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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偷鸡摸狗引邪擒妖3 在一路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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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路尖叫中,云献终于带着靳愁眠到了村西这边。
靳愁眠死死地挂在云献的身上,双眸紧闭,面目有些“狰狞”,那样子好不滑稽。
云献下了御剑,将破月收回剑鞘,拍了拍靳愁眠的衣袖示意她下来。
靳愁眠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到云献已然双脚落地,连忙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这一跳便坐了个屁墩儿——腿软呗。
“我说云尊者,宁某人得罪您什么了,偏偏带我御剑。”
靳愁眠有气无力地说道。她没有灵力,自然承受不住御剑带来的气流。
“你自己看。”云献只回了这一句。
不看倒还好,一看这场面,真叫一个惨啊。三个小辈灰头土脸地倒在地上,那慕容劫更是被抓花了脸。岑书一和褚良兮也是没好到哪里去,浑身是血。
再一看,那慕容过的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仗着修为高还撑一撑罢了。
靳愁眠慢慢起身,却腿一软又要栽倒,云献却在这时扶了她一把,姿势有些暧昧。
慕容劫斜着眼睛看着靳愁眠倒在云献怀里,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更多的是鄙夷,觉得宁甄果然就是个断袖。
靳愁眠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云献的搀扶。又从怀中掏出了先前那串铃铛,只一摇,地上的僵尸瞬间便立了起来。
再一晃铃铛,那僵尸便全部都面向了靳愁眠。
“云献,借我胳膊一用。”
没待云献回答,靳愁眠便直接将云献的双手反过来束缚住。
“宁仇鸾,你干什么!”褚良兮见状况不对,立刻出声大喊。
靳愁眠没再理会褚良兮,再一摇铃铛,那群僵尸果然就奔着靳愁眠来了。靳愁眠见状连忙放开云献,赶紧朝着风妖那边跑去,那群僵尸也迅速跟着靳愁眠跳了过去。
“慕容家主,你让开。”靳愁眠大声喊道。
慕容过恰好这时被逼退了一大步,没多想便让开了。
靳愁眠趁势直接将铃铛打在了风妖的身上。那群僵尸便学着靳愁眠刚刚的动作,将风妖反手制住。
不待风妖挣脱,靳愁眠连忙抽出刚刚画好的符咒,贴在了风妖的脑门上。果真,风妖便动弹不得了。
“哇,仇鸾,这真厉害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褚良兮不禁出声夸赞着。岑书一脸上也写满了赞叹,只有慕容劫嗤之以鼻。
“没什么,这简单,你愿意学我可以教你啊。”靳愁眠乐呵呵地回答道。
“邪魔外道。”慕容过斥责了一声,褚良兮便不敢搭话了。
“说了很多遍了,我这叫旁门左道。邪魔外道是用来害人的,我这个用来害妖的。”靳愁眠回复着,一边又开始盘腿坐在地上做东西。
“仇鸾,你在干什么?”岑书一问道。
靳愁眠拿着铜钱,对着岑书一说道:“总不能定他一辈子吧。这东西不能放锁魂袋里,只能灭了。我在做金钱剑。”
“不必,我有。”
云献说完便从乾坤袋里掏出了金钱剑。
这下子靳愁眠更加吃惊了。前世的时候,她做的所有东西,都被他毁的七七八八,就是不让她修怨气,走鬼道。如今居然随身携带金钱剑。
那金钱剑是以铜钱和红线做成的,对付妖魔鬼怪很有效果。
靳愁眠接过金钱剑,站起了身,走过去又捡起了地上的铃铛,摇了一下,道了一句“站好”。那些僵尸便立刻又排成了一排。
靳愁眠将金钱剑插入风妖体内,默念了咒文,又掏出燃符引燃了驭尸符,风妖上的尸身一下子便烧开了。以风妖为首的一排僵尸,不一会就化了灰烬,散入了风中。
“书一和良兮伤的怎么样啊。”靳愁眠处理完僵尸,便过来询问。
“我们伤的不重,倒是玉清……”岑书一回答道。
“他啊,活该。你小子跟谁学的,拿自己做活靶子去招邪。你不要命别把我们带上。”靳愁眠没好气地说。
“我怎么样,不用你管。”慕容劫回应道。
“你还好意思说!”慕容过“啪”的一声打了慕容劫一巴掌。
“大伯,你,打我。”慕容劫不相信,瞪大了眼睛。
“打的就是你。谁让你学这些歪门邪道的?你丢不丢慕容世家的脸?”
