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叮叮碰上当当》月舞清秋

4、第 4 章 第四章

　　外人想着能加入这个特别行动小组可真是幸运，可是能跟着总裁和特助大人一起混日子，吃香喝辣的乐得不知时日过。特别是我们的欧阳同志，可是被风总亲自点名跟班，比起赵渊跟着袁特助更能令人变兔子眼。这事您可自己想着好了，你要问欧阳，他，肯定回你一声“哼，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有些人适合远观的。”

　　“欧阳~~~~~”

　　“风总早，风总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记得今天去为我订报纸书刊。”

　　“好的，风总，我今天一定照办的。”

　　活活，这就是我改造他的第一步，不错吧，以前由秘书处办理的事我交给欧阳，让他这样没品味的人接受我这样的享受快意人生、品味生活的人士来熏陶一下，一定能一步一步提高他的素质认识的。改造一个人，就从身边的小事开始嘛，我真不愧是天才。风亦想象着欧阳经过一段时间的改造，脱胎换骨后的样子，嘴不禁咧开了在笑。可惜他沉浸在某种幻想的喜悦中，要是听到欧阳退出去时的絮絮叨叨，他可能就不会乐开怀了。

　　“看这家伙真是没品，看他一副小心眼的样子，就为了以前的一点小事，而且还是我完全不记得的小事，要不是小渊告诉了我，我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这样拿这些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向我指手画脚的，让我跑东跑西的。看吧，刚才他一向我说完话，就低着头在窃笑，我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嘴咧得老开的。哼。”

　　无论怎样，为了周年庆典的抽奖晚会的奖品，准确的说，欧阳是看在金多多的面子上，还是跑腿去了，但是结果是否与风亦所祈望的一致，这个可不敢保证了。

　　“欧阳……”

　　“风总，我就在您面前，您不用吼得那么大声。”欧阳用一边手捂着耳边，一边还不忘将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挪到风亦面前，“风总，渴不？先喝口水再说。”还附送了一个充满谄媚的笑容，衣食父母嘛。

　　望着风亦的脸色有些想向包青天发展的趋势，欧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风总，你也亲眼看到了，这茶我没绝对喝过，您就放心喝好啦。”还阿力莎拍拍自己的胸口，以壮声势。

　　“欧阳，谁跟你说什么喝茶的事？你，你说你订了什么杂志回来，我给你的清单没带去吗？”

　　“带了，我还叠得好好的放着。要不，你看。“欧阳还郑重其事的从西服袋里，拿出一个包得方方正正的小纸包，拆开后露出一个小名片夹，再拿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便签纸，打开后恭恭敬敬的入在风亦面前。

　　吸气，深呼吸，为这种人打破自己的一向的风度真不值得。再深呼吸，忍住。（某月：真的可以忍住吗？我看你已经打破了好多次，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啦。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哗哗，我知道你很“爱”我了，不用追着我打了。）

　　“欧阳，你小学毕业了吧。”

　　“风总，我小学毕业了。”

　　“欧阳，你中学毕业了吧。“

　　……

　　“风总，我大学毕业了。”欧阳心想一大串的是什么怪问题吗，算了，衣食父母最大，在心里默念十句“金多多、金多多……”后。硬下压下自己面上“你精神有问题啊？”的表情，老老实实的回答的同时还附送了大大的一个笑容。

　　“欧阳……那你应该看得懂上面的字吧。嗯~~~~”
　　“啊。是。”
　　“那麻烦你从头到尾的读一遍好不？”
　　无论是多么迟钝的人，听到风大少这段话，也该明白他话中意有所指，是什么意思来的了。可世上偏生还有这种人，认认真真的将便签纸一字不漏的读了个遍，还自我感觉良好的好像是在中央电视台播晚间新闻似的，末了想来个谢幕时还幸好看到风大少的脸色似有不妥才将后半截话吞下肚子。

