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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为求证做贼不心虚2 第二天一早 ...

  •   第二天一早

      这是什么情况……

      靳愁眠发现自己居然趴在了云献的身上,而且她的右手居然还拽开了云献的中衣,左手居然还和云献的手握在了一起!

      靳愁眠大脑空白了,真的空白了,她混乱了。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她睡觉居然有这么不老实的吗?她怎么不知道。

      起来,先起来,这是靳愁眠回魂过后的第一反应。她猛地起身,却被云献直接又拽回了怀里。

      “别走,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

      靳愁眠假装听不到,继续要起身,结果云献抓得更用力了。

      “你是不是怪我没去救你,才选择再也不回来的。”

      “……”

      靳愁眠再使劲,再使劲……

      “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别离开我。”

      “……”

      靳愁眠真的是无语。她可不知道云献居然还有说梦话的习惯。因为即墨太学庙最讲求修身养性,沉睡之中也要调理内息,不能放松警惕。所以即墨弟子睡意很浅,宵禁之后连巡夜的修士也是不曾有的,为的就是锻炼弟子。

      可眼前的云献,怎么睡得这么沉,完全不曾有戒心。靳愁眠没什么好办法了,直接掏了一张定身符,拍在了云献的脑门上。然后,便使劲掰开云献的手,这下才终于解放了自己的手。

      靳愁眠下了床榻,穿好了衣服,皱着眉头看向云献说道。

      “平常看起来这么清心寡欲的,没成想睡觉了还在想着美人。定你一个时辰,哼。”

      说完靳愁眠便抱着盆子大喇喇地走出了房门,去打水洗脸。

      到了井边,靳愁眠看到不远处的长廊还在受罚的二人,扯了一抹嘲笑,便打了水上来。

      “哟,还吊着呢。你们这得吊到辰时才能结束吧。”靳愁眠一边洗脸一边嘲讽道。

      “宁甄,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害的。”褚良兮出声道。

      “是我让你们没事大半夜偷看我洗澡了吗?人人都说我脑子有病,我看你才脑子有病。”靳愁眠用帕子擦着脸,白了一眼褚良兮。

      “我们也不是故意要去看的……”褚良兮小声回复着。

      “良兮!好了,还是老实受罚吧。”岑书一出声道。

      靳愁眠擦干了脸,将帕子放在盆边,背着手,走近了长廊,嘲讽地说道:“嗨呀,想不到你们即墨太学庙禁色禁得这么狠。一吊就是六个时辰。胃闹腾的厉害吧。”

      “仇鸾兄,我与良兮偷看你们洗澡确实不对。还是郑重给你道个歉。”岑书一虽然满脑子都是汗水,却还是恭敬地道了歉。

      靳愁眠闭眼点点头,说道:“还是书一明事理。褚良,你要好好学学。”

      “哼,谁都让我学你。”褚良兮有些愤愤不平。

      “好了良兮,你呀就是脾气不太好。还是得改改。对了仇鸾,尊者呢?”

      “他?他赖床。不起来。”靳愁眠勾起手指头摸了摸鼻梁。

      “怎么可能,伏灵尊者的作息是太学庙最规律的,不论忙到多晚,都是卯时起床的。”褚良兮不信。

      靳愁眠眼睛瞟了别处一眼,又摸着鼻子,说道:“哦,那他大概辰时起吧,你们吊罚结束了,就可以找他了。”

      岑书一和褚良兮都不太清楚这句话,只能眼见着靳愁眠走远了。

      靳愁眠来到厨房,老李头眼见着靳愁眠走过来。忙上去迎接。

      “少爷起来了,朝饭还在做着。等一会儿就好了。”

      “老李头,四下无人,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了。二姨的事儿,是不是和你有关。”靳愁眠直奔主题。

      老李头听后,一下子便白了脸,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老奴不是很明白。”

      “行了,收起你的那套吧。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我都不追究。如今宁家庄我当家,你要是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我可就烧了你的根。”

      老李头的脸一下子便惨白了。他一向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居然被这个疯少爷看出来了,连忙跪了下去。

      “少爷啊,老奴从来没做过对你不利的事情啊。老奴虽为树精,可是除了二夫人那件事,什么都没做过呀。在庄里也是一直本本分分的。”

      “行了,起来吧。厨房的五谷杂粮之气,不是什么纯正的水谷之气。你去将别院收拾出来,那后边临着后山,还有条小溪,够你采地气了。”

