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天天天黑

8、第 8 章

　　列战英摇摇头没有回答。他随侍在萧景琰身侧，对他的想法最是清楚，只是没办法向戚猛这个粗人解释，所以他干脆什么也不说。
　　“到底为什么呀？以前每次沈大夫都会来的。”戚猛穷追不舍。
　　“你自己去问王爷。”列战英被他问得心烦，直接甩下这么一句就扬长而去。
　　戚猛望着他的背影恨恨的说：“问王爷不就等于自己找骂？我才不干呢，我又不傻。”说完，他向着反方向走去。
　　萧景琰的担心并没有维持很久，不到一个月，和南楚的对战就有了结果。霓凰郡主得高人相助，将来犯的南楚水师打的落花流水，不得不仓皇退去。
　　听说战事结束的消息，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立刻派人去打探沈小小的消息。不过没等探子回报，沈小小已经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她人还没进屋，声音已经先传进来：“景琰，你最近怎么样？这次我还真是大开眼界，原来水战是这么打的。。。”
　　萧景琰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惊喜的就要迎上去，但他身子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还顺手从桌上拿起本兵书，做出专心看书的样子。
　　沈小小一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那里专心的看书，对她的到来不闻不问，她不由得脚下一顿，兴奋的情绪顿时就消失了：“你。。。”
　　萧景琰好像刚刚注意到她似的，放下书冷淡的说：“你来了。”
　　“是，我来了。”她还是头回受到如此冷遇，态度不免也随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看书了。”
　　“没关系。远来是客，请坐。”萧景琰放下书，请她入座。
　　他疏离的态度让沈小小心里不太舒服，勉强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漠然的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沉默得坐着，谁都没有开口，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变得奇怪起来，沈小小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如同一块无形的大石压在胸口。她强笑着打破沉默：“你。。近来可好？”
　　“还好。”萧景琰简短的回答让气氛再度凝滞。
　　沈小小一脸难堪的表情，让他看着不忍，可是只要想到她偷偷跑去战场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他就觉得心脏如同被火灼烧般疼痛，胸中一股郁气让他克制不住的想发泄出来，于是他硬起心肠无视她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沈大夫贵人事忙，怎么有空到我这里？”
　　沈小小没想到她兴致高昂的想来和他倾诉，不仅被他当头泼下一盆冷水，还要忍受他的冷嘲热讽。莫名的委屈让她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心高气傲的她不愿在他面前丢丑，努力睁大眼睛逼回泪水：“看来王爷是不欢迎我的到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这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她眼睛里的泪水就越积越多，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她赶紧站起来，转身就匆匆往门外走。
　　萧景琰是想发泄心中的怨气，可他并没想赶她走。更何况她转身一刹那，他分明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晶莹的泪花，这让他如遭雷击，所有的憋闷和怨气都不翼而飞。他赶紧喊着她的名字挽留，一边蓦然起身赶上前拦住她。
　　沉浸在满心的委屈中，沈小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呼喊，眼泪让她的两眼模糊，看不清路的撞进了挡在她身前的萧景琰怀里。
　　“走开。”她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抱住。
　　“小小，别走。刚才是我不对，你别生我的气。”他低声下气的向她道歉，可沈小小不为所动，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一心只想尽快离开。
　　“您是高高在上王爷，我不过是个不出名的江湖郎中，怎么敢生您的气？”沈小小越说越心酸，眼泪扑簌簌的涌了出来。好强的她赶紧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狼狈模样。
　　可萧景琰从她语调的变化中听出不对，一手用力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强势的托起了她的下巴。
