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湖畔的理想乡》思而后行

25、“是喜欢吗”

　　“嗯。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这个，这个故事很恐怖吗？”阿尔托莉雅来到现世时就接受了不少现代的知识，可始终无法忘记身为servant的职责的她也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
　　原来露维妲喜欢看这些啊……看着屏幕中演员们的表现，阿尔托莉雅看得也很认真。
　　“所以这些……也算是英灵了？”
　　露维妲本来沉浸在气氛当中，被阿尔托莉雅这么一说，反而走出来了。
　　“不是啦……这些人，算是……”露维妲在脑海内翻了翻词汇，“嘛，姑且也算做英灵吧。准确来说是未知的灵体，阿尔托莉雅相信命运吗？”
　　命运二字算是虚无缥缈的东西，露维妲没有信仰，所以对于这二字总是持着叛逆的态度。
　　不过有时候又可以拿塔罗牌去帮助自己看清内心做心理咨询，这也是露维妲偶尔会做的。
　　“命运么……”阿尔托莉雅沉思了半晌，“不。我不信。”
　　原来阿尔托莉雅也是个无神论者呢。也许是因为思想相近，露维妲对她的好感更升了一层。
　　和这么一个沉稳的人在一起，做什么事情好像就不恐怖了。露维妲靠着阿尔托莉雅，对方身上的温度传递过来。
　　好安心。露维妲的脸逐渐烧的滚烫，以至于电视上放映着的恐怖片变得不合时宜。
　　“阿尔托莉雅，如果不喜欢看的话我们可以换其他的。”露维妲本来想借着有人陪把恐怖故事看完，没想到反而失败了。
　　谁让气氛变得那么奇怪。
　　如果她是个少年……不对，如果阿尔托莉雅是少年，反而会少了点吸引力。露维妲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总会想到这些奇怪方面，可这些反应又是极度真实的，她甚至能感到自己正在关注阿尔托莉雅的情绪以及……身体。
　　“这个的话，我都可以。只要是露维妲想看的。”
　　阿尔托莉雅注意到露维妲红扑扑的脸，关切地抬手触碰她的额头。
　　没有发烧。
　　“露维妲，如果冷，就把毯子披上。”
　　阿尔托莉雅拿起毯子把露维妲的身体裹住，心里的涟漪又恢复到了平静。
　　在身边的才是真正可爱娇小的女孩子啊。
　　阿尔托莉雅这么想道。
　　电视上在放NHK的纪录片，讲的是日本战国时代。露维妲平时很少看电视剧，反而更偏好于记载史实的纪录片。
　　阿尔托莉雅用很认真的态度在看纪录片，露维妲却有点走神。
　　原来平时的阿尔托莉雅也很严肃，果然王做什么都很有威严吗。
　　鬼使神差的，露维妲伸出双臂抱住了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穿着常服，于是彼此的距离变得更近。
　　“露维妲？”阿尔托莉雅似乎不明白此举的含义，可露维妲也同样不解，她只是受到内心的驱使这么去做了。
　　柔软的，恍若无骨的。少女就这么在怀中，像是……撒娇？
　　阿尔托莉雅失去了以往的镇定，抬起双臂抱住露维妲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念头。
　　那样的念头让她觉得自己很失职。作为Servant不该对露维妲这么做。何况……这种情感应该叫做“欣赏”吧。
　　或者是友谊才对吗。
　　很奇怪，这一切都很奇怪。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人觉得很想靠近。露维妲感知到了这股奇怪的占有欲。
　　难道说这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