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獠牙之寂灭》青面獠牙

30、第二十九章 法师博洛与牛头人帕斯

　　第二十九章法师博洛与牛头人帕斯

　　（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林和珊贝尔终于闯出了那藤萝密织的镜之森林。在黎明的曝光里站到了金色草原的边际，他们情不自禁地为那无边无际的金色赞叹不已，不过当他们深陷其中而又倍受烈日炙烤的时候，这种赞叹很快就变成了不休的诅咒。无休无止的金色象火一样灼烧着他们的双眼，而杂草里飞扑出来的蚊蝇草灰令他们感到窒息。
　　“见鬼的草地，我或许该放把火烧了它。只有那样我们才有可能走出这个灾难，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林？”珊贝尔沮丧地看着一身的草屑和无际的草场说。
　　“哦，听起来象是个不错的好主意，如果你不介意变成圣诞节烤鸡的话，我们倒可以试试这个方法。”林一心想让女法师轻松一下。
　　“我们是不是过于疯狂了。想在这么大的草原上找到一匹会飞的马，不比在大海里捞起针来得轻松：”
　　说归说，他们还是强行振作精神又奔驰了半日，结果是除了遇到更多的野鼠和狐狸外，就是发现了那个叫人崩溃的自称是大法师博洛的老头。他们看见他时，他正躺在杂草丛中的一小片空地上，浑身的酒气和一身被熏得东倒西歪的苍蝇，看上去那个老头象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们试着上前想要叫醒他，但努力的结果是老法师奋力睁了一下满是眼屎的眼皮后，有气无力地挥着枯瘦的手说：“走开，讨厌的小偷，我身上连一个小钱也没有，走开，我没有你想要的那些财宝！”
　　“这太可笑了，林。他把我们当成小偷啦，我们还是走吧，就让他被晒死在这里喂秃鹫好了。”珊贝尔忿忿不平地说。
　　“秃鹫？这里只有飞马没有秃鹫，放开我，我要去抓那只匹可爱的飞马，哈哈，他会让我狠狠发上一笔财的。”老头言语不清地嘀咕着。
　　“这里即使有秃鹫也会被你这一身的臭气熏死的，告诉我们你住哪儿，或许我们可以送你一段路，免得你真喂了秃鹫。”珊贝尔好气又好笑。
　　“我是来抓飞马的，可惜那家伙不在。我没有家，也从来不想那玩艺……”老法师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昏沉了，他发现自己坐在骑士身后时，不由惊叫一声飞快打开了腰间一个小口袋描了一眼，又在林和珊贝尔还来不及看清那黑乎乎的口袋里有些什么时，猛地又合上了它。他开始一连串地提出了问题：“年轻人，你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到这荒芜的草原上来干什么？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为了那匹飞马？”
　　就在珊贝尔几乎忍不住要叫他“闭嘴”的时候，老法师发现了骑士佩带的火焰之剑，他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开始了又一轮的自问自答：“真是火焰之剑啊，那么说那个蛇头怪物被你杀死了吗？呵呵，很多年前当我发现火焰之剑的时候，为了把它弄到手我几乎拆光了光明神的那座神庙，结果最后仍是一场空。一气之下我弄了那蛇头怪替我看着它，没想到最终落到了你的手上，这真是命运的安排啊。”
　　骑士和珊贝尔瞠目结舌听着老法师无休止的唠叼。忽听老法师又是一声惊叫：“圣者的光辉？一个骑士身上怎么会有那光芒，难道你是圣骑士吗？也不可能，就算是纳森那个老东西身上也没有如此纯净的的圣者光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老法师似乎认真起来。
