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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乌龙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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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去到春风,俞子风一副要将我拆吃入腹的凶狠样,他的阴阳怪气我已见怪不怪产生了免疫,我装作没事人一样从他身边路过,直至杨芸无意中向我提及此事,我才始觉俞子风这人闲得无聊闲得发慌,居然为这点屁事花心思深究。
这样过了没几天,我在工作,空闲之余无所事事大脑易滋生养分胡思乱想。本来想着不就没按照俞子风他的意思用心细细感受梅子的滋味嘛,他至于这些天都恨我入骨一直仇视我么,难不成真如计量员所说俞子风在恋爱而我这样做破坏了他的什么计划,可我思来想去就是弄不明白这之间有毛线的关联。
作为简单至上的人,搞不清楚的事就干脆放下不念,思路一变仍离不开俞子风转,忆起那日擦水的情形。别看俞子风生着瘦弱像似没有料,经过一摸确认是结结实实地有料,不辱他妖孽之名,弄得我都开始思起春来了。思考者的姿势摆久了脖子有些酸疼,我试着扭动扭动,赫然发现俞子风神色变幻莫测站在我背后盯着我,窘迫地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周身气息阴沉晦暗不明比要生吞活剥了你更使人从心底产生惧怕,再一次证明我的脑壳构造简单,我搞不懂我哪时哪里又惹到大爷他了。同事一场,何必如此!
俞子风不愿相信更不能接受,但是努力了这么久也未能成功,心里不免忐忑不安躁动不已。如果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幸怀疑成真的话,俞子风咬咬牙暗自定夺,管她是或不是,他都一定要让她回归正途,他俞子风要干的事情从不白费心思,付出的付诸东流不见回报不是他的风格,今日在你身上花一分日后必定双倍回收,这才是他。理顺了关键点,接下来就是了解事情的真相。从不曾料想有一天深谙语言艺术的他会面临迫切地想要开口却不懂该怎样委婉表达出口的困局,这一刻他张着口发现找不到贴切的词句可以形容他要说的话。
踌躇了许久,他认为循序渐进一步一步从侧面开始发问比较好:“你和杨芸的关系怎么样,融洽吗”
我:“融洽呀,她对我那么好那么照顾,怎么会不融洽呢” 非常好奇他憋了这么久问了这样平凡无奇的问题算什么,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俞子风:“很好吗”心中不安扩大,融洽不能代表就那什么,好也是有很多种层次的。
我:“嗯,很好很好”切,什么跟什么,无聊不无聊啊他,闺蜜间的相处好与不好有啥好关注了解的!
俞子风:“好到了什么程度”不安越来越大,不死心地再肯定一次。
我:“好到不能再好了,相见恨晚的那种”他今天没吃药出门么,一句话重复多遍不累嘛,重点是我烦呀。
俞子风:“是不是已经发展到了同床共枕的阶段”抱着侥幸的心理强烈希望答案是否定的。
我:“也不是不可以”终于察觉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异,可对话很正常又让人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俞子风:“你怎么不等我来就堕落了呢,太让我失望了!原来你真的是,竟然真的是”痛心疾首啊痛心疾首,提前做好的心理建设在巨大的冲击下垮台,世上没有何种打击能比得上这个消息更令人脆弱的了。
我:“你在发什么疯,疯言疯语的讲些人听不懂的话”这人难道会读心术不成,我刚只不过幻想了下他裸露不穿衣服的模样,他这就知道了?还是我方才不小心对着他流露出了垂涎的花痴脸?做贼心虚的我装傻充愣不承认,绝对绝对不承认。前一秒在讨论我和杨芸的关系,后一秒跳跃至我的堕落问题,思维跟不上差点儿露馅。确实他早些来就好了,他一来我就清醒了,哪里还敢意淫他呀。
俞子风:“无论如何我都会拯救你的,坚决做到不抛弃不放弃”拯救她等于拯救了自己呀,啊,多么痛的领悟。
我:“我什么也没做,真的真的”说是这么说,但是我究竟有没有做出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事来。
俞子风:“很好,以后也不许做听见没”她要真做了,他现在就把她给做了。
