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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校庆礼(七) 女人在面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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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那想她说得是什么意思,连有个人走到我身边,我都不知道。
“想什么呢?都想傻了。”
我没好气地呛回去,“你才傻呢,本姑娘没空理你。”
风楚到没生气,只是笑着看着镜中的我们。
“这里是女厕所,你怎么进来的?”
“我当然是走着进来的,好长时间没见你,怎么也不说给我个热烈的拥抱。”他边说还边伸出了双手。我嫌恶地避开,白了他几眼,合着他就是有钱烧脑的无知登徒子。
他敛起了吊儿郎当的笑容,郑重对我说道。“谢谢你刚刚陪我表姐说了那么多话。她也总算把她的心事说出来了。”
“你表姐?怎么可能?”这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霍欣桐确实是我表姐,用不用给你看户口本?”
我当然摇头,谁想看他的户口本啊!他没理会我的恼怒,仍自顾自说道。
“自从少凯哥去国外以后,表姐就没像刚刚那么笑过了。自从少凯哥的妻子死后,我姐更抑郁了,总认为当初的事都是她的错,才造成了这样的悲剧!”他口中悲悯沉痛,似也有漫天的哀伤黯然。
“那个女生死了?天哪,这也太惨了吧!那欣桐学姐要去国外,也是为了那个人吗?”我将心底最想问的说了出来。
风楚靠在门后,“是啊,女人在面对感情总是比男人勇敢,她要用执着来证明她的爱情。呵!”他自嘲起来,“真要能用执着证明的话,那也是个假命题,是推导不出来的。”
他说完,就看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到些什么。我别过他的目光,他脸上显现出失落。
我转过身,“我该走了,你要不要跟我过去?”
“不必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几个纠结来纠结去的样子,还不如我一个人自由自在。”
我以脚步声作为回应,直到走到包厢门口,才发现包厢门口放着一束风信子,不知是谁放在这的。我拾起,推开门,欣桐学姐看着那束花,眼中万种情绪翻滚,最后只剩下了无声地流泪。她跑过来,抱着那束花,就径直走了出去。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才能消弭尴尬。好像过了十几分钟,那个开车的司机来跟我们说,学姐已经走了,让司机送我们几个回家。
直到曲薇和赵晓宇下了车,车里就剩下我和夏君雷。我有几次都想问他的病好了吗,可还是忍住不说。看他脸色有点发白,精神上却还不错。我现在只希望时间快些过去,让我能早点回家。
在经过步行街的时候,夏君雷让司机停了车。他拽着我就下了车,然而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了。
这条商业街贯穿于市中心,位于海洋大学的旁边,只见周围都是小商小贩,他们在用劳动挣钱,脸上都挂着辛勤的快乐。我们穿梭在各色人流中,起先我是跟在他后面,后来他就拉着我,应该是怕我会走散。
我们走到卖热干面的小摊上,我兴冲冲地拽着他的胳膊。夏君雷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难道你刚刚没吃饱?”
我有些窘迫,不知所措。“粤菜太清淡了,胃里总是空空的。”
他轻轻地笑了,笑得跟平常不一样,是温和的,是暖暖的,是带着人情味的。我傻傻地看着他,这时他的样子和在山洞里那个倔强的男孩子,完美的重叠在一起了。
我们就这样看着彼此,恍若周围都是不存在一般。直到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晓雪。我来不及思量她怎么会在这的,本能地推开来往的人群,奔了过去。夏君雷见我跑着,也跟在我后面,不时还帮我避开拥挤的人潮。
我跑到了晓雪出现的巷子口,可是她却已经不见了,我向四周看去,只有许许多多的大学情侣在漫步。晓雪呢?她此刻又在哪呢?
夏君雷也追到了我,“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边寻找边答道,“还不是你家晓雪,她刚刚还在这的,现在却不知道去哪了?”
夏君雷脸色突变,变得阴森可怖,紧紧拽住我的手。“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拉着我进了那暗巷里,这里黑暗肮脏,两边还站立着各色穿着奇装异服、染着黄发的青年,他们看我们经过,还吹起了口哨,话语中也带着轻佻和戏谑。夏君雷忙把我拉到他身后,并叮嘱我千万不要抬头。
我忙低下了头,快步跟着他走过去。好像走了一会,就停了下来。黑暗中,隐隐有几个字发光,我快速看了一眼,不过是普通的酒吧。
当我进去了,便颠覆了我刚刚的认知。外面的荒芜萧索,却掩饰不住里面的繁华奢靡。金碧辉煌的装饰,漂亮英俊的服务生,还有台子上清一色的制服美女。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天上人间吧?
