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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为求证做贼不心虚 “砰砰砰… ...

  •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黑夜的静谧。

      “谁呀,大半夜的。来了来了。”

      阿离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飘”过来开门。

      阿离开了门,擦着眼睛,看向来人,这一看可把困意给压下去了。

      “少,少爷?”阿离瞪着眼睛看着靳愁眠。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了。赶紧着,备几间房,即墨太学庙的……仙家今晚要留宿。”

      靳愁眠吩咐着,却是一阵恶寒……

      仙家二字可着实让她斟酌了一下方敢说出口……

      “好好好,少爷你快进来。”

      阿离掌灯带着靳愁眠他们进庄子,靳愁眠却有些心里犯嘀咕:庄内巡夜的护院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正想着,靳愁眠就这么开口问道:“阿离,庄子这两天怎么样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少爷,你快别提了。那天几位仙人和您去捉妖,只留下老李头我们几个家仆了。大家看到主事厅的人惨死,二夫人也不见了。所以,大家就都散了。”

      “哦?为何你不走?”靳愁眠掏着耳朵问道。

      闻言,阿离轻笑着说道:“少爷这话说的,阿离的命都是您的。怎么可能离开庄子。”

      靳愁眠听后,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没走的那些人,该不会都是厨房的那些吧。”

      “您还真说对了,都是厨房老李头那些人。”

      “明儿我得闲去看看。对了,吩咐下去烧水,我都几天没洗澡了,臭死我了。”

      “好的。但是少爷,咱们目前就剩下两间客房了。”阿离说完,停下脚步。

      “啥?这么大的庄子怎么就剩下两间了?”靳愁眠不敢置信地问道。

      “少爷您别生气。您忘了,那天二夫人被妖上身以后把屋子捣毁了好几个。”

      “不对呀。我溜……我离开以前还好好的呀。”

      靳愁眠立即看向其余三人。褚良兮立刻望天,云献眼睛本就看不见。

      岑书一只得行了礼,道歉道:“仇鸾兄,真是不好意思。那日是我们二人没控制好力道……”

      靳愁眠听罢,左手捂住了额头,右手对着岑书一摆了摆,说道:“得,打住。可以想象了。阿离,那就算前院不能住,别院呢?”

      “别院那地方那么阴气重,少爷您还是别去了。”

      “我不去,难道你敢去?还是让人家……仙人去住。”

      “少爷……我……”阿离不知所措。

      “宁公子,你与我一间便好。”云献突然开口道。

      啥?靳愁眠的下巴已然脱臼不能按回去了。

      房屋内,靳愁眠拖着下巴在椅子上是如坐针毡,左看看右瞟瞟。反观云献却是端坐在床榻上,慢慢擦拭着琴。

      气氛甚是诡异……

      就在靳愁眠实在忍不住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阿离来敲门了。

      “少爷,水烧好了。我先把浴桶放进来啊。”

      “啊,好。进来吧。”

      阿离和另外一个仆人搬着浴桶进来,往里不断加着热水。靳愁眠看着那腾腾的热气,只觉得脸上烧得慌。

      待二人忙活完了便关门离开了。屋内,又只剩下了诡异的气氛。

      “额,云尊者,你先还是我先?”靳愁眠硬着头皮问道。

      “自然主人先。”云献此刻端坐于床上,眼里依旧无神。

      “好,那我先。”靳愁眠正要脱衣服,解开衣带的顿时停了下来。

      靳愁眠揪着领子暗自忖度:什么情况?云献不出去吗?

      “额,云尊者,您要不出去散散步?”靳愁眠保持着最后的客套。

      “无妨,长诉看不见,宁公子可自便。”

      这不是看得见看不见的事啊……

      靳愁眠正寻思要怎么劝云献出去,云献似乎察觉到了靳愁眠的为难。

      “既然如此,我先出去。”

      靳愁眠这心终于落地了,见云献出去以后,靳愁眠便脱了衣服进了浴桶。

      哇!真舒服啊。想她自从还阳以来,还从未洗澡过。这身上的味道真是难闻,也为难了云献他们居然一直忍着。

      这厢靳愁眠在愉快地洗刷刷,门外可不淡定了。

      门外站的是谁?岑书一和褚良兮!

      “喂,书一,为何尊者要让咱们两个来看看仇鸾是不是男的啊。”褚良兮眼睛眯着扒着门缝想看清屋内。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岑书一耳朵尖有些泛红,不敢偷看。

      “不过话说回来,在太学庙的时候,仇鸾好像从来没和咱们一起去过瑶池啊。”褚良兮努力扒着门缝的光亮,可是还是看不太清。

      “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岑书一挠了挠头,不知所措。

      “话虽如此,可是仇鸾的声音明明就是男子的音色啊。”岑书一回头看向正在偷看的褚良兮。

      “对啊,而且,仇鸾也并没有姑娘家……”

      褚良兮的话还没说完,二人倒还都脸红了。

      “尊者做事总归还是有他的道理的。咱们看一看便知道了。仇鸾快洗完了。”岑书一打破了窘迫的氛围。

      于是,二人不再说话,褚良兮继续扒着门缝看着。岑书一倒也把心一横,趴在边上的门框去查看。

      靳愁眠洗完后出了浴桶,由于是后背对着门外的两人,所以二人心中都在默念,转过来……

      转过来,转过来,转过来……

      靳愁眠将上衣穿好后,便转过了身子,正要拿衣架上的裤子,结果门外两个人一激动直接就撞了进来……

      ……

      “啊!”