　　“我是古格的骑士艾林，这是我的同伴珊贝尔法师，我们受人之托把这朵花交给一个人，这个人在精灵国。”或许是老法师提到了纳森将军和火焰之剑的缘故。艾林对他从心底感到亲热，他掏出那朵圣女的生之花。
　　“琴的生命之花！天哪，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上。琴呢？她出什么事了？”老法师意外的严肃起来。
　　看得出这个老法师与圣女的关系非同一般，林将无忧岛发生的那些可怕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博洛。当听到圣女殁于吸血鬼手上时，老法师发出了狼嚎一般的哭叫声。不由得骑士和女法师替他那颗衰老的心脏暗暗担心，然而老法师的心脏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坚强。哭嚎声竟然一直持续到午夜快到利马海边港时方才停歇。”我要替琴报仇，直到把那些嗜血的家伙统统扔进烈日的阳光下化为灰烬，叫吸血鬼这个名词永远成为历史为止。老法师似乎已经将悲痛化为了力量。
　　“博洛法师，我和林听说利马海港控制在牛头人手上，难道我们的晚餐也要跟着他们一道吃那些鲜嫩的牛草吗？珊贝尔好奇地问道。
　　“牛草？你从哪个蠢货嘴里听来的牛头人吃草的事？告诉你，除了不吃草外牛头人什么都吃，包括你那小脑瓜里鲜嫩的脑桨。”老法师翻着白眼恶狠狠地说。“进了城你们一切要听我的，不要四处乱闯，记住永远不要让“烤牛排”几个字从你嘴巴里跑出来，不然稀里糊涂送了命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关于利马海港有许多说法，最有趣的说法是“假如你爱一个人，那么送他去利马吧！那里有古拉格的美酒，精灵的珍宝，巨人的黄金，矮人的神器；如果你恨一个人，那么把他弄到利马吧！那里有海盗的狡诈，狼人的凶残，亡灵的诅咒，吸血鬼的复仇。它由好战的牛头人控制，向北是黑暗君王的广大领域，向西渡过海妖湾就是精灵国，向南是巨人国。这就是利马，西海岸的枢纽。

　　（２）
　　走进利马港时虽然已是半夜时分，然而到处仍是灯火靡烂，通明的街道，昏暗的小巷游荡的人影和烂醉如泥的酒鬼。三个人正走着忽然冲出一个胖壮的身影拦在马前，让珊贝尔差点尖叫起来的是那个硕大的牛脸上溜光无毛，竟然向着林和老法师传递着暧昧的眼光。原来是一个妓女，不，准确说是个妓牛！看来无论是什么样的种族都存在着这种古老地职业。
　　“滚开，你这头讨厌的母牛，想让我把你变成“烤牛排”吗？”老法师极力护着他那早已破烂不堪的法师袍以免一不小心让自己变成裸体，他挥鞭赶开了那个身影，扭头向珊贝尔扮个鬼脸说：“你知道在牛头人的国度里做什么最赚钱吗？哈哈……你永远也猜不到的。那就是替这些丑牛们刮去她们满脸的牛毛，以使她们能保持对公牛的那一点吸引力。不过虽然会很赚钱，但愿意干的人并不多，因为要把那么多的大牛头刮得溜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那些母牛们暴躁性急，稍不如意就会要人性命。不然我早脱掉这身破烂法师袍做刮毛匠去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我和骑士现在只好跟你的墓碑道晚安，而不是站在这里听你吹那些母牛们漂亮的头。”珊贝尔不怀好意地挖苦道。
　　老法师急不可耐地领着骑士二人穿过密如蛛网的昏暗小巷，来到一家人影攒动的酒馆门前，“我们先干上一杯再去睡觉吧！”他大叫着冲了进去。骑士只好耸耸肩无奈地跟了进去。
　　“该死的酒鬼！”珊贝尔心里暗暗骂着只好也走了进去。
