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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些期待的真相 我想说,真 ...
只有半个小时,我和手冢互通mail的时间。
我说我今天突然想起他了,想找他聊聊,他说好;
我说我平时喜欢做一些没什么意义但随性洒脱的事,他说人生本来就应该随性而洒脱;
我说有时觉得他还真奇怪,干什么平时冷冰冰总板着个脸,他说他平时经常笑怎么会是板着个脸;
我说如果他认为那样就是笑,那以后还是不要常笑比较好,他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建议;
我说我现在想哭却没有眼泪,他说那就不要哭,试着去笑,记住不要太难看就好;
最后,我说我喜欢海,喜欢神奈川的海。五岁以前我一直是和家人住在神奈川的,他说那就放肆地怀念吧,等待心情平复了再去那里看看,偶尔也看看时间的力量和回忆的魅力是多么强大。反正,离得也不远。
回想起之前和他在市中心的偶遇。那样的狼狈,那样的窘迫,那样的伪装。我曾经费劲一切心思不让别人看到脆弱无助的自己,本来今天给手冢发mail的初衷也不过是想解解闷。然而,我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从家常小事到生活习惯,再到内心深处。我像是被被施了咒的木偶,有一种力量蛊惑着我,让我不断说出内心的想法。是想到他清冷俊逸的面容或是那冷冽高雅的声音,我不知道。似乎这是一个魔,一个能牵引人心的魔。有些矛盾了,那天在市中心,我所做的,好像都是徒劳。起初不让他介入,现在自己却和盘托出。真是有些,矛盾。抑或是,我太需要一个倾听着。想要倾诉,已经太久、太久。
毕竟大家还不是多熟悉,聊的时间太久也会耽误别人的事吧。而我,已经耽误了他不少时间,知情识趣如我,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以什么方式结束已失兴致的谈话。于是,我很快以一个“我睡了”完美地终结了mail。
关机,我笑了。这是一个最平和的笑,没有热烈的喜悦或是讽刺的自嘲,只是心境的旷远,就像野百合在夜间的悄然绽放,没有华美的赞叹,没有诗人的妙笔,但它,只为自己的心而盛开。
今天,我知道了,原来没有眼泪的时候,应该试着去笑。只要,不是太难看就好。
第二天,三年一组教室。
我惊奇地发现,佐藤居然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没有来烦我。今天,突然想被他缠着了呢。不是喜欢这样,而是,我想我并没有和平时有任何不同。
用只有自己能听的见的声音轻叹一声,抱着书本,走向自己的座位。
看到旁边似乎刚整理完笔记抬头的手冢,想起昨晚的mail,我看向他,投以一个欣然的微笑,而他似乎微愣了愣,显然对我的反应有些惊讶,不过亦冲我点了点头。
这家伙,我冲他微笑很奇怪吗,难道只有我拿他和不二打趣的时候他才认为我是正常的?刚刚那种僵硬的表情就是他所谓的笑吗?还说我的建议奇怪,是他自己每天都不照镜子吧,或者他觉得这样比较帅••••••
还真是,编不下去了。我是怎么了?
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剧场里傻笑半天,然后在出神的情况下被佐藤偷袭到,再然后教室里会继续上演一出年度最狗血桥段。呵呵,原来狗血也是有它的存在价值啊。为了极少地博得别人的一次甚至可能是鄙夷的笑;为了证明自己微薄的存在感;也为了,证明,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今天,有些奇怪,不过,只有一点,很少的一点,其他,一切如常。
一切都没什么两样,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一样上课,一样下课,一样吃便当,一样在教学大楼的走廊里来去匆匆••••••
正当我要对此完全坚信不疑的时候••••••
“对不起,对不起!”
