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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死了,李德也死了,三人见此,互相看看,也是无法,但因正事还没完成,便只有先把寝殿原先的侍卫宫女及太监通通换下,单独关起来,等待事后事态平稳再处理掉。而后便派遣匈奴人及金铃江聊能够掌握的少量侍卫一起把寝宫给整个包围起来,杜绝一切外来人进入,至于那江锦与李德便是陈尸于宫中,对外则封锁他们的死讯,待一切就绪,金铃江聊二人赶忙招康王府管家陈升进宫,说起陈升此人,那是至从二人离开,便是一直守着这康王府,十四年过去了,其间就算家丁散尽,偌大王府仅他一人,也依然在此出出进进,守着这王府大门,且不时打扫二人院落,静待二人归来,待二人果真回来,便见陈升花白着头发跪于王府门前,伏地痛哭不止,二人见此,回想自己走了那么一大圈子,终是看见有个人肯欢迎他们回来,觉着那么点家的暖气,自是感动至极,至此,那陈升也为着二人奔出奔进,算的二人心腹。
而陈升进宫,二人匆匆向他说明现前情况,叫他马上出宫,找个善于模仿书法的人,让他拟一份诏书,后陈进宫来,陈升听此,面色不改,答应一声,便匆匆离去。
临近半晚,二人在寝殿中面对着尸体正是心焦时,那陈升却忽然携着诏书来了,二人见此,忙接过细瞧,后面色均是露出喜色,而金铃抬头问:“那人?”陈升点头轻声:“放心,死了,连同他家里人”,金铃听此点头微笑。
待一切就绪,二人便敞开殿门,向外发布江锦死讯,后觉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双双跪于江锦尸前,开始作悲痛状,伏地号哭不止。
不久那些皇亲贵族文武百官纷纷从被中爬起,衣衫凌乱的赶到寝殿,便见寝殿门前站着大批匈奴骑兵,皆手持大刀,面带煞气的站于殿前,其中似乎还混着几个汉人侍卫,只是那模样的也是陌生的很,众人见此,心下已知大概,知大势已去,唯今之计,便是顺应时势,撇清关系,保命为上,思及此,面上不禁带有哀色,这倒正和了如今这情境。待众人入得殿内,便见跪在床榻旁的金铃江聊二人正是好哭不止,众人见此,心中哀叹一声,便也就纷纷跪下,捂脸哀泣。
待众人哭完,金铃江聊二人也已是站起回身,拿出那份诏书便昭示众人,众人见此,也没说要看那诏书,只是看看那金铃江聊二人,又回头瞧瞧那帮凶神恶煞的匈奴人,心知这一下便是决定未来身家性命,富贵荣华的转折点,你的每个态度眼神动作都将影响它,如是搞不好,瞧瞧后面的匈奴人,恐怕是要血溅当场,只是那江锦的儿子们都也不是省油的灯,且他们大部分手中也握有部分兵权,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二人已是借着皇帝驾崩的名义把众人骗进宫,自己已是入翁,刀已架在脖上,如这时不顺应他们,想出这扇宫门?一个字——难!众人思及此,金铃家族中人便已是伏地磕头,拜见新帝,这一有人带头,接着便是跪倒一大片,山呼万岁,直把二人听的,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而有复和的人,当然也就有反对质疑的,只见江锦平时在朝堂上闹得不可开交的几个儿子们,今日突然手拉着手,团结起来,一齐带着自己的几个亲党排众而出,直接就质疑那份诏书,及自己父亲突然猝死,江聊斜眼看看他们,把诏书展开,对着他们眼睛就是那么快速一晃,后马上收起,对着他们冷声道:“看清楚没?我二哥就是知道你们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就只知道在朝堂上拉帮结派,瓜分权利,互相诋毁践踏,心中想的争得皆是他的皇位,哪知有他这样一个多病的父亲!所以在自知死期将至时,便立马招我进宫,传皇位及诏书于我,且嘱咐我要好好管教你们这几个不成器的!”江聊话刚说完,还没待众人开口,便见江锦小儿子江纪突然蹦跶出来,指着江聊便是哭吼道:“放屁!我父皇怎么会传位给你这样引狼入室的叛国贼?”金铃听此,抬手便砰的一拍桌案,拔高声音怒声道:“放肆!就不说他如今已是新皇,你已是冒犯天子,怎么说他也是你长辈,你的亲叔叔!都这般大了,难道一点长序尊卑都不知道吗?”这话刚说完,便见江函越众而出,忙是从后拉了把江纪,后向着江聊跪下磕头道:“陛下,七皇子正是年幼莽撞,冲撞了您,确是不该,只是他本性纯良,实无恶意,且看在先帝刚逝,且留有遗孤的情面上,绕他这一回”说着便是磕下头去,头抵地不起。江聊听此,冷眼俯看他,半响不作一语,心中直是感叹道,他竟是叫我陛下呵,因心中气他,便干脆转过头去,有心叫他跪着,不理他。