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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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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该庆幸。
自那次神秘光束出来后，它就再也没出现过。
——虽然她做梦还是会梦到它，但是没有那种痛苦。
可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说的是真的吗？
她会……爱上他……然后……痛苦……？
虽然自己一直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吓她，可是……看到那个人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甩甩头，让自己清醒。
…… ……
看着眼前的一只兔子软绵绵地瘫到地上，赤练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火魅术也不是很难嘛……
她弯下腰，将兔子放回林子里，悠然回谷去了。
“赤儿，练得如何？”掌门站在屋前。
她对他笑笑，“一切都好……我把我的‘战利品’放了。”
冷兵器碰撞的声音传来。
她和师父一齐看去。
一纵一横，一白一黑，一邪一正……
——那两人正在切磋武艺。
“我老了……”掌门缓缓坐到椅上，“是他们该决斗的时候了……”
“决斗？”赤练看着那两人丝毫不让的出招方式，问道，“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掌门点头，“是啊……不然怎么是决斗呢……”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斗？”盖聂一剑挑去，勾去卫庄胸襟的衣片。
“孩子……你还不知，”他顿顿，“鬼谷向来只收两名弟子，而那两个人一开始就注定是仇家。到了他们有能力出山之时，他们就要一决胜负。——活下来的就是新一位鬼谷先生，而输的就……唉，他们向来关系不错，可规矩就是规矩……”
她的脑子里嗡嗡一片。
生死之战啊……
…… ……
鬼谷上空飘着几朵云。
小屋子里弥漫着姜茶香。
她小心翼翼地把姜茶倒入瓷杯，食指在杯沿流连，一股香位在杯口散开……
她扬起微笑，端起托盘向大厅走去。
“天凉了，看着似乎要下雪……把姜茶喝了吧，免得伤寒。”她笑道，一一把三杯姜茶放在眼前人的面前，然后看向敞开的门外，“时间过得真快啊……”
…… ……
竟然真的下雪了。
她独自一人站在雪中，任雪花落在自己的肩上，头上……
轻笑，她张开双臂，拥抱那些小小的雪片。
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 ……
寒光一闪，渊虹鲨齿出鞘。
……“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后悔……”……
…… ……
“哐啷”一声，渊虹剑摔到地上。
卫庄奇怪地看向盖聂。
他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站在雪中，额头竟还渗出几丝冷汗！
雪下得大起来。
…… ……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的手把她的肩箍在墙上，“你下毒了对不对？”
她看他，用力让心里的不安沉淀下去，对他微笑，“是啊。”
“为什么！？”他咆哮着，眼底似乎有烈火在燃烧。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嘛。”
他放开她，笑，“你不想让我死？哈，你管得着我？”
“你就愿意那么早死？”
“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何况……我还不一定会死。”
“你没有其它事要做吗？”
“没有。”
“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战斗？”
“是。”
“那好……”红唇被咬破，她低头，拿出一个小瓶，放到他手中，深呼吸，看着他的眼睛说，“这是解药，你拿去给他服了，再与他比试吧！”
她转身离去，不再回头看他一眼。
她早就该知道，爱上他是那紫色光束给她施的魔咒。
她早就该知道，爱上他自己永远会痛苦。
她早就该知道，他永远不会爱上自己。
她早就该知道，……他绝对看不到——转身时那滴倔强心疼的泪。
…… ……
掌门决定傍晚重新比试一次。
…… ……
坐在窗边，她深深地叹口气。
抬头看向窗外，雪疯狂地舞，拼命地飞进屋子里。
…… ……
傍晚时分，门前响起敲门声。
她起身开门，站在门前的竟然是掌门。
他表情复杂，“赤儿，有看到盖聂吗？”
“没有。”她忍不住多问一句，“怎么了？”
“他不见了。”鬼谷先生摇摇头。
…… ……
不见……了？
她倚在门边，看着在狂飞的白雪中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的眼中，只有他吗……
她突然嘲讽地笑笑。
想那么多干什么？还不都不关自己的事？
他说过，——她管不着他。
…… ……
夜深了。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大雪狂舞的声音。
他……逃了……
卫庄的身子微微发抖。
等了好久了，他还没回来。
渐渐地，他的呼吸中带出了滚烫的气体，眼前忽白忽黑。
“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