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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宫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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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居后视我为眼中钉,夏孚之仗着继位者的身分,偶尔刁难我这个血统不够高贵的公主也是理所应当。可不知是他生性温和,还是由于童年或多或少的相互作陪,他对我倒是未曾有过刻意的难为。其实也用不着--我与居后的斗法中我也并非占尽优势。 刚进宫时我并不懂法术,可居糠传统,皇室子女除非体质限制,否则必得习得一些基本法术以备不时之需。虽说千年已过,这一规定早已名存实亡,可为了显示皇族的尊贵,宫人们仍是煞有介事地严格履行着职责。刚开始我跟不上他们的进度,尚未入门就开始练习较高层次的法术,常常会伤到自己。我生性好强,自是不会将此事与人说起。可这一切都被夏孚之看在眼里,他闲暇时便会暗暗地在一边提醒我练习,要领,却因知我十分自尊,每每都似讲得十分随意。我既知他是有意为之,却也并不抗拒,毕竟我确实是需要这份帮助的。 在我进宫之初,夏月也是同我们一起学习法术的,可不久后她就因一场突如奇来的怪疾而免受教习。 居糠的夏月公主,其身分倒也是尴尬得很。她的母亲宁妃,就是宋芷的妹妹宋宁。传闻两姐妹长得极是相像。十六年的厉城鏖战之中,仓皇出逃的居王居后一行人,当然也包括当时已有生孕的芷妃,在混乱之中与夏芷冲散,由于情势混乱,居王没有顾上芷妃母子,后来回宫后再命人寻找,回话者却只说芷妃己死,孩子生死未卜。居王不断派人寻找,屡屡未果,这才放弃了希望。 直至宋长鸣将我领到他的面前。 其实那位真正的夏芷公主自是早已归天,宋长鸣带我进宫的目的只是保住宋氏的隆宠。如同他把自己的两个妹妹先后送入宫中,只是为了宋氏门弟而已。宋氏本是寒族,凭借一女宋芷开路,愈发接近权力中心,也就愈发舍不得弃去既得的富贵荣华,奈何根基不深,只得以色事主,居然把两个亲妹全都当做了维权工具。八年前宁妃死于顽疾,夏月又不得居王欢心,宋长鸣这才冒着险把我送进宫。 夏月虽不受宠,却着实是温柔美好的人,居王于她也是不差的,奖赏从未苛扣,可终究隔着什么,难掩疏离。 常有多事的宫人私下谈论些“宁妃娘娘的宠眷怕也是芷妃娘娘的功劳呢!”诸如此类的话语,夏月不小心听到时总是远远避开,独自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