　　“你……”风亦再次在心里默念了三次“风度、风度、风度”，再来三次深呼吸。
　　“欧阳我要订的是那个“时尚生活联机”可看你订的是什么还有那个“浮生游志”那个……”
　　欧阳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感叹万分，是这个世界变得太快还是自己落伍太久，怎么现在的人说起话来都不用换气的，可以一口气说上三五分钟无需标点也不用停顿。
　　“风总，我可是在你的英明领导下，学会货比三家，才决定改订这份差不多但比原来更便宜更实惠的这本。”
　　差不多？！风亦自认才疏艺浅，实在是看不出他现在手里拿着的这本“生活可以如此妩媚”与原来那本“时尚生活联机”有何相似之处，除了刊名都有“生活”二字。尽管不期望打开书会看到介绍Frankfurt IAA International Motor Show、Switzerland Basel Watch and Jewelry Show等等，可这一打开首页，娇艳的一大串红字：“特别的日子，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XXX卫生棉特邀征文稿。>_<
　　不过那句“英明领导”倒让风亦心里甜滋滋的，这小子总算说了一句实在话，尽管这个事实是人人皆知，而且还应该在面前加上一些比如俊美不凡的风总的英明领导下等等。
　　“而且风总你看，订这本还会随刊附送娇仙美肤试用装，看多实惠。”
　　“还有这天天乐乐报，它……”
　　“啊，老大，你也觉得它好啊。我就觉得您是一个有眼光有远见的人。”欧阳听到风亦从桌面上拿起自己最心爱的天天乐乐报，一下子有觅得知音之感，连称呼也连跳N级，由风总变成了老大。
　　“你看这天天乐乐报不但有每天超市特价show一show，而且订它还有抽奖……”
　　……

　　风亦回想起自己在开会前与欧阳的对话，才发觉自己在不经意间中了敌人的糖衣炮弹。唉，一时失算，“啪”的一声，风亦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竟一掌拍下了面前的红木会议桌上，文件被他震飞落地。
　　全体主管、经理一下子大气也不敢出，大家齐唰唰的望向风亦，发现风亦在扫视他们时，大家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假装紧盯着眼前的报告文件。会议室里的室温被中央空调调控在二十六度，可大家大汗淋漓的，觉得好像自己是在三十八度的高温下烤着似的。
　　“大家都看到了吧，做事就得像风总向我们示范的一样有魄力。温经理……”刚刚发言完的运营部经理的温华，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反射性的跳起来，“啊，风总、袁特助。”
　　“温经理，你坐下慢慢说。今天不过是例行月会。你刚才的汇报中的工程进展大体上还是不错的，不过如果有些决策更果断些可能效果会更好。”
　　点头如捣葱，这句话可是在温华身上表现无遗。
　　“那好，风总，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风亦轻摇了一下头。
　　“那好，本月例会就开到这，各位可要更好努力。”
　　会后，据有关人士亲眼目睹，在主席位的桌面上出现了老大的一条裂缝。

　　一个流言的产生其实不用三分钟，而它的传播速度比流星还要快。为什么这样说。呵呵，这可是有根据的。
　　一个公司里流言酝酿产生、流传广播的两大场所就是两间，茶水间与洗手间。你问我为什么这样说？
　　洗手间里，某两个清洁阿姨对话：“今天风总开会时，拍了一下桌子，好厉害，那桌子裂了一道痕。”
　　正在洗手间的某某人听到了，出来后第一时间与她身边的同事交换最新发生的八卦新闻：“今天在月会时，运营部的温经理的表现很差，风总不好明说，只是用霹雳雷霆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示意不满，那个红木桌当场裂成三块。”
　　然后，经过她们身边的同事又与她们小圈子里的人分享她们听来的独家：“那个，你听说没？别看我们风总表面斯文，他可是柔道高手，一手记就让那个开会的那硬硬的圆木桌一下子就断成八块，拼都拼不起来。”然后小圈子与小圈子中间又会有交集……

　　当欧阳在茶水间里慢悠悠泡着他的碧螺春时，他所听到的就是：“嘘，你们听说了不？今天风总对运营部的温经理大发牌气，用了一招隔山打牛，一掌拍下，那块大理石桌面立刻断成十八节。”
　　那一个也不甘示弱，马上接着说：“那是当然的。你们没听说吧，风总可是华山第六十九代传人，这招可是有名堂的，全名叫隔山打牛混元无敌开山掌。”
　　“不对，那个可出名得很，那个网上也有啦，是纵横江湖无敌四海少林铁砂掌XP版啦。”
　　“你少吹，什么XP版，你以为是98版升级不成。”
　　“你们这些女人，头发长见识短，那个XP版，就是寻劈版。”

