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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道陵墓 ...

  •   第二章道陵墓
      寅沔跟莫深时日已久,又岂会看不出莫深心中的震撼。他和莫深一离开李村长家,便问道:“师父,那个莫烦不会真的是‘莫问土’的人吧?”莫深摇摇头,道:“不是,但他以前是。那孩子的父母是‘莫问土’中数一数二的风水名家,但却和那一对盗贼夫妇死在一座大墓中。也是因为这样,莫烦从小便少了父母的管教与关爱,使得他将自己摆在一个不正当的位置,反成了盗墓贼,被逐出‘莫问土’。”莫深缓了一缓又道:“他的实力不在我之下,你要万分小心。”
      寅沔笑道:“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也不会费心去对付一个风水后辈。”但见莫深的脸有忧色,忙扯开话题,“师父,我瞧那渊溪下游的大古墓来头一定不小。我想那个莫烦既然布下这个局,一定也发现那个墓,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现在过去,也许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莫深想了想也对,便带着寅沔沿着渊溪往下走。
      两人不多时便到了渊溪的下游,那儿的去口窄,上游的杂物便大多积于此,而此时的溪水浑浊不堪,实难想象这儿竟有大墓。
      莫深的眉头深锁,“这儿这么脏,一般人绝不可能在这儿结穴,而这儿的水几成死水,风水师也绝不可能在此结穴,那么只能是心术不正的风水师骗对头在此结穴。”他心里想着,口中却道:“寅沔,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个究竟。” 寅沔又问了一句:“师父,那个莫烦是不是与我有仇啊?”莫深的脸色变得惨白,又摇摇头道:“寅沔,别问了,我不知道。”说完就一头扎入水中。
      莫深在水中潜游一阵,便发现一座大古墓,墓碑上写着“道陵墓”三个大字。莫深不去理它,沿着墓转了一圈,发现那大古墓有个盗洞。他不愿继续深入,游回岸上,但那时寅沔已经不见了,连个影子也没有。
      莫深吃了一惊,心道:“难道他去了下面那座古墓。他忙吸了口气,又扎入水中。
      果如莫深所料,寅沔尾随着他进入那个盗洞。待进入道陵墓后才发现里面是别有洞天。
      此时,他正在一个臭水池中,几下折腾,才上了岸。那岸上尽是光秃秃的石头,一点气派也没有。岸的一头有个洞。寅沔不假思索便走入那个洞。洞连接着的是一条长长的走道,墙壁上铺着青花砖,与外面相差甚远。
      寅沔走着走着,那走道上的灯光越来越亮。到了出口处,那一行字又让寅沔觉得那些灯光就如毒蛇一般缠绕着他,令他几乎窒息。那光滑的墙壁凸出了几个字:入我墓者,九死一生。但凡古之大墓,总会弄上千奇百怪的机关陷阱来防止墓穴为人所盗。寅沔也随着莫深见识过不少奇特的机关,但这一次,虽只是八个字,他却有着超乎以往的恐惧感。全身就像被毛发那般细小的针扎个严严实实。一种麻得痛入心扉的感觉油然而生。
      寅沔不敢再去看那八个字,走出走道,眼前登时一亮。他到了一个大厅,大厅的正中间放着尊铜铸的道童。那道童手提着铜灯,灯火还在不停地闪啊闪。那模样私是模仿长信宫灯。
      正当寅沔想察看究竟时,几个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老大,你看,有脚印,有人来了这儿。”“公孙,别大声,待会把他吓跑,我们就亏大了。哼,那小子想黑吃黑,没门。待会一抓住他,马上就地正法。”“咦,大哥,灯火变暗了。”那为首的道:“不可能,这是道骨仙灯,与长信宫灯是一个样,可以燃上千万年不灭,瞧这个墓,最多三百年,灯火怎会灭。”但他一瞥,大惊,“真的这样。”在转瞬之间已经醒悟过来,“快,快退出去,这墓穴的机关已经触动了。”“怎么可能,一路上我们是听大哥指挥,怎会出现差错。”那为首的道:“是声音,我一直都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整座墓穴只有那个大厅有那道骨仙灯有灯火,现下终于明白,设计者怕火声会启动机关。”他们不住往回跑,但始终慢了一步,洞口砸下一块巨大的岩石,把出口堵死。
      一人道:“大哥,现在怎么办?”另一人道:“看来除了我们,还有第三批人进了这座墓。”说完往地上指了指。地上出现了新的水脚印。先前那人道:“现在来多几个人,便多死几个而已。”那为首的道:“那也未必。刚才我们进来之时并没有这些脚印,而这儿只有一条走道,这条走道又是笔直的,那么我们应该回和那个迟来的家伙遇上,可我们连个鬼影也没遇上,这么说来,他一定从这条走道发现另一条通道。看来,那个人应该是个高手。”
