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新的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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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周霁夺下她的烟，熄了后顺手扔进垃圾袋。“女孩子抽什么烟。”
“你性别歧视。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何雯赶在他开口之前指着他道：“别拿我爸说事啊。”
她伸手去找周霁的烟盒，周霁直接顺着窗口把东西扔了。
何雯哑然，悻悻地靠回座位，笑道：“有本事以后在我面前别抽。只要你抽，我就按刚才的来。”
静了一会儿，何雯问道：“我爸这么忙着让你回瑜市……知道梁郢在哪了？”
“不，他只说方子义出事前见过梁郢一面。那老狐狸鬼得很，可能猜到了方子义的卧底身份，就把人杀了。”
“卧底吗……”
“上头亲派的人，查一个大型拐卖人口的案子。”
何雯灵光一闪，“所以那个u盘，”
周霁点点头，“如果没猜错，里面就是能端他们老窝的证据。”
何雯眼神开始飘忽，头面对这车窗。千算万算没料到自己撞枪口上了，她两次威胁周霁帮忙都是借着u盘的名义，当时虽然猜测是个烫手山芋，但也没多想。
如果周霁知道自己是骗他说顾念初告诉她密码了，依他的性子后果是什么样？何雯后背窜上一股凉气。话都出口了，改是改不了，英勇赴死吧。
她挺直腰板，在气势上还是不能输，“那个……”
“到了。”两人同时开口，周霁道：“什么？”
他这一反问，何雯做好的气势被打的一干二净，她心道下次再说也不晚，便道：“没有，没什么。”
虽然在闵安在某些人眼里周霁是个有争议的人，但在瑜市完全是一边倒的状态——大家都信任他。
何雯跟在他身后，一路上遇见的每个人都“头儿”“老大回来了”的喊着，让她忽然想起在医院第一次见他的场景。
英姿飒爽。完全是自己理想中警察的模样。
周霁步子大，走得稍快些，看着自己落后了段距离，何雯连忙快走了两步。
到了门口，里面猛地冲出个人，结结实实跟周霁撞了满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诶？”那人满脸歉意，等看清了撞的是周霁，道歉话也没了，一把拽住人，往走廊另一端拉，“回来的正好，我追到的一个混混被杀了，刚抬回来。”
走了几步，又道：“有件事你肯定感兴趣。我在这个混混背后查到一有趣的事，你猜是什么？”
“说。”
“猜猜？”
周霁抬腿踢了一脚，“说。”
那人哎呦一声，一个趔趄，“不猜就不猜呗，动什么手。那天我跟着他，发现他去见了一人……”
他眼神微动，这时候才看到后面的何雯，“这姑娘……”
“见了谁？”
“这姑娘是谁？”待看到周霁的表情，他忙道：“还能有谁值得我说的，你的老熟人，梁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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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室。
何雯专心检查台上小混混的尸体，另一侧的法医姐姐把报告单子递到周霁手里，放在以往她肯定会再交代几句，但今天她只站在边上不言语。
偌大的法医室，只有何雯动作时传出的声音。
待周霁站到何雯那边时，许鹏靠过来跟她并排站着。
许鹏道：“太明显了啊，你收敛点儿，好歹是老大带回来的人。”
法医姐姐白了他一眼，“闭上你的嘴。”
许鹏用肩轻撞了她一下，法医姐姐横向挪动一步。
他抿嘴一乐。
他知道她只是气凭空出来个人抢自己饭碗，就想逗逗她，所以在她挪走后，他也欠欠地跟了过去。
“如果我没猜错，杀他的这把枪应该跟任逍的是一样的。”
听到陌生人名，许鹏抬头，“任逍？”
何雯看周霁一眼，对方显然不打算解释，她便绕过去大概讲了一下闵安的事儿。
许鹏捋了捋，道：“这么说老大被安排在闵安查的案子正好和现在我们的案子合上了？！”
何雯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所以，能告诉我他是怎么回事吗？”
许鹏顺着何雯的目光，从台上的尸体挪到周霁身上，同周霁对视，眼里是询问。
玩笑归玩笑，正经的事儿还是要老大首肯。
“讲讲吧。”周霁道。
这是周霁去闵安之前的案子。
报案人是他的一个好哥们，说家里仓库的东西被人偷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他说，重要的是这东西。
问的时候，他支吾着不肯说，末了说了一句不想连累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把人抓回来，到时候他来问就行。
周霁当时打算缓一天再去撬他的嘴，结果上面一纸通知，便调去了闵安。
他只好把相关的一切交付给了许鹏。
许鹏就顺着他留下的一条条线摸下去。谁成想，刚找到条小混混的线索，转头人死了。
“人死在酒吧一条街的小胡同里，一大哥出来解手，吓得呦。”
“酒吧……”周霁低声念道，作沉思状。
酒吧向来是这类人隐蔽自己的好地方，好哥们刘皓当年做警察时为了能方便得到消息，也买了家经营，地点似乎正是酒吧一条街里。
他不由得产生一个不好的想法。
“巧的是，他正死在刘皓酒吧的后门。”许鹏道，“简直太奇怪了。就算他们知道我们在查，又何至于把人杀了？把他推出来认罪不就好了？一个偷盗的事硬上升成刑事案件。”
……
“或许在挑衅。”周霁沉声道。
“没道理啊。闲着没事他挑衅警察做什么。”
“如果真是那个人，那就说的通了。”
周霁话说完，许鹏瞪圆了眼，脑后像被人捶了一棍。
世事好像永远都是这样。
想躲开的永远躲不开，想遇见的这辈子都遇不上。
五年的风平浪静差点麻痹了许鹏，那天他发现背后的人可能是梁郢时甚至感到一丝好笑，根本遗忘了梁郢那伙人是怎样的难搞。
直到此刻，他才如过电影版回放了一遍那年夏天。
他下意识耸了耸肩，重新规矩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便听到周霁说，“走，去见见刘皓。”
——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新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