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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外号的由来 ...

  •   俞子风的车很干净很整洁,飘散着清香淡雅的味道,我不甚了解是什么香味,总之闻着很舒服就是了。我眯着眼,坏心地想,此刻我要是能吐到他车里到处都是秽物岂不是快哉,想象他暴跳如雷的样子。于是乎,我勿自傻呼呼地笑得乐不可支。只可惜,我吐不出来,白白浪费了这么个大好机会。
      俞子风从车镜中看到后座喝醉了酒的女子傻傻地偷着乐,就知道她在动歪心思,唇边泛起笑纹,静观其变。
      我开了一半的车窗,晚风吹散了我身上的热度,带着丝丝凉意,诱人入睡。我抵抗无力,缓缓倒在杨芸身上,沉沉睡去。
      杨芸和俞子风对看一眼,哭笑不得地望着熟睡的我,无语。
      到了住处,杨芸猛拍打我的脸,其实我人已醒来,就是感觉地球转得太厉害手脚软绵绵使不出力爬不动,故趴着装死。俞子风在旁看不下去,双手一捞,把我抱个满怀往五楼上去了,杨芸拿东西紧随其后。
      俞子风皱起好看的眉打量怀里的小东西,平时看着挺纤细的,上了手才知道沉甸甸的,恐怕是水份太多了吧!瞧她无意识的小手抓着他的衬衫领口,红扑扑脸蛋不断地蹭着他的胸膛,那可爱的模样真是不忍将她就此扔下不管。他苦笑,加快脚步往楼上冲。我们住在老旧干净的居民楼里,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
      杨芸先他一步给他开了门,他的臂膀由于负荷不了呈僵硬状态,“砰”地一声响,我他被重重地抖落在我的床上,他大爷什么表示也没有走了。
      我“哼唧“了一句,疼痛的程度让我有五脏六腑移位的错觉,稍稍清醒了些。我自个蹬掉脚上的束缚,匍匐前行寻找安眠的睡枕,心里暗自咒骂:如此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没人要、没人要。杨芸帮我盖好被子,熄了灯。
      俞子风失笑地看了一眼残破不堪的衬衫,扣子硬生生给她的蛮力扯掉了几颗,露出一大片引人遐想的腹肌,不知情的人不知会不会以为他惨遭蹂躏了呢,俊美无双的小受遇到了强攻,扒了衣服强要了。思及她从他手中滑落的窘境,他笑纹扩大,星光璀璨。
      梦里,俞子风站在阳光下,言笑晏晏,面若春风吹入人心深处,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地凝视我,仿佛那什么……
      俞子风:秋秋,我愿意是你的润唇膏,有事没事在你嘴上抹一抹;我愿意是你的手机,一天不用闷得慌;我愿意是你的人民币,我俩牵着小手不放开;我愿意是你的卫生棉,成为你生活必不可或缺的存在。(风骚少年的风骚式表达法)
      我:你这是在作死(诗)呢吧!(抽疯的人不可信不可信,鄙视中)
      俞子风:你可以不理解我丰沛的含义,但你怎能误解成这样,我这是在抒发我内心滔滔不绝的情感,问君能知否?啊,一颗诚心关不住,满腔爱意赋诗来。(文艺青年附体)
      我:该吃药了,俞疯子!(见惯不怪临危不乱)
      俞子风:别这样,难道你就真的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我的爱么?我爱你就像狗爱啃屎猫爱吃鱼你爱食“肉”。(非常诚恳接地气的证明,那个心酸委屈)
      我:好肉麻好恶心!(搓搓凭空生长的鸡皮,嫌弃状)
      俞子风:秋秋,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牙膏我是刷,你是瓜藤我是瓜,你不爱我我自杀。(止不住情绪高亢,进入痴颠)
      我语塞,狐疑地打量他,这是我认识的那个集花心、奸诈、毒舌、喜怒无常、以大欺小等恶劣行径于一身的俞子风么,有一样倒是不变,不要脸!不可否认,他忠犬的时候虽滑稽,却不免被他搞笑的言语打动,心痒痒的。他的脸越靠越近,近在咫尺……这一定不是真的,江山难改本性难移,哪有人一夜从恶人变良人的,我一定是在做梦,在梦中!这个梦,怎么有点凉,好冷!