　　“来杯上好的古拉格烈酒，不是你手上那种兑了水的假货。”老法师挤到了柜台大吼大叫着，看到酒馆一幅老板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不由得尖叫起来：“来杯最好的古格烈酒，难道非要等到我把你那牛头放到火上烤上一烤，你才会听见我的话吗？我的朋友请客付酒钱，快点拿酒来！”博洛一把拖过骑士向那个牛头人示意道。得到骑士首肯后，那个牛头人带着揶揄的眼光给了老法师一杯酒。老法师抢过酒杯一气灌下了喉咙，还未等他闭上眼享受烈酒让血液沸腾的美妙滋味，一只巨大的长满毛的手将他提在半空。等他看清身后那张怒火万丈的脸时不由得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帕特，你为什么这样对待老朋友，没礼貌的家伙。”老法师徒劳地挣扎着。
　　“你这该死的老骗子，只有地狱里的魔鬼才会是你的朋友！因为你我不仅丧失了一只宝贵的眼睛和锐利无比的尖角，更糟糕的是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接近美丽，温柔的娜莎小姐。我是那样的爱她，为了她我甚至可以献出我的生命，可你这该死的骗子毁了我的爱情，我的梦想，一切全毁了！现在我要剥掉你这张河马一样丑陋的皮砸碎你的每一根骨头，挖出你那恶臭无比的的脑桨来做为你撒谎的酬劳！”牛头人疯狂地摇着那颗裹满纱布的硕大牛头吼叫道。
　　“帕斯，我最亲爱的朋友，你真让我感到吃惊和伤心。整个光辉大陆的人都知道老博洛是个多么诚实善良的人，不要说欺骗你这样智慧的勇士，就是刚吃奶的孩子我也不会去欺骗。您一定是弄错人了！把我放下来吧，你弄得我头晕最！”老法师声嘶力竭地喊着，骑士正欲上前解救，却被女法师伸手拦住。
　　“亲爱的骑士先生，难道你不想看看一个誓要杀尽所有吸血鬼的人都有什么样的本领吗？那可是大法师都不敢轻易夸口的事啊。”女法师兴灾乐祸地看着闹剧的上演。
　　“你向我吹嘘过你的隐形卷轴永远都会有效，可为什么当我站在美丽可爱的娜莎小姐的浴室，刚看见她脱掉外套就被她发现了，你知道那情形有多可怕吗？天哪，她发出的尖叫声能把死人都吵醒，接着她象发疯地扑了过来，你们知道一头发了疯了的母牛有多么可怕吗？她像掰嫩黄瓜一样折断了我这美丽雄壮独一无二的犄角，还险些打出我的一只眼珠。我简直不能相信美丽可爱的娜莎小姐竟能对我做出这样残暴的事，就是地狱里的魔鬼也比不上她那会儿的可怕。如果不是我跑得快，连命都会送掉。你这该死的骗子，魔鬼□□出的杂种，让帕斯现在就结果你这可耻的生命吧！”牛头人的眼里几乎冒出血来，顾不上在揭露骗子的同时也会暴露了自己下流的一面。
　　“哈……记得我给你那个卷轴时告诉过你，只有善良的人把它用于行善时它才会持久的有效。偷看一位美丽的可爱的女孩洗澡可不是正直善良的人该做的事，难怪那卷轴会失效。帕斯，我以为你是一个正直，善良，无私的朋友，所以才会把那无比珍贵的卷轴已等同于白送的价钱让给了你。谁知道你竟然有着这样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灵魂，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不然我的骑士朋友会剁下它当下酒菜。”老法师弄清帕斯动怒的原委后，不由变得洋洋自得起来，甚至用他手上的魔杖傲慢地敲打起牛头人另一只完好的犄角来，他扭头对林说：“林骑士，帮我教训一下这个愚蠢的家伙，拧下这只角来做我们的酒杯。”
　　老法师的话让牛头人向着骑士和女法师怒目相向，但女法师的脑筋转得很快，她拦住正欲上前的骑士说：“不，这是一场连神灵都不会插手的公平决斗，况且我们的博洛法师看起来很强壮，完全能够应付这样的挑衅啊！我们没有必要加以阻止。”
　　女法师的话让牛头人对她置之不理，转头专心对付被他单手举在半空的老法师。他咆哮着，和另一只手去掐老法师细瘦的膛颈，看起来他真的打算拧断老法师的脖子。
　　“神灵啊，为什么要让这些女人长舌头呢，那东西对于她们来讲更适合晾衣服而不是开口说话！”老法师不由感叹万分地嚷着，接着拼命抬起那支油腻的法杖向牛头人的眼睛捣去，逼得牛头人将他用力扔了出去。众人眼前一花，不知怎地老法师竟然没有如预料中的那样摔个四脚朝天，而是在空中令人难以置信地转了半个圈，漂亮地落花在了林的身后，这让女法师大吃一惊，她从未见过这样不念咒语就能在空中飘浮的法师，“帮帮我的忙，骑士！难道你那正直善良的灵魂忍心看看着这头疯牛对一个半死的老头大打出手吗？“话未说完，老法师在骑士背后猛推一把，让骑士不得不面对那头高出自己半头的疯牛。
