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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鬼医石清流 千万不要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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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与金桦终于穿过兰山,踏在了陶瓦德的土地上,放下半颗心来,因为刺客们到此为止,不可逾越陶瓦德的自由主义界限,任何人在陶瓦德内随意杀人必被终生追杀并受酷刑。这种震慑力来自于陶德瓦的三大祭司七大公爵这些超脱世人的高手的存在,陶瓦德是兼容并包的自由之国,任何人申请到居住权均可来此。那么居住权限是什么呢?实力,强大的实力。修真者在五级上,魔法师一级上,兽人战力中级上通行,设在兰山关口的结界会自动放行,当然,能力足够的话也可以带上能力不足的人穿过结界,这样的话实力平均要升上一级方可。但从这种安排中可见实力的差距。
五级的修真者只是相当于三级地魔法师,中级的兽人。地下王族的魔法师分一级,他们大多智慧卓绝,因先天的能力而在成年时均可达到一级水平;兽人有雄壮的身体和伟力,战力仅分上中下三级,中上级中又各分三级,下级兽人智力低下,多为劳役,中级以上才具有与人类同等的智慧。
里克希尔一众正要进山,只见一黑发黑眼男人驾乌蓬马车迎面呼啸而来,不由得大吃一惊。却见此人竟轻巧地驾双马于车前,双马被齐齐勒起,高嘶长鸣,尘埃落定处人马不动如山,正立于道旁。如此修为令里克希尔一众眼前一亮,心想这样的人能穿过结界再正常不过。
金桦见面前一众人整齐有致,且遇到刚才的状况时也只是面露惊色不见慌乱。特别是中间一人,黑发黑眼,相貌普通,四十来岁模样。但他敢肯定,若再慢一步动手,此人定要斩杀双马。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此人便调整步伐,双手自然垂下,正是起手拔刀之势。陶瓦德境内果然高手多。
金桦胸前一个抱拳,“请先行。”
里克希尔点头,按陶瓦德的男子习惯右手成拳捶胸回了一礼,“多谢高义。”带着人马便前行。行经十月所在乌蓬马车时,里克希尔微一皱眉,他闻到车上浓重的药味,又回头看了金桦一眼。“先生车上有病人?”
“正是,内子多病。”金桦瞳孔一缩。
这年轻人不过五五模样,竟能带人过境,应有六级上修为。里克希尔一念至此,不知其中另有隐情,即起了拉拢之意。笑道,“先生勿疑,我是来兰山接任的里克希尔子爵。”说着便出示了子爵勋章,“刚见先生勒马之举,修为实令人敬佩。可巧我这些人中有大夫,可替夫人探看一下如何?”
金桦却没有放松,“多谢,只是内子之病非常医所能救。”
“哦,那倒是巧的很,鬼医正在在下队后车中。”
金桦表情漠然,心中却是焦急,虽已到陶瓦德境内,可永国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偷渡却难以善了。他一时迟疑不下,是否就此驾车而去,十月的伤确是需要快点救治,可万一被人认出可能又是一场厮杀逃亡。二人当初只是比较之下决定到中立国陶瓦德,但并不知晓这个国家会怎么对待他们。这毕竟还是在边境上,这些人可以随时把他们交回永国,当这事没发生过。
车中听得一清二楚的十月叹了口气,开口道,“那就有劳鬼医了。”本来此行目的之一正是找这人,不想这么快便见着了,虽然时机不对。
金桦凝眉道,“只是内子行动不便,可否请鬼医来此车中一看?”
里克希尔欣然允诺,向旁打个手势,便有亲随跑向队后,不一会儿,带着个形容浪荡的男人过来,此人年不过三十,面貌是清秀的可脸上一双桃花眼肆无忌惮瞟来瞟去。
这人便是那大名鼎鼎能活死人生白骨的鬼医石清流?实在是不象。且这种人物怎会听里克希尔的?
里克希尔似乎看出金桦的怀疑,笑道,“我来此赴任,石大人却正好是来兰山来见老朋友的,故此同路。”
石清流笑道,“我说老里呀,你想拿我做人情啊。”看到金桦时,惊道,“你都这么壮了还怎么治?难道你是绣花枕头?”
金桦黑着脸不吭声。
石清流似乎更加确定了先前的想法,“真的不举?”然后同情地望着他。
金桦的脸更黑了。
里克希尔打着圆场,“先生无需动怒,他打诨的。”
“不是我,在车里。”金桦说着跳下马车。
“这人真是无趣的紧。”石清流摇摇头,“我可还没说要帮你治呢。”
金桦已经走到车棚,掀起布帘一角。他站得位置正好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却可以让石清流看到车内。
石清流如糟电击,“你……”
“内子行动不便,还请鬼医上车诊治。”金桦打断了他失态的话。
石清流恢复常态,呵呵一笑,“你可要准备好大笔的诊金了,我要的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十月与石清流是认识的,石清流本就是一个永国附属国的国公之子,天赋异禀、医术超群。
他神色激动地上到车里,布帘放下的同时,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月月,我听说了可我不信……”
十月没有反抗,只是轻声道,“石清流,你越来越下作了。”
石清流听到这句话时愣了半晌,然后见鬼似的推开怀中人,看到一双戏谑的眼睛。“我靠!怎么是你?!”话未吼出便被十月一手按住。
“你想我死吗?”十月一个挑眉,威胁感十足。
石清流睁大眼睛仍支吾着,“我说驾车那人怎么这么轻易带车马过结界呢……”
显然,在初见的一瞬间,石清流把十月当成了另一个人——当世绝色的粟月公主。
而令他失望的是,十月根本不是粟月,甚至“她”就不是个女人。
十月只是他的乳名,他生于十月,他叫粟辰,粟月的双胞兄弟,永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你怎么会在这?外面传说你刚登基,你在这,那登基的是谁?你姐还好不?欧波兰那个老不死对她怎么样?”石清流一下子问出所有疑问,瞟了眼虚弱的粟辰又问,“你杂变成这样了,难怪我认错人。”
“你可不可先治好我再问?”粟辰有气无力道。
石清流笑了,“好”,然后识趣地开始给他号脉。
半晌无语,眉头却越皱越紧。
“你不要吓我。”粟辰紧张地看着他的表情,这人都救不了的话就真完了。
良久,石清流叹了一口气,收回手。粟辰心都快跳出来,就听他道,“你有了。”
粟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我有了?”旋即怒骂,又不敢大声,“你个下流胚,我又不是女人,有什么?”
石清流慢条斯理地从怀中衣服的夹层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匣子,一边好整以暇地说,“你想歪了不是?我是说,你有了救。到底谁□□啊?”
粟辰无语,低头看他打开匣子,满是银针银剪还有些精巧却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我是不是中毒了?”
石清流点点头,“算你命大在这遇着我,再晚几天你就死翘翘了。你没觉得自己快油尽灯枯了么?”
粟辰苦笑,“原是已不太抱希望了,只是不想金桦太失望。我若放弃寻你,他定把我的死算作自己的失职。”
石清流捏起一根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没变,我早就跟你说,好人不长命。”说着,一针扎在他虎口上。
粟辰痛的冒汗,“你这是报复。”
这回石清流却是一脸严肃道,“你是病入膏肓才会感到如此疼痛,这只是开始,我是怕你待会儿晕过去。”
粟辰忍痛点点头,“继续吧。”
石清流却忽然无辜地睁大眼睛看他,解释道,“其实在身上施针一点都不疼,可是我一想到粟月美人的脸配着男人身体我就恶寒,所以我就选了最疼的解毒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