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平衡 如果太阳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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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太阳愿意，四季可以安排得极为黯淡。
四月天的夜晚开始有些闷热，地表散出的热气，让人不能静静入睡，十月忙活了一天，泡了会澡总算舒了口气，真是累人的一天。
“羿。”仿佛那么自然，只要自己轻声地呼唤，那个男子就会出现。
“主子。”当总是有人回应你的呼唤时，会觉得幸福。
把后羿推坐在花园的长石椅上，任性地靠坐在他的背后，故意忽略他的轻颤与极力挺直的背，唉，这人真不好玩，当年不知道自己是女生时，爱怎么靠就怎么靠，现在要靠一下搞得跟强Ｘ一样，当然角色的扮演则是自己一副色狼样，他倒是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
“羿，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招惹那班阿哥们。”十月抓起自己的头发把玩起来。
“主子做的，总是对的。”看吧，果然选择问他只会得到这样答案。
“嗯，现在的我也只能这么做了……”突然吹来的风，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十月微眯着眼，思绪回到那一场宴会上……
“没法子啊，我怎么知道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姓金，而四爷，十三爷姓黄，这样是兄弟，能怪我没想到吗？还是我比较笨，没发现‘黄金’本一家。”
“咳……”一时间被酒呛到的人有之，被肉烫到的人有之，吃菜咬到自己的舌头的有之……
十月笑笑：“好了，各位爷，这本是玩笑话，要说我真不知道九爷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的。”
倒了杯酒递于九阿哥，看来他今天的心情是这里面最黑暗的，十月知道是为什么，却不想此时点破，对着九阿哥把自己手中的酒喝尽：“我一个女人家出来做生意本就不容易，在京城立足需要有自己的关系网，但我要先声明，我是先看上了这家店，才看上这家店东家背后的势力。这里先要敬九爷一杯，这店里上下还有麻烦到您的地方，您多担待。”
“敢情爷还比不上一家店。”九阿哥喝下了十月敬的酒，不爽地说道。
“怎么能呢，爷说笑了。”哦呵呵呵，十月觉得自己虚伪得十分到位。
“话说回来，既然知道了九爷的身份，自然八爷十爷十四爷你们的身份就更是不用多说，今日里又见着四爷与十三爷，更是感叹与你们艾家兄弟甚是有缘，当然还要与十二爷喝一杯，今日相识，心中欢喜。”给十二阿哥倒了杯酒，碰杯饮尽。
道出了“艾家”二字，一切已是明朗化。
宴间，十月极尽一个主人的责任，也极尽一个美人该有的进退，媚到八分而止，笑语如花，招呼周到，与九爷礼数周全却用眼神撩拔，与十三打打闹闹却分明是以姐弟之心待之，宴上只闻她铃声般空灵的笑语，仿佛极为用心，却又极为疏远，沉醉与其中的九阿哥看不出，与她笑闹的十三十四看不出，直肠子的十阿哥看不出，置身事外的十二阿哥装没看出，可是再怎么把自己灌醉，十月也无法逃开那两双眼睛——八阿哥的深沉和四阿哥的若有所思。每每遇上总让她无法呼吸，但戏还是要这样唱下去的。因为……
因为这是她要的平衡，不管接下来，自己还要与这些阿哥有什么样的牵扯，但与两方的熟识，会让双方都有所顾忌吧，这，就是十月想要的。
“羿，我想睡了。”算了，多想无益，夜风凉了，此时正是入睡的好时机。
“我送主子回房。”后羿正要起身。
“我要抱抱。”今夜的她有些脆弱，而脆弱的孩子总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去喊小丝。”木头一本正经回道。
“她抱不动我。”孩子也一本正经地看着木头。
“那……”木头有点为难了。
“要不你让秦管家来……”秦管家也，是为一５０岁的老头，请来管理园子的。
“啊……”此话对木头而言甚是有效，十月惊呼地搂着后羿的脖子，欣赏他微微变红的耳根，了然地闭上眼。
这个人的怀抱让人觉得安心，一种介于情人与家人之间的温暖，至于更偏向哪一种，现在暂时不想去想，就让自己好好地睡一觉吧。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
“啊……完了完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忘得一干二净。”美好的早晨在十月大小姐华丽的尖叫中消失殆尽。
“羿，我不是故意的。”十月撇撇嘴，可怜兮兮地瞅着后羿。
“是的，主子。”不为所动，坚定支持。
“我只是太忙了。”努力说服自己。
“是的，主子。”继续支持，虽然有点动摇。
“没想到一忙就忙了三个月。”连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是的，主子。”叹了口气，继续支持。
话说这个美好的早晨，我们的十月大小姐终于想起自己答应张婆婆要帮她送的信至今未送，知道说什么也挽不回自己的疏忽，决定今天要把这事办了。
拿出那封自己小心放好的信，当时为了赶路也没认真看过，只见信封上写着“张郎廷玉亲启”
张廷玉？就是那位年仅三十二就被康熙重用的张廷玉？
看来这信还真不好送出去，来到张府门口，门人直称大人不在，即便出示了那块张婆婆给的玉，门人又哪能明白其中的重要，只是一副“闲杂人等不要在门口乱走动的”表情。
不能及时送到信已使十月心有愧疚，只得在门口徘徊。
“十月姑娘？”
“四爷。”可不是，眼前高头大马上下来的人正是一身蓝衫的胤禛，“真巧，怎么在这遇上了。”
“我正要回府，看见你在此，便来问问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眼前的女子总给人不同的惊艳，昨夜媚眼如丝，今日一身粉色的旗装，端庄而不失俏皮，让人眼前一亮。
“我想见张大人，可是门人说他不在。”十月嘟着嘴抱怨。
“见衡臣？有什么要紧事吗？”
“有位故人见我要进京，所以托我送封信给他。”十月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对他说出事实。
却不知这番话在胤禛心里却有了另一番计较。
“即是如此，你稍等。”胤禛说着走上前，门口的门人一见他便行了个大礼。“四贝勒吉祥。”
“你家大人可在？”
“大人进宫面圣了，要午后才能回呢。”门人如实以告。
“既然如此，你家大人回来后，请他到街转角的香满楼找我，说是有事相商。”胤禛稍做吩咐。
“喳，四贝勒慢走，送四贝勒。”门人又恭敬地行了个跪礼。
“十月姑娘，我们且去香满楼等衡臣吧。”胤禛说完便让下人把马先牵回家，自己带路向前走去。
十月叹了口气，这是个不容人拒绝的男人，无语地跟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