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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寂安宁 正文 ...
自上回沾风把寒月带回占府后,众人就再未见过传说中倾国倾城的占二夫人。
纷纷扬扬的大雪。
忽又想起那身穿金线勾云的白衣男子,那日,白衣上沾的点点血迹。以及,再无生机的月寒宫。
于是,她心底的某一角落开始隐隐地痛。
听闻,那一袭白衣现已因皇帝年幼,代理王朝事务,贵为宰相,坐拥无限权力了。若日后相见,应该改成“玉丞相”了吧。只可惜,那一刻非她不想就无须来临的。
几不可闻地叹口气,寒月转身想踱自火盆边的摇椅上,却无意中发现沾风正倚在门边朝她看,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微微一笑:“看我作甚?快进来吧,外面冷。”
沾风这才进来,扶她到躺椅上,加了几块炭进火盆。最后他抹干净手,才坐到她旁边,眼中尽是忧心:“今日觉得乏么?”
“怎么会,好多了。”寒月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竟觉得十分的满足和宁静。岁月静好,足矣,不是么。
沾风轻轻地把她的手拢入自己的怀中,她的手,在这温暖的房中,竟冰冷一片。他不说话,只是细细的暖着她的手。
她,亦并未抽出。
一室静默。一室温馨。
在占府的日子,便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除了占悬的冷落和郑敏的挑衅。但是,无论是漠视,还是挑衅,寒月只是淡淡地坐着,看着,不笑,不怒,不指责,不做声。于是,那些漠视和挑衅,便也变得无关紧要起来了。
如此这般,便过了一年多。
夜半三更,近墨园的竹林深处,竟还有人影影影绰绰的。
“宫主,属下恳请您回归大军,以助我军之实力。”朦胧的人影跪着,风有些大,把对话也吹得七零八落的。
站着的人轻抚了一下手臂,似感觉到一些凉意,她叹口气:“月前,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想……”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月前警觉地离去,远处渐渐地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沾风。
寒月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只能颓然地低下头:“你来了。”你听到了什么….应该是,都听到了吧。
沾风看着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一潭黑,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情绪,寒月不敢想。
两年前,玉际空的异动她早有预料,心下一算,月寒宫的能力即便能与南陵来个硬拼而不败,但也避免不了损兵折将,只怕被第三者坐收渔翁之利。不如置诸死地而后生,利用幻术诈死,再谋求东山再起。
而她,本已一心赴死,保存月寒宫,却没料到侥幸逃过一劫。但也因拼了全力在伪装月牙泉的同时保存它的命脉而受到极大伤害,同时,寒月距离月寒宫越远,所需作用于保存月寒宫的灵力损耗越大,这才会致使她这几年越发依赖药物,极为虚弱。
风吹来,她忍不住一哆嗦,抚了一下手臂。
他会以为她所以的脆弱都是伪装的么?这一哆嗦,会不会让他更嫌恶她,认为她是个虚伪至极的女人?思及此,她竟不敢再动了。
心下却在自嘲,宫寒月,想不到短短两年多时间,你竟没出席如斯。
沾风看着她冻得直抖又硬撑的倔强,一下子都不知道是好笑,还是好气,心也忍不住软了,指责的话说出口却变成了:“夜寒风凉,回去吧。”说着便把带出来的披风为她披上,顺手拥了她往房间走去。
寒月错愕,机械地跟着他走。
他不生气?
沾风把脸贴在她被寒风吹得冻极了的脸上,亲昵地吻了一下,似有些窃笑:“我们,明日回月寒宫吧。”
什么?寒月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干咽了一下,半响才知道问:“你都知道了?”月寒宫经历两年的休整,实力早已经大大增强。想想,她又加了一句:“可是……”
沾风又笑笑地亲亲她微凉的嘴角:“没事。”再无下文。
寒月也不想再多问,心头暖暖的,任由他拥着回去。
早已习惯拥她而眠,夜半人去枕空,他怎能不惊醒?
于是,第二天,占二公子夫妇忽然失踪。
五日后,月寒宫重现紫气,以所在的南陵、北曜国的边境线向两边延伸百二十里,城楼拔地而起,月寒宫宫主称王,史称“月国”。
南陵、北曜两国如临大敌,世人莫不惊诧。
民间传说,月寒宫宫主乃北曜国占氏家族占二公子之妻,而占氏由于占二公子叛逃,已将占二公子逐出家门。
又有人说,宫寒月乃北曜国国主之妾,潜伏于君王身边,伺机而动…..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不住不觉,半年过去。春天,再度降临。
身穿白衣的男子在低头看些什么,背景是一片桃林,桃花嫣红,煞是好看。
远处有两个身影慢慢走来,伴着几声调笑。
娇媚的男声:“宫主,你是在笑我么?”
清冽的女声笑着答应:“你是在指责我不解风情?”言语间,是熟悉的独属于她的找弄。
忽的,来人像是刚发现在石亭中的沾风。娇媚的男声又起:“哎呦,是沾风哥哥。宫主,你看你,又冷落了沾哥哥不是?”