是哪个冒失鬼,好疼啊!我跌坐在地上,揉揉小腿,想要发作一下证明自己还是平时一样的脾气,却发现一种极苍白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一定是跌得疼了,我想。
于是。拍了拍稍微脏了点的衣服,起身,准备无视刚才撞倒我的人。
“唉?原来是宫本前辈,真的对不起。”
原来是篮球部的由贵。对方朝我鞠了个以示歉意的标准躬。我不太想说话,随意摆了摆手,正要离开。
“那个,前辈,可不可以,请您帮我一起整理一下这堆东西,它们,实、实在是太多了。”
我朝由贵手指的地方瞥了瞥,一厚摞已经被弄得七零八落散乱在地的本子。这个后辈,难道不知道让前辈帮自己做事情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吗?尤其是这种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让作为受害人的前辈忙帮,真是神经大条的家伙!不过看看走廊往来穿梭的人,一个个目不斜视,好像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而那些本子,初步估计大概也有将近一百本了。这么沉的东西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拿呢,还真是个冷漠的世界。
我点了点头,径自开始帮由贵一本本捡起散落在地的本子。
“啊,太感谢了,宫本前辈人真是太好了!”又是一记标准的鞠躬。
对于后辈,我们身为前辈的还是应该多多帮助,如果是在平时,我一定会这样吧。不对,不对,今天,就是“平时”,分明没什么区别,刚刚的话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命题。
“这是?”一个被翻开的本子里,一张照片,而照片的内容,我绝对没有看错。
三年一组教室。
我想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现在怎么样、跟谁在一起、过得好不好。切!都是些愚蠢的问题,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是平时的我,一样的吃饭、睡觉、上学,高兴的时候还可以交个男朋友试试看,虽然关于这点我从来都美实践过。不过,追我的人可多着哪,我才懒得理某些自恋狂妄又目中无人的人呢!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又开始天马行空。却没发现,一切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
“小奈?”佐、佐藤?不是吧,这家伙又要开始了吗?不过我现在可不想被她烦了呢。
“太好了,”佐藤似乎一反常态,她背对着我。我只看到他被金色光线精心裁剪后的影子。
从窗□□进来的光线,就这样,把整个教室完美地分割成了光与影的集合体,矛盾而又辩证地存在。
“终于恢复正常了呢。”我愕然,蓦地转过头去看她。这家伙,她是什么时候••••••
就在我以为佐藤会说出什么有点深度的话时,某同人女又熊扑了过来。
时间倒回刚才,地点锁定教学楼走廊。
“啊!这、这,没什么没什么。”我分明看到照片上两个人的背影。那是,那两个身影,银灰色头发的少年和酒红色头发的少女。“这是,迹部?”虽然口气似是试探,不过内心却百分百肯定。
由贵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夺过照片,四下看看,朝我凑了过来,声音轻了又轻,似是耳语。“前、前辈,你看看就好了。可、可别告诉别人,不然这张照片可就难保了,迹部学长的fans太多。我、我还要拿给小野前辈。”
还以为怎么了呢,搞了半天,居然是这么回事——那个传说中的迹部女友,原来是惠姬。不过,是谁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可半点不同寻常的情绪都没有。
晚间,宫本奈小屋,与惠姬的视频聊天中。
“呐,美女。你现在可成了那个人的绯闻女友了哦,某两人在一起时的甜蜜照片都已经流传到青学了啊。”没有指名道姓,不过我和惠姬早就达到了一种默契,即是,“那个人”,指的,一定是那家伙。
哈欠?你打什么哈欠啊。跟我讲话有这么无聊吗?拜托这可关乎你的名誉问题好不好,就算你不在乎这个,也该考虑考虑自己在忍足心中的形象。上回那个关西腔在青学招蜂引蝶的事,因为怕你吃醋,你来我家我也没提的说。
“这样的旧闻去年就过时了,不过这种一群人在一起却被单独拍到的的技术倒是值得称赞一下。怎么现在你才看到呢,话说你的消息还真是闭塞啊。”
我想我的头上应该清楚地挂着个十字。做出个撩起袖子要扁人的姿势,好像没有隔着屏幕一般,惠姬非常配合地以手相避。
“我说,我这还有忍足和迹部、迹部和芥川、迹部和向日、迹部和桦地的亲密私人照,都是一个和我要好的冰帝狗仔发过来的,你要不要看,我现在就给你发过去。”果然惠姬在提到忍足的时候脸上明显笑意漾开,还真是不一样啊。
我就知道是这样,舆论的力量啊!
