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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清濡香 ...

  •   莫问
      第三章清濡香
      随着那道骨仙灯越来越亮,挡在通道口的那块大石板也渐渐往上升.。莫烦三人也顾不上墓中的宝贝,冲了出去.
      待三人回到岸上时,莫烦仍在破口大骂。”他娘的,这一趟什么都没找到,还赔上公孙的一条命.这口鸟气实在咽不下。”
      此时,一串银铃般的声音由远而至.三人一齐朝那声音望去。只见一位妙龄少女站在渊溪旁,她出落动人,肌肤如雪,却比雪更加水润,那头长发随着风飘啊飘,实如仙子一般.那三人中却只有一人看呆,原因是另外两人都认识她,而寅沔似乎不愿见到她。
      那少女一见寅沔,忙向他跑去,口中道。“ 寅沔你怎么在这儿?”说到这儿又停了下来,“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那个他当然是指莫烦了。“夜柔妹妹,我们很久没见了。”那少女却一脸冰霜,“我恨不得我们永远不见。” 寅沔也不知她为何那么恨莫烦,但听到莫烦的接下来的话,就一切都明白了。
      “我知道你恨我,也对,如果不是我贪图‘一帘枯雪’里面的财宝,你爹也不会为了救我而断了一只右手,从此成为废人。”“像你这种只懂钱财的家伙才是废人。寅沔,你怎么和他在一起?莫深伯父呢?” 寅沔裂开嘴大笑道:“师父已经死了,本来他可以不死的,如果我愿意救他的话。”
      夜柔的脸登时如傍晚的红霞那般通红,一双手紧紧握着,“你,你,他是你师父啊!居然,好,好,很好,你也和他一样,物以类聚。我今日才知原来我是个白痴。”说完一转身便跑了。
      寅沔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卡着,一时间呆呆地,只是看着夜柔远去的背影。
      “她早走远了,还看什么看啊。”是莫烦的声音。“那女孩可真漂亮。”长孙也不由得吃吃地道。莫烦笑了几声,道:“小心点,玫瑰总是带刺的,她的手段可厉害得很,可以把你整得连你妈都认不出。”
      寅沔这才回过神,问道:“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客店,好好休息个一两天,之后有份大票等着干。” 寅沔将信将疑,随着莫烦走到溪渊村的邻村牛牯村的一家客店。
      当天晚上,莫烦便把他的计划告诉寅沔和长孙。只听他道:“我们下一个目标是阎王墓。”长孙毕竟是半吊子,问道:“阎王也有墓吗?” 寅沔道:“传说阎王也有肉身,他于人世死后,在鬼界就成了阎王。但那毕竟只是传说,是否真的存在,我便无从得知了。”莫烦却道:“怎么不存在,从‘莫问土’出来时顺手拿了莫问的笔记,上面就记载着阎王墓的所在。寅沔,你猜,墓会在哪儿?”“鬼气最重,难道是酆都。”哪知莫烦大笑道:“原来你也只有如此本事,是在我们的老家‘莫问土’所在的久夜。”“久夜?”莫烦又道:“莫问土正是害怕别人盗取阎王墓才一直镇守在那儿的。”
      其实,寅沔一早便知道阎王墓在久夜,他在道陵墓中所见到的刻字便已将阎王墓的位置入口写得一清二楚,他不敢让莫烦察觉他的本事。
      莫烦又继续说下去,“阎王墓中最值钱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长孙马上道:“听说是血色玛璃,价钱不菲。”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为了在寅沔面前炫耀。莫烦“嘿嘿”笑了几声,又停了下来。“应该是以阎王骨灰为养料的天下独一无二的鬼草——清濡香。”“呸,一棵烂草能值几个钱。”哪知莫烦却道:“正是清濡香。阎王的骨灰的养分始终有限,那么清濡香便也是稀有珍品。而且它有个独特的效果——记忆。只要在吃清濡香的同时吃下人的血或者骨头,又或是肉,就能在自己脑海中唤醒那个人的所有记忆,似乎连处于胚胎时期的记忆都有。你说这鬼草能值多少大洋,三千,一万,百万。哈哈哈……“