寒月和沾风都不自觉的面不改色地一起抖落那一地的鸡皮疙瘩。
寒月用余光瞥了一眼沾风手中的信,一下明白过来,心里一片心疼,嘴上却说:“占二公子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那信,是占悬写过来的,正式声明与沾风断绝关系。
信已经到了半年有余,信纸看着已经残破不堪,想来这半年了经历了无数次的阅读。
沾风有如此多的无奈,她都知道。他乃是占氏家族现在仅存的也是历史上灵力最高的占氏后人,占悬虽灵力不弱,但毕竟已经老了。占南风是他的堂伯父过继而来,并非亲生子,其灵力相当微弱。而沾风由于母亲是夷陵族的后人,更添了另一层的灵力,故而能担当占氏祭师之位的人非沾风莫属。
他当年因为母亲病重去世,父亲疏于关注而大闹一场离家出走,但是这些年,他真的忍心再抛下占家的重担么?
沾风轻蔑地看了那名男子一眼,正色看着寒月,想找出一丝关切,过了几分钟,失望地垂下眼,痛心冷笑:“宫寒月,你就是想逼我走,也无须用如此下作的招数。”
那男子一听,正欲发难,被沾风一记眼光吓住。
沾风停了一下,又抬头看着寒月,眼底是深深的不舍和失望:“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立即返回北曜。”说完,他痴痴地看着她,神色憔悴,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等着她的回应,无奈她一直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他冷笑一声:“宫寒月,你何其狠心!“抬脚,大步流星地离去。
寒月由始至终都未发一言,也未曾抬眼看过他。自然,也未曾发现沾风在转角时那深深地一瞥。
过了很久很久。
她便如此呆立在桃林,早春的风还很凉,吹起了她长长的青丝,愈发衬得她脸色苍白。
她身边的男子见她一言不发,也不敢加以打搅。
又过了几个时辰,直至傍晚。
月前从后禀告:“宫主,占公子已经安全离宫。”
寒月抬头,看着满眼的桃花,几不可闻地叹口气:“知道了,你退下吧。”对象是那名男子。
直至男子走远,月前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宫主,你这又是何苦?”明明爱占公子至深,却在这半年来执意将其激走。
“月前,你不懂…..”寒月梦呓般,“是我让他众叛亲离。”
“但是,宫主,你有没有想过,在他众叛亲离之后,你还待他如此,岂不是在她伤口上再撒了把盐?”
寒月语塞,喃喃道:“他有自己的家族责任,回去于他,是最好的选择。”
月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既然如此,属下告退。那名戏子,容属下将其遣散了吧。”戏子,指的是刚刚的男人。
寒月“唔”了一声,又说:“月前,把玄隐请回来吧。”只是,不知道他是否会助月寒宫一臂之力?
月前退下,临走前回首一看,寒月独立于桃林之中,手轻轻地抚着肚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悲是喜,身后空落了一地寂寥。
七日后,占二公子回朝,不久便担起北曜国祭师的责任,传承占氏历代之传统,史称“太白星君”,击碎了无数民间传言。
半月后。洞内。
寒月倚在窗前,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隐含着凋零之势的桃花。不远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酒壶,内里,却是空空的。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喝酒了呢。她微微一笑,手抚上未隆的小腹,眼光中便不自觉地带了些许暖意,再过七个月,便……
忽的,一位白衣男子入内。
寒月眸光一闪,你来了。
玄隐,纳兰派掌门人,月寒宫历代宫主之……未婚夫。想当年,那个寒月可是对他痴迷至极,无奈玄隐宁死不娶。最后,那位宫主赌气之下纳了不少男宠,继而又在酒醉之下趁乱与玄隐发生关系。偏玄隐又是个洁癖,发生关系之后大为恼怒。故而,从此,月寒宫与纳兰派再无联系。
来者年少便一把银发披肩,脸部轮廓很深,十分俊美,眼珠碧蓝碧蓝的,如一汪湖水,稍不注意便把人的魂都摄了去。
他就淡淡地站在那里,微微地笑了一下,以作答应。那相貌,竟与寒月不相上下。身为男子,有如此让人惊为天人的相貌,实在是妖孽得很,但他无半分妖娆,反倒多了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
她不笑,略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当年的事,我为她向你道歉。”
他眸光一暗,嘴角的笑容冷峻不少:“不必,你非她,我很清楚。”
传说纳兰派的感应能力远远在月寒宫之上,果然不假。
寒月微微地笑了,略鞠了一躬:“那寒月先谢过丞相了。”
不久,玄隐上任月国第一任丞相之位,精行吏治,采用宽松的经济及政治政策,让老百姓修养生息。久而久之,月国政治清明,往来贸易发达,文化上也多出创新,乃至出现了“月文化”,又因玄隐相貌十分俊美,得了坊间不少少女心,故而又被称为“公子丞相”。
野史记载,玄隐上任丞相之日,消息传至北曜占府,占二公子竟失手将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珏打碎,令人不禁揣测他与玄隐的关系。
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打字打得好快。
希望大家指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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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 寂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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