“喂,慕容过你够了哈。慕容世家的脸有多重要我不知道,这小子再不治,腿就废了。”
只见,慕容劫的左腿不断流着血,伤口上沾满了污垢,怕是回去就得发烧。
“宁公子,慕容世家的事儿,还轮不着你来管。自有平遥药王城的人来救治他。你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儿吧。来人,带走。”
慕容过说完,瞬间,一群身穿慕容世家校服的弟子冲了过来,把靳愁眠包围了。
“慕容世家刚刚放了信号弹,估计这些人就是刚刚看到信号赶过来的。”岑书一解释道。
靳愁眠看着眼前熟悉的紫金竹校服,压下心中的酸涩,揉了揉眉心说道:“慕容无过你够了吧。我刚刚救了你们一家两口,居然马上与我反目。我怎么着你了?”
慕容过皱着眉,死死盯着靳愁眠说道:“我说过,不管你是魔道还是密宗,回去问一下就行了。还有,我怀疑你是九阴女帝。”
靳愁眠听了这话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好歹慕容过做他大哥哥许多年,如今却连姓名不称,称虚号。
望着多年前的大哥,靳愁眠很是无奈地回复道:“那九阴女帝是亲眼在你面前灰飞烟灭的。这点,毋庸置疑吧。”
闻言,慕容过的眼神瞬间收紧,拳头攥的死死的,好像回忆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而且,就算要还阳吧。她就算再不济,也还个女的身上吧。我可是个男人。”靳愁眠继续说道。
确实,就算靳愁眠想还阳也得还个女人身上。几个人听完了靳愁眠的说辞,不约而同地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
靳愁眠叹了一口气,道:“我出手救你,是为了救慕容劫的。顺带把你给救了而已。你要是再耽误一会儿,慕容劫的命我是救回来了,腿可就被你这亲伯伯毁了。”
“你为何要救我。”慕容劫艰难地抬头看向靳愁眠,他腿疼得厉害,已经麻了。
那可怜的神情,又是没来由得让靳愁眠心中一痛。她又开始驾驭不了这个身体了。意识仿佛又要消散。
靳愁眠使劲气定神闲了一番,才稳住了。
“你这不明知故问嘛。”靳愁眠叹了口气,这样回复慕容劫。
慕容劫这次居然没有显露出一丝不屑!
“不过呢。你大伯太凶了,我怕以后相处不好。我才不要喜欢你了。额,我看……伏灵尊者甚好。我要跟他走。”
靳愁眠这话一出,让岑褚二人又惊呆了。
原来宁甄以前对慕容劫百般好是因为心悦他,而现在居然又喜欢上了伏灵尊者!
宁甄,是个断袖!
慕容劫强忍着痛从地上站了起来,死咬着下唇说道:“大伯,我们走吧。”
“宁公子不去昌黎做客讲一讲你们之前的事,我怕是还不怎么了解你啊,玉清。”慕容过如是说着,却扎了靳愁眠和慕容劫两个人的心。
“慕容家主,宁甄,我带走了。”
云献突然出声,眼睛虽然没有聚焦,却也是盯着慕容过的方向。
慕容过刚刚差点力竭,这会子定不能与云献斗,看了一眼靳愁眠,随后只得忿忿道:“我们走!”