　　只见牛头人张大双臂闪电般扑了过来，他大概想象对付老法师那样，将骑士捉住拧断脖子。但骑士灵活地一弯腰避过他的双臂，再揪住牛头人的胸襟借力一扯，象甩麻袋一样将牛头人结结实实撂在地上。这个漂亮的招式蠃来了旁观人群的一片喝彩声，他们闪出一大片空地举着酒杯天始欣赏这场以弱对强的角力。连那个酒店老坂也兴致勃勃地瞪大了牛眼摒息观战，浑不以遍地破碎的桌椅为意。
　　牛头人帕斯晕头晕脑从地上爬起，大喊一声仗着一身蛮力再次向骑士扑去，结果骑士侧身一绊，又在帕斯屁股上补了一脚，将他再次狠狠击在地。这样牛头人不敢再对相对瘦小的林掉以轻心，第三个回合他缓缓向骑士逼近，并且成功地抓住一只胳膊，正当他惊喜过望地要将骑士抡起来拧个半死时，下身却挨了骑士凶狠的一膝。这让铁打般的牛头人也忍不住在地上哀嚎起来。正当好戏上演完将散场院地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３）
　　“帕斯，我早该把你扔进海里喂海妖，你这废物真是丢尽了我们骷髅号的颜面！”门口走来一个气势汹汹的高大身影，在经过呻吟的牛头人旁边时又趁势揣了他一脚。那人手抚弯刀站在骑士兵面前，轻蔑地看着他问：“臭小子，是你在找骷髅号水手的麻烦吗？好，很好！”好字还未落地，眨眼间热闹店堂里已经变得空无一人，留下三个人相互对持着，老法师这会儿已经爬进了柜台拼命把酒往喉咙里倒着。
　　“是你的水手挑起这场争端的，我们无意与你的大船做对。”毫无疑问这个满脸和着刺猬的利刺的男人让珊贝尔也感到紧张，尤其是男人向她扫视了一眼的时候，她仿佛觉得自己那一刻被剥了精光，这让她暗暗感到惧怕和羞忿。
　　“女法师，我得承认你很漂亮。但如果你还想用舌头品尝到明早美味可口的早餐的话，就最好闭上你的嘴，把事情我给我们男人来解决之后我会让你和水手们好好快乐一场的。我说的没错吧，骑士？如果你不想藏在女人裙子下面乞求活命的，就赶快拔出你的剑来，不然永远都没有机会了！”那个海盗头拔下出锐利的弯刀，饿狼般的盯着骑士。
　　直觉告诉了骑士，这个海盗并非出言恐吓，看见他抽刀挥舞的迅猛姿式，骑士知道遇上了劲敌。他退后一步缓缓抽出了火焰之剑，随着一抹绚丽的血色挟着逼人的热焰划过空中时，海盗头不由暗自吃惊和兴奋，一把附带魔法的剑！好剑！它是我的了。”
　　“滚到地狱去吧，那才是你的。下流坯子！”女法师终于按捺不住被轻视和和羞辱，悄悄预备了一个火球抢先出了手。伴着一声炸响一个脸盆大小的火球向着海盗胸前打去，接着她迅速退到了酒店的一角并给骑士加上了祝福，以提高他的战斗力。珊贝尔的做法很明智，因为近距离肉捕战中先死的一定是法师，拉天距离才有机会集中念力施咒语法术。
　　让女法师和林吃惊的是，那个海盗竟未采取闪避而是对着飞来的球虚劈一刀，立时将火球砍成两半，而他的身前似乎也随之布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劈碎的火球碎片竟连他的衣角也未碰上就纷纷落在地板上熄灭了。
　　“斗气！”骑士惊叹一声，他只在古格王队选拔龙骑士时才见过，而自己的剑术还未到达那样的程度，他明白今晚可能是凶多吉少。幸好珊贝尔的祝福起了作用，削减了敌人大部分的威压，林大吼一声，振奋精神向迎面扑来的海盗劈出一剑。而那火焰之剑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勇气，凭空迸射出一倍有余的火焰，向海盗拦腰斩去。这突然从剑尖冒出的火焰出乎海盗的意料，因为从一开始他就看出骑士尚未达到驾驭斗气的境界，所以一时轻敌，以为战斗会在眨眼间就结束，结果让身己陷入了困境，他再次挥起弯刀全力格挡，同时拉命向后撤退。只见弯刀没入火焰之吕倾刻间竟被熔成了铁水，将地板滴出一个个小洞，而火焰似毫不受影响依然闪电般拦腰斩来，即使海盗身前布下的斗气在火焰攻击中就象纸一般脆弱，一声轻响就被撕得粉碎，幸好海盗见机而退否则定然尸横两断，只是余焰波及便把海盗变成火鼠一样四处逃窜。这个变化让博洛法师也忍不住停止往肚里灌酒，瞪大眼睛看着战斗的继续。
