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天天天黑

11、第 11 章

　　沈小小在襁褓之中时就被人拐卖，是璇玑公主救下了她并收养她，所以她和秦般弱也算相处过几年。后来她遇到了她的师傅，并跟随师傅去了云南，再也没有回过京城，直到7、8年前璇玑公主病重时，她师傅来见了她一面，回去以后就建立了百草坊。只不过她师傅不愿意她和璇玑公主的势力搅和到一起，就明令禁止她擅自前往京城，所以金陵作为一国之都城，百草坊却只在这里开了家分店。
　　不过这些她当时并不知道，直到她师傅临终前才告诉了她。原来方潇年轻时和璇玑公主有过些交情，两人虽然志向不同，但正因为这样璇玑公主才更相信她。所以璇玑公主病重时，才专程将方潇请去。她知道她的传人秦般若虽然足智多谋，心思狡诈，但眼光不足，不可能继续她的事业。而且滑族多年来与梁人混居，风俗习惯早已被同化，复国的梦想已经完全破灭了。所以她在病中就已经安排好了后事，将大部分跟随她多年，已经厌倦了尔虞我诈生活的老人交给了沈小小的师傅，百草坊也是为了让她们能过上平静日子才建立的。
　　秦般弱和沈小小寒暄了好一阵，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可总不见沈小小点头，她有些不耐烦的说：“我跟你说了这许多，你也该给我个最终答复了吧。虽然你和靖王认识在先，可怎么看也是誉王更有前途。你是个聪明人，这点也不用我多说吧。”
　　沈小小猜到自己和萧景琰之间的关系早就被她打探得一清二楚，虽然他们的关系坦坦荡荡，没有什么让人指摘的地方，但是想到在背后有这么一群人在研究着她和萧景琰的一举一动，她就不由得觉得恶心。于是，她也不再跟她多绕圈子：：“秦姐姐说话好没意思，既然知道了我和靖王殿下的关系，就不该来跟我说这些。说来说去，你最终目的还是想要回璇玑公主交到我师傅手上的人吧。”
　　秦般弱跟她说了半天，终于说到了正题，她不由得略有些激动的说：“你是打算还给我了？”
　　“还？”沈小小叹了口气，惋惜的说：“璇玑公主一世英名，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的认为我会把人给你？”
　　秦般弱脸色一变，道：“你就不怕得罪誉王？”
　　“原来你打算用誉王来压我。”她摇摇头说：“可惜他的份量还不够。”
　　“你难道看不出现在的局势吗？誉王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你是说他能成为下一位梁帝？”沈小小直言不讳的说：“你可是璇玑公主的徒弟，大梁是灭了滑族的人，是你的敌人。你现在居然沦落到要依仗敌人的权势了吗？别说他现在还只是个亲王，就是真的成为太子，也不一定就能成为皇帝。难道你忘记了当年的祁王了吗？”
　　“祁王？”秦般弱嗤笑道：“我当然没忘。师傅她神机妙算，挑拨祁王、林氏一族和梁帝的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也算是为我滑族报了仇。现在师傅已经去了，我又辅佐誉王，他怎么可能还会如祁王一般的下场？”
　　“你这么有把握？”沈小小诡异的一笑道：“那如果我出手呢？”
　　秦般弱脸色立刻变了，紧张的说：“你们百花一脉不是已经退出江湖了吗？”
　　“自然是退出了。”她点点头。
　　“那你。。。”
　　“退出江湖又不代表不会出手。难道我还任由别人欺负到家门口，也不闻不问吗?”
