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天天天黑

9、第 9 章

　　琅琊阁传令天下寻找沈小小一事很快就传到萧景琰耳中，他顾不得再和她玩躲猫猫的游戏，直接堵在她院子门外等着见她。
　　沈小小没想到萧景琰放任她避而不见，连给她接风的晚宴没有参加也没说什么，今天居然会特意来堵自己。她猜到他一定是有很紧急的事，接到紫藤的禀报后立刻跑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琅琊阁在找你。”
　　“琅琊阁？”沈小小听说过这个以贩卖消息为生的组织，奇怪的说：“他们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萧景琰摇摇头：“不过事情已经传遍了，据说有人也想借此向琅琊阁示好。我虽然已经通令全军不得泄露有关你的任何消息。但是你以前帮过我太多次，我怕会有别人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沈小小不确定的看着他。
　　“别担心，你既然在我的营中，我自然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告诉你这件事，也是希望你能提高警惕，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外出。”
　　沈小小信任的对他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她这句话让萧景琰心中一片火热，他回去后立刻下令，不仅在军中戒备森严，就连他驻守的边城也开始严格管控起进出城门的百姓。一时间城中议论纷纷，有说是外敌要来进攻，又有说是有奸细混进城里，准备里应外合攻破边城，城中百姓人心浮动，也开始有奸商积压粮食，哄抬物价。
　　沈小小听说以后，担心萧景琰会因此被上面怪罪，赶忙找他询问对策。
　　萧景琰不以为然的说：“放心，我早就有心打击城中那些不法商贩，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对手。”
　　“那城里的那些谣言呢？”
　　“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刚收到线报说大渝边关有军队调动，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所以我干脆先放出消息，提前让百姓提高警惕。等确认对方的行动后，我再做应对。”
　　沈小小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放下心来：“你知道在做什么就好。我实在不想因为我的事，影响到你。。。和城中百姓的生活。”她对上他炯炯有神的眼神，心中一虚，最后又加了半句话。
　　萧景琰看出她的心意，笑着握住她的手说：“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没有担心。”沈小小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萧景琰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可是她在弄清自己的心意前，没有也不敢贸然回应他。
　　私底下，她也和紫藤探讨过感情这方面的事，但是紫藤跟她说的那些经验之谈，什么见不到就会日夜思念，见了就心花怒放，眼里只有他。。。这些和她的状况好像都不太相符。她只是觉得在他身边很安心，哪怕一天下来只能见他几面，她也会觉得心里很踏实。可是这就是喜欢吗？
　　她茫然的看着他，不知不觉的问出口：“你是怎么确定你的心意的？”
　　正和她四目相望的萧景琰看出她眼神有些涣散，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她如此直白的问题，他不由得一愣，随即猜到她的想法，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你这么聪明，难道确定不了？”
　　“该怎么确定？”沈小小茫然的说。
　　萧景琰笑容扩散到整个脸上，他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个傻丫头。”
　　沈小小皱起眉头，不悦的说：“你才傻呢。”
　　他看着满脸迷茫的她，忍不住爱怜的将她拥入怀中：“难道你会让别的男人这样抱你吗？”
　　想到会有别人这样搂住她，沈小小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断然说道：“当然不可以。”
　　“那你还不明白吗？”萧景琰含笑看着她。
　　他的话如醍醐灌顶般让她眼前豁然开朗，她欣喜的望着他，刚准备和他分享心中的喜悦，突然意识到不对，手里一使劲，推开他涨红着脸说：“别动手动脚的。”
　　萧景琰好不容易让她明白，却只得到这样的回报，顿时委屈起来：“我只对你动手动脚，也不行吗？”
　　如此暧昧的话让她还未退下的嫣红再次涌上来，不仅是脸上，耳朵、脖子、甚至就连脚趾头，都传来阵阵热意。她再也待不下去，捂住脸回身就要跑。
　　萧景琰眼疾手快的从后面拦腰抱住她，嘴唇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后，沈小小对他的触碰分外敏感。她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后背的身体传来的热量，感觉到他手掌扶在她腰间的压迫，就连他说话时吹拂在她耳边的气流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用手肘顶顶他的胸口说：“放。。放开我。”
　　“不要。”萧景琰耍起了无赖。他压抑已久的感情一朝解放，喷涌而出的激动让他没办法克制自己的言行，只想将埋藏在心底的爱慕一股脑的全都释放出来。
　　沈小小羞不可当，低着头怯怯的说：“被人看到不好。”
　　“这里是我的书房，有谁敢不经通报就闯进来？”他不以为然的说，可是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人叫喊着跑了进来。
　　“王爷，不好了。”来人正是戚猛。他一边高喊着，一边慌里慌张的冲进书房。
　　沈小小赶忙挣脱他的怀抱，躲到一边偷笑不已。
　　萧景琰刚信誓旦旦的说完就被打脸，而且难得的机会被搅黄了，他的脸瞬间就变得阴沉，目光冷冷的看着刚刚跑进来的戚猛，咬牙切齿的问：“出什么事了？慌张成这样。”
　　戚猛还没有意识到他打扰了什么，抱拳拱手道：“王爷，探子来报，敌军有动静了。”
　　“什么情况？”萧景琰面容一肃，顾不得再跟他计较。
　　“对面的军队已经开拔，似乎是往这边而来，估计后天中午将抵达城外。”
　　“大概有多少人？兵力如何部署的？”萧景琰立刻招人去请列战英等人来书房议事。
　　沈小小看他们说起正事，不敢在旁边妨碍他，便悄悄退出房间。
　　等萧景琰和列战英、戚猛等人商议完城中的布防，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走出书房，舒展了一下筋骨，刚打算转身去找沈小小，就看到她端着碗站在不远处，望着他微笑。
　　萧景琰立刻走过去，问道：“我正想去找你，吃过饭了吗？”
　　沈小小点点头：“我已经吃过了，倒是你只顾着安排城中布防事宜，恐怕没有吃好。我熬了碗鸡汤给你，快趁热喝了吧。”
　　萧景琰接过鸡汤，开玩笑的说：“如此贤惠？”
　　沈小小斜睨他一眼说：“你喝不喝？”
　　“喝，当然要喝。”萧景琰赶紧接过来，一股脑的喝下去。喝完以后，他咋么咋么滋味说：“怎么有股药味。”
　　“当然，我放了些滋补的药材。”沈小小接过碗，关心的问：“这次会不会很凶险？”
　　他微微一笑说：“别担心，根据来犯敌人的数量判断，应该就是一次小规模的突袭，有可能是他们在练兵。”
　　“练兵？”
　　“是啊，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都不算真正的军人。”萧景琰想起他当年刚加入赤焰军时的情景，有些走神。
　　沈小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看他一脸怀念的样子，应该是都他很重要的记忆。于是，她静静的陪他站在那里，唇边始终噙着一丝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琰才从回忆里醒来，歉意的对她笑笑说：“我想起刚加入赤焰军的时候，林帅给我们训话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只有见识过枪林箭雨的战场，才算是真正的军人。”
　　“虽然不是很明白，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沈小小想了想说：“就像是我学医时那样，刚看过几本医术，搞清楚如何把脉，师傅就领着我去给人看病。每次都是我先把脉问诊，说出病人的病情后，她才给病人诊断，然后告诉我哪里不对，该注意哪里。后来，我的医术渐渐有了长进，可以独自给病人治疗后，她就基本不再看诊了，只是在我不确定的时候给我分析病理。”
　　“你师傅对你很好吧。”
　　“是啊。”沈小小点头说：“我从小就被人拐走，师傅救了我，又抚养我长大，教我习文练武。对我来说，她就是我最亲的人。”
　　萧景琰从来没听她说起过她师傅的事，更不知道她小时候的经历如此坎坷，心底好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酸酸的有些发涩。
　　“还有我，以后我也是你的亲人。”
　　“景琰。。。”她望着他，眼中充满感动，微张的双唇更是向对他提出邀请。
　　萧景琰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试图亲吻她的嘴唇。沈小小羞涩的偏开头，同时脚步往后错了一步。还不等她脚跟落地，他已经倾身上前，捧住她的脸，轻轻的含住了她的唇瓣。
　　月光下，两条身影渐渐合二为一，道不尽的缱绻柔情萦绕在他们身边，为这个漆黑的夜晚增添几许甜蜜。

