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叮叮碰上当当》月舞清秋

3、第 3 章

　　赵渊被医生宣布可以出院后，整个现代的治水大禹，路过家门而不入，直闯回公司，不得不让人赞一句其乃当代优秀员工的楷模。
　　回到公司，东面一个同事向他打招呼：“赵渊，出院了，怎样了，没事了吧。”西面接待小姐对他微笑，可没等人家开口的，赵渊就一阵风的从身旁刮过了。
　　赵渊无视身边的一切，一心一意直闯董事长室。“嘭”一声，还没等秘书处的梁小姐通报，就推开大门，脑子里在不断重温着在医院里就练习了千百回的台词“陈董，我请求您无论如何，日后不要再安排我欧阳在一起工作了。”赵渊手一扬，心想着豁出去算了，正要拍下陈董面前的那张红木办公桌增加气势时……

　　“小赵啊，出院了，来，坐。上次的宴会办得不错哦，总公司那边还特意来电话称赞你们。”
　　“呃……谢谢陈董夸奖，这都是陈董您领导有方，公司同事群策群力，才得以办好这次宴会。”赵渊硬是将欲拍下桌面的手在陈董面前干净得很的桌面上拭了几下，心里寻思着刚才陈董说的不是你，而是你们，那岂不是……转头一望，果不其然，旁边正咧着嘴对着自己傻笑的人正是欧阳，刚才冲入来时还真没瞧见他。顿时心里有股想大画十字，再来个伴着呼着“恶灵闪开”式的恶虎下山闪电点击额头的冲动。
　　幸好在赵渊想将冲动升级为行动千钧一发之际，陈董又发话了。
　　“小赵啊，有个好消息。”
　　“哦，真的？陈董，有什么好消息的？”
　　“小赵啊，从即日起你与欧阳调升到总公司，这可是我们奥比特的荣幸。”---来，让我们来看看陈董挂满笑容下内心的真实写照：你们可别怀疑，笑，我可是真心在笑。荣幸，我不知多荣幸，终于把这两个麻烦弄走。省得我忍不住，一时气过头将他们踢出公司，那时还得付高额的违约补偿金。

　　望着陈董的笑脸，赵渊仿佛看到了一只狐狸在奸笑的表情。但，事已至此，赵渊无奈只好在内心长叹：既生欧阳，何生赵渊，最后还是为五斗米折腰，毕竟现在这样高待遇的公司是可遇不可求。
　　尽管赵渊的万分不情愿与欧阳的兴奋之至，他们还是在全体同事一致高度配合下，用破公司历来最快的速度将手头的工作交接后，如期一起到了风氏国际的总部去报到了。

　　“小渊，人家好兴奋，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一早就到公司门口等你了。来，我们上去吧。刚才我问了，接待小姐说上头吩咐我们到培训室去。”
　　“嗯……”赵渊心想：我说怎么会这样倒霉，一大早就在门口遇到了他，原来是这样。神啊，救救我吧。（某月笑眯眯：放心，没事啦，以后你出场会少一些吧，省得你抢戏份，影响主角谈情说爱的。最重要的要某月我可以少打好多字。）
　　“小渊，你想总公司调我们去干什么。听说是风总亲自下令的，是不是他发现我们可是千年一遇的人才了呢。我就说，即使在一片荒漠中，我这种金子还是会发光的。昨天晚上，我可是去恶补了整整的一个晚上。”
　　……
　　“昨晚我到网上去看了一整晚资料，人家可是做好充分的准备啦。”
　　“资料？”赵渊总算是提起了一些精神，还有什么资料可以在网上找到，而自己竟然会收不到风，一点儿也不知道的。
　　“小渊，人家可是既兴奋又期待，心如鹿撞且带着点点羞怯。呵呵，你说我们会不会来个美艳秘书VS酷酷总裁，金龟哦……”
　　这一刻，赵渊发誓，他真的听到了“叮铃”的一声，真的看到了欧阳眼里闪烁着“$$”。（呵呵，本人最爱的就是忍者乱太郎里面的那个爱钱如命的小丸了。每每看到他想到钱时，那眼里伴着“叮铃”的闪着“$$”时就忍不住想笑。）
　　“欧阳……”赵渊不禁秀出了他眼球中白色的部分，“你用脑子想一下好不好。美艳秘书VS酷酷总裁？！可以，首先，你先去泰国吧。”
　　“泰国？！哇，原来调来总公司是可以出国培训的。小渊，你怎样不早点告诉我。要是这样的话，我早就争取来总公司了。不过我比较喜欢去美国，那里有迪士尼嘛。”
　　|||>_<|||“欧阳，你说要做美艳秘书。可以，但首要的是，麻烦你先到泰国去做个变性手术，然后”赵渊用眼角斜睨了一下欧阳，“你那张脸还算是身上过得去的地方，整起容来应该还算是比较容易的。”
　　欧阳听着，心里不禁浮起一幕泰国人妖打排球的镜头，只是一转身，那脸变成自己的。欧阳感到胃里顿时涌出一股酸意，好想吐哦。欧阳霎时耷拉下脸，如一只霜打过的茄子。