      寅沔听得那些人的脚步声渐远,心里松了口气,正想探索一番,却发现那道童手中的灯火越来越暗,终于熄灭。到处是一片死灰的黑暗。
      寅沔虽与莫深闯过不少墓,但此时这种情形却是从未有过。他本来以为是墓中的氧气稀薄所致,但自己却没有呼吸困难之感。难道里面的灯油真的耗尽?寅沔不敢再加猜测,他本以为这座墓便是葬送了莫烦是父母和那对盗贼夫妇的大墓,但不管是与不是,生命最重要,只有活下来才能查清身世以及那个传说中的墓的秘密。
      寅沔凭着记忆,摸索到刚才那条走道位置,口中却“咦”的一声,那儿竟多了一道门,无声无息地多了一道门。就算是寅沔这种长期接触死人,墓穴一类的人也不禁心里发毛。那个大厅仅有刚才那条出路,此时已全部封死。
      此时,一个念头从寅沔心里升起:重新点燃那道骨仙灯。他凭着记忆往那道骨仙灯所在之处摸索过去,但那儿却什么也没有,寅沔就像转移到另一间房间似的。
      此时“咔”的一声,那道门开了,一点亮光刺得寅沔的双眼睁不开。只听一人道:“果然是你这个小子。” 寅沔听得这声音,知道是莫深来了,心一急,问道:“师父,你怎么会来?”“你这浑小子在说浑话,我自是担心你才进这古墓来的,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寅沔却反问到:“这里是不是那座大墓,那座害死莫烦父母与那对盗贼夫妇的大墓?”莫深一脸阴沉,“不是,你这一辈子也找不到那座大墓。”“那师父你呢?”“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寅沔有些气急败坏,像野兽一般发出低沉的声音,大喊:“那么我便不要你救。”一跺腿,大厅左侧又出现一个入口,寅沔头也不回,钻了进去。
      莫深想追上去,却也迟了。他喃喃道:“那是座绝对不详的墓,若非莫烦他的父母,我也是出不来,我绝不会让你知道的。”他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查看四周的墙壁,口中不停地道:“看此间应是用五行八卦之术来布置的。一开始的火,火灭由水,水隐土生,刚才寅沔那一跺脚应是启动土局,现下应该是土归木华了,木属东方。”说着便往一边的墙壁走去。莫深本是名著名的风水师,对辨认方向是十分拿手的,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也可清楚辨认何处为东。
      莫深走到墙边,右手作梅花状,在墙壁上转了三圈,用力一按,墙壁上便多了个洞。莫深钻了进去。他挂念寅沔,有些失去往日的冷静,便如当初不懂事,却误闯入那座传说中的墓穴一般。
      莫深转了转竟转到这墓穴的主玄宫。那儿是一间大房子,正中央摆着一副白玉棺材。那白玉棺材的棺盖并没盖严,留下一丝缝隙,似乎在引诱别人去打开那个棺材盖。莫深并不想理会别的事,正想走开,却听那棺材传来“咔吧”一声。“莫不是寅沔躲在那里面。”这下他再也忍不住,推开那棺盖。只见里面躺着一副白骨,白骨之上压着一个人。那个人一双手齐腕截断,身子被四柄尖刀死死钉在那白玉棺材里面。血还是热的,应该是死了不久。此时莫深瞥见那个棺材左侧有四个字“不得好死”而右侧也有四个字“见吾身者”。连起来应该是“见吾身者,不得好死”。莫深也不知见过多少次这种字,也不把它放在心上,刚想抽手,心中却想:“他应该是比我先进墓的盗墓贼中的一人。他的手齐腕而断,那断手呢?”忽而看见那棺材盖的一侧,一双手竟被那棺材盖扣死。
      到此时莫深更不敢抽手,忙将推开的棺材盖慢慢合上去。这时猛地一抽手,什么事也没发生。虽没有人在场,但也可知他是松了一口气。但此时主玄宫的门合了起来,地面突然一下子塌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若掉下去,就算是神仙也必死无疑。慌忙中,莫深抓住那口棺材,但那棺材滑腻腻地无法用力,整个人渐渐往下滑。
      “抓住它。”一个声音在莫深耳边炸响,只见主玄宫的天花板上破了一个洞,一根绳子从那洞延伸下来,寅沔正将绳子垂下去。
      莫深忙一用力,左手紧扣那白玉棺材,腾出右手去握那根绳子,只听寅沔大喊:“我现下就拉你上来,之后,你一定要把那个大墓告诉我。”莫深一皱眉,大喊:“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那座古墓,你也想转行当盗墓贼?”“干那行多好,只要成功,吃香喝辣都不在话下。”莫深却大喊:“别骗我了,你已经知道了。” 寅沔一脸愁苦,“应该是你骗我才对,这一十五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如果不是在意外中看见你写的信,我还真要被你骗上一辈子。”他又道:“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始终无法保守秘密。也是,放在心里憋得多难受啊!”
