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无限的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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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只觉得唇畔有柔软之物贴了上来，不知道怎么作回应，只是顺着自己的感受揉了揉怀中少女的头。
“露维妲……”阿尔托莉雅稳了稳心神，退后了几步，“你要知道……我只是个英灵而已，迟早有一天，我……”
这是不争的事实吧……毕竟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有自己的使命，她甚至会觉得自己只是个残像而已。
“有些东西是不会消失的。只要战争结束，我就会向圣杯许愿，让你作为真实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继续生存下去。”露维妲的语气非常坚定，就在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抉择，“我不希望你消失，如果有空的话，Saber,一起去看一看从前的英格兰吧。”
露维妲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现在的英格兰很美，没有战争，也没有痛苦……这和你的曾经是脱不开联系的，所以不管你自己承不承认，你都是不列颠的英雄。”
有些人是不朽的，你站在这里，就是从光之中诞生。
“谢谢你的称赞，露维妲。”这的确是一个虚伪的命题吧，也许从许愿开始，她就知道没有答案，就像时代必将会更迭，历史的轮回总会存在着某些必然的巧合一样，梅林也曾告诉过她，沉睡只是开始，如果醒来，曾经的那些就是冗长的梦。
碑前，曾经写过那样一段文字。
“亚瑟王长眠于此。”
“他们只是觉得你沉睡了，阿尔托莉雅。辛苦了。”
露维妲说出这句话，鬼使神差地，她忽然觉得体内的力量多了些许。
魔术回路……被唤醒了吗。
还是那股微弱的魔术回路，露维妲看着掌心，感受着魔术回路的流动，幼年的时候，那群人曾经教过自己怎么使用魔术回路，只是她并没办法理解，所以被当作废弃的试验品扔掉了。如果能够用好这股力量，是不是也能有效地了解圣杯是什么东西呢。
“我看到了圣杯的内部……那里好像是一片黑暗，直到我劈开它。”阿尔托莉雅想起她被圣杯所召唤的那一幕，“与其说那是圣杯，不如说这是与现实的连接体，能够让我与这个世界产生连接，然后在这片土地上生存。”
露维妲在调查资料的时候，也看到过这种说法，听说是因为圣杯的力量过于强大，在万年前被封存，而最初探索圣杯的魔法家族就是御三家。
也就是说这股力量，如果没有强大的念去趋势，也许就会被反噬吧。
“对不起……阿尔托莉雅，我刚才……”
“没事。”阿尔托莉雅沉静地回应，碧色的双瞳中反而带着温柔，“露维妲，以后情绪也不好的话，也可以让我抱一抱你。”
也是，她的怀抱很温暖，让黑暗尽数消失在了虚无之中。
傍晚过后，露维妲通过魔术与周围建立了连接，在房屋附近部下了使魔，做这些的初衷其实只是预防诺厄再次前来，还有就是，她总觉得有点不安心。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敏锐的缘故，总有股力量驱使着她寻找圣杯的真相，以至于她担心自己的精神失常。
久违的一夜无梦，醒来时阿尔托莉雅做了一些烤蔬菜。
“我也不知道厨艺够不够得上，但是这些应该足够你吃了。”
露维妲睡意朦胧地点点头，就在刚才她的手机端收到了新的消息，学校停课了，据说是因为最近天气过于恶劣的缘故。
反正学校里的东西她学得很快，考试的话也基本没什么问题。
其实露维妲并不是一个喜爱交际的人，从刚入学时她就尽量避免参加各类社团，有空时就往图书馆里钻。也是拖这个的福，她也学到了一些关于魔法的知识。
其中一些写着很古老的文字，像是……扭曲的……虫？
露维妲走到书架前，踮起脚尖翻起了一些典籍，按学识来讲，说不定她都不如身边这位亚瑟王，身为王，她甚至还能看得懂一些古籍。
“也就是说，现在的文字，是被简化的吗？那里的世界，又是什么样的世界？”
露维妲对阿尔托莉雅曾经带过的王国感到好奇。
“那边啊……很美。如果登到山顶，可以仰望星空。”
阿尔托莉雅终究还是把不列颠的更新换代看成伤心事，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如果那个时候也能照相的话，我会在我长眠以前拍下一张。”
无论是多么浩荡的史诗，最终写在纸书上，都只剩下寥寥几笔。
而那些永生的坚韧的魂灵，只有她记得。
“阿尔托莉雅，你觉得诺厄，为什么会与我为敌呢？明明也都是想消除圣杯战争的人。”露维妲撇过头去，身边的人似乎又陷入了回忆当中。
“我们，要去和他谈判么？”阿尔托莉雅领悟了露维妲的意思，但是那位少年很明显不像是好商量的样子。
“对，我想找他说清楚，如果再遇上的话。”
而那位穿这洋裙的少女，又有怎样的执念呢。
露维妲整理着资料，最近她看了很多关于这场战争的资料，老师曾经跟她讲过，圣杯战争会净化人的魂灵，也可能将人直接置于死地。
“也有人通过圣杯获得了重生，不过这一切，都是听闻，真正参加过这场战争的人，都会对此痛恨至极。”
露维妲皱眉，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
哪怕是为了让阿尔托莉雅留在现世，她所做的一切也是值得的吧。
对于阿凯斯·斯图亚特，她其实是会觉得害怕的。斯图亚特家族始终以最纯净的魔术回路为最高的使命，与时钟塔也有着密切的联系。
只不过因为斯图亚特家族的后人都对科技过于狂热，反而失去了传承魔法的意图。
当然，露维妲体内的植物种子也是斯图亚特家族出的下下策。
隐约之间，原本平稳的气流变得有些波动。阿尔托莉雅感受到露维妲灵力的变动，忽然擒住了她的手腕。
“阿……阿尔托莉雅。”绯红瞬间爬上露维妲的脸颊，“怎么了？”
气息回复了平稳，阿尔托莉雅松了口气。
“我不知道……只是……不要太紧张了，露维妲。”阿尔托莉雅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无限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