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语飞离

5、第五章 所谓异种05

　　“哎呀！你们怎么每次都这么啰嗦呢？难怪都追不上我。”尼克似乎是不满意的说道，然后，就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两个人一看，不再多说，也马上离开了。

　　我和艾莉斯走到窗边，发现那两个人也没有了踪影，只能看到冲破云雾升起来的太阳发出红色的光芒，我这时才想到，艾莉斯家住１５楼，那么……那么……先不考虑尼克是怎么走的，那两个如忍者一般的人又是怎么爬上来的呢？哦！对了，如果真的是忍者的话，应该很容易吧？

　　老天！怎么在这里生活的人都这么奇怪啊？或者，这里真的是异次元空间？那我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死？也许，我早已经跟他们一样可以飞檐走壁？可以突然消失？只是我还不自知？

　　“对了，艾莉斯？刚刚那两个人叫尼克银月？还说什么时间祭司？这是怎么回事？”

　　艾莉斯把目光从碎了一地的玻璃上转移到我的脸上，她的脸色又如昨天看到那个酒精中毒的人一般苍白，我知道，她在对我隐瞒什么，怕我知道？可是，她不知道，她越隐瞒，我越想知道啊！

　　“尼克……”艾莉斯开口了，只是又马上陷入沉默。

　　“哎呀！那两个人真是没有礼貌，竟然弄破了玻璃也没说声对不起就跑掉了。”我不想难为她，也许她真的有难言之隐吧！也许，在适当的时候，她会愿意告诉我，即使不告诉，又如何呢？

　　我说着，转身离开，找来扫帚把碎玻璃全收了起来，艾莉斯全程一动没动，当我把这里打扫完毕，就差再安上一块完好的玻璃就能恢复原貌时，艾莉斯拉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到她在颤抖，为什么？那感觉像是害怕！她不像是个会怕什么的人，那么，为什么？我皱眉，不知道该不该再开口询问。

　　她低着头，用力的捏住我的手，我感觉有点疼，也许她更疼，或者没有注意到。

　　不知道为什么，我走近她身边，用剩下那只手环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了，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以安抚她的心情，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可是，我记得小时候每当我害怕的时候，爷爷就会这么搂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就会平静下来。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爷爷的本事，但我就是这么做了。

　　好半天，艾莉斯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响起来：

　　“贺兰，你会瞧不起下等人吗？”

　　“什么下等人？”我不解。

　　“就是血统低下的人种，也就是我曾说过的异种。”她平静得给我解释道。

　　我慢慢离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原本璀璨迷人的蓝眸此刻明显的闪着不安，为她增添了一抹孱弱的气质。

　　“你就是异种？”我问，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一颤，她没有回答我，只是低下头去。

　　我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看着我：

　　“艾莉斯，为什么说自己是血统低下的人种呢？异种怎么了？”

　　她盯着我看，看得很仔细，然后，突然抱住我，很用力的抱住，然后，她又离开我，跟我保持了一点距离。

　　“艾莉斯？”我奇怪她的举动。

　　“等你听完我的话，也许不用我走开，你就会主动离我远远的了。”她平静得看着我说到。

　　“不会的。”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那就等我说完吧！”

　　“什么？”

　　“异种……是指拥有特殊血统的人种，甚至拥有特殊能力！”她说完顿了顿，仍旧盯着我。

　　真的存在这种拥有超能力的人吗？我真的不敢想象。

　　“那不是很好吗？很多人都想拥有特殊能力，想变得和别人不一样……”

　　“那不同的！”她激动的打断我：“我说过，梦想和生活根本就是两码事，梦想越美好，就会发现生活越残酷。”

　　“艾莉斯……”

　　“也许，作为普通人，你们会羡慕拥有特殊能力的我们，可是，你们不了解，身为异种的我们是多么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我们不想成为特殊的存在，我们只想成为踏踏实实‘生活’着的‘普通’的人们。