      “谢少爷,谢少爷。”老李头连忙磕头。

      “好了起来吧。这两天云献他们在这儿,你先别露面了。不然收了你,我可不管。”

      “是是是,老奴知道。”

      “成了,做饭去吧。朝饭的小菜丰盛点。”

      “哎,好嘞。”老李头转身又去厨房忙活了。

      靳愁眠出了厨房,心情不错,伸展了一遍身体,想活动活动拳脚。原本风妖这件事,李老头就是个牵线的,不然凭宁妍萱那个凡人,再怎么招阴作恶,也不会惹来风妖这么个麻烦。必是有精怪作祟,才可如此。

      先前在宁家庄第一次除妖之际,她可操纵树木,靳愁眠便知道庄内一定藏着树精,否则不可能精气充沛到任由宁甄这样的残废身体去驱动。而那树精牵头,无外乎就是想多要些养分,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罢了。

      想到这里,靳愁眠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道:“这丹田还真是惨不忍睹。应是生生用刀子剜了进去吧,一丝灵力都没有。”

      这种痛,靳愁眠太熟悉了。宁甄和从前的她后来一样。那种痛到骨子里,恨不得死去的痛。

      靳愁眠看着日头,觉得时辰差不多了,勾起了嘴角。朝着厨房喊到:“老李头,摆饭。”

      饭桌上,气氛极其诡异……

      靳愁眠是左捅捅这个,右捅捅那个。吃的不亦乐乎,那是吃的相当开心了。

      云献则是面无表情地一口一口地吃着,只是那挂了霜的脸,满脸就是写着生人勿近嘛。

      而岑书一和褚良兮则是完全不敢夹菜,只能埋头扒着碗里的粥,一点都不敢看向其他地方。

      “少爷,还添一碗不?”阿离询问着。

      “添,这可是我病了以后吃过的第一顿饭了,当然要多吃点了。难得厨房现在听我使唤了。都是做的我爱吃的。”

      阿离又添了一碗粥递给了靳愁眠。

      靳愁眠继续吃得不亦乐乎。

      云献突然放下筷子。

      “你,病了多久了?”云献开口问道。

      靳愁眠没有停下筷子,边吃着边回复:“啊,从太学庙那个时候病的啊,疯病。还是你亲自派人遣我回大棘城的啊。”

      “何时醒的?”云献又继续问。

      “我觉得我天天醒着,外人说我天天疯,我哪知道我何时醒的。”

      “我倒是觉得,少爷你现在也是醒着的。只是性子变了而已。”阿离突然插这一嘴,差不点呛着靳愁眠。

      这阿离还真是多话,这不明摆着把她往火坑里面推吗?

      “良兮,你觉得呢?”云献问道。

      “噗”褚良兮一口粥喷了出来,涨红了脸也不敢咳嗽。只是艰难地出声回复:“弟子附议”

      “噗,啊哈哈哈哈哈。附议?啊哈哈哈哈,褚良。你逗死我了。”靳愁眠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哈哈大笑。

      岑书一觉得昨晚刚受罚过,今天绝对不能笑。可是那憋得越来越红的脸色却渐渐出卖了他。

      “哎呀我的乖乖,褚良,你受什么刺激了,还附议。阿离,你现在是即墨的先生了,哈哈哈哈。”

      褚良兮能说他真的是受刺激了吗?他和岑书一吊罚结束便来房里寻云献,谁成想却看到这样一幕。

      云献衣衫大开,露了大半个膀子,床上的被褥也是混乱不堪。更奇葩的是,云献的脑门上居然被人贴了定身符。

      画面太美好,简直不能直视。

      褚良兮连忙闭上了眼睛去揭定身符。

      云献起来以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如平常一般穿衣。

      衣服穿好后,说了一句话。

      “今早之事,不得多嘴半句。”

      云献离开以后,褚良兮和岑书一觉得脖子后面凉的很。总感觉刚刚的云献带了杀气。

      再一回想那画面,再加上之前宁甄对云献的表白。各种有的没的便冲进了脑袋里。

      于是才有了饭桌上这一闹。

      “笑够了没?”云献还是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嗯,咳咳,笑够了,都笑岔气了。咳咳……”

      “阿离,给你家少爷拿杯茶缓一缓。”云献吩咐道。

      “好。”阿离连忙出了房门,准备茶水去了。

      靳愁眠倒是真不笑了:唉?这云献怎么这么温柔了?见鬼了,她笑话他太学庙的弟子,他居然还关心她的身体。

      靳愁眠不淡定了,岑褚两人也不淡定了。

      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

      二人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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