚实安心,当年的金铃便是爱极,只是今日瞧着这相似的一张脸却显出不同的表情神色,金铃依然觉着很好,甚至觉着更好,为什么呢,可能是心境吧,当年金铃是弱者,所以需要金兆的那种坚实的力量感,让她得以倚靠,而她如今已是强者,于是需要一种少年新鲜式的柔和,以及在富贵荣华中浸淫出的浮夸,以此来中和她的尖锐,掩蔽她苦难的过去,让那紧绷的神经的得以松弛,从匈奴人贫瘠生活中成功过渡,当然,金铃是不会想到这里,她只是觉着这张脸,很好。而至于这个少年,金铃想应是他的儿子吧,金铃笑,他叫什么呢?金···金铃想了许久,真是记不得了,但她知道金兆是有个孩子的,她少年时便是见过,当时还是个婴孩。至于金铃对金兆本人,就有些神奇了,如果金兆还活着,二人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再相见,便也就这样,二人本身就不在一层次上,加上时间久远,那金铃一厢情愿的爱恋早已是被时光风干,没一点颜色,已是半埋在流逝的时间中,只露出一点点影子,显示他们青春的痕迹,再见面,就连金铃也不会再有一点希图,且凭着金铃如今的性子和强势地位,及金兆冷硬性格,二人相厌也是说不一定的,只是金兆死了,很适时的死了,且间接的因她而死,于是那往日的爱恋便一下浮在心头,变得鲜艳而无限缠绵,且永远断在美好时,不再变化,但正因现实不变,回忆便是无限延伸添色,沁染金铃一生,就因为他死了,于是那往日成了永恒,铸就了她心中的绝唱。而此时又出现另一个人,他的儿子,于是在金铃心中他成了金兆的另一种继续,且延续了金兆的面貌,却适时的转变了形态,适应了如今的金铃需要,得以继续而长久的承载她的感情,真是一个绝好的代替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