      寅沔心下大动,“如果找到那清濡香,混以自己的血,便可知道一切。“
      那边莫烦还在大笑,长孙问道:“那我们如何去那儿,‘莫问土’很棘手。“”放心,我自有我的妙计。”
      三天后,久夜
      月黑风高,枯树那纤长的树枝就如恶魔的爪子,不断向你招手。
      久夜的禁地突然出现三个黑影,他们像虫子一般缓慢移动。其中一人手中拿着柄斧头,悄无声息地向那禁地的看守人斩去。“咔”的一声,一颗头颅在地下滚动,那睁得老大的双眼似乎仍是迷惑于自己是如何死的。
      那为首的道:“这儿半个时辰换个班,我们得快些,寅沔,你去推门。” 寅沔一听吓了一跳,“大哥?”那为首的道:“这个门被下了机关,一定要有人扣死门环,禁地的门才会开启。”“但一旦被扣住,除非将手斩了下来,否则难以脱身。” 寅沔有些害怕。“放心,我自有解开门环的方法,只是须等到我将宝物取出。你不会信不过我吧!”“莫烦大哥再说这种话我就翻脸了,我怎么可能信不过大哥呢。”说完马上去拉那右边的门环,那个铁栅大门立时开启。
      “好兄弟,等着我。”莫烦说完带着长孙便进去,心中暗想:“左出右入,那个小子也有两下子,本来倒是个好帮手,不过,对不起了,那‘锁命环’是莫问亲手所制,精妙无比,我研究多年都不知如何解开,只得牺牲你了。半个时辰,小子你都信,像如此大墓,弄上半天也未必成功。半个时辰,见鬼呀你!傻小子。”
      但寅沔又岂会不知莫烦打一开始便有抛下他的念头,但如果不答应,只怕立时就要死在那两个人手上。而且这“锁命环”的解法他也知道,那道陵墓中的石字中便有记载。
      只见寅沔右手扣死那个门环,左手伸向那具尸体,之后将那尸体靠在自己身上,腾出左手,用左手按在那门环的十一点钟方向,用力一搓,之后又往外一拉,继而顺时针转上半圈,那门环登时裂开,在那一瞬间,寅沔将那尸体的右手伸到那门环的裂口处,右手死命握住那尸体的右手,左手去撕那尸体的衣服,又用撕出来的布条将那尸体的右手与门环固定好。
      干完这些工作,寅沔松了口气,“若不是见到道陵墓中的文字,只怕要死在这儿,若不是刚才长孙杀了那个看守的莫言,我也无法入内。这大概便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锁命环”最大的特点是一定要有人拉住它,才能让某道门开启,而且一旦拉住它,反会被它锁死。它本身与天体运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必须依照天上二十八星宿来解开它。此时乃是秋季,对应的是玄武。牛星闪耀,在那“锁命环”刻着牛字处一搓,再阴阳互换转半圈便能破了那个机关。寅沔从那道门冲了进去,里面是一座巨大的庭院。一条长长的走廊贯穿整个庭院,并将这庭院缠绕起来。寅沔心道:“回龙守护之格局,里面有什么是值得守护,真的是那阎王墓?”他不再去想,跑上那条走廊,一股带着腐肉之味的风不住地在回廊内吹着,吹得寅沔发麻。
      很久,寅沔才顺着走廊走到整座庭院的中心部位。那儿有个巨大的水池,池子虽大,但很浅,像寅沔这种少年也只是让池水没过他的膝盖而已。而且那池水很黑很绿,不住地冒着泡泡。整个水池附近弥漫着一股腐坏的臭味,是散入空中的尸气。
      看到这儿,寅沔不禁有些疑惑,“难道那长廊不是回龙守护之格局?不……”他突然间醒悟过来,“正是回龙守护之格局。就像鸡蛋壳一般守护着里面的事物。但鸡蛋壳既可以起守护作用,同时也起着禁锢作用。禁锢这座阎王墓的作用。死风死水,这些建筑未必是建阎王墓时便有的,应该是‘莫问土’给它加上的牢笼。禁锢这座墓,是因为……因为……尸气,阎王是如何的鬼气,他的尸身所散发的毒气是如何的毒,只怕足够把人变成不死不慧的丧尸,随便进去可不是在开玩笑。但只是这样吗,应该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寅沔忙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破邪布”。那张布是莫深给他用来防止吸入瘴气的防毒布。他用那张布蒙住脸,之后将右手伸入水池中,摸索了老久,终于摸到了一块凸出的石板。石板上有个小洞,那洞仅容一根尾指。所以那块石板有个名称,叫做“唤幼”。他比“锁命环”更凶,只有生者的尾指才可让它启动,打开机关。它绝不留情。
