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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水鬼与友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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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你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有一天,我的一个朋友问我。
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祭品来了,问题不大的话降个雨就成了。不要露脸,偷偷的把东西拿掉一点,过几天就多了。
“可您只掌管一块吧?”他的女伴这么说。
“一块就足够了,到处洒洒人情,帮别人忙的时候顺手拿掉一点谁也不会在意的。”
“怪不得呢,我的资助金会少一点,那是你拿的啊?”他怪叫。
“额。”
“我一直以为您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呢。。。”那女伴也说。
“你们很烦诶,房子就是我给你们的,信不信我把房子收回去?”
“阿水啊,”他语重心长地说,“那笔钱是我资助某个残疾的作家的,可是你却把它拿走了,你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吗?”
“啊?”隐隐觉得不安。
“他买不起藏黄书的柜子,东西全被没收了。”他一副哀悼的表情,“我刚出道时的作品也是有的。”
那孩子看我的拳头攥紧,居然还添了一句。“是真的哦,我还亲自去安慰那个受害人呢,原来都是您的错啊。”
“什么和什么啊!”我已经对他们无所谓了,想赶紧逃掉,不能在他们家里逗留了,真的会疯掉。放聋瞎进来也受不了他们。这就是仇富的人吗?
“逗你玩的,不过那件事的结果是那位作家顺利地以传记类的小说出道了,可喜可贺呢。”他拍了一下手,“对了!我记得我弟弟那里有伪电气白兰,要去敲诈他一下吗?他失恋了。”
“亲弟弟诶!”我冷汗直冒,不知那位弟弟不正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办。
“是去问候他,去想对策的。”伯劳说,“顺带的才是酒。”
“打赌输得是我,没必要叫我去吧?”我说。
“啊啊。”药响瘫倒下来,几乎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居里夫人是个笨人,沙发可是灵感的来源啊。”
“您是个好人,”这个时候,伯劳发着光,“虽然有顺手牵羊的前科,可既然您可以忍受这么可怕的人,也必然是关心着他的事情吧?”哇!这个人也很可怕啊!
“我去就是了。”
“明日吧。”药响摆摆手,“前天太漫长了。”
伯劳送我出门,她叹了一口气,说:“那家伙其实为了他的弟弟一直在烦恼呢。”她说的话在我看来也不是难以置信的事情,凡与他有关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去管,哪怕是个不知名的粉丝,或是同好受了什么难,他必是要去帮助,更不用说家人了。
想到此,我也不禁说了一句:“也许他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没什么钱的吧。”
“太慷慨了吗?我也劝过他呢。”她怎么和那家伙一样啊,“可他觉得那是他自己的生存方式兼意义哦。所以他宁可死也要帮我。”
“你不一样,”我一听,“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对你不太一样。”
“谢谢。”
“让他放心,我一定会来的。”
那庄园是我买回去许久,装修好的。实际住入的时候,忘记了请仆人的事情,仔细一想,还是卖掉了。这可比那两个人的一个月的伙食费多得多得多。我一直欠着他。
“唉。”
现在住的是和他们几乎一样的房子了。可想不出他是如何造出那样巨大的庄园的,说不定与他的能力有关。他不穷也许这一点也是原因吧。
第二天到来的时候,我走到他们的家里。敲敲门,开门的是那位小姐。
“药他发烧了。”
“怎么又是这样。”
“又?”
“只要去见弟弟,他就会这样子。”
伯劳笑了,想想也是,她估计也已经知道了那个人的习性。
“他是蛮容易在奇怪的地方害羞的。”
我们走进去,却看到那家伙支着手杖慢悠悠地走过来。
“没问题吧?”不是装的?
“走走路说说话不成问题的。”
于是我们到了他弟弟的店铺里。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推门进去。
“嘿。”他打打招呼,我们也跟着进去。
他的弟弟一点也不像他。看上去要比他老成几分,也比他强壮,一点也不精神,看上去还没那个病人来的精神。
“你们来啦。”他笑笑,“前几天你就说过要带朋友来了吧?居然还有人呢。”
伯劳行了个礼。
“不要这么见外啊,怎么对我老哥就怎么对我好了。”
我似乎见过他。
“蓝头发的先生,”他说,“你是水神吗?”
“不是,至多只会玩玩水罢了。”这种自谦或许是有必要的吧。
“差不多是师出同门的”药响说。
“胡说,哪里有,我只是时常来看。”
那位弟弟笑了笑,说:“许久未这么热闹了。”
“他叫药生,不用自我介绍了。”
我们到后院坐下。
“不过哥哥啊,这位难道是药夫人吗?”
伯劳差点把茶给喷出来。药响迟迟不回答,我只好说:“说不准的事情。”
那两个人一副要杀掉我的样子。
“这样啊。”他喝下一口茶,“我的哥哥实在不是个可靠的人,也不只是个有趣的人,你的一生会很热闹呢。”
“他们已经同居了。”我说。
药响站不起来,伯劳脸红得要死。
药生笑得更灿烂了。
“小望呢?”药响岔开话题,“她还好吗?”
“唉 ,要不是我成了凡人,我估计会修理她一顿吧。”
“抓住头发她就不敢动了。”药响说,“记住。”
伯劳看药响的眼神复杂了些。
“那个药师呢?”
“成神了。”他面无表情地说,“果然会冷清一点。”
“糸色呢?”
药生的脸阴下来了。
“辅导新任死神,自从知道我家有了个医生寄居之后就再也不睬我了。”
我们仨都不愿意说话了。
“更可恶的是,小望还装作她的样子与我通信,我居然没看出来。明明是如此恶劣的一个人。”
药响把茶喝完了。
“我再去倒一杯吧。”
药响趁他进屋的时候,悄悄地对我们说:“糸色老奇怪的。她没了老弟就会变成一个不错的人。”
“哈?”
“老弟却不能没有她。”药响说。
药生很快的回来了。
“弟呀,要不我去见见她。”
药生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行。”
“伯劳在呢。”
“她估计到时……”
“我的人不会差的。”
水鬼于是说:
“那么我就不去了,毕竟排不上用。”
伯劳却代替药响说:
“请与药生先生聊聊吧,或许他听了那家伙的事情之后,会高兴一点也说不定。”
药生兴奋了。
“可以吗?”像个孩子一样啊!
“好啊。。。”
之后,水鬼与其聊过之后,意识到一个问题。
“果然你哥哥真的很无理。你要是在你哥哥的位置上会更加好吧。”
“我只知道一件事。”
“噢?”
“他可是以现在的我为荣,我一点也不后悔我走过的路。”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性格的某些地方太恶劣了。”
“只是爱胡闹而已。”
“不止吧!”
“他不是为了那姑娘做了那么伟大的事情吗。”
“你是神的护卫,也是伟大的人。而且你是神吧?”
“我可不能像他那样自由自在的玩命。那就是我的缺点。我可怕死了。”
如果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不要去像那种事,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