      一道尖叫划过天际,留下了完美的痕迹。

      “你二人,可知错。”

      云献冰冷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让人不禁打寒噤。

      地上跪着的二人心里却是一万头某四不像飞奔而过啊……

      这伏灵尊者真是贼喊捉贼,还面不改色!

      “回尊者的话,书一知错了。”

      “你呢?”

      “良兮也知错了。”

      “我也知道你们错了,但是为什么大晚上不好好睡觉,来偷看我洗澡?”

      靳愁眠没好气地说着,这一句可着实让二人耳根子红了。

      “月黑风高的,偷看男人洗澡。你们两个什么癖好?难不成是我以前教坏你们了?可我当年也没看过慕容劫洗澡啊。”靳愁眠摸着下巴说道,仔细回忆着宁甄的记忆,怕别是自己记错了。

      二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心里对云献是恨死了,还不能说!

      “你们两个,喜欢我?”

      靳愁眠没来由地蹲在了二人面前,二人皆一抬头。那宁甄本就是生的雌雄莫辨,美人祸水,如今又是刚刚沐浴过,发丝还在淌水。这般风景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于是房间里响起了很尴尬的两道吞口水的声音……

      靳愁眠一下子便朝后倒去,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我……伏灵尊者,这就是你们太学庙的弟子啊。你也不管管。”

      靳愁眠真的是被吓得“花容失色”。她可是足足大了他们两个十五年不说,光是如今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怎么着也不可能祸害这两个孩子。

      “去中庭倒挂六个时辰,掉下来重新计算。”

      岑褚二人一听这责罚,心知伏灵尊者是真动怒了。不敢怠慢,连忙领罚去了。

      “云尊者,你这罚得有些狠了吧。他们两个身上还有伤的。你这么折腾……”靳愁眠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说话有些不自在。

      “是你让我管管的。”云献的语气还未变好。

      “我也没让你……这么管啊。”靳愁眠揉着眉心说道。

      “即墨太学庙色戒的惩戒规定就是如此。”

      “噗,色戒?什么时候多的这规矩,我当年求学怎么不知道。”靳愁眠一屁股坐在云献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你以为你的事,孔先生不知道?”

      “他,知晓我与慕容劫?”靳愁眠吓得把二郎腿放了下来,直直地看着云献。

      “自是知道了才立的新规矩。”

      “总归书一和良兮受罚都是因为我了。大半夜的,也不知是抽什么疯,非跑来看我洗澡?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怎么着被罚也该是偷看女人洗澡啊。”靳愁眠没好气地说着。

      云献听到靳愁眠这一番话,不免耳根子也红了。本就是他让二人去查看靳愁眠的身体的。只是,他还不如没做这档子事。

      他的愿望又空了。因为岑书一告诉他,宁甄的确是男子。

      眼前之人与当年之人,何其相似。他也和慕容过有同样的感觉。只是,他深知,若要还阳必须三魂七魄聚全,当年的她早就神形俱灭。而且,就算侵入了散魂,也只可能上女人之身,而面前这人却是男子。

      他眼睛瞎了以后,感知能力更强。他生生地感觉到眼前之人就是她。可是,当他御出破月阻挡子虚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得到,那种很强烈的感觉。眼前之人并不是她。虽然,只有那么一瞬。

      靳愁眠自是不知道云献的百转千回,解了外衫,便将被褥拿下来了一套,铺在了地上。

      云献听到声音,回神了过来。

      “这是为何?”

      “额,听闻伏灵尊者不是不喜别人触碰的吗?”

      这话不假,以前靳愁眠同他一块儿的时候,那可是衣服袖子都不让她蹭上一下的。

      “无妨,地上凉,上来睡吧。”云献朝着床边走过去。

      “你确定?”

      “嗯。”说完不待靳愁眠反应,便解了外衫,睡下了。

      靳愁眠当然不乐意睡地上了。潮气重的很。

      她小心翼翼地将被褥搬回了榻上,慢慢地钻进了被子里。身体蹦得倍儿直。

      靳愁眠不断催眠自己: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是宁甄,我现在是宁甄。男人和男人睡在一起,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对,我现在是个男人……

      就这样,靳愁眠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云献忽地睁开了眼睛,眼睛虽然还是没有聚焦,满是无神,却还是让人觉得很暖。

      “能让书一那孩子也吞了口水,大概你也如她一样生的极美吧。可惜,我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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