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爱我》如果爱你

10、迷茫 曲捷找到小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可她知道自己会这样一直走下去。
　　虽然很多时候，还是会想起他，会控制不住地想念他的微笑、他的声音和他的怀抱。
　　虽然，很多次，她还是会拿起电话，重复地按着那几个早已熟记在心的数字，却从有没有勇气将那个号码拨出去……
　　虽然，还有很多个虽然，但是，她仍然尊重了自己的选择——彻底地离开他。
　　曲捷的出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从15岁至今，小枫见到他的次数少的可怜，而这次，他却专门跑来B市找她。
　　依旧玉树临风，岁月在他身上似乎完全发挥不了作用，这是小枫看到他时的第一感觉。
　　她跟着他来到一间高档的私人会馆，只与她工作的地方有一街之隔。
　　会馆从外面看上去格外低调，门口甚至连个门卫都没有，似乎任何人都可以推门而入但是又很少人敢下定决心踏入。
　　进入大厅，室内的温度让人既觉不出凉意，也觉不出暑意。
　　大厅经理一看到曲捷，便热情的迎上去，嘴里连说着：“大少好长时间没来了吧？两个月前见到二少，还专门向他提起您，说当时您忙的正在满世界飞，现在终于见您得以轻闲了，呵呵......”看着大厅经理近似谄媚的笑脸，曲捷并未搭腔。
　　“哦，看我这记性。”大厅经理轻拍了一下脑门，连忙说：“二少临走前不小心落下了一件似乎很珍贵的私人物品，我们一直联系他没联系到，今天能否将它代交给您？……”大厅经理边说边偷偷望了一眼小枫，并露出了惊异之色。
　　听完这话，小枫也十分诧异，两个月前，正是她竞聘xx公司职员的时候，而曲瑞恰巧在那时出现在B市，这难免会让人产生联想。
　　“哦？那把它交给我吧。”曲捷的声音打断了处于沉思中的小枫。她紧随他的步伐，步入了一间并不很大的雅室。
　　“好的，马上会给您送过来……，请大少稍作休息。”
　　“离开前交给我就可以，我不希望会谈时被人打扰。”
　　“是。”大厅经理鞠躬退下，临走前又偷偷望了眼小枫。
　　坐定，小枫仔细打量起这间布置并不十分起眼的房间，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的辉煌气派，但却充满着温馨，好像有家的味道。
　　“瑞每次来都会选择这里，他说有家的味道。”
　　她一愣。
　　曲捷会意的一笑。
　　“最近，有跟瑞联系过吗？”他问，状似无意。
　　摇了摇头，她说：“是不是很失望，竟让自己的弟弟收养了一个没有心的女孩。”
　　曲捷轻笑着说：“不会。”
　　小枫抬起长长的睫毛问：“叔叔今天来这里……？”
　　“我很担心瑞，却帮不了他。”他直言，很是无奈。
　　她的心跟着一沉。
　　“瑞的变化应该与你有关吧？……”
　　“变化......他吗？”她嗫嚅。
　　“沉默、孤寂、自暴自弃，我说不上来，感觉又回到了从前。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小时候他得过自闭症，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把他解脱出来。而今，他似乎又一步一步地在走回去……”
　　心没来由的开始疼。
　　“是因为我？”带着肯定的询问 ，虽然很想自欺欺人。
　　“我想是！” 曲捷看了一眼面前的她，说：“知道吗？”
　　“什么？”
　　“自收养你以来，我与瑞工作之外的见面里几乎都会谈到你，他总是有办法将话题扯到你身上，而且会喋喋不休。要知道，个性清冷的他从未这样在意过一个人，包括我在内。你的喜怒哀乐，无疑左右了他的情绪。我几乎能从他的身上，读到你每天的心情。你快乐，他会一整天欢欣雀跃；你难过，他会一整天闷闷不乐。即使他不讲，我也知道控制他情绪的来源是你。也许你不信，但这是千真万确。”
　　小枫的眼睛有些湿润，她转身，偷偷拭去眼角的泪。
　　“奇怪，最近的眼睛总有些不舒服......”
　　曲捷体贴地取下纸巾，笑着递给她。
　　“这两年来，我发现他提及你的次数越来越少，尤其是近两个月，几乎绝口不提，即使我主动问到你，他也会急忙转移话题。但是，我知道他越来越不快乐……”
　　“瑞，从小就有非凡的忍耐力，从没把什么事情放在眼里，也不会轻易被打倒。患自闭症的那三年，每天都要经过艰苦的训练，他都咬牙熬了过来。而你却成了他永远渡不过去的坎……”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想应该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即使退一万步而言，确实是有问题真的解决不了，也要彼此努力，试过之后才知道。真的不希望遗憾留在你们以后的生活里……”曲捷轻轻地慨叹了一声，眼神中突然又出现了小枫读不懂的神情。
　　★★★
　　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大厅经理殷勤地将一个小牛皮纸袋交到了曲捷手中。
　　曲捷将它打开，是曲瑞和小枫唯一的一张合影。这张合影一直放在曲瑞的钱夹里，估计是不小心遗失到这里。
　　照片里小枫双手环抱着曲瑞的腰，笑得幸福而甜蜜，而曲瑞也宠溺的单手扶着她的肩，俊脸上阳光一片。
　　曲捷仔细看了看照片，决意将它交给小枫。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张照片还是由你转交给他比较好。”
　　小枫看着他递过来的照片，摇了摇头。
　　“给我时间，我会想清楚。”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