　　人生在世，每个人寻找的、祈求的东西各不相同。有些人爱钱如命，认为只有钱才能令人生活舒适、安定快乐！有些人则认为能与毕生的最爱一起生活，一起经历生老病死，快乐与贫困，才是做人的目标！更有些人甘於平淡，对城市的繁华喧闹、多采多姿毫无兴趣，希望一生平平凡凡，就此渡过一生。每一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一份梦想，可是，如果你是异种，你就没有这个资格谈梦想。

　　也许，在某些人眼中，我们是强大的，因为拥有超能力，所以，也是更加可怕的，尤其对于拥有权力的人来说，我们就是他们的威胁，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的除掉我们。

　　人们都说，在这个社会中，只有两种人，一个是强者，一个是弱者，前者可以决定一切，而后者只能接受一切。很显然，异种属于后者。

　　不管我们怎样想怎样做都不重要，因为在人们的心中，我们就是低级的，就是危险的，我们是这个社会最被动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们在自编自演，作为异种的我们只能承受，无权改变。

　　为什么？贺兰？就因为我们是异种人类？就因为我们有着和你们不同的血统，就因为我们的血统在社会上很稀有，我们就要受你们欺负？任凭你们摆布，给你们做牛做马，供你们玩乐？贺兰？”

　　“可是……既然你们拥有超能力，又怎么会任普通人摆布？”

　　“就算拥有超能力，我们也从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但是，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要伤害我们的人，而是真地想要让我们灭绝的人类，为了剿灭我们，哪怕牺牲那么多的普通人类的性命，即使牺牲自己的同胞也无所谓。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人。

　　我不会去可怜别人，并不是觉得自己比他更可怜，只是很怕，怕被人发现自己和其他的人类是不同的，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平凡的过完一生而已。可是，身为异种，这是不被允许的，我们的一生，就是从出生到死去，都要背负人类的唾弃，白眼，恶意的伤害以及诅咒。”

　　“……”我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从没有遇见过这种状况，我以为所谓的超能力都只存在于电影中，在生活中，那只是人们闲来无事的话题而已。或许在小的时候会希望自己拥有超能力，那样就可以像电影中演得那样，成为拯救地球的英雄，成为人们崇拜的榜样。但是，现实和梦想果真是不同的！？当真的知道身边有超能力的人存在，应该只会觉得恐惧吧？会觉得那个人很危险，说不定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给杀了，所以，为了不被杀，那就只有离那个人远远的，或者……先下手为强！

　　尤其当我想起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要下手杀我的尼克，他们的心理应该是很难理解的吧？真正见到他们我应该是害怕，不然就不会感觉身体很僵硬了。可是……心里有其他的东西在流动，那是什么？

　　“贺兰，异种是低级的，异种是危险的，异种是不可信赖的，异种是要灭绝的……”

　　“艾莉斯……”

　　“贺兰！不用为我担心，我是很强的，而且……我早就已经习惯这种说法了。所以……我很高兴你能听我说完这些话，也许，你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那是因为，以前的你被保护得很好，没有接触过异种，当你完全了解以后，我想你会连一秒钟也不想再见到我，因为我是……”

　　“别说了！”我粗暴的打断她，她又后退了两步，有一种随时要逃跑的感觉。我径直走到她面前，她身体僵硬的立在那里，沉默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蓝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让我无法分辨清楚她此刻的心理，也许，就如她的眼睛所呈现的那样，复杂而多变吧！可能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我突然把她拥入怀里，对！我就是这么想的，这么希望的，也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正，我所有的一切都想要这么做。

　　“贺兰？你……”

　　“我不要再听其他人对你的评价！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的眼睛，你在我眼中，在我心里就是最美好的，什么高级低级？我根本就不在乎。相信我好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绝对不离开。”

　　艾莉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水气迷蒙了她的双眼，妨如波光粼粼的湛蓝色海面，好像要把人活生生的淹没掉。如果是她的话，我想我是心甘情愿。

　　“贺兰，你真是笨蛋！傻瓜！”她也拥抱住我，责怪着。但是，我想她是高兴的吧！可能，我是第一个知道她是异种后，仍然能说出这种话，仍然敢于拥抱她的普通人类。

　　“咳咳——”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原来是尼克，不！也许应该叫他银月？他此刻正站在那个没有玻璃的窗口旁边，双手抱胸，盯着我们，看他的样子，应该已经进来有一会了？