　　对热恋中的男女来说，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和萧景琰心心相映后，沈小小就陪他一起驻扎在这个边城，再不舍得离开。悠悠几个月过去，琅琊阁寻找她的热度也消退了不少。眼看着就要到年末了，萧景琰需要回金陵参加年终尾祭，沈小小也不得不返回百花谷陪她师傅一起过年。两人在城外依依惜别，彼此眼中都充满了不舍。
　　临别前，沈小小递给他一个荷包：“这里面是伤药，你收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她知道萧景琰在朝堂上不受人待见，就连他的父亲当今的皇帝待他也甚为冷淡，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训斥他，所以特地准备了这些常用的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萧景琰眼睛一直盯着她不放，接过荷包紧紧的握在手里：“别担心，我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不会有事的。”他说着，突然伸手抱住她：“真有点儿不想回金陵了。”
　　“你差不多有一年没回去过了，总要回去见见你母亲吧？她在宫里一定很想你。”说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我跟金陵百草坊的分店交代过，每季他们都会把最新出的胭脂水粉送到你府里，你记得安排人送进宫去。”
　　萧景笑得眯起了眼，贴到她耳边小声调戏道：“你这是在讨好未来婆婆吗？”
　　沈小小气的狠掐了他一下说：“胡说八道。”
　　萧景琰疼得嗷嗷叫：“不好意思也别下手这么狠啊。”
　　“你还说。”沈小小气急败坏的恨不能堵上他的嘴，刚才升起的一点离愁都被冲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离他们远远站着的列战英和戚猛从未见过萧景琰如此无赖的一面，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不跟你胡闹了，此去金陵还有不少路程，你。。一路保重。”终于到了不得不分开的时候，沈小小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从没有过如此的感觉，明明以前也分别过很多次。
　　萧景琰强笑着抱住她：“父皇不会把我留在身边太久，年终尾祭一过，我们很快就能再见的。”
　　她点点头，抬手给他拢了拢斗篷：“好，我等你的消息。”
　　即使再不舍，该离开的时候还是要离开。萧景琰看着沈小小她们离开，伫立良久后才率领众人奔向金陵。
　　这次回去，他就打算将他和沈小小的事告诉他的母亲静嫔，并希望能获得皇帝的旨意，为他和沈小小赐婚。说到底，他毕竟还是皇帝的儿子，没有他的允许，他根本没办法自己做主。也幸好这两年他一直受到冷遇，没有人关心他的终身大事。他母亲静嫔倒是问过几回，但都被他搪塞过去。
　　不过他不知道的事，和沈小小这一别，再见面已经是两年以后。那个时候，他们的感情又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