　　好半晌后
　　“小渊，那你说会不会来个冷淡特助VS风流总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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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你有没有听过风氏国际的风云人物排行榜？”
　　“咦，有这个嘛？！”欧阳狐疑的说：“我只听说过金龟排行版。”
　　“算了。”赵渊再度长叹了一口气，“风氏国际里风云人物排行榜的首位是风氏国际的总裁风亦，排名第二的就是风氏国际总裁特助袁牧楠。”
　　“袁牧楠？！我想起了，他在金龟排行榜中可是首位人选，好羡慕哦。等等，袁牧楠是风氏国际的总裁特助，那就是说我应该不会是做总裁特助。那调我上来干什么？难道是做总裁？唔，我想一步升天是没有可能的。”
　　赵渊听着，不自觉的用手去拭拭额上的冷汗，幸好这家伙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人没有脑袋也就算了，可贵有自知之明，差点就以为欧阳是精神狂想病者，要打120了。
　　可赵渊在听着欧阳的下一句话，他发誓要收回前言。
　　“那我先委屈着做个部门经理先，等过多两三年，再来做总裁好啦。唔，是先做市场部经理还是人力资源部的好呢？让我先想想……”
　　赵渊望着欧阳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彻底无语中，叹气，这个家伙真像某种动物。不对，虽然人们常常喜欢在人头后面加上那种动物的脑袋，但是还是觉得不能拿那种动物的脑袋来形容欧阳，那简直侮辱了那种动物。
　　于是，在风氏国际的培训室里，也幸好除了接待小姐倒好水出去外，其他人还没来，就两个愣小子在。一个两眼闪着金光在做白日梦，另一个长吁短叹的，害得培训室角落的那棵发财树的叶子差点掉光光。

　　俗话说得好，仇人相见，份外眼红。当然，欧阳与风亦还不至于是仇人，顶多是一个在某一方面特别小心眼的人，刚刚好是被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点中死穴，而另一个当事人根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甚至于忘记了这件事是如何发生与结束。当事实没有足够提升到与阶级敌人对立的高度，当然不会出现一开场就两眼发红，落闸放狗的场面。况且以风亦这种自认风度不凡的人更是不会做出类似于做茶壶状泼妇骂街的行为，顶多也只是，就如现在这样。
　　在风氏国际十六楼的培训室门口竖着一座……雕像，在培训室里面也有另一座雕像，在俩俩相望？！啊？你看不明白，那就让我们来倒一下镜头。

　　先说我们高贵的风总已经决定要亲自来对他心目中那个因为小时心灵受到伤害，而导致人性扭曲，日后观念出现不可逆转性偏差的欧阳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从而竖立正确的人生观。哦，错了，是灌输正确的审美观从而使其踏上品味人士行列的道路。在商场上守时是一项优良的美德，当然有时要灭灭谈判对手的威风，来个下马威，适时来个稍迟一点的出场也是必要的。所以，当风大少在得知欧阳已到培训室的半个小时后，方携着他的万能助理袁牧楠先生姗姗来迟也是无可厚菲。当风大少幻想着看到两只在热锅上的蚂蚁，在焦着不安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当他这个救世主出现会受到怎样的欢迎。

