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比不爱可悲》燕姬

5、第四章 “我妈妈

　　“我妈妈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人的眼睛会透露他的心事，只要用对了方式，就可以完全了解对方想要表达的情绪和感情。”
　　“那你从我眼中看到了什么？”
　　“呵呵，没看出来。我妈妈在还没教我方式前，就和我爸爸过世了。”
　　“对不起…”
　　“没事的。我早就释怀了。不管他们在不在，他们都是我最爱的父母，我们的快乐时光永远都会在我心中。他们希望我能快乐，所以，我会快乐。不会让他们失望。”
　　“你很坚强。”
　　“那当然，我比小强还坚强。”
　　我调皮地眨眨眼，苍狄斯“噗嗤”笑出了声。
　　上了菜之后，小莲还送上一瓶贼贵的红酒。真是让她老人家好费心。
　　水泡开了红酒，帮我们倒上，临走时，还不忘朝我眨眨眼，做一个加油的手势。真是可爱地让我嘴角抽筋。
　　“你怎么都不吃，不喜欢吗？”
　　我发现，苍狄斯几乎都不吃东西，只是在那小口小口地喝着红酒。
　　“不是。”苍狄斯放下酒杯，切好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看他吃饭，绝对是种享受。而且，吃相佳不仅是修养好的表现，据说，还表示这人性情佳。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苍狄斯突然放下刀叉，疾步离去。我注意到，他离开时，还一手捂着嘴。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苍狄斯还是没有回来。我有点担心，就叫来水泡，让他进去看看。小莲也过来了，问我怎么回事，我只是摇摇头。
　　很快，水泡扛着苍狄斯从洗手间出来，我和小莲赶紧过去。苍狄斯的嘴唇惨白，脸上却带着点潮红，整个人虚脱地挂在水泡身上。
　　怎么这样？刚才在餐厅还好好的啊。
　　“快送医院。”小莲连忙说到。
　　我们刚出了门口，阿璋就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看清苍狄斯的情况，他立刻扶着苍狄斯上了一部车飞驶而去。
　　我傻傻地站在原地，小莲拍拍我的肩膀说：“不会有事的。”
　　有事？会出事吗？
　　我立刻叫来出租车，去了德川医院。应该会在那吧。
　　到了医院，护士小姐告诉我他并不在。问他的地址，他们也说不知道。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俊渂打电话来。一接起他的电话，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下，也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有多厉害。俊渂告诉我，他和筱雅在一起，知道我在德川医院后，就和筱雅一起来了。筱雅带着我们直奔她家。
　　“阿璋，我哥怎么样啦？”到了苍狄斯的房门口，刚好看到阿璋送一位大夫模样的人出来。
　　“小姐，少爷没什么事了。只是这几天一直低烧不退，又过度劳累，所以很虚弱。他应该快醒了，您进去看看他吧。”
　　“好，我们进去吧。”筱雅回头对我们说。
　　“小姐，您先进去吧，我有些话想和简小姐他们说。”阿璋盯着我们。
　　“什么事？”筱雅疑惑地看着阿璋和我们。
　　“您先进去吧。”
　　“那，好吧。杏瑶，我先进去了。”筱雅拍拍我，开门进去了。
　　“你想要说什么？”俊渂冷冷地开口了。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为什么？
　　“请简小姐，以后不要再靠近我们家少爷。”
　　我惊奇地抬头看着阿璋，为什么他对我的敌意这么大，是因为今晚害苍狄斯晕倒吗？
　　“对不起，我…”我试图解释。
　　“你凭什么讲这种话。靠近你们家少爷？这么有财有势的大少爷，哪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想靠近就靠近的。应该是他不要来招惹我们吧！”俊渂走近阿璋，拽住阿璋的衣领，拉进他的脸，狠狠地说到，“也请你以后说话客气点。”
　　甩开阿璋，俊渂拉住我的手，就带着我出去。他的手拽地很紧，仿佛在告诉我不要反抗。
　　我就这样跟着他默默坐进了他的车。
　　“俊渂，你和苍狄斯之间有什么事？”
　　“没有。”
　　“连我都骗吗，连瞎子都看得出你刚刚那样子是和他们有事，而且筱雅也说过，你当初是因为知道他哥哥是苍狄斯后，才和她提分手的。到底是什么事？”
　　“你别问了。”
　　“我一定要问，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他，我是认真的。”
　　“你喜欢他，那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你？”
　　“我不知道。他没说过他喜欢我。这是以后的事，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事。”
　　“因为他抢过我的妞！”憋了很久，俊渂终于臭着脸说了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车里顿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沉静。
　　“那妞很不一般吧。”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远，我终于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喂，你什么意思啊，那家伙看中的，你就说不一般。”
