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4、114 ...
-
两日后,金铃江聊及阿提领着一大帮臣子及侍卫已是到达城楼,便是准备正式打开城门,而金铃江聊那一大帮臣子中,多是二人亲选的江锦及他几个儿子的亲党刺头儿,再不然就是清一色的武将。而那阿提人虽老实,但也不是那种缺根筋的蠢人,只见城门下站着一堆匈奴人,说是保护圣上,但实际就是怕出什么叉子,以防万一的。
此时的金铃江聊及身后阿提等呼啦啦一串文臣武将及侍卫均是微微俯头,看着身下城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而随着大门的开启,城外的禁军也是列好长队,在领头人一声令下,便是整齐划一的向城门行去。
城门此时已是全开,而禁军队伍也已是到达城门口,而过了这道门,在那门后,正是排列着一群匈奴骑兵,此时他们均是腰跨大刀骑于马上,警惕而不耐的看着门外的禁军,而那□□之马也如骑上之人,打着粗重鼻响,烦躁的原地刨着蹄儿。禁军前方的领头儿盯着他们,稍稍停滞,吞咽一口唾液,后似坚定决心般的闭一闭眼,再睁开时,便猛地抬手挥下,且大喊道:“将士们,我们上!”喊着便是用力夹下马腹,一手拉紧马缰一手抽出腰间之剑,一马当先的便是向城里狂奔而去,其后禁军士兵们,也是群起而响应,大喊着便也是抽出腰间刀剑,跟着前面领头者后,便是向城门奔去。
而城门内的匈奴骑兵见此,自是有些惊诧张惶,但就算如此也没到手足无措的地步,毕竟在此便是各种可能都有考虑。匈奴骑兵嘶吼着狠瞪前方禁军,策马拔刀,便是一下冲了过去,一边与禁军的先锋人员拼杀,一面着人关闭城门,力图在禁军还未完全进入时,把他们挡出门外,或者把禁军的一部分隔在门外,其后在城内困斗厮杀。这个想法虽好,但已是有些晚了,待匈奴骑兵与禁军交锋时,禁军人马已是小一半进城,加上禁军先锋人员骁勇彪悍,一下在便把匈奴人挡在城门内,不得绕过禁军去关城门,而那禁军后方的城门,此时便就像洪水涌进般,禁军人马那是源源不断的涌进城内,举着刀嘶吼着便向那堆匈奴人涌去。而那匈奴人见禁军那是人多势众,慢慢不敌,便是着匈奴后方人马开始向禁军乱放箭,而匈奴人放箭,难道禁军就不会吗?于是一时间城门前那是刀光剑影,流矢乱串而嘶吼震天,双方形成一种混战局势。
下面开始混战,而城楼上也好不了多少,只见阿提带着少数几个匈奴人和大批的武将侍卫混斗,但因着阿提善战,便也是勉强支撑了会,只是一拳难敌四手,而城下的流矢乱飞,眼见着阿提身旁的之人不是为流矢所伤,就是被侍卫将领提刀砍死,不禁也慢慢败下阵来,最后为侍卫武将们从背后砍了一刀,惊痛之下便一下被众人摁着头颅趴在地上,不得动弹。
因江聊金铃二人先是逼迫王峰交出禁军兵符,后又偷偷联系上城外禁军,为此,二人早是知道会有争斗,待那禁军开头一喊,便已是当先冲进侍卫后方躲着,而前方的一些大臣刺头儿们却是不知,于是不少人当先做了匈奴人的炮灰,其实要说起来,二人也是故意如此,正样多好,不用找什么理由,假借他人之手便已是除了眼中盯,而二人回去要做的,便只是假惺惺的悼念一番,给这几人发个丧便行了,看,多好。而待双方进入混战,流矢乱飞之际,身边不少侍卫便是为流矢所伤,一个个倒下,这可把二人吓坏了,忙是噗的一下趴在地上,那礼仪尊严也都是不讲了,周身趴在地上双手捂头的,就露出个眼远远瞧着前方战况。后瞧着阿提被逮,那个欢喜劲的,恨不能举手欢庆。
而后随着城楼上的阿提被逮,城下的混战局势也已是结束,眼见着先前大批的匈奴骑兵,现在已是所剩无几,且均是满身带血,缺胳膊断腿的,已是被众禁军包围其中,现在不过是勉强拿个刀在那摆个样子,苟延残喘罢了。