　　“你想怎样？”一想到她的手段，秦般弱有些心虚起来。
　　“不想怎样。我百草坊和你红袖招没有丝毫关系，你也少打我的主意。”
　　“那我的人。。。”秦般弱还不死心。
　　沈小小突然从袖子中掏出一块令牌，举在手里：“你可别得寸进尺，看看这是什么。”
　　“璇玑令？！”秦般弱看到那块令牌，立刻退了两步惊呼道：“怎么会在你手里？”
　　“璇玑公主去世前将这块令牌和那些人手送到了我师傅手上，从那时起，那些人就已经不再是你的手下了。”她看看手里的令牌，感叹道：“璇玑公主毕竟是一代高人，她自知滑族的复国大业已经无望，不希望那些人继续跟着你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所以她放了她们。”话题一转，她突然问秦般弱：“你呢？你还要继续守着这个无望的目标吗？”
　　“我。。。”秦般弱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想到连自己的师傅都已经放弃了，她心中一片茫然。
　　沈小小长叹一声：“你好好想想吧，这么多年你们一直为了复国而日夜辛劳，也该想想自己的将来了。”
　　“难道就这样轻易放弃？”秦般弱想到自己等人一心一意努力的目标，突然有一天得知并不存在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如果想继续辅佐誉王，就一心一意的辅佐他吧。”她善意的提醒道。
　　秦般弱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看着沈小小手中的璇玑令，她极为不甘的说：“不管以后怎么样，你是不是应该把璇玑令还给我？”
　　“璇玑令？”沈小小古怪的一笑，道：“以后再也没有璇玑令了。”说着，用力砸在了旁边的地上，“彭”的一声，璇玑令碎成了几块，散落在地。
　　秦般弱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师傅的信物就这样被损毁了，她愤怒的道：“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沈小小挑了挑眉，说：“当年璇玑公主把璇玑令交给我师傅的时候就说过，以后璇玑令将不复存在，我不过是在你面前执行了她的遗愿而已。难道她没有交代过你吗？”
　　秦般弱沉默不语了，的确师傅临终前跟她说过，璇玑令将随着她的去世而消失。只不过她刚才突然再次看到令牌，难免有些过于激动，毕竟那是她师傅的象征啊。
　　沈小小看到她脸色飞快的转换着，不在意的说：“事情说清楚，我也不再留你。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秦般弱知道这次的目的完全失败了，不仅没有拉拢到沈小小，还把以前自己师傅留下的情分毁了大半。她不再多说什么，咬着下唇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才告辞离开。今天的事情让她觉得有些混乱，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以后了。

　　“你说什么？百草坊不肯归顺本王？”誉王满心欢喜的等着秦般弱带回好消息，想不到却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这个沈小小不过是个商贾，居然敢得罪本王，她就不怕本王降罪吗？”
　　秦般弱脸色难看的站在旁边，她满脑子都在想着沈小小跟她说的那么话，顾不上劝慰誉王。
　　越想越生气的誉王拍案而起道：“她不就是和靖王有关系吗？就敢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本王一定要让她知道厉害。”说着，他就要命人去查抄百草坊。
　　回过神的秦般弱立刻拦住了他：“殿下，不要过于生气，沈小小不识抬举，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暂时还不能跟她撕破脸皮。”
　　“怎么？我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还怕她不成？”誉王不满的瞪着她。
　　秦般弱无奈的叹息道：“殿下有所不知，沈小小的来历非比寻常，绝不是一个普通商贾那么简单。”
　　誉王对她的话还是能听得进去的，闻言追问道：“她什么身份？以前好像也没有听你说起过。”
　　秦般弱拉着他坐回座位上，一边给他按着肩膀安抚着他，一边说道：“沈小小不过是孤女，可是她的师傅可是大名鼎鼎。”
　　“是吗？”
　　她点点头：“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听说过三十多年前的琅琊榜神医榜第一名，圣手慈心方潇?”