于是,慕容世家的弟子搀着慕容劫离开了。
靳愁眠看到他们撤退,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却只见岑书一和褚良兮是一脸八卦的样子。
“怎么这么看着我。”靳愁眠被看的心慌。
“从前在太学庙求学的时候,我只知你平日里就总爱与玉清处在一块儿,不曾想你居然是动了这心思。”岑书一一脸打趣道。
“不是……”靳愁眠觉得眼前一片乌鸦。
“从前我们都觉得玉清脾气不好,被家里惯坏了。很少与他交往,只有你乐意与他处在一块儿。原来你是这个如意算盘啊。怪不得后来他总对你恶言相向的。”褚良兮也跟着打趣,却不曾想口不择言了。
“不得讲人。”云献出声,似乎斥责了一下。
“谨遵教诲。”两小辈行了礼,乖乖地受教了。
“没什么的。你们不觉得奇怪就好了。你们两人伤势颇重。不如随我回宁家庄养伤,养好了你们便可以御剑回即墨了。”
两小辈还不敢讲话,云献却回复了一个好,四人便向宁家庄的方向走去。
可这一路上,靳愁眠的嘴就没停下来过。能停下来吗?好不容易重生回来,谁不想多说些话。
“哎,好无聊啊,我们来玩点什么吧。”靳愁眠率先张嘴。
“玩?我们身上都挂彩了,还玩什么玩。”褚良兮没好气地说道。
“那就玩猜谜啊。”
“仇鸾,我们确实有伤在身没这个心思,还是尽快赶路吧。”岑书一也不太认同。
“好吧。”靳愁眠耷拉着脑袋。
“你想猜什么”云献突然开口。
“哎?”三人同时一惊,向来少言寡语的伏灵尊者怎么会主动玩猜谜?
“你看看,你们家云尊者想玩,那你们就得陪我。”靳愁眠大摇大摆地走着。
“行行行,快说吧你,猜什么?”褚良兮在后面催促着。
“哎,那就让我猜一下你们怎么受伤的呗。”
“这怎么猜?你又没在我们身上长眼睛。”褚良兮满脸不信。
“就看你那瘸样我就知道,进攻下路的时候剑意下沉太过,动作慢了,风妖从底下穿到你后背的过程,把你腿抓了,是也不是?”
闻言,褚良兮瞪大了眼睛,岑书一也是赞叹中带着佩服。
“那你说,书一的腹部怎么伤的。”褚良兮愤愤地问。
靳愁眠不屑地哼了一声,撩了一下碎发刘海,说道:“还能怎么伤,保护慕容劫那臭小子的时候伤的呗。”
“我去,宁仇鸾,你在我们身上是不是种什么符咒了,怎么什么都知道。”褚良兮这下也着实佩服了。
“种个屁的符咒,有那好东西,冤枉人的事就不会发生了。岑卯你也是,这么大人了,救人还扑着救?没去你们莲花营历练一下吗?那臭小子腿伤的动弹不得的时候,首先要在他身上结界,然后御剑再吸引风妖过去。你直接扑上去,风妖那种东西,幻化无穷。要是风妖那时直接离了尸身,你的位置再好上一些啊,掏的就不是你肚子,是你的肺了。”
“多谢仇鸾指点。”岑书一抚摸着伤口,将靳愁眠的话都记了下来。
“那你这也算不上猜了啊。”褚良兮反应过来。
“这叫有本事地猜,就是实话实说。”靳愁眠对着褚良兮扮鬼脸。
“你!”褚良兮还要说什么就被云献打断了。
“回去之后,按宁少爷说的去莲花营领罚。”
“是。”褚良兮瞪了一眼靳愁眠说道。
“不用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靳愁眠气死人不偿命地看着褚良兮说着。
“良兮,加罚。”云献又说道。
“是,尊者。”褚良兮这下彻底低下头不做声了。
“云尊者,你这,你这也太为难小辈了吧。”靳愁眠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依宁少爷之见,该如何处置。”
“啊,这。那个,你看褚良他,他这还瘸着腿,去莲花营就算了吧。抄书,对对对,抄那个,那个,你们即墨,那个什么来着,这年纪大了不记事。”靳愁眠抓着下巴有些急。
“可是关于结界的那本《归元集》?”云献试探性地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他们俩在我家布离魂阵就搞得烂七八糟,是该加强一下阵法结界。”靳愁眠恍然大悟。
“书一,良兮,听见了吗?”云献问道。
“谨遵尊者、宁少爷教诲。”岑褚二人躬身行礼。
“不客气。”靳愁眠显得非常高兴,摆摆手,蹦蹦跳跳地走到几人前面,嘴里哼着昌黎小曲儿。
云献听到这曲子,心下一震,随即便露出了一点笑容。
云献心中默念道:果然,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