      莫深的右手越来越没有用力,他缓缓道:“我太天真了,总以为环境可以改变一切,总是太高估自己,以为凭我就能扭转血缘的力量。你身上流着的那盗墓一族的血,我改变不了,但你想从我口中得知那个大墓的位置,是想也别想。”他正想松手,却觉得脸上一凉,水滴到自己的脸上。泪水,是寅沔的。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软弱,但他却在莫深面前哭了。“师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那些无缘见上自己父母一面的孩子已经够可怜的,那些知道父母死在哪儿却无法将他们好生安葬的人岂不是更可怜。师父,你也有父母,换作是你,也会苦苦追寻的,成全我吧。”
      莫深却“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得阴森恐怖,他的身体开始发绿,四条铁链突然从主玄宫的四周射了出来,紧紧锁住莫深。那无底深渊飘起一些惨绿色的气体,整间主玄宫在一瞬间便被这种气体充满了。莫深终于吐出最后三个字“太迟了”继而“呼”的一声便被那些锁链拉入那深渊之中,在也看不见。寅沔几乎要被扯下去,双手疼痛不已,手掌已搓出血来。
      事到如今,只能先逃离这座古墓,但那儿是生门,寅沔也弄不清。他刚才是误打误撞才到了主玄宫之上的一间墓室,那儿也放着几口白玉棺材,材质与下面的主玄宫那口是一模一样。寅沔不禁腾起一个念头,“下面真的是主玄宫吗?”
      此时墓室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道:“大哥这儿究竟有多大,从刚才开始,几乎每间墓室都有白玉棺材.可恨,连公孙那家伙也死在这里面。”那个被唤作大哥的道:“设计这座墓穴的人真是了不起,功力似乎比莫问还深。这儿虚虚实实,我看刚才那么多间墓室,没有一间是主玄宫。真正的主玄宫应该在一般人想不到的地方。可我并非一般人。如果我没猜错,一开始的那个大厅应该就是主玄宫。生门也应该在那儿。”“可我们在那儿并没有发现什么。”“那是条件未齐,那盏道骨仙灯并没有亮起来。这儿的机关体现了一个循环:火灭由水,水隐土生,土归木华,木断金因,金藏火燃。刚才的声音破了一开始的火局,转入水局,其中一批人又破了水局生土局,然后又有人破了土局生木局,而我们又破木局生金局。只要再破金局,火局一生,真正的主玄宫一定会现,那生门也会出现。”
      寅沔听得这些,心底多少有了些希望,可不敢跟上前去。若是被那两人发现,自己一定非死不可。他蹑手蹑脚,远远地看着那两个人,缓缓跟着。突然一个踩空,整个人往下直坠。
      那是一个斜坡,坡度不少于四十五度,整个人滑下去不死也剩半条命。寅沔双手捂住嘴巴,他不敢大喊,怕被上面两个人听见。滑了很久,他才到底。
      那下面流动着不知名的液体,稠度很高,似乎是血液,但又不是。那些液体呈绿色,还在不停冒着气泡。寅沔突然间发现那些液体与那个假的主玄宫内充满的气体十分相似。一想起莫深死前,全身呈现着的那种骇人的惨绿,寅沔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抬起右脚,却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他只得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了很久,来到一间墓室跟前。那间墓室里似乎又有一间小墓室。那小墓室是用石板在大墓室里格出来的。有道门通往小墓室,那门上空有块巨大的石板。正对着门的是一面斜放着的平面镜,镜中映射着小墓室的一角。那面镜子之上刻着几行字:此乃怯懦者之镜,不怕死的便进来进来,怕死的就站在门口吧,切记切记!寅沔看着那些几乎无法理解的字,一时间也不知进还是不进。
      他看了看那面镜子,镜中映着墓室内可着的另一些字。那根本就是记载着风水师盗墓者向往的风水秘术。上面记载着如何选穴,葬法的效用,大忌。而且还记载着天下间四座古墓的位置。最后还记载着逃出这儿的办法。
      寅沔看得兴奋不已,一时间竟也忘了自己身处困境。但就在此时,镜子空了,什么也没有,变成一块玻璃。那么多的内容,寅沔如何能在一瞬间记住。这时,镜中又出现了画面,到处是惨绿,镜中的惨绿竟从镜中扩散开来。这时,那面镜子突然爆炸,门上吊着的那块石板也往下垂。
      寅沔突而想起一些事,“是血,这些液体一遇血就会汽化。人一碰到那些气体,就会全身发绿,中毒而死。”