说起来,如是城里的匈奴骑兵具是在此,那想与那禁军还是有的一拼,只是这次开启城门时,阿提带到城门来的骑兵是他怕出什么叉子,带来一部分作个准备,以防万一的,而后的那些骑兵便也是在不远的校场上,就算要出什么事儿,也是可以赶到的,但这都不过作个防备,要说那江聊金铃真的会如此算计他,其实他脑袋里也是闪过这样的念头,毕竟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没那么纯,只是没想到这事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潜意识里,总觉着自己与他们是朋友,没想着要怎样正儿八经的去防备他们,但这样的事,便就真的发生了,而那帮子禁军速度竟也如此之快,一下便冲了进来开打,而自己的后续人马也不知何种缘故迟迟不到,这不得不叫阿提心寒之外多出几分恐惧。
而城楼上趴着的金铃江聊二人见下面声音渐小,因是趴着看不见,便也不知下面到底谁输谁赢,忙是叫一旁同是趴地的侍卫站起瞧瞧,而那侍卫听此,一脸难色的看着二人,呵,谁不怕死呀,都是爹妈生养的,谁不惜命,赶着为人送死呀?而二人见他不听话,皆是瞪着眼低吼,什么凌迟诛九族的话都给放了出来,而正是纠缠之时,只听城楼下响起咚咚上楼声,这一下,可怕城楼上的人给吓着了,皆是身体绷着瞪眼瞧着楼口,就怕突然冒出个大胡子的匈奴人,那楼上之人可还有活头?一时间气氛紧张,好似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布,轻轻一划,便是一长条口子,而正与着绷紧的零界点时,却见楼口转出个将领模样的小伙子,也就正是那打先锋的领头儿张来,张来一上的城楼,便是有些傻眼,只见着满楼之人皆是趴在地上,微抬着头,一双双眼睛,均是瞪着自己,直叫他寒毛倒竖,而后他快速扫眼全楼,向着那衣衫最为繁复华丽的二人快速行去,后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微臣救驾来迟,真是罪该万死!”江聊金铃二人趴在地上抬头打量他,后金铃问道:“你是禁军的?”张来点头称是,而江聊紧跟着问:“打完没,我们赢了没?”张来点头:“陛下,城前的匈奴骑兵已是为我方悉数剿灭”,二人听此狠松了口气,后呼啦一下站起,理理衣衫,向伏地的武将侍卫招手,示意他们起身,那帮子人见此,便也纷纷起身,且押着阿提带到二人身前,问该如何处置,二人看看阿提,见他双目血红的死瞪着二人,嘶哑着声音对二人低吼:“你们骗我!”那表情有几分恨几分怨几分哀几分委屈,总的看起来,倒像个大孩子,对于骗了自己的亲人,感到悲伤和委屈,而江聊见此,便是拍拍阿提的肩,笑道:“就是骗你又怎样?”而那手刚碰上阿提,便见他睁着双血红大眼竭力挣扎反抗着要向自己冲来,瞧那架势倒有点死不罢休的感觉,江聊见此倒有点被怔到,不禁发起愣来,而金铃瞧瞧阿提,便一把扒过江聊,皱眉道:“惹这疯狗干嘛?走,走,快点回宫,挡着另一部份的匈奴人的侍卫人不多,撑不了多久,到时再给打到这儿来,可有我们受的”,江聊听此,一下恍然醒悟,便是不再多话,当先就往城下跑去,金铃见此,也是有点着慌,匆匆对张来吩咐:“把城门给关了”,还没等张来答话,便是接在江聊后,带着呼啦啦一帮人,再也没理那禁军的领头儿,便是下楼蹬车扬长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