      一觉醒来,头疼欲裂、喉咙生痛、鼻塞、皮肤发烫、浑身泛冷、四肢乏力诸多的症状都跑来报到,不是感冒发烧的节奏是什么。我摸索着手机看了看时间,中午一点多了,不早了,磨蹭磨蹭又要去上班了。房里就我和杨芸住,她去上早班了,我勉强下了床,口干舌燥想找杯水喝缓解缓解,不料头重脚轻,撞在了一旁的墻壁上,疼痛促使人清醒,我扶着墻举步艰难地走到了水源,灌了些水。简单地洗漱完毕,我拨电话给俞子风,打算请假去医院吊瓶。
      当电话那头喂了一声,我感觉我抽痛的神经有一瞬得到了缓解,声音好听果然是有治愈的疗效的。我操着沧桑沙哑的嗓音虚弱地请求道:“俞子风,我发烧了,我要请假”
      “怎么回事,昨晚不是好好的”俞子风刚接电话时因高兴而的轻快语气不在,换上了质问的口气。
      “可能是房间的窗户一直开着,本来昨晚饮酒就发热,让风给吹着了引起的,怪不得我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地发现很冷”我乖乖向党组织交代清楚,争取宽大处理。唉,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很多昨天好好的不代表今天就好好的。
      “你没长手没长脚?不会起来关窗” 俞子风没好气地说。死猪才不怕开水烫,这女人真是!
      “我懒得呀,谁曾想结果今、、”说起来惭愧,我这人一睡起来就不是人已经是成神了,雷打不动的。我觉得这没什么,但是我话没说完,我手机听筒响彻了“猪啊”二字。
      “你是猪啊”俞子风失控了,气运丹田地一吼,如方圆几十米有生物的话肯定会被吓死。有一种人能把关心他的人气得失去理智七窍生烟,代秋语绝对是他人生中的之最。
      “你别制造那么大的噪音成不成,我难受”我揉揉刺痛的太阳穴,脑海里总是回荡着那俩字,吐出的话口吻类似撒娇。
      “活该,你个呆瓜”急火攻心却不能发作,他唯有佯装嗔她一下。
      “少废话,我要告假”该问的问了,该说的说了,我懒得再陪他东拉西扯,加之病中不舒服脾气大。
      “不准,快去找点吃的然后去打针吃药回来上班,又不是什么大病请什么假,该你休再休”俞子风考虑了一会儿,一口回绝了。人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今天休假的人多,忙到脱不开身,小妮子还真会挑时间呐。听她说话中气十足的,应该可以坚强地自己去看病,他也只能嘱咐某只懒虫速度垫垫肚子去就医。
      我聚精会神地错愕了,什么世道哇,病了请个假都不允。亏我在魂离梦游之际,把他想象得那么美好,为此春心萌动。唉,梦与现实果然是相反的,怪自己太天真险些误以为真。再也不敢妄想俞子风由黑变白的美梦了,他不可与常人而论。
      “不许迟到,否则——你懂的”俞子风感觉皇帝不急太监急此刻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我、不、会、晚、到、的”我强忍不适斩钉截铁地说。只要我没倒下,我就不会让没人情味的家伙得逞,老娘拼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俞子风听着电话幻想电话另一头狮子炸毛的画面,睁得大大眼睛,似有火光在眼珠里闪动,粉脸胀红,一副绝不肯就范的倔样,想想他心情就明朗。
      我郁闷,陡升勇气,啪地挂了他的电话,穿衣出门。
      简单地喝了碗青菜粥,一人孤零零地去了医院。
      医生(和蔼):你烧得挺厉害的,需要吊瓶。
      我(着急):帅锅,我赶时间。
      医生(无可救药):那打屁股针吧。
      我(腼腆):可不可以换个别的地方?
      医生(白眼):手臂总可以了吧。
      我(点头捣蒜):可以可以!
      打针中……
      护士(关切):怎么就你自己,你男盆友嗫?
      我(尴尬):呵呵,我没男朋友。
      护士(同情):挺难受的。
      我(惊恐):怎么、怎么针头那么大。
      护士(劝慰):所以说会难受。打手臂的针头会比其它的要大些,你忍忍哦。
      我(内牛满面):……
      打完针拿了药从医院出来,我就直接坐车去了餐厅。俞子风见到我很是惊喜,没错,是喜上眉梢的惊。我估计喜是方才冲别人笑时没来得及收住,惊八成是我走进来惊到他了,意想不到我这么快吧,哼。
      我昏昏沉沉拖着疲累的身躯,面容憔悴红潮满布,杨芸抬头看见我如此虚弱惊讶道:“你发烧啦?怎么搞的你?打针吃药了没?回去休息吧,脸色那么差”
      我热泪盈眶地注视着有情有义的杨芸同志,在悲苦的道路上,终于有一个好人出现拯救了我,鸡冻。杨芸朝我回眸安慰地一笑,顿时我觉得这是一朵倾城解语之花。我哀怨地将目光集中在俞子身上,说:“老板不批”
      俞子风凉凉地一瞥我俩,开口:“没有人手”
      杨芸愣了一下,瞄了瞄俞子风严肃的正脸,爱莫能助冲我使了个抱歉的眼神。
      病人都不放过,至此,我和俞子风的梁子这回算是结大了。要是我还对他有一丝歪念杂念的,除非是我脑壳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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