　　可，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只看到欧阳在两眼闪金光发梦，另一个对着那棵可怜的发财树在长叹，竟没有一个人看到风大少的出现。
　　气，气坏了。第二次被人忽视得如此彻底，可还得保持着风度，牙齿被打落还得和着血水往下吞。

　　“咳咳……”风亦假装轻咳一下，想引起那两个沉思在自己世界的人的注意。“咳咳”，还是没效，那加重些再来一次，“咳咳”，这次倒是引起两个人的侧目相视，可那是风大少不小心呛到，真咳个不停下的结果。（某月凉凉的说：活该，呵呵。）
　　好半响，顺顺气，停了下来。可，咦，欧阳？！欧阳哪去了，乍的一转眼就不见了，只看到赵渊从发财树后探出头来望着自己。自己站在门口，欧阳要出去也应该经过的。风亦望向他的万能特助，根据风氏定律第一百三十二条，要是有身边有万能特助在的时候，能不动脑就不动脑的，只需用自己水汪汪亮晶晶闪着渴求的大眼睛凝望着袁牧楠，问题就全迎刃而解。
　　“SARS。”袁牧楠果然不负重望，马上给了一个答案，望着风亦一头雾水，再凉凉的补上三个字。“他溜了。”
　　“啊？！”天才与白痴果然经常是一线之隔，风亦望着欧阳刚在那发呆的位置再看看自己脚下不禁从脑海里浮出这句话。
　　“他在那里”，顺着袁牧楠的手指望去，只见欧阳可是贴着墙像一条小虫不停的朝风亦的反方面挪动着，目标——培训室后门！什么？他看到本少爷，就算是害羞不敢扑上来起码也得要含蓄点偷偷望多两眼，竟当本少爷是瘟疫一样，贴着墙向外挪！！注意，竟是贴着墙不是贴着其他东西，一面冷冰冰的墙竟比风华绝代的本少爷还有吸引力。风亦努力地睁大他的眼睛，顾不上风度，用他自认最恶狠狠的眼光盯着欧阳。

　　欧阳向外挪时，发现有道目光紧紧追随着自己，不禁顺着回望过来。这道目光的主人不就是那天宴会上站在黄金八爪鱼旁穿着银灰色西装、黑色皮鞋的孔雀水仙男吗？他盯着自己干嘛，那目光好熟悉，就好像……就好像自己望着黄金时的目光。（说白了，就想将这小子生剥活脱……来出口怨气。）欧阳心想：乍了，就你眼大，我的眼难不成比你的小，你望我，我不能吃亏，我也得狠狠的望回你。好，决定，停下来，比比谁眼大。
　　一时间，两个人忘了动作，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一切的一切，在培训室里遥遥相望，眼神交着、情意绵绵，至少在那伙蹲在墙角、贴着玻璃窗津津有味的看戏的一大群人的眼里就是这样一幅缠绵哀怨、感人肺腑的情景。
　　以至于……他们头顶的那排灯突然全都灭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叹道：“好感人啊。”

　　墙角，总务部长与小东的对话。
　　“小东，我今天早上不是叫你来换了培训室里那盏忽闪忽闪的灯，你干嘛不换。看现在搞得整排灯全灭了。“
　　“部长，我是很想换，可是我拿着灯泡来的时候，总裁就站在那里深情与那个人对望着，感人啊，我不敢上前去打扰他们。”

　　小时候上课学写散文时，最基本也最难的是就是形散而神不散，现在欧阳与风亦可以说也是达到那种境界，神动而身不到，在对峙中还不断的揣测对方，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就这样在培训室两端相望僵持着，等着对方出招。