而金铃瞥了他们父子眼,心中一叹,便示意左右昭布江锦这几个儿子平时的罪状,于是就这么呼啦啦说了一长串罪行,且条条死罪,这不是借题发挥,要把他们往死里整么?这一下,便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这形势发生的太快了,但仔细一琢磨又是在情理之中,可不是打铁趁热么?快点除掉这几个皇子,不仅能马上收复集中他们手中的权利,且也铲除了祸根,巩固了他们的地位。而那几个皇子听此,一下沸腾了,心知不妙,便要往外跑,以图未来,只是那二人哪容得他们离开,立马便示意左右把他们压制住,而那江聊更是从上俯看着他们,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哎,你们呀!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但我既然受你们父亲临终之托,便一定会好好管教你们的”,说完,便是赶忙命人将这几人押下去,而那几个皇子见此,那自是极力反抗,吵吵囔囔不可开交,恨不能把那屋顶给掀了开才好,一时殿宇中喧嚣吵囔乱作一团,而那江函这时见此,也是慌了神,忙是膝行于江聊金铃身前,哭拜不止,竭力为那江纪求情,而有江函开头,自也有平时亲厚众皇子的年老大臣出面求情,只不过人在少数,大多数人还是识时务的,只在一旁冷眼,不去违抗二人意思,二人此时正心乱,又见自家儿子不仅不帮着自己,还要添乱,真真是糟心。二人垂眼冷撇江函及他身后的年老大臣,心中喟叹,便不再管他们,任他们跪拜哭求,均是不加理会。后二人抬头见那群皇子仍是拼死挣扎且喧嚣叫囔,并用言语煽动在殿的众人,江聊金铃见此,心下厌他们强弩之末,还在那作无谓挣扎,而另一方面,也是有些心虚,恐迟则生变,忙是用眼神示意后面的阿提,阿提会意,举着个大刀便是上前,从后对着当中一人便是挥刀下去,殿中人惊哗,眼见着那前刻还在鲜活挣扎的人,后一刻那头颅便与身体分家,只听砰的一声头颅掉在地上,骨碌碌向旁滚去,而因那刀太快,身体尤是站立,那血便从无头的颈项中喷薄飞溅出,直是染红那金壁,真真是骇人。众人见此,惊哗过去,便适时的低下头闭上嘴巴,其后就是死一般的静然,而那二人便趁着这刻众人惊诧寂然,赶忙示意匈奴人把这群皇子给押下,打着面壁思过的幌子,把他们分开软禁于宫中偏僻殿宇中。至此,那先前还态度强硬的江锦或是他儿子的亲党,这时也知大势已去,再闹也是徒劳,便纷纷跪下,以示归顺,希图避过日后横祸。当然,有那识时务的,也一定会有那些顽骨不化抵死不从的,不过那也在少数,已是碍不了二人登位,现在大势已去,他们不过是洪流中坚定的顽石,阻挡不了那哗哗的水流,时间一长,反会为水磨平了棱角,显得平滑剔透,只是江聊金铃二人可没那耐心,待他们平滑顺从,想那日后灾祸必是少不了今日这几个刺头儿,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二人现在要安抚众人惶恐躁动的心,遂对这几人未加理会,若闹得狠了,便给他们安了个对新皇不敬的罪名,给拖下去关了起来。待一切阻碍消失,众人皆是伏地跪拜,迎接新皇,二人见此,一眼扫视全场,见满地均是伏地之人,回头相视微笑,心中自是舒坦之极。后江聊上前几步,当着满殿众人,开始演讲,先是悲痛的哀悼先帝逝世,后委婉的表示自己的登位乃是天意神受,大势所趋,并威严的向他们训话,宣誓自己的绝对权威,说完后,便安然坐下,接受着众人顶礼膜拜,心满意足之极。就这样,二人靠着匈奴骑兵军事作后盾,而后又拿假诏书作道具,终是在排除了异己,众人被逼勉强拥护下,登上了最高位。想想看,十四年前,他们是跪拜任宰者,今日却是举着刀刃,受人膜拜者,这样的悬殊,造就了他们心中极致报复快感。
随后二人绕开阿提,私下招来宫中侍卫,去抄了江锦这几位儿子的家,收集了许多钱财珍奇古玩,且同时搜出了官印和兵符等,二人见这许多,自是心花怒放,纳入私囊,至此也算部分集中了江锦在位时的分散权力,还有的一些便是分散在在皇族宗室及几个家族雄厚的权臣手中,不过权利蛋糕就这么大,且不平均的分到这许多家,便就显得有些零星琐碎了,只要他们不联合,便也就无法和二人公开叫板,二人还是整个朝廷集团的最大的控股者,政治上的掌权人。而二人开心兴奋过后,那匈奴人的问题便摆在眼前了,如是不尽早除了,自己在皇位上也不过是匈奴人的傀儡罢了,只是这要除也并不是那般容易的,毕竟他们有最硬的军事力量,而己方却是势单力薄,就算手中有刚搜出的兵符,那大兵们也不是在眼前,而是在遥远的异地,远水救不了近火呀,二人思及此,便不禁想起城外的禁军,这就要想着怎么把他们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