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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暮之曲(上) ...

  •   每一个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都被所在社会的现行制度和观念所制约所影响,有时候这些制度与观念可以有效约束我们的行为,让我们少走弯路,少犯错误,而有时它们则会变成的枷锁有,压得我们寸步难行却浑然不觉,成为它们的奴隶而不自觉。1918年,维也纳富有,手掌权势的上流社会依然歌舞升平,贵族们穿着华丽的衣饰,品尝精细昂贵的食物,使唤着训练有素的仆役,居住在富丽堂皇的住宅中。而另一方面,在这城市许多看不着的角落里,在阴冷潮湿的地下水道里,蛰居着为生存苦苦挣扎的人们,他们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风餐露宿,比老鼠还不如。
      要我说,这两种人虽然境遇不同,但本质上他们是相同的,贵族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沉醉于种种欲望之中不可自拔,穷人们被现实的苦难打击得毫无抵抗之心,渐渐地对生活的痛苦也就麻木不仁。
      不管居住在这座城里的人们是快乐还是痛苦,维也纳依然是一座华美而富有权势的城市,作为传统意义上的‘音乐之都’与‘艺术之城’,它年复一年吸引着无数天姿卓绝怀揣梦想的艺术家到来。这一年(1908年),一个对自己的绘画天赋自信不已的年轻小伙子走进了维也纳。’维也纳的辉煌足以成就任何人,但同时,它也有足够的魔力使人心失落’这个年轻小伙子怀信心地向维也纳艺术学院提交了自己的申请书,却被无情拒绝,考官甚至不愿给他一个初试的机会,原因是他的画太老式,这个人就是阿道夫;希特勒。阿道夫从地方省—巴伐利亚与奥地利的边界城市林茨远道而来,来到伟大的哈不斯堡帝国的千年古都维也纳,这是他的朝圣之路。,
      阿道夫曾想成为一名牧师,这是一份光荣而受人尊敬的职业,不过这大多是受到了他父母的影响。实际上,他发现这个世界糟糕透顶,劣等的犹太人快乐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甚至比他们要幸福得多,而上帝对此却充耳不闻。这个世界不是他想要的。他开始沉迷于绘画,毋宁说是设计,他的画总是试图重现昔日的宁静,这时谁又知道这宁静的构想将要以残忍血腥的方式实行呢这时维也纳的人们正忙于欢庆皇帝的钻石禧年,哈不斯堡帝国疆土辽阔,远远超出欧洲任何一个国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帝国将永远存在下去,这是辉煌的黄金时代。人们似乎忘记了一切事物都逃不开盛极必衰的命运。
      阿道夫被拒绝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因为这里有比书籍里更为丰富多彩的内容。他时常来到维也纳的中央咖啡馆,这里聚集着各个阶层的人,人们在这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一次又一次激烈地争辩,诞生了许多新思想,新艺术,阿道夫很少参与人们的谈论,他总是坐在窗边,阅读最新的免费报纸。像他一样沉默的还有一位端着黑咖啡,夹着雪茄的顾客,他就是希哥蒙德;弗洛伊德,这个时代的人们似乎异常焦虑,维也纳拥有欧洲最高的自杀率。弗洛伊德试图找出这一切的原因,他来到咖啡馆,观察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们,试图看到他们的内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日暮之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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