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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聊抱着江锦的身体抬头瞧他,见他双眼暴突,而死相可怖,便不自觉的联想起自己父亲,说心里不难受那是骗人的,但那难受毕竟有限,再过段日子也就烟消云散了。
而这时金铃也拐了过来,缓缓蹲与江聊侧,看看江锦,便抬手探他呼吸,见他呼吸全无,心下便是一沉,正是是沉吟间,而一旁的江聊侧头问道:“怎么办?”金铃瞧瞧江聊,见他还抱着那江锦的尸体,便不禁皱眉推他道:“还不快把他放下,他死成这样,也不怕晦气!”江聊听后,低头看看江锦,便也就把他轻放于地,随后抬手往他脸上一抹,那暴突可怖的双眼也就顺势阖上。
既然逼不了江锦写真的禅位诏书,让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写个假的好了,二人打定主意后,便就由江聊微微打开殿门,把李德给叫了进来,李德辅以进大殿,便见倒在地上口有白沫的江锦,大惊之下,忙是奔去跪在其旁,细瞧之下,发现他已是面目紫黑,而呼吸全无,只是身体还稍有余温,想是刚死不久,见此,李德那是又惊又哀,俯身一下抱住江锦的身体恸哭不止。江聊见着,吓得,忙是一个箭步,从后一把捂住李德的嘴,俯身凑近他耳旁,小声而带威吓道:“不许出声,听见没?”李德眼睛斜了斜,后垂下眼帘,轻点下头,江聊侧头瞧他,后慢慢放手,但手一刚放,那李德却是忽的一下越起,回头猛地一下推倒江聊,拔腿便往外跑去,且口中不住大呼:“造反了,康王弑君造反了!”呵,从这方面看江锦与李德就真不愧是对主仆,遇事都一个德行,而至于那二位,自是大恐,忙是要追,只是一个倒在地上,一个瘸子,哪有那情绪极度亢奋的李德跑的快,只是那李德注定不走运,刚一开门,便见一把大刀架在自己脖上,那浑身的热血骤然间已是凉透,于是随着那大刀不住的逼近而缓缓向后退去,直待完全退进殿中,那拿大刀之人便是反手缓缓关闭殿门。
江聊见那李德又被逼了回来,顿时放慢慢脚步,抚着胸口庆幸道:“阿提,真是幸亏有你,你怎么想着进来的?”阿提瞧瞧那李德,微微笑了笑道:“听里面有哭声,怕出事儿,便就凑在门前听着”,说着,眼珠子瞟了瞟躺在地上的江锦,皱眉续道:“诶,你们这里是怎么了,怎么有死人?”江聊开口正待要说,而后面的金铃却忽然截断道:“也没什么,老家伙身体不好,一时激动病发就死了”,说着向阿提微微笑了下,招手道:“阿提,你过来,把李德压到桌案来”,阿提看看金铃,也没说什么,便把大刀搁在李德脖上给压上案边。
金铃斜眼李德,对着他慢慢在案边铺开诏书,后瞧着他轻柔道:“李总管,我记得您原先便是先帝的贴身侍从,如今又是如何当了这位的总管,其中辗转反侧我们虽不能巨细,但也是知晓几分。您也是宫中的老人,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也应是见过不少,如今我们正是需要您这样的老人,关照关照我们这些小的,麻烦您下,帮忙起草一份诏书”说着倾身逼近李德,轻声而坚定道:“是关于让位给康王的”,李德听此,大惊失色,猛地回头瞪着金铃,直轻囔道:“你,你们···”金铃听此,身体越加逼近他,狠厉道:“别告诉我你没做过,帮他做第一次,就可以帮我们做第二次!”说着慢慢平起身体,抹平先前狠厉颜色,微微含笑道:“放心,他给你的,我们也一定不少,甚至更多,好吗?快点吧”,说完,已是抬手向李德递过笔去,李德看看那递在手边的毛笔,半响没个动作,而一旁的江聊看着很是不耐,抬手便是用力桑了他把,低吼道:“你他妈快写呀,装那门子的忠义,你要忠义,当年还能出卖我父皇?”那李德被推的一踉跄,但还没站稳,便已是回头瞪着江聊,气愤道:“我不是,我不是,我···”其后便一直重复这三个字,但面色却迅速变化,由原先的坚定愤怒变为迟疑,后更是莫名的显出哀容,江聊见此冷笑:“什么不是?你就是!”而金铃也正在这时再次递出笔,不耐催促道:“不是就不是,快点,别磨蹭,写呀!”此时的李德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微张着眼,慢慢转过头,看看那笔,又顺着那拿笔的手,顺势看上去,气息是越发粗重,直待抬头,张着血红大眼,狠瞪着金铃,忽然抬手用力打掉金铃拿笔的手,大吼道:“滚!我是不会写的!”金铃吃痛,收回手去,轻握着那手,面无表情的冷看着李德,而那李德此时却很是有些癫狂,不住扭动身体,大吼大叫,阿提见此,举着大刀快速逼近抵住他脖子,且抬手一把抓住李德领口,且不住摇晃吼道:“他妈的,你可给我老实点,听见没”,阿提的摇晃,使得李德的脖子不住在那刀口上轻微摩擦,使得他脖子上张开一条条狭长的刀口,而那血沿着脖子的曲线流过,趟向脖颈的交接的刀面,直顺着刀沿流到地上,一滴一滴的,汇成一小滩,李德低头看着那血,大睁着眼,呼吸愈重,而金铃见他呆楞,那耐心已是到达极限,瞪着李德,便是猛的一拍桌案,而那拍桌案的声音就好像一个指示似的,便猛地见那李德突然抬手,握住阿提的刀片,便狠劲往脖上一抹,在此三人顿见那血直从李德脖间涌出,顺着脖颈在胸襟前染成一片,而李德也是顺势倒地,趴在地上,眼睛大睁,周身抽搐不止,瞬间那血在地上汇成一滩,而那李德也是最后抽了几下,喉间咕噜出几个声音,后头一仰,便再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