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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啥叫比翼双飞?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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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一阵子没露面仍胆敢没脸没皮大驾光临的萧文景不改往日行事风格,一派风流潇洒,不受上次弃友先跑的影响,丝毫没有隔阂与生疏自然流畅地俞子风攀谈。
萧文景左顾右盼没看到代秋语人:“咦,怎么是你在这儿?小秋她人呢”
俞子风看着从小混到大的最佳损友,虽然感谢他带着代秋语远离了打架斗殴的场面,但不代表他可以过多的参与他和代秋语之间的互动中来。他哂笑:“你好像和人家没那么熟吧,八百年不见你来一次,一来就是找她。我记得她说过某人之于她只是我俞子风的朋友“
萧文景神色如常,没有什么变化,反倒幸灾乐祸地调侃起俞子风:“闻闻闻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地老陈醋的味道。瞧瞧瞧瞧,那怨夫的样儿,一点儿也不值得人同情,活该。别怪作为相识一场我没提醒你,你实在是对人家太坏了,就你那对待阿猫阿狗的随便态度,比之你平常时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如,鬼才会深入认识了解,改改吧。有人对吃似乎异常地执著,你看着办“
俞子风作偏头思考状,嘴上说的却是不相关的:“上次是你请客,这回的消费免单算是我回请了。你可以滚了”
萧文景摆了个手势:“祝尔早日收复疆土”
俞子风抬首赶人间,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刚从洗手间解决完人生大事的我普踏入办公室,俞子风就适时地问我要吃什么,不知哪根神经又搭错了线。我这才把消化了的东东放干净,虽肚子正空着难受,但是有谁会想现在吃啊。这是他新开发的整蛊我的法子么,是我曾经的态度取悦了他所以他一面再再而三地觉得我好玩是吧,简直是没事干吃饱撑的无聊透顶。思及有这个可能,我重整套路,决定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
“猪扒烤翅还是小点心”
“随便”
“随便的话我帮你决定了”
“随便”
“答应做我女朋友吧,保准你不会吃亏上当的”
“滚你丫的“
“唉,太伤自尊了!我滚,我用脚丫子滚去厨房帮你找好吃的行了吧“
走进厨房的俞子风左挑右选不知弄啥吃的好,忽地眼睛一亮瞄上一食材,似乎联系到什么,精光一闪狡若狐狸。他不假他人之手,自己捣鼓着,小郑同学颇有自觉性地过来帮忙搭把手,他狗咬了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进而叫人家滚一边去。那姿态那架势那水准像是专业做菜十年之久的,他熟门熟路地拨弄适当的调料,油盐酱醋茶是油盐酱醋茶,切花式水果摆盘,刀工精致细腻,炒过油即可的蔬菜装饰,抛锅的弧度呈三百六十度翻转。忙碌过程中有感而发,他嘴上欢快地唱起:“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死我活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恋我千回/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可随/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小郑不甘示弱地嚎叫:“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可惜情感丰沛唱得浑然忘我的俞子风根本没听到他的幽怨,厨房里的其他人也一并无视他的演技,于是乎,他胖嘟嘟可爱又惹人怜的脸蛋显得更加郁悴了。
俞子风所说的吃食,我眼巴巴等到下班也没影,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空位子上等他。终于瞧见他端着一盘金灿灿黄澄澄烤翅出来,当真是姗姗来迟。诱人的香味通过风的传播传至我敏感的嗅觉里,我感觉我口中的液体有如泉眼密集涌出,止也止不住。眼馋地直冲人家谄媚地笑,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完全不记得刚刚才把人家幻想成十恶不赦的小人。
俞子风看着我疑似哈巴狗的滑稽样忍俊不禁,“噗嗤”笑着摇了摇头,很好心地把美味可口的鸡翅放在我面前,递给我一副手套,原本到嘴的说词因为一时心中腾升恶意的捉弄而取代:“喏,欠你的那顿饭算是还你了”
“你这也能叫请人吃饭,我算是醉了。说真的,你思想品德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太坏了你”这人如不做生意都对不起他自己,这么地具有奸商的潜质,否则岂不白白浪费。
“非也非也!东西都是我花钱买的,做的时候更是倾尽了爱心,礼轻情意重,重在心意是真真切切的。明明白白我的心,渴望一份真感情,我欲寄愁心与明月,奈何月明听不懂哇“他就不应该相信萧文景那厮的鬼话。不过,不得不说看人生气有时亦不失为是一项乐趣,尤其是代秋语。
