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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死神与非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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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明凡,即日起作为实习死神来此学习,请多包涵。
“你为什么会接受这样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呢。”大姐问我。
“我一开始想当一个作家的,后来经高人指点我才意识到我的天分不在于写作。”
她仔细地看了看我的简历。实际上我也知晓,如今的我才从学校毕业,因为能力适合所以才被寄发了邀请函。受到这种邀请函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不受理的。也可理解,这是人人都不愿冒险的年代啊。
“你能够还原某一个事物的状态吗?”她又提问,大姐似乎是辅导的人,这一带的死亡率比较低吧?不然有何时间辅导我。
“是的。”
“有限制吗?”
“有的,不能对生物使用,说实在是可惜的。”
“确实,不过可用的地方有很多,你要是和我的妹妹组队的话似乎不错。”她咯咯笑,“我家的傻妹妹不会穿墙。”
咚咚咚。
实习的第一周结束前,有客人来了。
那两位客人看上去十分的眼熟,仔细与自己的记忆对照,意识到那就是那个散发着妖气的人。
“诶,小伙子不错嘛,混到这里来了。”那个人柱着杖,咳嗽了一下。大姐和小绝一起走了过来,看到来者,小绝一副嫌麻烦的眼神,而大姐则依旧是笑眯眯地说:“稀客稀客。”
“新人不错嘛,气势上。”他说,他的女伴看了我一眼。
“过奖了。”
“你只要来了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小绝没好气地说,“又要我免费画插画了?”
“我是那么势利的人,没事就不会来吗?”他的女伴的嘴形分明就是在说“是。”
那位算命的先生和大姐到后面去谈了。
“药响对你的期望很大呢。”那女伴忽地说。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声音的时候才知她是划船的那个人。
“他希望我写作。”
小绝在一边,对着我们同情似的说了一句“果然是被那疯子收买了”。我有点不高兴,而那位女士却说:“他花了很多,也值得了。”
小绝看她像看怪物一样。
小绝才是个势利的人吧。如果收割灵魂的时候遇到阻碍,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破除他们。通常情况下,破坏允许,不太常见的时候,她就会做出破坏以外的举动,比如用尸体挡刀啦,用别人的尸体破墙啦。对异教徒的行为更加令人发指,我的作用在这里终于显现出来。
我是做刑具的,尤其是一次性刑具。我可以让刑具不断的返回某一状态,不断地对那些异教徒施暴。我似乎乐在其中,实际上一点也不好受。只要是妇女和孩子,我就得为了他们和我的搭档打起来。指标并不会因为一两个人完不成,我也不在乎失不失业。
小绝不相信那个人。我看得出来。那位女士似乎有悖于小绝的行事准则。
“我倒是不在乎他是不是利用我。”她的意思很明确,而小绝的回答:
“镶了绿宝石的提线玩偶依旧只是玩偶,我最讨厌听那家伙话的人。凡遇上他必没有好事。”
我也只好说:“他此行也说他无事来的。”
“骗人。”
“没错,他是在骗人。”女士说,“是为弟弟而来。”
我站起来:“我为各位小姐倒茶吧。”
仔细思考了一下,便也知道那位弟弟的事情了(大概),以往确实听说过这里有一个高强的人在这里工作过,也许他十分喜欢这里的人。每次我说起他,大姐的反应就十分的大。好似在闹变扭一样。我觉得那样的大姐是不自然的。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回到客厅,只听到小绝十分不礼貌的大笑,我走过去,听见了小绝说出的话。
“他真的没怎么变啊。”
我坐在椅子上,被小绝问道
“你是个孤僻的学生?愤世嫉俗?这样的人还相信那个疯子说的话啊。”
“他说的话还是有一定说服力,而且应验了。”
“你就接着信吧。别等到吃了苦头才想起姐姐我提醒过你。”
此时那位女士噗嗤一声笑了。小绝一下子安静下来。
“订婚了哦。”
小绝呆在那里。
“哦~恭喜了。”管她真的假的,配合着先。
“这样啊。”
我们把茶喝完,此时那两位也出来。看上去是我们的大姐把我的领路人给拖了出来,地上拖出一串长长的血迹。
“啊!”我几乎就这么没出息地叫出来。尝试写作失败之后,与我周围的人和得来了。此等反应本来对我来说是怪异的,现在已是平常的东西了。
“啊啦,活该吗?”这是未婚妻说的话。真是恶鬼一样的人啊。与几年前划船的小姐判若两人啊。光听声音以为是个温柔的人。
“对不起。”大姐居然道了歉,居然像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女一样跑了出去,虽然二十岁不到的少女手里不该有什么血的。
那位先生顽强地爬了起来。脑门还在流血。
“你没事吧。”这居然是出自那个小绝之口的话,似乎也不是刻意要讨好那个人。
“没事个屁。你没事吧?”
他原来也觉得奇怪了吗!听完那句话的小绝怎么搞的!
“你!”我?“刚才发生什么了?”
“他叫明凡。”疑似未婚妻的女士扶额了,“你忘记了?”
“是忘记了。”他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一看手上全是血。
那位女士拿出手帕,擦擦他的额头:“我刚才说,我们订婚了。”
“你还真敢讲。”他接过手帕,“迟早的事你急什么。”
小绝彻底说不出话了。
“嗯。”我把茶杯放到桌上,“我们是不是该去找队长啊。”
其实我这一个星期无比漫长。我今日为止,以正确的名义照着命令夺去了许多人的灵魂,至今无法摆脱那种痛苦。
“有空来我这里做客吧,”那先生开了门,容光焕发,“名片你还留着吧?”
“丢了。”
他掏出一张来。
“总之你‘迟早’也会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