      寅沔别无选择,他摸了摸自己左手的尾指,眼里流露出少年的惶恐。环境使他变得早熟,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想到要献出自己的一截尾指,心里始终下不了那个狠心。但对父母的渴望又使他得将尾指往那个小洞伸去。
      在那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贯穿他整个身体,他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些发麻,从来没有过的疼痛,连心脏的跳动一下都能将那一段时间分成一百段,每一段都刻骨铭心,令寅沔终身难忘。
      此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沔,真的是你。”那时寅沔已将手提起来。他的左手尾指最上一截没有了,鲜血淋漓,恐怖异常。“你的手指怎么了?”莫夜柔一时间忘记她说过的话,忙用布包住那根尾指。
      “师父不是我杀的,门口那人也不是我杀的,我救不了师父,我想救他的,我救不了……”他本来便不是一个太坚强的人,忍受不了太大的委屈,而且莫深的死也与他没有直接的关系。在受伤之际,人心更是脆弱,那温柔的手与那温暖的手帕,将寅沔外围的虚假的薄纸捅破。
      “我知道,小沔太弱了,是做不出这些大事的。”夜柔真的很柔,在这种柔和的力量下,寅沔在不知不觉中便将自己的一切和盘托出。
      突然间,整个水池在震动,那绿得发黑的池水左右摆动,漫上了池岸。震动中,一道门在渐渐往上升。那道门上画满了小鬼,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
      寅沔和莫夜柔推开那道门,沿着向下的楼梯往下走。
      那条楼梯很长,长到令人怀疑再走下去是否会到地心,又或是觉得自己真的是在走。一切都是错觉。
      寅沔疼痛过后,人都冷静一点,觉察到夜柔的疑惑,说道:“不要多想,这条路会通往地府,阎王的府上。小心点,阎王的尸气很毒,可别中毒,大概再走半柱香就可到他的主玄宫。”莫夜柔有些吃惊,眼前这个少年似乎进了一大步,完全想象不出他和刚才那样的惶恐无助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果如寅沔所说的,他们再走半柱香的时分,便到了阎王墓的主玄宫。里面有一副巨大的石棺,还有一个人,一具尸体。人是莫烦,尸体是长孙。
      莫烦见到寅沔与莫夜柔,也吃了一惊,但他什么奇事没见过,也不放在心上。
      “长孙怎么死的?” 寅沔问道。莫烦指了指那口石棺,“我们已经找不到出路,你们还没发现吗,刚才那条长长的楼梯已经不见了,两间耳室也消失了,只剩这间主玄宫,再过不久我们就会和长孙一样。”莫夜柔又抢着问道:“他到底是怎样死?”莫烦笑了笑,“你还是这么急性子,他贪图那清濡香,想得知那有什么效用,哪知他吃了一株以后,双手马上按着自己的胸口,又扭曲了几下,之后便死了。”
      寅沔推开那口石棺的棺盖,里面放着一副骷髅。那骷髅身上长满绿色的青草,奇怪异常,而那些青草的旁边有一堆骨灰,不知是谁的。
      “你再看也没用,我们被困死在这儿,那些清濡香再珍贵也没有用。”“那如果我知道怎么上去呢?”“那样我只要出去就好,那些全归你们,不过你这么一个小鬼真的会知道如何出去。你别以为消失了的事物的消失只是假象,实际存在。我都摸过了,真实存在的只是这间主玄宫。”但寅沔却信心满满,因为一切在那道陵墓中的风水秘术都有记载。
      “你不知道吧,其实阎王墓还有另一个名字‘森罗阎墓’,既说‘森罗’,那便应该是‘森罗万象’,但此刻只有一象,那样便说明一个问题,万象归一。所有的建筑物全融在这间主玄宫里。”“笑话,那么我在这间主玄宫里走怎么不会碰到头啊!”
