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开一朵菊花》人人会说我爱你

5、着火

　　和吴棉相约在常去的咖啡馆，点了一杯菊花茶。在咖啡馆喝茶已经是习惯，也习惯了菊花淡淡的味道，入口后能闭上眼睛享受，心中满满的感觉。
　　“这么说，你现在和慕乔住在一起？”
　　凌波点头。
　　“但是你不快乐。”
　　杯子里飘动的菊花慢慢停了下来。她说对了，一点都不快乐，甚至是没有边际的痛苦。
　　“我把自己卖给他了。”
　　吴棉不是很理解“卖”这个字，但她知道，那么多时间的纠结不是一两天的重聚能解决的，他们或许只是需要时间，而不是互相折磨。
　　“棉棉，只有一年，我答应他。”
　　“你真的想好了？”
　　凌波笑了笑，说：“钱都收了没还能怎么办？”
　　“凌波，你确定他爱你吗？”
　　“不，一点都不确定。”她啜了一口茶，“他就这样把我绑在身边，像是一种报复。我不知道他究竟要报复什么，当初的分手也是他的意思。”
　　“你不报复他就已经很好了。”
　　凌波望向窗外的人群，十字路口总是繁忙，人们看见绿灯就往前走，川流不息。然而越是拥挤的人群越是让人觉得寂寞，寂寞的让人心痛。
　　“棉棉，我还爱他，真的。”
　　吴棉只能叹气，“你啊，明明就是在折磨自己。”
　　吴棉说的没错。凌波在办公室里遇到钟启明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她应该早早的接受老板的好意，现在应该是已婚的女人，折磨就无从谈起。不过假设还是假设，永远成不了现实。
　　她把专栏的稿子送到主编办公室，正转身要出去。
　　“凌波，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恩。”
　　“我很想帮你。”
　　凌波只是礼貌性的报以微笑。
　　钟启明表情有些痛苦地说：“为什么？我总是走不进你的世界。”
　　“老板，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晚上十一点，慕乔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应该是回家的时候了。只是同一桌上的客户还在意犹未尽的互相敬酒。生意场上就是这样，酒精是最有分量的筹码。他虽然酒量不错，但是今天也感觉喝多了，凌波似乎不喜欢醉酒的男人。
　　他叫来秘书李明佳，低声耳语几句以后对所有人说：“张经理赵经理，我看今天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诶，慕经理急什么，你不是还单身么，家里没有母老虎管着。趁还有时间多风流风流，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另外几个已婚的经理老板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今天实在是不能不回去，下次，下次还是我请客，一定奉陪到底。”
　　“嗨，真扫兴。”赵经理一边说一边斟满三杯白酒，“这样吧，就当是赔罪，这三杯得干了。”
　　慕乔微笑着说：“好。赵经理在生意场上是豪爽的人，我也不能小气。”然后，仰头把三杯白酒灌下了肚。
　　于是酒宴总算散了。硬撑着送走所有的人，慕乔倒头坐在包厢的沙发上，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三杯酒不是说说罢了的，酒精的作用一次又一次冲击大脑，头痛欲裂。
　　“慕总。”李明佳问，“现在送你回家吗？”
　　“回家。”
　　由于喝的太醉，李明佳只能把车停在公寓下扶他上楼。正要从他口袋里找钥匙的时候，门开了。她原本知道慕乔一直是单身的，现在忽然从他家里走出一个女人，心不禁一沉。
　　“那个，慕总喝多了。”
　　凌波先是愣住，然后才过来扶慕乔，并且友好的道谢，“麻烦你了，还要送他回来。”
　　“没事。”
　　关上门，凌波费力的把慕乔放到床上，浑身的酒气让她的鼻子不太好受。
　　“要不要洗澡？”
　　慕乔听见声音，微微睁开眼睛，“不要。”
　　“那你自己先睡吧。”凌波刚要走，手猛地被人抓住，既而失去重心倒在床上。她用力挣扎着要起来，无奈男人的力量不是她能敌得过的。“放手！”
　　“你是我的女人，你应该知道……”就最后的话说得含糊不清，但依然霸道，“你想骂什么？混蛋，是的，我就是个大混蛋。我混蛋到当初以为放你走是最好的选择，我混蛋到明明爱你却不敢说。”
　　他的脸凑近，凌波下意识的换过头去躲开冲人的酒气。可是这样的动作却激怒了慕乔，他粗鲁的吻她白皙的颈项，她姣好的锁骨，她每一寸香气。
　　“你滚开！”凌波拼命的挣扎，可是无济于事。肌肤接触到一月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的唇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渐渐挣扎得累了，只觉得一阵锥心的疼痛，忍不住喊痛。
　　“嘘……”慕乔轻轻用手指梳着她的短发，“凌波，喊我的名字。”
　　凌波急促的呼吸着，无力的轻声说：“慕乔，慕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