“呐,小奈,迹部他,现在还是一个人。”惠姬突然转换了语气。
“和我没关系。”我把头撇向一边。余光扫到,惠姬,似乎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神奇的笑容。
和惠姬聊完大概已经晚上十点,等会就该上床睡觉了。不过,今天似乎有些兴奋,恐怕也不会太快睡着。
闲坐在电脑桌边,不经意地瞟见一张已被揉得皱巴巴的废纸。对了,还可以找他玩玩。
于是,拿起了行动电话,一条mail发了过去。
“今天我心情好多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过去了,行动电话仍静静地躺在那里。大概。是觉得我太烦了吧。不过也没什么,没有人有义务一定要为别人做什么事或是付出什么关心。想到这儿,干脆关了灯,手枕在交叉的双手上,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飘满红云的花园,是火的颜色,绚烂、狂热、极尽张扬,像一袭红衣的舞者,她的裙摆和着风的吟唱在这方不大的乐土上招摇着、旋转着。
刚刚还不清不愿来到这里的我在看到这片奇景时已经移不动步子了。“好美!”我吮吸着空气中弥散着的玫瑰花的香甜,由衷地赞叹。我是迷路了还是想离开那商业化的场面、出来透气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仙境般的梦幻庄园——一片能让我自由呼吸的天空。
如被鬼魅牵引着一般,我走进距离我最近的那株红玫瑰,弯下腰,右手抚上那梨花带雨的美人,想要一亲芳泽。
“喂,那边那个,说你呐。是谁允许你摘这里的玫瑰了,嗯?”好嚣张的声音,但,还真好听。被人打断了兴致,我有些悻悻然。起身,循着这个声音望去。只一瞬,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香风醉人,花语迷蒙,蹊径满落红。是北欧童话里的王子吗?银灰色的发,感性而充满张力;桃花瓣样妖娆魅人的双眸,完美地诠释了魔魅的含义;一身白色的欧式洋装,将梦幻感再次升华;似乎还有什么,他的右脸,一颗钻石?不,是一颗痣,一颗张狂炫耀着自己妩媚的泪痣。这家伙,是妖精么?是他妆点了这片玫瑰,还是这片玫瑰装点了他,我有些迷醉。
“怎么,也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下了吗?”那个七八岁男孩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与傲慢。“喂,问你的话还没回答,谁让你摘这里的花了?”
我清醒过来。刚刚怎么没感觉到呢,这家伙还真是既嚣张又自恋,而且还以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和我说话,本来还想解释说自己只是闻闻花香呢。讨厌的家伙,在家里大家都是对我恭恭敬敬的,除了父母,说话前都要加上“小姐”,从没有人敢对这样我大呼小叫。本来像这种商业化的拜访我就不想来参加,今天被父亲硬拉来已经挺不高兴了,好不容易看到一片美景又被这个嚣张的家伙扫了兴。
于是,我恶狠狠地瞪了那个男孩一眼,“你喂什么喂呀,懂不懂礼貌,还什么华丽、什么美貌,别笑死人了,你是从来没照过镜子把。还有,这里的玫瑰花我想摘就摘,不用别人来管。你是什么人啊,想管本小姐,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吧!”我开始昧着良心说一些刺激人神经的话,尤其,是对这种自恋狂能起到很好作用的话。
对方似乎生气了,而且很生气。不过,对付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就是要比他更加目中无人。
“你这该死的••••••”“少爷,”咦?什么时候这自恋狂身边多出来了一个穿着侍者服装的人。(事实是:因为某位华丽丽的人的光芒太耀眼,某女完全忽略了身边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这个人在那自恋狂耳边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那家伙眉毛似乎微微皱了皱。
“喂,即使你是客人也不该乱动主人的东西,似乎是你不懂礼貌怎么写吧,不要以为你是客人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还有,我是这里的主人,在这里有绝对的权力。至于你,小姐,还是请你出门前先照照镜子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见人吧。”轻笑,优雅地转身,似乎转身垂睫的一瞬还抚了抚那颗美丽的泪痣。
等等,什么优雅、美丽,是故作姿态,这个讨厌的自恋狂,拿我刚才说他的话来回敬我,连还嘴的机会都没给我留。有些好胜,有些骄傲,有些狂妄,有些,像我。
后来,我才知道当天拜访的父亲的生意伙伴姓迹部,而那个男孩,叫迹部景吾。再后来,当我习惯回忆他的时候或是刻意选择遗忘的时候,我才发觉,我们八岁那年的初见,是以他给我的背影结束的。而过后的许多年,似乎依旧如此。最后的,永远都是,那个背影。
“I’m god’s child••••••”mail的铃声,将我从对过去的缅怀和已逝美好的追忆中强扯出来。黑色的小屋,只有行动电话屏幕上斑斓的华彩,虽然渺小,却照亮了我的视线,就如某些东西一样。
慵懒地拿起电话,屏幕上显示着:mail from——冰山大叔。
不知道是电脑抽了还是我抽了,上回居然搞出个空白的第5章。对于误入的各位,某清三鞠躬,实在是对不住了。今天把名副其实的第五章补全,各位别拍我啊。
话说还是没有留言,某清墙角反思ing······话说真的很期待大家能指出我的不足,不说了,继续努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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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些期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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