　　沈小小知道躲不过去，放弃挣扎的闭上眼，任由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毫无遮拦的出现在他眼前。
　　萧景琰看着他一心恋慕的人被他自己逼得如此狼狈，心里揪得直疼。他怜惜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心疼的说：“都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沈小小以为会听到他的嘲弄，想不到等来的却是他柔声细语的道歉，她不由得睁开眼睛，正好望进他深情款款的望着自己的双眼。一直以来她都只知道他是英勇无比的战士，决战沙场的将军，正直无私的王爷，但她从来没想到他也会有柔情的一面，而且让他表现出柔情的居然还是自己，过分的惊讶让她不知不觉的张开了嘴，怀疑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她惊呆的样子让萧景琰觉得既好笑又可爱，他忍不住咧开嘴，笑着让她搂进怀里。
　　靠在他胸前，听着他规律的心跳，沈小小终于找到一丝真实感。她脑子飞快的运转着，试图理清现在的情况。
　　“小小。。。”萧景琰低声喊着她的名字，拥着她的幸福和满足让他不愿意再放手，就算以后会后悔，他也要尽力把她留下来。杀伐果断的他下定决心，就准备向她吐露心声，但是刚喊出她的名字，他就卡住了。没什么经验的他，不知该如何开始他的表白。
　　“嗯？”沈小小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他的下文，忍不住发出鼻音催促起来。
　　“那个。。。”词穷的萧景琰抓耳挠腮的急得不得了，额头都已经见汗，表面上还要继续维持镇定。期期艾艾了半天，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小小也分不清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并不排斥靠在萧景琰怀里，这让她有种安全感。可是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态度，她又有些生气，猛然推开他，大声质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赶我走？”
　　“没有啊，我没有说要赶你。”萧景琰无辜的张大眼睛。
　　“可你说我贵人事忙，还问我怎么有空来找你。”她的怒火再次燃起，气势汹汹的说：“你分明就是不想见我。”
　　“没有，我怎么可能不想见你？我巴不得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萧景琰情急之下，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沈小小心中一甜，脸上差点没露出笑容，连忙绷紧脸说：“少糊弄人，你刚才就是不想见我。”
　　“没有，绝对没有。”头疼的萧景琰一遍遍的重复着，希望她能赶紧原谅自己。
　　“就是有，绝对有。”沈小小想到刚才的失态就忍不住汗颜，故意坏心眼的为难他。
　　对她的故意刁难，萧景琰只能抚额长叹道：“小小。。。”语气中带着点无奈，又透出宠溺。
　　低沉悦耳的声音听得她耳根发热双膝发软，她偏过身子，不敢继续面对他深情的双眼。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他，小声说道：“别以为这样就算了。”
　　“那小小想怎么做？”
　　萧景琰含着笑低头望向她，那眼眸中闪烁着的醉人光芒让她目眩神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沈小小对自己的反应不满到了极点，恼羞成怒之下，她趁他不备一把抓起他的手掌送到嘴边，狠狠得咬住不放。
　　“哎哟。”萧景琰眉头皱得死紧，嘴里也不时发出痛呼，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挣扎。沈小小直到感觉牙龈发酸，才终于松开嘴，一口完整而又深刻的齿痕印在他手掌边缘。
　　她亲眼目睹到自己的成果，又后悔起来，拉着他的手抱怨道：“真是的，你怎么也不知道反抗？”
　　萧景琰不在意的笑笑：“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你看连皮都没破，没事的。”说着，他很自然的抽回手，伸出舌头舔了舔。
　　“呀。。。”沈小小脸上升了起来红晕。她虽然知道军中因为运输不便，药材都很是珍贵，一般的小伤都是抹点口水根本不会去找大夫，刚才他那样可能也是习惯成自然。但只要想到他刚刚舔舐的伤痕是她咬出的牙印时，她就再难保持平静。
　　“怎么了？”萧景琰懵懂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又脸红，可沈小小分明从他眼底看出了笑意。又羞有气的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双手用力推开他的身子，忙不迭的从门口跑了出去。
　　她的反应让本来心里还有些忐忑的萧景琰立刻放心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情不自禁的又抬起手舔了舔。