我抬头一看,正看到晓雪倚靠在沙发上,意识想来已经涣散,喝光的酒瓶就倒在桌子上。经过那的人,都来看她一眼,甚至还有大胆的,想趁机占便宜。
夏君雷脸色铁青,走到晓雪身旁,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那些下流的色胚,都被夏君雷恶狠的眼神吓退了。
我忙走过去,也许是这里灯光太暗了,我不小心绊倒在了谁的腿上。那人第一时间不是扶起我,反而是用脚把我踹开,过去一个人又不小心绊在我身上,脚还踩了下我的手腕。手腕处丝丝的疼,看来是擦破皮了。
将我踹开的人,这才看到了坐在沙发堆旁的我。他借着微亮的灯光,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是找寻着什么痕迹。
我懒得理他,而且在这里的人,肯定也是有背景,我也不指望他给我道歉了,只希望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我正准备走时,夏君雷却走了过来。那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哟,这不是夏少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莫不是来与我叙旧的?”
夏君雷四两拨千斤,以一个不屑的笑作为回答。
那人也不恼,只是看着躺在不远处的晓雪。夏君雷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即明白。我悄悄走过去,把晓雪扶起来,扶着她慢慢向门外走。
刚走到门口,却被两个人拦了下来。身后,那人阴仄仄的声音响了起来,“夏少想两个都带走呢,也太会享齐人之福了。今天先说好,这两个人,你只能带走一个。”
夏君雷坚定却有力地回击道,“那我要两个全带走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那个人却笑了,嘲讽道:“你以为你还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夏少?再说,我的女人现在却成了你的女朋友,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夏君雷看着他,口气是满不在乎。“她是你的前女友,两情相悦,无须抵债。我是不是当年的夏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那人听此,语气却不由地软了下来。“反正颜晓雪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了,那就让把穿牛仔外套的女孩留在这吧,正好我也给向她好好道个歉,你说呢,美女?”
那最后的两个字像毒蛇吐出的信子,轻轻地却又黏腻地扫过我的脸,让我一阵恶心。
夏君雷立马站在我前面,“我是不会丢下她的,你这个想也别想。如果你真的想报仇的话,那。。。。。。我像你道歉,这总行了吧!对不起!”他说完,就弯下了腰。
我的心情晦涩酸楚,他是那样的骄傲,现在却为了我这个局外人,抛下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尊。我的心就像被缠上了一圈圈的绞线,令我心痛窒息。
“老大,何苦跟他多废话,谁不知道夏少的靠山现在都进了监狱,谁还会帮他。”这人的声音令我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不寒而栗,这种感觉好像是几年前在那个教室里,有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恶语相加。这人的声音太熟悉了,我永远都不会忘!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偷偷望了一眼,就是那个人。我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半个身子靠在门框边上,似是找到一个支撑点,这样才能让自己安定一些。心理不时安慰自己,我已与过去太不一样,模样不一定认得出,只怕他还记得我那次狠狠踢了他一脚。。。。。。
那边两个人走到我们跟前,我马上躲到了夏君雷的肩膀一下,那两个人的眼光却一直在我身上留恋,我心里害怕极了,脸上却还要假装无所谓。
“夏少,别说咱们俩过去的恩怨,我今天放你和一个人走,已经是给了江哥极大的面子。你最好识趣些,这里可是我的势力范围。”
我看到夏君雷握紧了拳头,那上面青筋暴露,似是极力忍耐。“葛越,你不要欺人太甚!江哥是怎么入得狱,我想你自己很清楚。就算这是你的势力范围又怎样,当年在碧海阁,我照样也是来去自由,你以为就你这些虾兵蟹将,也能把我怎么样!”
他这话说得极为自大,但却是触到了那个叫葛越的痛处,葛越的脸色听此稍稍缓和了些,可嘴角还是挂着冷笑,眼睛盯着夏君雷,想是要置他与死地。
我不能让他出事,这个念头出现在我心中时,连我都吓了一跳,但我把这归咎于对晓雪的关心,他们俩都是我的朋友,都是我的朋友!
葛越忽的笑了,“忘了问一句,抢了你大哥的女朋友,感觉怎么样?说来颜晓雪也真是个闲不住的女人,勾引一个又一个。对了,你们还没上床吧,她可是。。。。。哈哈哈”他说完,那些人也符合地大笑。
我真恨不得撕烂他的嘴,他这样侮辱晓雪,我还未出手,夏君雷已经拽住了葛越的衣领,“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好看!”夏君雷说这话,就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葛越的心脏,吓得葛越双腿已经抖个不停,可脸上还强装镇定,真是个草包!
这时,欺负过那个人对着葛越耳旁说了几句话,葛越听后,脸色遽变,眼睛狠狠盯着我们。“这次算你们走运,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们?”葛越说完,就带着他的虾兵蟹将消失在了酒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