      莫夜柔已经接下去,“因为你没想到你会碰到头。我已经了解寅沔的意思,其实连这间主玄宫都是幻象,真实的幻象。只因我们都希望有这么一间主玄宫的存在,所以它就真实存在。我现在才觉得也许这儿是阎王亲手建的,不然不会如此诡异。”“但我一直想离开,那条楼梯怎会不存在?”
      “它其实存在过。”莫烦突然间恍然大悟,“它送你们下来,之后我又因为一开始的情形,想象它在送你们下来之后就会消失,它便又消失了。呵呵,原来如此,那便没必要把清濡香给你们了。”说完便去抢那石棺里的清濡香。
      莫夜柔立时冲上去阻止他,但莫烦身强力壮,一把便将她推开。寅沔也冲上去,将莫烦的右手反扣到身后,但他只觉手指一痛,手上马上没力,莫烦抓住机会,一脚将寅沔踹开。
      莫夜柔已经昏了过去,寅沔也疼痛不可动弹。莫烦不理会那两个人,忙着摘石棺里的青草。此时寅沔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向莫烦,双手乱挥,竟按在莫烦的脸上,那些青草有些被寅沔塞如莫烦的口中。寅沔死死按着莫烦的口耳,只憋得他晕头转向。他咬住寅沔的手,那些青草也吞下肚。
      “他妈的,我也让你吞吞看。”抓起其中一些青草就往寅沔口中塞去。“我给你加点料。”右手抓起棺材里的骨灰一并往寅沔口中塞去。
      突然莫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每分172次、256次,而且不断上涨,342、478,他终于承受不了,放开寅沔,捂住自己的胸口,缓缓摊了下去,一动不动,已然死去。
      寅沔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那片光景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周围一片黑暗,但在黑暗中有着光明的两个洞,那是他母亲那明亮的眼睛。他此刻就是在他母亲的身体内,他只是一个细胞。母亲的一切感受都流到他体内,欢笑、忧愁,他和他母亲一同感受。而且他还有一个很温柔的父亲……
      时间在推移,寅沔也渐渐由一个细胞成长到有了自己的身体。他父亲又外出了,去盗墓,但此刻,他的脸多了烦恼。寅沔能够感受到他心里那种不安与恐惧。他父亲最终自己一个人去那个传说中的大墓。而母亲则拖着粗大的腰身偷偷跟了上去。
      他们去的地方寅沔也去过,阎王墓。那时还没有那个庭院,只有一个水池,发臭的墨绿色水池。
      最奇怪的现象出现了,一个人正在挖自己的心。他似乎已先用上麻药,然后右手拿着一柄锋利的刀,在胸口剜了块肉。他的动作很轻,似乎怕伤到自己的心脏。随着肉一块一块掉下来,他那鲜红而又活泼跳跃的心脏展现在众人面前。更令人吃惊的是,他有两个心脏。他将右手伸入胸内,将其中一个心脏挖了出来。它还在跳,茫若无知地跳动。
      那个池子在一瞬间就染红了,他将心脏放在水中。池水随着心脏的跳动,一波一波地往四周漫去。水池的中间出现了一道门。那个人似乎已失去了所有的感情,目光无神,呆呆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寅沔的父母也一个一个进去。后来又进了三个人,一对夫妻,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门是通往阎王墓的主玄宫。最先那个人推开石棺盖,整个人躺在石棺中,突然便消失了,似乎从石棺的底部离开,到那个最后的墓地。其余的所有人也都进到那儿。
      此时寅沔的母亲动了胎气,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待她醒来之时,寅沔的父亲,那对夫妇和那个年轻人都在。寅沔在他父亲的手中。
