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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apter.12 叛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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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丘之上再无别物，空中的繁星就如同一盏明亮的灯塔。
此刻万物安宁，除了心跳和风声之外再无它舞。
阿尔托莉雅夹着薄荷味的香烟，看向身边悄无声息的露维妲：“来到这里的感觉怎么样？”
天空之城那帮人一定认为露维妲被自己绑架了，没有通行证，没有许可证的她虽然在他们看来依旧属于实验物品，但是也增加了她犯下种种罪状的可能，尽管这对于她而言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顶多算是一起互相情愿的绑架案而已。
“在他们看来我或许是个疯子，你也许也会这么看我，但我觉得并无所谓。毕竟……”阿尔托莉雅将烟尽然吐出去，“你算是默认了我的举动，露维妲。”
明明是无力反抗，别给自己找理由了……露维妲哑然失笑，不过既然被带到这里，她无论是被看作是囚犯还是其他的角色，既然没办法立即逃离，在她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范围内，应该是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吧。
“给我一根吧。”露维妲伸手去要阿尔托莉雅绑在皮带内的香烟。
“你不会喜欢它的，香烟的味道对于你来讲应该很难闻才对，而且我只是排解寂寞。它甚至让我失去了一些味觉，我希望你不。”
“但是我想试一试。”反正现在对于自身而言，生和死很显然已经不再是什么重要的命题，如眼前所见，世界之外另有世界，而现在的自己很明显深处危险之中。
“总得给这起绑架案增点其他的什么东西。”露维妲耸了耸肩，调侃道，”他们总会来寻找我的。你打算怎么办？你该获取到的已经获取到了，按照Zero的程序而言，获取TypeMoon的一些资料应该不是大问题。”
“所以你是不是在那个世界也并不重要，不是么。”阿尔托莉雅躺在花丛之中，跟着露维妲一起仰头看着天空，“除此以外，你并没有其它的感受么？”翻身覆于露维妲之上，她如同空白的白纸，任由各类颜色突破，变成另外一幅样子，尽管她乐于见到她这样，但那终究是她的意愿，她的身躯是那样柔软，于是便细细啃啮着她柔软的双唇，将含在嘴中的烟雾尽数渡给她。
咳咳……
果不其然，露维妲对于浓烈的薄荷和尼古丁并没办法承受，而阿尔托莉雅似乎很满意见到她这副模样，用温软的舌舔舐她从眼角流出的泪珠。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给你。”阿尔托莉雅温柔地看着身下的露维妲，带着茧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细瘦平坦的腹部，“或者我可以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啊……
\"可是抱歉。我并不知道如何去爱你。尽管我不排斥你这样做。“露维妲对于阿尔托莉雅的举动显得有些恐慌。
\"你可以把我当成随便什么……“阿尔托莉雅苦笑，“当然如果你不需要的话……当我没说就是了。”
露维妲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好像认识我很久了。比我们相处的时间更久。”
\"啊……“阿尔托莉雅双臂交叉枕于脑后，“的确，很久，比你所想得更久。在我作为Zero还未逃离这个世界以前，你和我就相识了。”
但是并不想讲曾经的故事。
“但是我很讨厌你现在这副样子，”阿尔托莉雅将燃烧着的烟点燃了旁边的一株苜蓿草，“半死不活，如同空有躯壳的僵尸，我不知道我这份爱在你看来能不能被称□□……可能是我陷入回忆里无法自拔而已。”
她的双瞳中有很深的失望。
握紧露维妲的力道送了些许，阿尔托莉雅翻身坐起：“你可以回去。就当我从未见过你。”
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对于她的贪恋可能是执着在搞鬼。
曾经想过该怎么带着她去看其他的世界，但是露维妲现在的状态很显然是不需要她。阿尔托莉雅将扣子系好。
“我们发生的一些事……在你看来或许是我强求的。但你不必拿这副受害者的脸孔面对我。”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讽刺。
“抱歉……”
“不需要抱歉。”阿尔托莉雅斩断了露维妲的话。
露维妲攥紧了拳，没有的事……只不过对于自己的职责抱着迷茫的态度而已……
“我之前说过我爱你的。阿尔托莉雅。我也说过我希望他们都能够醒来，用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只是那里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我无法以叛徒的身份去面对他们。”