      此时镜子一破,想要得知那些风水秘术,就一定要进小墓室,但一进小墓室,那石板一旦关下,只怕便再无路可逃。
      进还是不进,在那十分之一秒间,寅沔的脑海浮现许多念头。这时那句“不怕死的便进来,怕死的就站在门口”似乎有了新的含义。纵观整个墓穴设计,大多是引导人们走向死亡的深渊,怎么可能会在这地方反而好心地提醒人不要进去。其实生与死应该易位,小墓室里才有生门。
      就在那十分之一秒间,寅沔一个打滚,滚入那间小墓室。与此同时,那石板压了下来,将那间小墓室与大墓室隔绝。突然一声“轰隆”巨响,跟着又是“哗啦哗啦”的液体流动的声音,那间大墓室已让那些绿色的液体给充满。
      寅沔一边庆幸自己滚了进来,一边察看墙上那些字。那一瞬间,他的背脊忍不住发凉。刚才他在镜中所见的文字竟与此间的文字不同。安葬手法,选穴,这些相差只是一丁点,但于风水术来说,这一丁点便是天与地的区别。的确,用镜中所记载的方法来选穴,安葬死者,后一代可以发富贵,而且发得快,但发得快,散得更快。那个繁荣也只是五十年,五十年后,经此法安葬的死者的后代永世不得翻身。真的是极恐怖的伪葬书。
      上面又有一行字:吾乃道陵,平生学尽墓术。可惜无儿无女也无徒,只身一人。吾恨极盗墓之人,拼着安葬于绝险之地也不让盗贼出入吾阴宅。吾无家人,凶地也无法报应于吾之后代。本欲安下绝墓,使进者必死于吾墓之中,却又恐吾平生所学不能传于世,故用怯懦者之镜来挑选进吾墓者。若只在墓室之外观看,必死。若进得墓室来,可得吾之真传。
      寅沔心想:一般人见可于安全之地观看奇术,又怎会冒险进入未知的地方观看他们认为相同的文字。道陵的心可真险。
      寅沔记性极好,在一个时辰内便将那风水秘术记于心底。他口中道:“依这风水秘术的记载,果如那两人说的相同,要出去一定要有个循环。要破金局,就须从此间入手,‘金’,‘镜’,破‘金’须破‘镜’,但‘镜’已破,何来破‘金’。”突然恍然大悟,“镜已破,金也破。”
      大墓室里的液体越积越多,那快石板已经无法承受得住那些绿色液体的冲击,被冲了开来。寅沔被那绿色液体冲刷得立足不稳,整个人浸到那绿色液体中。那难闻的腥臭味,把寅沔熏得晕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寅沔醒了过来,他被冲到一开始的那个大厅。那盏道骨仙灯又渐渐地亮了起来。他看了看周围,竟没一点水迹,一切就如一个梦一般,奇妙又不可思议。但他知道,那并不是一个梦,莫深的的确确是死了,死在那无底的深渊中,但那两个人呢?
      此时,寅沔又听到声音,一个人抡着一柄大刀就往寅沔砍去。另一人却大喊:“长孙,停下来,我有话要问他。”那个长孙一听,立时停了下来。另一人从阴暗处走向寅沔,在那稀疏或明或暗的灯火中,寅沔看清他的相貌。那人长着一副大众脸,一点奇特之处也没有。最令人在意的是他脸上的那道伤疤。那道浅浅的伤疤,散发着异于寻常的魅力。
      他问道:“你是谁?” 寅沔心下害怕,只得道:“我叫寅沔,是‘莫问土’逃了出来。”只听那人“嘿嘿”笑了两声,道:“是被赶了出来吧,不过那也不打紧,‘莫问土’也没啥了不起的,老子我可不稀罕。你怎么会在这儿?”“这儿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想来应该会有很多财宝,那我就来了。”那个人“哼”的一声,“这儿的财宝是我的。”“见者有份,再说除了那些白玉棺材,这儿又有什么宝贝了。我们在这儿火拼也没有什么好处。”那个叫长孙的人道:“大哥,不如让他加入我们,敢一个人到这种地方的,总有几分本事。而且公孙已死,有事也忙不过来。”
      寅沔有些喜出望外,道:“我正想加入莫烦大哥的组织,以后便可莫烦了。”“你认识我?”“在‘莫问土’听过你的大名,死在这儿的莫深也说你的实力在他之上,像大哥这种名人,我怎会不认识。”
      莫烦喃喃道:“莫深死了,他也会死在这种鬼地方。当年那个墓那么凶险都能活下来,竟会死在这儿。”
      莫烦想了一下,说道:“我便收了你,不过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行差踏错的,一手扭断你的脖子。” 寅沔唯唯诺诺,心中却是另一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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