　　誉王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有那么点印象。但那不过是一个大夫，能有多少本领，也值得让本王忌惮？”
　　秦般弱不疾不徐的继续说：“殿下有所不知，方潇在成为圣手慈心之前，正是江湖上闻名丧胆的百花谷谷主。”
　　江湖传言百花谷是江湖上的一处与药王谷齐名的所在，不过药王谷以其高超的医术闻名于世，而百花谷依仗的却是毒术。据说百花谷的第一任谷主也是出身于药王谷，不过因为她醉心于毒术，与药王谷的宗旨不符，所以被赶了出来。她激愤之下创立了百花谷，凭借一手神乎其神的毒术在江湖上闯出了偌大的名号，并不时的去找药王谷的人切磋医术，以证明自己的毒术。后来每一任百花谷传人都秉承着这一传统，在新谷主上任的时候都要去一趟药王谷，和药王谷的传人一较高下。在百花谷的鼎盛时期，曾经逼得药王谷不得不封谷十年以避锋芒，所以两家的关系说不上水火不容，却也是格格不入。
　　不过三十年前的百花谷谷主方潇却偏偏和当时药王谷最优秀的传人相爱，但是由于他们两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冲突不断，在事情暴露以后，药王谷认为百花谷的人都是以毒术著称，不符合他们医者仁心的宗旨，不配嫁入药王谷，虽然方潇百般忍让，并说出毒可杀人，亦可救人的道理，可是迫于师门压力，药王谷的传人还是退缩了。方潇激愤之下，声称要以一身毒术济世救人，让药王谷知道他们犯下的错误，后悔当日的行为。从此以后，她行走江湖，凭借精湛的毒术，救人无数，获得了百姓的赞誉，并被人尊称为圣手慈心，声势远胜于当时的药王谷。
　　“你说的可是那位以毒术称雄，却与药王谷传人相恋的方潇？”誉王对早年的这段江湖韵事也有所耳闻。
　　“正是她。方潇后来退隐江湖，而沈小小就是她的唯一传人。”秦般弱苦笑了一下说：“当年方潇活人无数，被誉为一代神医，可她最拿手的还是杀人于无形的下毒功夫。沈小小是她唯一的徒弟，一手下毒解毒的手法自是不弱。她虽然已经从商，不再涉足江湖，但我们如果得罪了她，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誉王不以为然的说：“难道她还会对本王下毒不成。”
　　秦般弱却很肯定的点头道：“殿下不可不防。我对这沈小小也有几分了解，她能将百草坊发展到今天的局面，自然是不同于一般的闺阁女子。其心思之缜密，下手之果断，绝不输于男儿。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殿下乃是皇子，更不能因为一时疏忽，而断送了百年大业。”
　　誉王这才重视了起来：“如果像你这么说，岂不是我还要巴结着她？”
　　“那倒也不必，只不过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一些个强硬手段还是能不用就不用的好。殿下不妨以礼相待，我想以殿下的权谋和前途，她应该明白只有依附殿下才能有更大的发展。”说着，她又得意的笑着说：“就算是不能收服她，我们也可以利用她给太子那边添点乱。我想太子他们应该不会知道她的身份。”
　　听说可以给太子找麻烦，誉王立刻开怀大笑起来：“般若这个办法不错，你可以去筹划一二。”
　　“殿下请放心，只要一有机会，我一定会给太子送上一份大礼的。”秦般弱唇角扬起阴狠的笑意。

　　他们在这边商量着如何利用沈小小去对付太子，却不知不过半天以后沈小小就已经得知了他们的谈话内容。
　　坐在自家的花园里，沈小小颇有些好笑的对紫藤说：“我看上去是那么好利用的吗？他们就不能想点高明的办法。”
　　“小姐，您也别太把他们放在心上，还是想想您和靖王的事吧。”
　　沈小小听她说到靖王，脸立刻就红，眼神飘忽的说：“你在说什么，我和他能有什么事。”
　　紫藤难得看到自家小姐露出这种娇羞的表情，不由得轻笑道：“小姐，我上次可全看到了。殿下拉着你的手，你们。。。”
　　“别说了。”沈小小立刻羞涩的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们只是聊了些琐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什么还没说，您怎么就知道我想什么了？难道。。。”她话还没说完，鸢尾就一路小跑了赶了过来。
　　“小姐，小姐，靖王来了。”
　　刚还在和紫藤说他，他就到了，沈小小心脏扑腾扑腾的一阵乱跳，脸上还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说：“来了就来了，你激动什么？”
　　鸢尾急切的说：“我还不是为了小姐您啊。殿下好不容易才来这么一趟，我当然激动了。”
　　她的话让紫藤又是一阵轻笑，沈小小被她笑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只能板着脸说：“笑什么？还不赶紧把殿下迎进来。”
　　“我已经把殿下请到前面的厅堂了，就赶来告诉小姐您了。”鸢尾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傻乎乎的说：“小姐，您快去吧。让殿下等时间长了不好。”
　　拿她没有办法的沈小小顾不得在旁边偷笑的紫藤，匆忙起身赶了过去。
　　萧景琰背着手站在厅堂内欣赏着墙上的字画，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他循声望去，沈小小衣袂飘飘的快步走了进来。她今天没有穿一贯常穿的青色衣裙，而是换上了一身浅紫色宫装，在背后阳光的映衬下，更加显得肌肤胜雪，明眸善睐。
　　萧景琰看得耳根微微有些发红，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才清醒了过来：“小小，今天的装扮格外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