　　“唉，干嘛他只是在望着我，说话啊。人家的眼睛老是这样睁着，好辛苦的，要是不停下来好好让眼睛休息一下，那眼睛会出血丝，人家的眼睛就没那么的水汪汪、动人心弦了，真是的，人家等会儿回去要好好做个眼部护理才行了，再吃些血燕来保养一下才行。啊，对了，我想到了。他就是在嫉妒人家的美貌，用这等损招来想破坏人家世上无双、超凡脱俗的容貌。”想到这里，风亦不禁打个冷颤，手不自觉的抚上了面颊，可输人不输阵，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地头上瞪输给这个小子，拼命的又把已经瞪得老大的眼睛又撑大了几分。
　　欧阳也想着，“干嘛吗，难道他不觉得这样长时间瞪着眼睛很不舒服，又不是在创吉尼斯世界瞪眼记录。可是他这样看着我，我要是不看回去的，岂不是对不起祖国对不起父母对不起乡亲。以前上学时老师不是常说，对付敌人最好的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瞪我，我也再瞪回他好了。”欧阳想到这，也打起精神，偷偷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痛~~~~不过很有效，眼睛在突然而来的刺激下再次瞪得大大的，还在眼角处出现可疑的闪光。

　　世事常是如此，当一个僵局形成后，时间越长当事人就更不会轻易的打破其中的平衡。在其他人眼里，风亦与欧阳两人可是哥有情弟有意的在对望着，可在袁牧楠眼里看来就是一池缸里两只凸眼金鱼在死瞪着对方，守着自己的地盘，谁也不愿意后退一步。
　　袁牧楠可是乐在心头，暗地里在一旁看戏，形象还是要好好保持的。要知道，挂着个万能助理、好好先生的外衣，做起很多事来可就方便多了。想他袁牧楠这辈子最是做错的一件事就是不该在大学里为了那学分而加入戏剧社，从而认识了风亦，后来还一个不小心被他拐入公司，为他大少爷卖命至今。至今这些年了，他还没见过风亦在人群面前有这样孩子气的表现。这个嘛，可能关系到自己以后人生的乐趣，平日与风亦是上下属，私底下是好哥儿，他又怎样能不推上哥儿一把，现在当事人都无暇顾及那些小事了，就让他好好的推上一把好了。

　　袁牧楠用眼角瞄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蹲墙角的在交头接耳，贴玻璃窗的努力做贴窗操（在挤新式面饼^^）。唔，不错，大家都很有耐性，看了近半个小时的木头人，还是如此兴奋不已。公司每年的安全开支果然不是白费的，不愧是聘请了世界一流的保安公司，竟没有惊动当事人，就在培训室四周竖起了一排警告牌，还特意绕上黄线做警戒线，历时不过三十秒，呵呵，只不过他们面上一副很雀跃的样子与老是飘向室内的眼神出卖了内心的想法。风总神秘情人出现了，要第一时间看一下总裁的新任爱人，先不说搬警告牌出动了多少人手，就那绕黄线也动用了三个精英。（汗，看吧，流言是如何传开的，谣言是如何产生的，真是光速！）

　　袁牧楠走近风亦的身边，特意用大声到足够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风总，有个消息要忘记向您汇报了。昨天下午，我亲自去与金多多的梁董签了合约，他终于答应了我们的要求。所以，我们今年周年庆典的特别奖的奖品将是金多多的镇店之宝---福、禄、寿团团圆圆贺年套装特别版。”
　　“金多多，奖品，福、禄、寿团团圆圆贺年套装特别版……”这几个字飘入欧阳的耳中，欧阳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顾不上玩那互瞪人的游戏了，带着热切与渴望转而望向袁牧楠。
　　“唔，好。做得好。”风亦点头示意并回应了一声，以示自己知道了。我瞪我瞪我瞪瞪，再继续睁大眼睛瞪着欧阳。咦，不对哦，这小子的眼神好像不是在望着自己，而是自己旁边的袁牧楠。什么，这样没眼光，像自己这种天上独一无二、地上难觅一双、风度翩翩的大帅哥，他，竟然不看着自己，而是在看自己旁边的人。气死我啦，让我再努力的瞪，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想必现在欧阳已是被风亦碎尸万段了。可惜的是，眼光并不能杀死一个人，特别是当那个人根本没对上你的眼光，而是全部的精神都投注在你身边的人身上时，这个会发生的机率将低于千亿分之一。

