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湖畔的理想乡》思而后行

26、“爱与幻灭”

　　就这样相持了很久，露维妲抬起头和阿尔托莉雅对视，交换着鼻息。
　　阿尔托莉雅的手环绕在露维妲腰际，轻柔地搂着她：“露维妲。你……”
　　她说这话时有点犹豫不决，眼神中透露出不解，这样的感情她从桂妮薇儿那也没能够体会到过。
　　这并非称作喜欢，却远比喜欢来得更强烈。
　　这大概是一种保护欲。
　　“阿尔托莉雅！我——”露维妲恍然初醒一般摇摇头挣脱开阿尔托莉雅的怀抱，温暖的鼻息让她有些沉沦，“我只是有点想休息了，你知道的，我有点累。”
　　这样的措辞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毕竟这不像是平时阳光的她。
　　“我可以安抚你。”阿尔托莉雅拉住露维妲的手腕，很郑重地承诺，“我之前说过，我是你的骑士。我也是你的servant。”
　　可是……
　　阿尔托莉雅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露维妲脸颊绯红，被握住的手腕好像连通了脑海中的神经，让她触电般颤了颤。安抚什么的，也不是随便乱说的吧！
　　阿尔托莉雅上前拥住露维妲，揉了揉她还未干的发：“露维妲，我还在，所以不用害怕。”
　　露维妲任由她搂着，紧密的触感让她的情绪变得不再平静，现在抱着她的可是亚瑟啊，但这并不是亚瑟，褪去光环来看，是重视承诺的，言行举止都带着稳重的女性。
　　她不似普通少女般天真烂漫，像风尘仆仆却又不沾染任何尘埃的白马少年。不……用像来定义太狭隘了。
　　眼前的阿尔托莉雅，是独特的、坚韧的女性。
　　“亚瑟——”露维妲的皮肤微微发烫，这个怀抱让她紧张又愉快，像是坠入了温柔梦境。
　　她忽然想这么称呼她。
　　“露维妲？”阿尔托莉雅的指尖感受到露维妲脸上不同寻常的温度，轻声喊出她的名字。
　　露维妲抬手与她双手交握，脚尖稍稍往前抵，距离就更近。
　　她踮起脚尖亲了一下阿尔托莉雅。
　　她的唇畔微凉，以及拥有同普通人没有区别的柔软。
　　平稳的气息被打乱。
　　阿尔托莉雅松开手，反复确认刚才的吻是什么含义。
　　露维妲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可是喜欢和依赖这种事又怎么能说清呢。
　　脱离怀抱后露维妲的脑子清醒了过来，她抱着双臂，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良久她企图解释刚才的动作：“我……我只是听说那是表达喜爱的方式。阿尔托莉雅所做的一切，我都感到很开心。”
　　这么解释的话显得有些心酸。
　　阿尔托莉雅是英灵，她会离开吗。这场战争结束后她会去哪，其实这没有答案，至少暂时没有。
　　这让露维妲更想抓住眼前的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定神看着露维妲，好像明白了这种感情是什么。
　　这仿佛不是理智所能完全解释的。
　　“露维妲。以后给我简单的拥抱就好了。”
　　阿尔托莉雅背过身，声音似乎恢复到了往常的冷静。
　　“作为骑士，这样做是应该的。所以露维妲你不用太感动。”
　　虽然很简短，但足以传达意思了吧。
　　指尖还存留着她的温度。
　　可最终的结局是幻灭的话，又何必徒留伤感。
　　阿尔托莉雅转身时，露维妲已经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