　　“不是啦，我是说那妞不选择你，很不一般啦。瞧我们家巫大帅哥多有魅力，那妞竟然这么…有眼无珠。哈哈哈哈…”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很不给面子地爆笑出来。
　　俊渂也无奈地笑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只能从筱雅那间接地知道苍狄斯的身体情况。筱雅还告诉我，苍狄斯知道阿璋对我们的所做之后，还斥责了阿璋。还说，苍狄斯随时恭候我们的大驾。其实，我很想去亲眼看看苍狄斯现在怎么样了。但是，俊渂说得没错，现在我是一头热，苍狄斯到底有没有喜欢我，又是不是真的想见到我，我并没有自信。毕竟，上次的见面，他的晕倒，我也有责任。顺其自然吧，要是真的有缘，该遇见时，自然会遇见。
　　晚上，我去了Voler sur le vent。上次就那样离开，还没跟小莲报平安。小莲有点忙，我就先去那个位子坐一下。说起这个位子，还真的是很奇怪。就算这里再怎么座无虚席，这个位子永远都不会被人占去。以前我还跟小莲开玩笑，说上辈子我是女王，这是我的宝座，上面无形中刻着我的名字。不过，现在不是了，苍狄斯也坐了这个位子。这个结界被打破了，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来坐吧。到时，我没位子了，就只能进吧台了。想到这，我不由得笑了。
　　“一个人傻傻地笑什么呢？”小莲过来了。
　　“呵呵，我在想，我这个专属座位现在被人侵占了，以后没位子坐了，就进你的吧台。”
　　“你的位子哪里有被人侵占？”
　　“你忘啦，苍狄斯不是也做过这个位子嘛。”
　　“是啊，你坐你这边，他坐他那边，你的位子还是你的位子，他坐他自己的位子，都没错啊。”小莲很认真地说着。
　　“你都帮我们分配好位子啦？”
　　“不是我帮你们分配好位子，而是从头到尾你们自己这么定的位子。”
　　越说越不懂了。他才坐这个位子几次啊，怎么说得好像坐了很久一样。
　　“是我理解能力差，还是你的表达有问题？我和苍狄斯一起坐这个位子，才两次。从头到尾？是不是夸张啦。”
　　小莲高深莫测地看着我。一副好像知道天下最大秘密的样子。
　　“还记得我说过你和苍狄斯很有缘分吗？你知道你们多有缘分吗？你肯定不知道，说了以后你一定会吓一跳，说不定还会感激我！”
　　“愿闻其详~”看你能说出让我多么震撼的话。
　　“嗯哼，我的店从隆重开张以来，就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客流量每天都是超标，新品一天一天地上，知名度也一天一天地上升…”
　　“大小姐，说重点！”真受不了她，总有办法吊足别人的胃口。
　　“马上就到重点了嘛。虽然客人这么多，可是，这店总也是坐不满。一张神奇的桌子，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没人坐过这个位子。所以，我们只能称其为‘受了诅咒的位子’。过了一段时间，店里来了一个只会吃的傻妞，她进门后，瞥了眼店里，就毫不犹豫地大踏步走向了这张桌子。坐在了这桌子右边的位子。然后知道这个位子只有她一个人会坐时，还洋洋得意地说这是她的专属宝座，傻气十足，迟钝至极。见她傻都能傻得这么快乐，我就和她做了朋友。”
　　听得我冷汗直冒，真不知该感动得热泪盈眶还是拿起桌子上的那杯水让她清醒清醒。
　　“就这样过了几年时间，我们店依旧生意兴隆，那桌子也依旧只有那傻妞一个人独占。直到有一天，店里来了一个旷世帅哥，（中间省略十万八千字形容帅哥帅，酷的词），帅哥帅不奇怪，神奇的是，他那修长矫健的双腿在迈进大门后，也毫不犹豫地朝那样桌子前进。并坐在了桌子的左边的。”
　　我瞪大眼直瞅着小莲，小莲得意地笑了。
　　“可是，那傻妞和帅哥总也无缘见一面。每次要么是傻妞来，要么就是帅哥来。总是错过。害我和水泡打赌还输得很惨。有一天，轮到帅哥来了，他的眼睛受伤了，可是，他还是叫带他来的人指引他去那张桌子，并还是执着地要坐在那桌子的左边。看到帅哥这么执着的样子，我忍不住就去搭讪了。你别瞪我啊，我是纯粹搭讪。（我发誓，我没有瞪她！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帅哥告诉我，他并没有很刻意这么坐，只是，觉得这位子是属于他的。听到他的回答，我完全被折服，多么有气魄的回答啊！（和我说得有区别吗？我的话被当成笑话，他的就是有气魄？）然后，我就跟他说了这桌子的神奇之处，还顺便提了一下那个傻妞。帅哥听了后，有微微地诧异。也说好巧。”
　　他知道我？
　　“本来一直都是这么阴差阳错的，可是有一段时间，他们连个都像失踪一样，都没来这个店。然后我也出国了，不过，水泡告诉我，在我出国的那段时间，他们两个都没来过店里。我还以为他们在某一天相见双宿双飞去了。就在我回来的第二天，傻妞来了，更妙的是，那天，帅哥也来了！然后他们就…嘿嘿嘿嘿。”
　　“你说真的假的？”这么神的事，让给谁，谁也不会相信啊。
　　“妈妈的，我没事在这废这么多口水给你讲故事，我毛病啊。”小莲发飙了。
　　“可这也太扯了啊。天啊，这么说，我和他早就有关系啦，而他早就知道我啦？！”
　　“哼哼，是的啊。我还报过你的全名给他，就只差给他你的生辰八字，看看你们是不是天下绝配！”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我还需要犹豫吗，如果说之前我还在怀疑我和他是不是有在一起的理由，那么，这个上天送的礼物，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可是，竟然他早就知道我了，为什么都不说呢？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知道我？”我吧疑问抛给了小莲。
　　小莲皱眉思索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提议我去问问本人。
　　是啊，问问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