　　海盗拼了命向门口窜去，想在室外空地与林一分高下，糟糕的是门口突然涌出一道火墙挡住了去路，那是屋角的珊贝尔见机恰到好处的释放了中级火系元素法术中的火墙术。仅凭残余的斗气海盗不敢贸然冲进火墙。只好停下身形舞着半截弯刀再次直面骑士的追击。骑士自然不会放弃这难得的机会一剑向海盗迎面刺去。忽见海盗低声念诵了一句什么，接着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在剑尖下分成了两个人，再一晃又分身成为四个身影，绕着骑士挥着断刀从四面砍来，骑士兵一愣不知该对付哪个攻击，只好将剑猛然一挥划出巨大的火圈，被迫采取了防御姿态。四个一模一样的海盗露着狰狞的面孔，不停变幻着位置想找到防守的破绽，战斗一时僵持下来。
　　“海龙，几年不见，想不到你还是只会象猴子一样围着人转圈，真是令人失望。可惜骑士口袋里没有装着香蕉，别再转圈了，你让博洛感到头晕。”老法师擦着胸前的酒渍和肉汤半是自语半是讥讽地说，“我以为你早该练到了影杀的境地，原来仍然只会变几个影子来骗人，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啊！”
　　老法师的话刺激得海盗几欲发狂。“住嘴，你这个只会骗吃的老废物，一会儿我就把你塞进酒坛，叫你永生永世做个酒鬼。”他一开口立刻让骑士发现了其人所在，骑士置身后的几个幻影不顾，向着海盗的真身猛劈几剑，巨大的火焰在空中交织成火网牢牢罩住了海盗，与此同时珊贝尔也完成了她的迟缓术。她将法杖一挥，一小团暗绿色的光从法杖疾射而同击中了海盗。
　　“这不公平！”被剑顶住脖子的海盗大声叫道。“骑士，你靠女人的阴谋诡计胜了我，实在有辱你的骑士兵身份，我要求与你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
　　“我活了一大把年纪，还头一次听见海盗要求与骑士进行公平的决斗，哈……你这海盗做得真他妈的有风格啊！”老法师夸张地把嘴里的酒喷在了海盗脸上。骑士别听他胡扯，要是这会儿嬴得是他，他早砍断了你的脖子，把你的头当球踢，把你美丽的同伴剥光衣服扔在甲板，供他整日□□。我想我们还是随便把他交给那个部族或者王国卫队中，那会让我们每个人都得到一大笔赏金，金钱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你们做你们梦寐以求的任何事，而我从此以后也可以天天抱着世上最好的酒坛子做梦啦。”老法师无视海盗眼里迸射的恨意和绝望，滔滔不绝构划起美妙的未来。
　　“珊贝尔，你看我们该如何处置这个海盗？”骑士有些犹豫不决地征询起女法师的意见。
　　“一刀砍下他的头就好了！”女法师不由想起老法师描述的自己可能落到的凄惨下场，不由怒火万丈地说。这让海盗的脸霎时变得苍白如雪。
　　“不要这么做，这对你们一点好处也没有，我把我的宝藏全部给你们，你们立刻会变得富可敌国，而且我得保证从此以后彻底在你们眼前消失。”海盗极力诱惑着想换取一线生机。
　　“哦，我对你的财宝毫无兴趣，只想你把我们安全的送过海妖湾，到达精灵国。”沉吟半响，骑士下了决心说。
　　“噢，神灵啊，你让我遇上了一个疯狂的同伴。”老法师扭头拼命地继续往喉咙里倒酒。
　　女法师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是神色很复杂，失落忧伤夹带着尊敬和爱慕。见打斗停止酒馆的门口开始晃动起来酒徒的身影，渐渐的酒馆又恢复了喧闹的情景，不过没人敢提起刚才的事，自然老板也没胆子提出损坏赔偿的要求，在利马海港，没有人敢对髓髅号海盗船上的人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