　　一个无视于将要抓狂的风亦，盯着袁牧楠，等着他的下文，一个看着即将想要暴走的风亦，心里笑得凉凉的，朋友拿来有什么用？朋友就是拿来害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嘛。风亦，你当年设局把我抓来公司做牛做马，自己却乐得个逍遥自在，那在公在私也得提供些休闲娱乐给我才行。呵呵，你与欧阳那一点点小交错，身为特助的我当然得调查得清清楚楚，好在关键时间帮你一把。
　　“对了，我依照您的吩咐，凡是今年在周年庆典前在职的员工都可以参加。而且，每位员工都有我们公司特意为这次三十周年庆典而特意去金多多订做的公司标志胸章，九九九纯金的。”袁牧楠特别加重了“纯金”两个字。一边说，一边看着欧阳越瞪越大的眼睛和风亦越来越“秀色可餐”的脸。那脸色好青菜哦，真怀念上次去吃的那顿素菜里的地瓜苗。
　　“纯金、九九九的？！”欧阳现在心里立刻浮现出自己抽中金多多的那福、禄、寿团团圆圆贺年套装的情形，喔活活活，好开心哦。对了，好像这个是总裁抽出来的，那是不是该示好一下，省得到时抽中自己，也被人公报私仇念别人的名字。脑子还在思考中，身体就先一步做出反应，对着风亦露出大大的谄媚的笑容。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事情不如风亦所预料的发展，总算是在欧阳先示好的状况下开始他们的第一次正式会面。
　　有着一个好的开始，风亦顺理成章的宣布他的决定。于是，到总公司报到的第一天，欧阳与赵渊就莫名奇妙的加入了风氏特别行动小组，成员四名，组长风亦，副组长袁牧楠，组员欧阳、赵渊。第一天的工作是—看书，例如成功人士必备五十条，素质人生等等。当然看书前听听风亦说说他的人生格言与感悟是少不了的。然后，有那么多然后吗？当然看书的看书，做为有素质有品味的成功人士风总裁，时间就是金钱，自然携着特助离去，要日理万机嘛。至于真相是什么，大家也不要太计较了。

　　让我们偷偷看下总裁室，即使不像白雪公主的后母般会有一面会说话的魔镜，会在主人问起时告之你世上最美的人儿是谁。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只要你有一部电脑，电脑里有个小小的程序。我想，这个可靠程度与自我满足程度不会比那块魔镜差，起码它不会明明是你想听到自己是世界是最美的人时却回答你是白雪公主。你不信，看人家风亦，对着电脑上的摄像头在问，“小白啊，小白。你说谁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不凡的男人？”
　　“当然是你，主人。”配合着摄像出来的效果让风亦心花怒放。
　　“小白啊，小白。你说像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会有人不看我而却看我身旁的人？”
　　“主人，红花还需绿叶配，要适时的看一下其他的人，才更能显示出您的美好，您的不凡………”
　　“真的吗？小白，不过，你倒是说得对极了。“
　　喔活活活~~~~~笑声在总裁室时响起，绵绵不断，足可绕梁三日。幸好的是，毕竟是有钱人，那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可做得真好，关上门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还有一个花边新闻也是轰动一时，什么？动物界的事你们不想听。那成，不听就看吧。动物界今年年会的主题是打破垄断，听说起因是居住在某高级写字楼的小强一家竟在一分钟内全家一百三十多口的一个也不少地迁出，另觅居所。而当年动物界的奥林匹克的长跑、短跑、四乘一百的冠军都被这一家子承包了。
　　哈？！你问我是听谁说的，不就是街头三姑的隔壁六婆的儿子的老婆的表妹的七舅公的女儿说的。她为什么知道？那个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