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云淡风清》证明

12、宴会 如果我离开

　　如果我离开能让你自由自在，每一步距离都有我温柔的悲哀。

　　“你在干什么！”突然一阵雷声，天哪，十月看见九阿哥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眼神疾步向自己走来。
　　还没等十月回答四周响起了刺耳的哨声和欢呼声：“好！再来一个！”
　　“这是哪的头牌？！”
　　“是啊，这姑娘哪来的，给爷介绍一下。”
　　“……”
　　“你到底在干什么，不是说有在训练人表演吗，怎么是你上台？”九阿哥怒火冲天。
　　正想和他呛声，发现他身边跟着６个男子，其中有八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还有两年不见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两年的岁月让四阿哥变得更加内敛冷冽，而十三也越发俊朗不凡了。除了这５位还有一位气质儒雅的男子，年龄与十三相近，想来是那个被苏麻拉姑养大的十二阿哥了。
　　“嗨，四爷，十三爷，好久不见。”先打个招呼，对九阿哥视而不见。
　　四阿哥挑了挑眉看着十月一身装扮，微微皱起眉头，十三则是欣喜地叫道：“你是十月对不对，你什么时候来京城的，那之后我让四哥帮我打听，可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十月正想回答，八阿哥高深地说道：“这倒巧了，原来十月姑娘和四哥十三弟原也是认识的啊。”
　　“一面之缘。”四阿哥回道。
　　“八哥，你别打岔，”九阿哥的表情接近崩溃：“女人，我再问你一次，你干嘛自己上台？”
　　其实十月好好说，未必说不通，可是看见九阿哥一副自己的东西被人窥嘘的样子就让她火大。
　　十月嫣然一笑，声音放嗲：“九爷～你是这里的东家吗？”
　　九阿哥被她的温柔功势弄晕了，愣愣地回道：“你才是。”
　　“那你是我哥？”
　　“不是。”
　　“是我的夫君？”
　　“还不……”终于觉得不对劲的九阿哥回过神来，“当然不是，你到底要说什么？”
　　十月冷冷地看着九阿哥：“一、既然你不是这里的老板，你管不着谁要上台表演；二、你不是我亲戚也不是我夫君，你凭什么管我那么多，无聊不你。”
　　“你……”九阿哥一句话堵得慌，却不知道能回她什么，只得涨红了脸生闷气。
　　此时，四周还在喧哗，色迷迷的男人们还在四处打听十月的身份，十月叹了口气，看来不得不来一番表演，突然想起一个经典画面，忍不住想笑出来，不行，不能笑，一笑就破功了。
　　十月轻身一跃上了一张无人的桌子，大家由于她的动作都静了下来，她翩然坐在桌子上，优雅地叠着双腿，颇有些心不在焉的味儿，可是眼神却很凌厉地扫过每个客人：“今天是龙门酒家开张大喜，本要笑脸迎人，但有些话十月我不得不说在前头，这店每日有不同的演出，美貌女子也多不胜数，今天不是因为我是老板而不给你面子，而是因为我这不是卖皮肉的地方，各位爷有需要，这京城八大胡同里多的是胭脂巷温柔乡，我这里可不是，只是正正经经的生意地，您来光顾，我们有好酒有好菜有好表演供着，绝对让您觉得值，可要是您是来找茬，对不住了，我们有的是砍狼的刀，更何况，您在京城发财，好歹先摸清楚这里是谁罩的。”
　　一番话下来，大部分人都若有所思，本来嘛，在京城里，来得起这样大酒店的，家里谁没个生意没个关系的，多少知道这里的关系网有多复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就不敢再闹事了。
　　十月对情况的掌握十分满意，高声叫道：“李掌柜，今天在这里的人，每人给我再上个菜上壶酒，记我账上，谢谢大家今天来捧场。”
　　“是的，东家，小二，上菜上酒去。”
　　“谢谢十月姑娘！”
　　“谢谢十月姑娘……”厅内响起阵阵笑声。
　　忙乎完了，终于发现那几位今天最重要的客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个个的表情十分丰富，但估计都已经处于极度无语的状态。
　　“好了，各位爷，小女子今天真是失礼了，你们的宴啊，我怕前面会招呼不周我设在自己住的小园子里，爷几个，烦请移个金步吧。”十月笑语盈盈：“羿，你先带爷几个去，我换身衣服就来。”
　　后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十月越来越觉得他有当忍者的天份。他对几位阿哥一伸手，做了个带路的动作，并不多话，事实上除了对十月，对别人他能不说就不说。

　　“小丝，去厨房看看，我交代的几个凉菜做好了没，还有把我弄好的一大壶青草凉茶拿来，一会儿吃火锅容易上火，给爷几个先备着。”吩咐着小丝一些芝麻豆大的事，磨蹭着进餐厅的时间，可惜终归还是要面对。
　　一进门只见几个人正在上上下下打量她家餐厅的布置，“咳，爷几个怎么还没动手。”
　　“爷不吃生食。”九阿哥看着一桌生食哼了一句。
　　“瞧我都忘了，这火锅爷几个还没吃过吧。”十月笑着拉开一张椅子，“来，入座，我来跟各位爷说明一下这个鸳鸯火锅的吃法。”
　　听着十月的招呼，各人拉了椅子围桌坐下。好奇地打量眼前的桌子，桌子的中间挖了个洞放着正沸着的锅子，锅子与平日里见的也不相同，中间隔着铁板，两边的汤底也不一样，一边是鲜味，一边是辣味，是为鸳鸯锅。
　　“鸳鸯锅？”大嗓门的十阿哥先发问。
　　“是啊，想来各位爷平日里，大江南北的吃，什么美味没尝过，九爷又吩咐说想尝尝鲜的，我就弄出个火锅来，大家可以挑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动手涮，这锅又分鲜味和辣味两种味，可算得上包罗万象，但不知能入得几位爷的法眼不。”
　　“是新奇，那大家动手吧。”八阿哥笑笑地招呼道。
　　说着，大家都动起手来，尝过之后确实鲜得够味，辣得够劲，对这个火锅的做法也颇感兴趣，纷纷说要给府里订制一个。
　　“十月，十月，我敬你一杯，没想到还能遇到，真是开心。”十三的话还是那么直接，却让人乐于接受这样的真挚。
　　“是啊，一别两年，四爷和十三爷可都好。”十月也觉得颇为开心，因为上回对两人的印象都不错。
　　“好。”四阿哥言简意骇。
　　“嗯，都好，但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还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十三直盯着十月，怕今天的相遇像一场梦。
　　“说来话长，十三爷要是有空可以来我店里坐坐，我给你说说。”十月笑着约道，十三这个朋友是无论如何想好好深交的。虽然没有文文那样可爱得让人想随时捏上一把，但也是粉真诚的孩子。
　　“嗯，我一定来。”
　　“原来，十月姑娘和四哥十三弟早已认识，怎么没听你提起。”八阿哥旧事重提，似乎对此事颇为上心。
　　十月在心里吐了吐舌头，不会以为我是无间道，才有意接近九阿哥吧，脸上却正色说：“没法子啊，我怎么知道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姓金，而四爷，十三爷姓黄，这样是兄弟，能怪我没想到吗？还是我比较笨，没发现‘黄金’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