　　听说沈大夫来了，戚猛立刻赶过来，想为手下的兄弟们求点儿好药，正好看到她从萧景琰房中跑出来。从未见过她女装的戚猛，惊讶的张大了嘴。跟催萧景琰麾下这么多年，他还从没见他这里有女人进出，好奇心大作的他顿时忙乎所以的冲进他的房间。
　　“王爷，您刚才。。。”他刚一进门，就看到萧景琰舔舐手掌的画面。他手掌上的牙印让他产生不好的联想，呆了呆才说：“您还用强了吗？”
　　萧景琰脸立即沉了下来：“胡说，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可是我看到一位姑娘从您这里跑出去了。。。”
　　萧景琰转了转眼珠，轻描淡写的说：“哦，那是沈大夫。”
　　戚猛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沈。。沈大夫？他还有这样的爱好？”
　　萧景琰被他冲破天际的脑洞打败，气急败坏的说：“瞎想什么，沈大夫本来就是位女儿家。”
　　“什么？”戚猛诧异的大叫起来：“沈大夫是女的？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事实如此。”萧景琰不耐烦的问道：“你来有什么事？”
　　“我本来想找沈大夫的，现在没事了。”戚猛震惊之下，没有掩饰的说出了实话。
　　“你找她做什么？”
　　“我。。。”戚猛刚说出一个我字，就立刻刹住了。经过最初的惊讶，他的大脑终于又重新运转起来，突然想起列战英告诉他的那些话，虽然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王爷不愿请沈大夫过来，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避开这个雷点。他改口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和南楚那一战的详情。说不定哪天就轮到咱们跟南楚对上了，先积累点经验总没坏处。”
　　萧景琰听他提到那场战争，先还冷着脸，后来又缓和下来，挥挥手说：“你去吧。顺便告诉沈大夫一声，晚上我设宴为她接风，请她务必到场。”
　　“是。”戚猛没有挨批，暗自庆幸着退出房间。

　　且不说戚猛怀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去见沈小小，与此同时，还有其他人也在议论着她。
　　琅琊山琅琊阁内，少阁主蔺晨正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询问着对面那个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卫铮。
　　“你确定？她真的能救他？”
　　卫铮沉吟片刻，摇摇头说：“不确定，可她是唯一的希望了。”
　　“难道连药王谷的医术都拿他的病没办法吗？”蔺晨有些绝望的说。
　　“药王谷医术冠绝天下，可真要论起这下毒解毒的手法，还是要找百花谷。”卫铮叹息着说：“当年因为一时的意气之争，百花谷和我们药王谷彻底决裂。而后百花谷再无传人在江湖上走动，如今想想，的确是可惜啊。”
　　“你别说那些陈年旧事，就说说眼下。”蔺晨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他的身体可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就算是我也只能保他十年，还必须静心修养，不能思虑过剩。可你也知道他的脾气，自从离开我这里后，就没有一天不殚精竭虑损耗心血的。我看照他这样下去，能再有五年都是多的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卫铮无奈的摇摇头：“他的个性固执，又背负着几万人的性命，谁又能劝得了他？我现在只能盼着我没有看错，她所有的手法的确是百花谷的不传之秘，不然我们又到哪里去找其他的百花谷传人。”
　　蔺晨亟不可待的说：“那你确定她现在的位置了吗？我立刻派人去请她。”
　　“我也是这次在霓凰郡主的军中偶然见到她，除了知道她叫沈小小，家住在云南以外，对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你就没打听打听？”
　　“怎么没有？这些情报就是我打听来的，只不过她在军中除了为士兵们疗伤，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也没人知道她的情况。”说起来，卫铮也是满肚子怨气。他为霓凰郡主出谋划策，结果却连一个随军大夫的情况都问不出来，也不知道是霓凰郡主防备着他，还是真的没人知道。
　　蔺晨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现在战事已经结束，你总该派人跟踪她了吧？”
　　卫铮苦笑两声说：“是派人了。可是都被迷晕了。”
　　“你。。。”蔺晨气哼哼的指着他，实在无话可说。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点线索，就这样轻易的被放了过去，他满心的不甘。
　　“你指我也没用。”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卫铮比他更加郁闷。“现在还是赶紧想办法，找到这个沈小小吧。”
　　蔺晨咬咬牙，说：“行，我立刻命令琅琊阁分布在各地的探子，务必找出这个沈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