我:“嗯,我懂我懂”那就是没做喽,就说嘛,我骨子里还是传统矜持的女性。
俞子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都决定好了,如果时间长的话,进行思想教育和必要的触摸治疗矫正,简称色诱之术,实行者当然是自己。
我:“不久不久”原来我真的干了这等丢人现眼的事,色眯眯地盯着俞子风。不过就YY了十几分钟,我想不能称之为久吧。
俞子风:“你说说你图什么呀你”个呆头呆脑的被杨芸看上了,可能还正在误导过程中呢,万幸。
我:“吾乃凡人,食色性也”男人见凹凸有致的女人会产生幻想,女人见身材好的男人想入非非也是人之常情嘛。
俞子风:“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唉,我会竭尽所能让你早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统统忘掉,永远不要去想”食色性也本没什么不对,可这对象嘛,得换,一定得换掉。
我:“我从今往后都不敢想了”脑补了一下被个不喜欢的人用目光猥亵,确实是使人不甚舒服。
俞子风:“是吗,我试试”正中下怀,顺便测量排斥的深度。
检验吗?这个有办法可以验?下一秒我便明白他是怎么个验法了,他一条胳膊就这么顺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双肩上,整个人挨得超近,脸与脸的距离只相差几厘米。我适应不良像甩嫌恶的垃圾那样甩开了突兀的重量,警戒地防备着他:“你干嘛啊你” 问完顿觉自己好白痴,这不明摆着考验我的意志力嘛。
俞子风仿佛在自说自话:“果然是不行”这样都不行,挺严重哇。
我低垂脑瓜望着干了错事的双手悔恨不已,不禁感慨,身手敏捷在某些时候不见得是件好事。现如今只要他一靠近我身侧我就心慌意乱,总觉得距离他远些心里比较踏实自在。一刻也不想与他有过多亲密接触的我立马仰面四十五度角深情地注视着他,两只蹄子抓起不久前才被我扔弃的手臂重新放置在我的肩膀上,忍着不适笑呵呵地表示:“你看,压根没什么嘛,我只当你是哥们,刚刚只是太突然了”
俞子风抽回手,私底下暗忖,哥们,太沉重?估计以后他再听到这二字的感觉都不会好了。看来此方法不奏效,必须换个可行性高的手段:“咱们另辟蹊径吧”
我浑身哆嗦,还要试!他这是在认为勾肩过于简单可信度低需要换种更亲密更恐怖的动作考验我,我陷入了纠结的漩涡,各类不好的画面飘过我的脑海。以至于俞风叫我站起来的时候,我就真的顺从地站起了身。葛地,我的腰上一紧,平白多出了条男性臂膀。瞬间,我的第一反应是:使出全力挥手出拳揍过去,打倒色狼匡扶正义。腰被强劲地力道一扯,连带我人跟着转身趔趄前倾,定睛一看是俞子风个王八蛋。他所谓的另辟蹊径原来是指白吃嫩豆腐,无耻下流,借试探之名行揩油之实,找打。
俞子风没有一丝防备狼狈摔落在地,中途受伤的部位似乎雪上加霜磕碰了桌角,痛得捂着睑在地上缩成团儿嗷嗷叫,却仍艰难地开口跟我说:“我理解你不怪你,我们以后继续,一步一步来”
都扁成猪头了还胆敢有以后?现在是揽腰,以后呢,岂不越加地过份不顾忌。我怒目圆睁杀气腾腾,士可杀不可辱,他要敢再碰我一下,我就断他子孙根。我:“你往后若是再随意乱摸你就死定了”
大厅播放着轻柔舒缓的音乐,俞子风亲吻大地所发出的沉闷声响就这样被淹没了无声息了。一时之间没人发现有异常,俞子风缓过了疼痛自个儿爬上椅子,抓过冰袋敷在受伤的半边脸上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是试探你一下罢了,反应那么猛下手那么狠,你未免也思想中毒太深污染太重了”
我竟无言以对,自我检讨中。其实,人家只是单纯地测试随手一碰也没有四处游移不安份,是自己脑瓜太污了延伸出子虚乌有的恶念错怪了好人?我拒绝相信自己不止色且还污,一定是他迅雷不及掩耳的手速吓到我了,要怪只能怪他俊逸的外表下隐隐透着丝丝邪气,平时的为人不够正经,与单纯善良的标准相差甚远甚远。
俞子风觉得不能逼得太紧,决定暂且放下:“我回去吃些消炎消肿的药,餐厅有事打电话给我”驱车在半路上看见了书店,心血来潮想起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话,就顺便买了一堆相关的书籍准备回去慢慢研究门道。
“诶!”我应得爽快利落,担心他瞎操心店里的情况不肯走,不知何时又出其不意来个点子考验我,更不知自己到时是咋的回敬的,万一做出啥出格的事来,后果不敢想象。他走时,我简直是欢天喜地感谢天感谢地,犹如千斤重担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