　　当然，欧阳是一个在社会主义社会里接受了高等教育而健康成长的祖国滴花朵（唔，还是应该叫小草？），对这等路边社传来的消息当然得查证后才会相信的。这种凡事得要大胆假设，小心论证的处事态度是值得提倡的，可是其中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也得看你是向谁，用什么途径来论证。你如果向一个号称路边社社长的人来求证，其结果可想而知。

　　“小渊，你听说了……”

　　没等欧阳问完，赵渊立刻笑眯眯的说：“你是问今天在会议室发生的事吧？”还配上一副料事如神的表情。

　　“小渊，你真神，我看我绝对是问对人了。”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我现在谁手下，是袁牧楠的那个“木头男”，何况以我的这超一流的收集情报的水平与本领还会有什么事会瞒得过我的双眼的吗？”（某月，现在大家都知道流言的源头了吧。赵渊：真唠叨，敢在这里抢我的戏分，一脚踢飞某月。）

　　欧阳就端着他的那杯碧螺春，听着赵渊淘淘不绝、绵绵不断的演说，再从中去其糟粕，留其精华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风亦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其中以他的手上功夫最为厉害，人家少林寺的铁头功是天下闻名的，可遇上那千年寒铁还是没辙，可风亦只要略为运功，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手刃敌人，咳，错了，手劈寒铁。只要他想劈它个十厘米的，也绝不会劈成九点八厘米的。

　　收集到自己感兴趣的情况，欧阳在心里下了一个自认精明，绝对是废物利用，哦，是物尽其用的决定。当然这可得是一件两相情愿的事，只不过我们的欧阳是那么想当然、顺其自然的将其忽略了。

　　“风总。”欧阳人随声至，风亦被迫接受着某人毫不掩饰、带着赤裸裸的渴望目光进行着扫视，只不过他感兴趣的地方，咳，有点出人意料的与众不同。可风亦转念一想，这不也正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自己的玉树临风、完美无瑕。看，就连自己这双手也是如此充满魄力。只不过他内心深处还是有着这么一股冲动，想告诉欧阳，无论多么完美的手，这真的只是一只手，不是凤爪，也绝对不是那种在争吵场合中最无辜却每每被人念念不忘，用来问候对方那种动物的肘子，欧阳实在是不用表现得这样垂涎三尺的。可为什么说是垂涎三尺？（众人：这分明是你没水平，文字功底太差。）但任凭任何人看到欧阳那目光好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老虎看到迷途羔羊时的目光，还现场配上了“啧、啧、啧”的声音。（风亦：举手，我投诉，他是在对我……的手，性骚扰。为什么像我这样完美的人总是命运多坎坷，自怜自惜ing。某月：投诉无效，欧阳，你乍下手那么慢啊，你知不知道你娘写得好累。那擀面棍给你，直接敲晕拖回去就是了。）

　　终于，欧阳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双手支在办公桌前，以着一种崇拜的目光望着风亦：“风总，我真不知你这样行啊。真是好手，赞哦。”然后亦是如同来时一路儿小跑着奔出门的，还抛下了一句让风亦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话：“风总，我实话跟你说，我们公司的门的质量太差了。”

　　“啊……”这是那跟那的话，风亦想着是自己应该回学校补习一下中文还是应该把欧阳扔回去重修，乍欧阳今天说的一句话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正当风亦沉思中，欧阳再度闯了进来。（咔咔咔！某月，欧阳你不想混了，乍连总裁室也不等秘书通报一下就闯进来。众人：不是你说要为他们制造更多的相处机会，何况一样才更能显示他们的关系与众不同，特别亲密吗？！某月擦擦汗：也对，那请继续吧。众从：把那个乱喊停的家伙轰出去。）

　　“哗啦！”风亦口瞪目呆的盯着随着欧阳的手一抖，从袋子里滚出的那些核桃，核桃？！

　　欧阳嘻嘻一笑：“风总，我们公司安装的门，质量真的不是很好。每次夹核桃得夹它个三四下的才行，这么差的门得打12315去投诉厂家欺瞒我们这些消费者权益才行。幸好风总还有着一身混元霹雳手，你就来两下劈开它，顶多我请你一起吃就好啦。要换成别人，我还真不舍得，这可是我的至爱。”

