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雪[秦时明月同人]》随风轻舞

5、第五章

　　坐在椅中，她看向小雪中伫立的黑色身影。

　　十年了……竟然那么快……

　　师傅走后，她陪他经历了好多。

　　从听到盖聂归秦时的愤怒，到盖聂叛国时的嘲讽。
　　再从听到他被秦国追杀时的畅快，又到接到格杀盖聂令时的顾虑……

　　啊……期间他们还收服了两位“鬼谷天王”。
　　——苍狼与白凤。
　　前者是个心高气傲的挑战者，被打败之后索性投入鬼谷门下，效忠他曾经的敌人。
　　后者……她轻吐口气，她怎么看怎么像她认识的那位的“故人”。

　　“……咳……咳咳……”微弱的轻咳声压抑着传来，她站起来，拿上他的长袍向他走去。

　　“还是很难受吗？再过一个月就要决斗了，你……”她突然停住，把长袍给他披上，犹豫了一下，“你……真的要去？”

　　她、苍和白，都与盖聂等人交手过。可屡战屡败并不是卫庄喜欢的，再加上李斯的紧催慢哄，他终于决定亲自出马。
　　点头，他轻咳，“不管你怎么阻拦，我都不会听。”

　　“是。”十年了，他的脾气她早就清楚。“那么……需要我帮忙吗？”
　　摇头，他的胸口轻轻起伏，“都说了决斗，当然是一对一了。若是你再给他下毒……”他突然停住，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在她眼前晃晃，“那么，我会和他一样。”
　　她轻吸气，“这药……是你拿的？”

　　西施毒，十年前这药逼得盖聂逃战，如今她又想试，可……竟然被他拿到了一份。

　　无奈地笑笑，她说道，“既然如此，我只想一同前去。”
　　他向屋中转头，目光停在白凤身上，“不用，他一个人就行。蝶翅飞翔速度极快，有什么消息也能第一时间传递到鬼谷。”

　　“可是……他实在太年轻……我怕……”
　　“年轻有什么？”

　　“那好，我去备马。”她知道，再怎么跟他磨也不行，索性依了他。

　　看着那个红点渐渐消失，他闭上双眼，站在雪中轻轻颤抖。

　　……　……

　　又是无尽的大雪……

　　……　……

　　“他不是不让你跟来吗？”白凤不解地看向雪中与自己并肩骑乘的赤练。
　　她笑笑，“我偏要来。”

　　“怎么，你不放心我？”他皱眉，远处那个黑色的身影看得不太清楚了。
　　她轻夹马肚，“当然不会了……我是放不下他。”

　　“……”
　　他勒住马缰，“……你要是不想被他发现，就不要跟太紧。”说完扬鞭而去。

　　……　……

　　烛光轻闪的小屋内。

　　赤练笑笑，压低声音对白凤感激道：“小白，真是谢谢你了。”
　　他满不在乎地看着烛苗一跳一跳。

　　她不安地看着纠着的手指，“要是我不任性跟来，你也不会被他罚……我……”
　　“放心，这一战，大人一定不会输。”

　　“你……”看着他抚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她释然一笑，“谢谢。”

　　……　……

　　“少羽——！快起床啊！比试要开始了！”天明大力地敲着房门。

　　赤练笑盈盈地把门打开。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那急性子的孩子倒吸一口气，“你又想对我大叔做什么！？”
　　“真是不乖啊……”她妩媚地笑，“姐姐我才不会对你的好大叔做什么呢。怎么可以诬陷姐姐呀？”

　　“天明！”大眼睛的女孩子一把拉过他的胳膊，看向赤练，“赤练姐姐，大家都说好了公平竞争，我想你也不会出什么阴险的狠招……天明他嘴快，请不要怪他。”
　　赤练轻轻蹲下来，凝视她的眼睛，“月儿真是温柔懂事呢……”

　　“月儿，不要盯着她的眼睛看！”几乎是每次看到这红衣女人都要喊的话了，这次，这大眼睛男孩子却压低了声音在月儿耳边重复。

　　她站起来，沉默了片刻，关上门。

　　……　……

　　在狂舞的大雪中，天明皱起眉头问高月：“月儿，你还好吗？”
　　“应该还可以吧……”她笑笑，让他放心，“我刚才已经尽量避开她的目光了。”

　　只是在她关门时与她的目光碰撞了一下而已。
　　那之后，心里突然很苦。
　　但是，那种感觉很快就没有了，她也就没和天明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