“呕~~啊!!!烫!!!烫死我了,嘶~~呼哈呼哈~~“我作呕吐状,显然他不要脸的话恶心到我了。心想,既然一顿饭换成了一碟烤翅就这样板上钉钉了,我应该要化悲愤为力量,吃吃吃!结局可想而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烫到了。
“你可以再呆一点吗“除了对吃的对钱不糊涂,其它的一概三心二意粗心大意的。讲到吃就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说到钱,上班至今没出过错,无论是多钱少钱均是没有的,身上唯一的可取之处也不过是如此了。
“嘶嘶~~俗语傻人自有傻福可享,平凡自在没烦恼,多好 “烫的余温还没消,我这不长记性的毛病又犯了,继续不死心地朝鸡翅下手。我一方面明媚地啃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一方面忧伤的认知到要纠正他给起外号是不可能的了,所幸歪理邪说夸夸自己的这个优点,自古忠义果然是难两全。
“你倒是领悟透彻啊“缺心眼是没什么烦恼,该烦恼的是身旁的人,当初他怎么就瞎了狗眼猪油蒙了心往心里的空位上塞呢。
俞子风顺势坐了下来,似乎没什么心情胃口也不怎么好,拈起一块细嚼慢咽的。我发挥我饿死鬼投胎吃嘛嘛香的吃货本质,吃着吃着正觉得嘴巴太油准备喝口花茶解解腻,才刚捧起水杯灌入一口,时常莫名其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客串打酱油的萧文景又不甘寂寞地跑来刷存在感,且语不惊人死不休:“哎哟,你们这小两口就这么在自家的店里搞起比翼双飞那套浪漫哲学,要脸不要了,闪瞎我一双明眸,虐死一片单身狗,你们能不能散发些关爱之心考虑考虑我们这群光溜溜的棍儿的心理阴影面积啊!啊?”未来得及下咽的花茶我悉数毫无保留地贡献给了在跟前的整盘吃食上,还有距离盘子仅有一两公分的俞子风身上。
我呛得厉害,没留意有一只温柔的手轻抚我的后背,等我好不容易顺过了气才后知后觉替我拍背的手是惨遭我喷湿的俞子风。惊觉自己对人家干了啥好事的我行动速度极快地“唰唰”抽了几张纸巾,口中不停道歉,双爪未经询问就隔着衬衫用纸巾在他胸膛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循环擦摸,美其名曰擦干污渍。我猜测萧文景估计认为我是在揩油摸个遍,俞子风没有生气倒像是任君采撷似的。
这时候从外面陆陆续续走进几个客人,我眼睛不由自主移向来人,手仍在勤奋地擦拭着。不期然地,听见几声“嘶”地抽气声,好像俞子风“嘶”了一下。萧文景“嘶”了一下,客人们也“嘶”了一下。我停住动作,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俞子风闭着眼咬着牙,萧文景和客人一脸同情地望向俞子风。我更茫然了,不就被吐了点东西在身上嘛,有什么好同情的?!还是说我坐着给俞子风擦拭的姿态太销魂了,像大白天行不当之举的人!?
客人随意找位置坐下了,萧文景就在这时候大声嚷嚷:“我也要吃你亲手做的鸡翅”
开店顾客至上的道理相信俞子风比我清楚,即使熟如萧文景亦是不好怠慢的。可是,借我一百个脑子我也万万没想到,他说的是:“不好意思了,你没看见你哥们儿我现在有点儿忙吗”。
刚蒙生站起身脱离令人产生误会境地的我一时没控制好重心向前扑去,一只狼爪刚好不好真的是刚好不好地定在了俞子风的右胸脯上,一只停在了心窝口处,唇擦过俞子风的下巴。活了二十几头一次遭遇如此尴尬的境况,我血一下子冲上老脸,绯红似落日余晖。我掌心感受到了俞子风如擂鼓的心跳,听见了自己心率狂飙的声音,我意识混混沌沌地,似乎还看到了俞子风他如沐春风的微笑是那样好看。
我仿佛触电般直立同时缩回造了淫孽的爪子,转而凶巴巴地冲萧文景说:“小子,没事不要整天在人家面前瞎转悠,怪讨人厌的”。我理直气壮地利用萧文景成功地转移了焦点,倘若不是他挑起的事端,我就不会喷水,不喷水就不会擦水,不擦水就不会调戏了俞子风,成了公认的女色魔。一定很多人看到了,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讨厌,疯子他这么叫我你居然也这么叫我,,好一个夫唱妇随!我知道你们饥渴,不用赶了我这就消失!本想要盘和你们一样的烤全翅,仔细考虑过后,觉得没人带我装逼带我双飞,我还是来份香辣中翅好了。记得要对疯子负责哟,我相信你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萧文景故意将声带变为娘娘腔,增加挪揄的趣味。感觉玩闹得差不多了,未免引火烧身,识相地走了。
我真的一直以为我是个温柔善良小鸟依人的女子,起码没来春风一顾之前确实是,现在,我常常处于暴怒的边缘。此刻此情此景,我非常地想揍一个姓萧名文景的人。还有几位客人诚挚地向我和俞子风道:“祝你们甜甜蜜蜜修正果、早踏民政局的大门!”我面皮瞬间又是一红,努力维持笑容暗示他们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觉得燥得就快要自燃啦。幸亏小郑阿祥他们不在场,要不然以他们的伶牙俐齿我不得无地自容找地缝钻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