　　“你们也真是的，一大早就……唉！”银月说着，露出一副块受不了的表情，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喂！你是可以信得过的吧？”

　　“尼克！”艾莉斯不满的说道。

　　“不是吧？”银月一下子跳起来，表情夸张的说道：“艾莉斯，我看透你了，原来你也是个重色轻友的人，我伤心哪！”

　　“我真是服了你了。”艾莉斯叹了一口气。

　　“呵呵……”银月没说什么，只是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完全看不到眼睛的那种。

　　“是！是！我知道了，请稍等！”艾莉斯说着，又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我去准备早餐。”

　　“好！”我点点头。

　　“贺兰·威尔是吧？”艾莉斯刚消失在客厅里，银月便一声不响的来到了我身后，和他在一起我必须要有过强的心理素质，不然，一定会被他这像幽灵一般的行动吓死。

　　“怎么了？”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是可以值得信任的吗？”他稍稍眯了眯眼：“你不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吧？”

　　“别的目的？”我不理解：“你指什么？”

　　“如果没有最好，如果有，如果你伤害了艾莉斯，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要我死，不！比死更惨，我都不会放过你。艾莉斯的身世很惨，如果，你再让她受伤害的话……”银月非常严肃地看着我，好半天，他才又说：“请你……请你不要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我不会让她难过的，我会好好照顾她。放心吧！”我点头，这是男人间的承诺，不需要什么花言巧语，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只需要我们两个在心里的认可，就一辈子都不会变。

　　＊＊＊

　　我很后悔，后悔得很！到最后，我还是忘了问银月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也许这就是他的能力吧！

　　艾莉斯仍然每天去那个欢乐酒吧上班，也仍然会加班，但是，我会经常去陪伴她，和她一起回家。其实，艾莉斯真的不缺钱，所以，我不理解那她为什么还会在那里上班。

　　她告诉我，她只是希望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已，即使那只是表面的情形，她也很知足。她告诉我，现在还没有人发现她是异种，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她将马上被赶出酒吧。

　　我对她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可以不用他赶，自己开一间酒吧，名字就叫……快乐酒吧！

　　她听了哈哈笑起来。却不置可否。

　　日子还在继续，也许，我也应该找一份工作，只是，此刻我还没有从学校毕业，而且，就算有毕业证书，艾莉斯也不一定会让我使用，因为那很危险，我想我可能是不太了解她口中的危险的含义的。反正，似乎，能代表美国的东西，她都会提醒我别让其他人看见。我曾经偷偷的猜想过，不会在夜的人眼中，美国人都是异种吧？

　　这天，我如常接艾莉斯下班，在回家的路上，艾莉斯告诉我她被加薪了，以一个普通人类的双手的劳动，换来了肯定。所以，我们两个决定去大大的奢侈一把。

　　酒足饭饱之后，艾莉斯带我来到一个我以前没有来过的街区，却是这个城市里几乎与市中心齐名的街区，那就是城宿街。城宿区位于城北，那里的主街道，也是这个城市里最长、最宽的一条街，就被人们称为城宿街。城宿区那里很荒凉，房屋大多是平房或者木板房，唯一的几座像是楼房的建筑也是盖到一半就被丢弃不管。

　　如果说市中心出名是因为它的繁华，那么城宿街出名就是因为它是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有些人称城宿街为恐怖街。

　　艾莉斯告诉我，因为城宿区是贫民区，经常会有犯罪事件发生，所以，有钱人都不愿意在这里投资，也就使这里越来越穷，这个城市的大部分的穷人都住在这里。而作为这里最主要的街道，往来于此的人都不得不经过城宿街，所以，大部分的犯罪事件都发生在这条街上。由于犯罪率很高，警察都不太管理这里，就又使这里的治安成了全城出名的混乱，如果可以，大家都宁可绕过这里，走远路。因为，如果你在这里遇到了抢劫，或者杀人，千万不能叫，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而且，就算被警察救了，也会被警察骂个半死，责怪你不该到这里来。