“你现在回去，就会被流放至此，结局还是一样的。”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缓和下来：“走，我带你去旅馆住一晚吧。”
这是叫做阿卡洛斯的城市，不加修缮的店铺和没有任何赘余装饰的旅馆，以及人声鼎沸的嘈杂集市。
旅馆内的大部分器具用木头制成，空气中弥漫着烧肉的气味。
“这里的旅行者很多，所以大部分菜单都有肉类……当然也有一些蔬菜和面包。”老板客气地介绍着部分菜单，为阿尔托莉雅和露维妲递上一杯热茶，“当然你们也可以要其它的……”
“那就要一块面包吧。”露维妲指了指菜单上简单的面包，她不确定这里的物价是否昂贵。
“不要其他的了么？”阿尔托莉雅见露维妲只是点了一些简单的菜，加了一盘牛肉炖菜。
露维妲的装束使得她看起来就像个异乡人，老板询问她是来自于何方时，她只是说是被流放的旅行者。
被流放啊。作为旅行者好处还是挺多的。老板笑着说。比起那些机械地活着的人，旅行者虽然赚得不是那么多，但总体很自由。
“你和身边的人是情侣吗？”
“啊。是的。我和她……”露维妲一时语塞，“在一起很久了……”尽管她并不知道阿尔托莉雅的心意，但她和她之间做过的事应该是情侣才会做的吧……
想起阿尔托莉雅炙热的提问，露维妲的脸下意识红了起来：“请、请帮我加一点茶，谢谢。”
哦。两个女生之间的恋情啊。大概挺不容易的吧。老板很能和他人相处，他送两人来到她们的房间，离开前说了句旅途愉快。
“你是说我和你是恋人吗？”阿尔托莉雅托腮，抚上露维妲柔嫩的脸颊，语调变得柔和。
不自觉间，手腕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拷住，回过神才发觉是手铐。她和她之间被紧紧地锁住，接着腰肢被阿尔托莉雅有力的双手禁锢住。要磨一磨吗。阿尔托莉雅挑眉示意道。
“请放开我……”露维妲尽管想要推开阿尔托莉雅，却还是抵不过她比她大很多的力道，被按压着厮磨着，几分钟以后只觉得气力要被磨尽了，靠着床沿轻喘着气。Zero的意识中也会有耍流氓的部分吗……
“我们现在被拷在一起了。我被赋予的任务是颠覆天空之城的规则，带出你其实在我任务以外……”阿尔托莉雅附在心爱的女子耳边轻声说着，为了考虑她的感受，她减小了一些力道，“但是他们会通缉你，抱歉了，从你开启我以后，大概就已经踏入陷阱了。在你恢复记忆以前，让我来折磨一下你吧。”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阿尔托莉雅将带着茧的手指游离在那片领域。
露维妲咬着牙别开脸，不去看她带着深意与炽热的爱意的双瞳。
偶尔会从双唇之中露出一些娇滴滴的声响——
时间大概过去很久，露维妲用剩下的几分意识，拾起枕头垫在自己的腰后，努力恢复着理智。
“所以……那里会怎么样？”露维妲问。
“你为什么除了这点话其他都不会说？”阿尔托莉雅本想再抽一口烟，但考虑到露维妲，还是将打火机熄灭了，“那里会重新建立一个文明，会比现在更好。这也是你想看到的，不是么？”
只是会用一阵子的黑暗来弥补罢了。
“我只是疑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主]。我说的够明白了吗。”阿尔托莉雅的神色有些不悦，但更多的是无奈。
“因为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偶尔无知得让人厌烦。当然我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阿尔托莉雅补了一句，她一向不讨好任何人，只有和露维妲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稍微考虑一下说话的方式，“晚上我们需要去补给站要一个油箱，然后我会带你去酒馆喝酒。”
“我是……”
主的含义，美狄亚曾经告诉过她。
那是一个很寂寞的人。所以她用学到的一些方式去造了第一批仿生人，被称为Zero的他们拥有自身的情感，也有自己的意识，甚至也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使命。
但她并不知道她是主。而美狄亚似乎对此也很少有提及。
“联系上了吗？”
吉尔伽美什调动了数据，唯一的线索是露维妲离开家们以后，足迹停留在了一处很少有人循迹的废墟。
“屏幕上的数据越来越乱了哦——“吉尔伽美什叹了口气，“是本王注定要没有身体吗？”
他甚至记起之前所说的话。
“啊，如果有什么必要的话，可以暂时将我先收起来——”
一语成谶。
不过如他所预料的，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而这里的人手并不多，但凡有些缺漏就会变得越来越大。
[不会吧……这样下去还怎么敢随便出去啊……]
舆论变得越来越多。
“不过的确，如果只是倚靠机械区生活的话，就如同装在罐子里的人一样迟早会缺氧的吧。”
看着露维妲最后的足迹，美狄亚露出了认输的表情。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大概会回到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