　　风亦可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啊？！敢情刚才这小子说门不好使就是这个用途？气得想拍桌子，却被欧阳抢先一拍脑袋：“看我，都忘了最重要的事。”

　　啊？！什么事？但此时风亦那手拍也不是，放也不是，只是可疑的发抖。（那是被气的，可怜的伦。风亦怒视：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啊？！某月逃命中。）

　　“啊，手抖了，还鼻冒白烟，你现在就开始发功了。你慢悠着点些，等我去去就回，你再坚持一下哦。”欧阳边说着边跑了出去。

　　嗅嗅，空中传来的是什么味道？怎么好像是猫屎的味道？可这是高级办公场所，那来的猫？正当风亦疑惑不解时，答案揭晓了。

　　欧阳拎着一个榴莲笑眯眯的进来。

　　“风总，还有这个，麻烦你顺手劈开它，四块就好。”

　　啊！要说风亦这辈子唯二最讨厌的事情，一是有人质疑他的风度、他的品味；第二就是猫屎，连带着这种散发着猫屎气味的水果，何况这榴莲它皮壳不但坚硬，而且还是凸出来，要是这么一掌拍下来，莫说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铁手功，就算有，也难保不成了漏水铁锅。

　　“欧阳，你……你，我我，好，好想吐……”可惜，风亦表达自己不满的话未说得完，甚至还来不及配合着秀出他眼球的白色部分，已经败在这股味道下，干呕着冲出这间充满榴莲气息的房间。

　　要想制止一个流言的传播，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一个更哄动，更令人关心的话题。而一个流言的产生往往都是不经意间的一些小事所引起的。根据科学的混沌原理，一只蝴蝶在南美振动一下翅膀，可能在遥远的太平洋上掀起一场风暴。

　　拜现代科技所赐，现在的网络催生了不少新年代富豪，同时也催生了许多新年代名词，比如有同人女一说。

　　“秋语，你看到没，今天风总冲到冼手问整整干呕了一个小时。”

　　“呵呵，他还是捂着肚子冲进去了。”

　　“看他的症状，肯定是怀孕了。就是不知道经手人会是谁？”

　　“那还用说，最近是谁经常与风总在一起的。”

　　正当两人讨论得如火如荼时，旁边突然串出一个声音来：“你们是说欧阳对吧？”

　　两人吓了一跳，却发现财务部的小华站在一旁，又露出梦幻向往的神情：“风总真的好伟大哦，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竟然肯吃这种苦头，要不我现在就去买梳打饼回来给他吃。”

　　两人对视一笑，找到组织了，喔活活活活。“小华，让我们来聊聊吧。”

　　（某月：叹气，看吧，这就是看完男男生子的文的后遗症。可惜某月没这种功力，5555，某月对不起你们的期待啊！）

　　先不论这群陷入自己想象中而在交换心得（？！）的女人，毕竟大部分群众还是保持了清醒与理智的，看他们的反应就晓得了。

　　“风总怀孕了？”

　　“真荒谬，男人怎么会怀孕嘛。”

　　想必听到这些话，风亦还是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可是……

　　“我早就怀疑风总是女扮男装的，看吧，现在不正是证明了我的猜测。”

　　“知音啊，我一向都是这样认为的，可怜啊，生在豪门世家就是有些不为人知，不得已的苦衷，还不如我们寻常百姓平平淡淡生活的幸福。”

　　“就是啊，幸好黑暗中还是有明灯的，欧阳总算做了一件像样的事，将风总解救出来了。我们一定要支持这一对恋人，他们真不容易。”

　　咳，今天某月不采访任何人，就来个画外音特效重温，欢迎大家收听。
　　总务部长与小东的对话录。
　　“小东，会议室里面的那张长会议桌，你联系厂家来处理没有。”
　　“部长，我今天上午去电给供应商，他们答应派人过来。可是最快也得要明天才行，今天他们说人手调配不来。”
　　“小东，你要抓紧办好这事，真是的，这年头什么产品质量也太不过关了，新买的东西没用就出现裂缝，要好好跟采购部说一下，扣这个供应商的分值，明年合同到期要好好考虑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