　　由于经常发生杀人事件，警察迫于压力，每天早晚在这条街上各巡视一遍，但治安根本没有变好，所以，大家都盛传，警察根本就是跟这些强盗蛇鼠一窝。

　　“艾莉斯？”听完艾莉斯的叙述，我有点毛骨悚然，再加上此刻已经快九点了，正是事件发生的高峰期：“艾莉斯，那我们来这里干嘛？”

　　“找人！”艾莉斯朝我露出安抚的笑容。

　　“可是也不必这个时候来找吧？”

　　“只有这个时候最有可能见到他。”艾莉斯一边解释，一边仍旧往街区的深处走去，我已经感觉到道路两旁的建筑里，有非常多的眼睛在盯着我们看，各个虎视眈眈，好像要把我和艾莉斯生吞活剥了。

　　艾莉斯也注意到了，但她仍旧没有回头的意思，脚步不停，我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她继续疯狂。

　　由于是贫民区，所以，道路两旁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座路灯在照明，昏昏亮亮，让人更加紧张。

　　这时，隐隐约约听见了吵闹声，听不太清在吵什么，好像离得很远。也许在为争夺今天晚上睡觉的地方而决斗吧？

　　虽然不应该，但说实话，听到了吵闹声我感觉还好受一些，毕竟，让我知道这里是有人的，不然，只会觉得更加可怕，被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紧盯着，会让人汗毛直竖的。

　　隐约间，我好像听到了刺耳的声音，再侧耳细听，心里不觉放心了一些，艾莉斯也听到了，回头对我说道：“贺兰，快躲一下吧！警察来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我们为什么要躲警察？”

　　“你我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人，警察都是巡警，来这并不是管事的，只是迫于无奈，来走个过场，摆摆样子，顺便把误走进这里的人带出去，他们要是发现我们，一定会强行带我们离开这里的。”

　　“原来如此。”说实话，我真想说，那样最好。在这里，我真是一秒钟也呆不下去。

　　“哈哈哈……”这时，一长声尖厉又恐怖的笑声划破夜空传进我的耳朵里，吓得我一抖，拜托！别笑话我，我真的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真得很恐怖呀！

　　“也许到了！”艾莉斯向左右看看，好像是在确认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笑声。

　　“不是吧？你要找的人是个疯子呀？”我忍不住地问道。

　　“疯子？怎么会？”艾莉斯失笑的说道。

　　“求求你，求求你们……”这时，又传来孩子的哭求声：“我不是的，我真的不是呀！”

　　“少废话。不然你以为你是谁？”

　　我和艾莉斯躲到暗处，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事情。

　　“爸爸！爸爸！求求您不要把我交给警察，我会听话的，我真的会听话的，我可以做任何事，什么都行，请你不要把我交给警察！”由于比较黑，所以看不清楚这个孩子什么样子，但听声音应该是男孩子。

　　“滚开！”那个被那孩子称为爸爸的男人一脚就把那孩子踢了个跟头：“你也配叫我爸爸？你这个肮脏的小杂种，一看到你我就反胃，呆会把你交给警察，换一些钱，算是这些年来抚养你的报酬！你最好老实点，也许还能死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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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有话说：（歪传）

　　贺兰：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人的行动怎么会这个样子？

　　艾莉斯：我要做普通人，人，人，人……（回声）

　　贺兰：异种而已，我不介意就行了！

　　艾莉斯：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

　　贺兰：我没觉得你可怕嘛！

　　艾莉斯：那是因为我可爱呀！

　　银月：对！可怜没人爱！

　　艾莉斯（握拳）：你说什么？

　　贺兰：啊！异种好恐怖！！

　　幻玉：这样就觉得恐怖？

　　银月：没见过世面的大少爷！

　　贺兰：不然还要怎样？要出人命啊？

　　幻玉：好主意！不愧是我的爱将！

　　贺兰：什么？我随便说说而已！

　　幻玉：这种小事你就别在意啦！

　　贺兰：啊啊！出人命啦！快来人啊！

　　艾莉斯：别叫了！警察是不是就是被你招来的！？

　　贺兰：对了！快救那个孩子啊！

　　幻玉、艾莉斯（耸耸肩）：我们又没有拦着你！

　　贺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