      寅沔的父亲一直都没开口,最终他才说一句,“一切都是我的罪,我跟你们走。不过你们不想莫问死的话,就别让他找到长生天里的东西。那样他还可以作为一个追寻梦想的傀儡活下去。不然,借以心之茉莉将会开出血色的花朵,然后凋谢,他也会结束自己的一生。”“莫问真的不姓莫吗?”寅沔的父亲道:“是,他姓寅,是我大哥,也是一个盗墓贼。”除了寅沔的母亲外,没有一个人不震惊,那个大风水师居然是干盗墓这行的。
      没有人会再沉默,因为莫问已经发出恐惧的叫喊,成为傀儡的他本不应会大叫,他应该找到那件长生天里的东西了。
      除了那个年轻人和寅沔母子外,其余三人都冲进去找莫问。很久,才只有一个半人(那个半人是莫问)回来。是那对夫妇中的女人。她背着全身是血,胸前开着一朵凋谢了的血色茉莉的莫问。
      寅沔的母亲一见,已经昏死过去,再也醒不来了。那个年轻人抱着寅沔去扶那个女的。三人外加一个半死人跌跌撞撞回到那石棺。那女的也死了,她临终前说:“莫深……以后就……拜托你照顾……那孩子……和莫烦了……别让他们找到长生天……”此时本已死去的莫问竟呢喃了一句,“是……莫……问……土……”他到死也在迷恋着这墓地,那件东西究竟是什么?寅沔不知道,莫问在见到那件东西的瞬间便已圆了他的梦,他并没有将那件东西带出。
      莫深看着那两人,直接将棺盖盖上,抱着寅沔离开了阎王墓。
      当他们回到水池时,那颗跳动的心脏已经缩成一个小团,婴儿心脏那般大小。莫深在出石棺时已经发现寅沔已经没了呼吸。他没有心脏。但那个缩小的心脏竟跳入寅沔口中,而在那一刻,本已死去的寅沔竟号啕大哭。莫深以为这是老天的恩赐,却不知这是寅家的宿命。
      寅家世代都是盗墓贼,而长生天,也是莫问土,是寅家的祖坟。寅家的祖先在一座不知名的古墓盗得一件东西。此后寅家被诅咒了。寅家的人都只拥有很短的寿命。察觉到事态严重的寅家祖先将那东西放在长生天中。自己设了个巧妙的机关,只有用自己的心脏才可打开那长生天的墓门。没了心脏,人就活不了,也就无法拿到那东西。后来寅家的下一代祖先被下了降头,整个寅家都共用一颗心脏。兄死弟死,上一代死,下一代才可出世,否则出生的小孩会没有心脏,直到将上一代的心脏安在他体内。
      那石棺里躺着的那副骷髅是那女的,而莫问因心之茉莉的吸食,早早化成了灰。那清濡香是如何长出来的,没人知道。
      寅沔眼前一黑,又进入另一个光景。
      那是年青的父亲和年青的伯父莫问,应该叫寅问。他们两人一同去盗墓,墓地寅沔也去过,道陵墓。
      两人均站在那怯懦者之镜前,不过没有人入内,但也得知许多风水秘术(虽然是伪的),还有许多传说中大墓的位置,包括真正的阎王墓和长生天。他们的身手很好破了道陵墓那道绿液机关,虽没有进入小墓室却也成功逃脱。
      后来,寅问不愿再当盗贼,他离开寅家,而且改了“莫”姓,加入莫家,摇身一变,成了著名的风水师,并成立了“莫问土”这么一个组织。当时他是希望找到长生天,用他来成为自己的墓地。“莫问土”就是莫问化成灰烬的土地,暗指长生天。他一直十分执着与寅家的祖坟,以至于不惜一切闯入真正的阎王墓,盗取心之茉莉和清濡香。借清濡香让自己得知更多的长生天的消息,而借心之茉莉让自己长出第二颗心脏。其间忍受双倍,并且不断加快的心跳,而且必须亲手将其中一个心脏挖出来这么巨大的痛苦。
      最终他的愿望实现了,付出的是莫烦的父母,自己的兄弟和弟妹以及自己的一条命。但得到的是什么,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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