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湖畔的理想乡》思而后行

18、“纯粹而没有杂质”

　　即便是怎样安慰阿尔托莉雅，连续几天的梦境还是让露维妲觉得有点心惊。不过此刻的笑容是无比地真实，因为她比谁都喜欢这位骑士。
　　在握住她的手时，她相信此刻比任何一刻都真实。所以阿尔托莉雅作为一个完全真实的人站在自己眼前。
　　露维妲很仔细地洗漱完，将绷带缠绕好，覆上草药。不出意外的话阿尔托莉雅应该还在练习剑道吧——
　　推开门时，阿尔托莉雅正巧握住门把手想要进来。
　　在剑鞘的作用下，她应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好点了吗？”
　　露维妲只披了毛绒毯子，还未遮盖之处隐约显现，她的身材比例并不差，甚至是带着一些少女刚成熟的清纯的性感。
　　“啊——好点了。”羞红了脸低下头去，露维妲的声音变得很小。
　　空气在刹那变得有些闷热，阿尔托莉雅脱下西装披在露维妲的肩上：“你可以……先换个衣服。”
　　她无论是笑起来还是怎样……都很好看。
　　“露维妲……”心中的情绪没有被抚平，反而是被驱使着将露维妲揽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少女柔软的唇畔，被揽在怀中的少女似乎有些吃惊，黑色的西装顺着她的肩滑落在地上，而骑士将其搂得更紧，温热地、炽热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此刻的时间如同停止一般——
　　露维妲努力平稳着呼吸，躺倒在阿尔托莉雅的肩头，骑士很认真地覆上每一寸，顺着节奏向下而去。
　　耳边的声响很清澈，感觉到脑海中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露维妲的嗓音有些沙哑。
　　阿尔托莉雅……可……可以了……
　　腹部有些酥麻，可是这位骑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几乎没有做过这些，只是在成为王以后，原本对于男人极少的兴趣减退为无。而少女的纯真反而使她更加确信她喜欢同性。
　　于此，露维妲是唯一一个她想要去拥有的一个……
　　爱人。
　　手腕被死死地按住，露维妲被迫直视着王的眼睛。
　　“露维妲——”阿尔托莉雅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的手臂很有力量。
　　啊。那是自然的。毕竟身为骑士——
　　露维妲只觉得脑中空白了一阵，然后被阿尔托莉雅抱起来去冲澡。
　　这样好像是趁人之危了——但是她说过会对她负责的，因此功过相抵了。阿尔托莉雅这么想着。
　　“话说回来……你有对圣杯有详尽地了解么？”
　　真……真是的，事后还是不要忽然这么冷静吧。
　　露维妲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手腕轻声安慰：“等明天我的行动力完全恢复，我会去找关于圣杯的资料。”
　　追求光明是骑士一直很在乎的东西，阿尔托莉雅更是贯彻了骑士精神，要把爱的东西保护到极致，就像她对她自己的国家。
　　“所以阿尔托莉雅不用担心。”
　　想起这个，露维妲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的战斗经验并不是很足，成为Master也是鬼使神差之举。不过她身上的魔力却始终能供给阿尔托莉雅生存下去，为此，露维妲感到很庆幸。
　　“我只是为露维妲你的身体感到担忧。对方可是Assassin，我需要比以前更在意你的安全。”
　　阿尔托莉雅自从那天起就一直守护着露维妲，少女身上的绷带和苍白的脸色，动了她的恻隐之心。
　　她不是没有见过魔术师，可是露维妲的魔术完全是以毁灭自我为方式。
　　自我毁灭，然后重生。
　　“你看起来不像是担心我的身体——”想起刚才的事，露维妲腹诽。
　　“阿尔托莉雅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吗？”尽管已经知道了英灵的作息都和平常人不同，但露维妲依旧觉得阿尔托莉雅可能会疲惫。
　　“嗯，英灵只需要魔力来存在着。我现在守护露维妲你，也是为了防止Assassin袭击你。”
　　阿尔托莉雅很郑重地说着，她碧色的眼眸让人感到安定。
　　她站起身望向窗外：“露维妲你……知不知道有个地方叫做冬木？”
　　唔？冬木？
　　露维妲仔细想了想：“我父亲曾经跟我提及过这个地方，不过我算是半吊子魔术师，对于魔术师之间的争斗也不是很了解。”
　　“我曾经有过一位Master，他在世前在冬木。”阿尔托莉雅转身，月色笼罩着她的轮廓，模糊了表情，“我不能理解他。”
　　“啊……这样啊。”露维妲读出了阿尔托莉雅的沮丧，却有些无能为力，“那他是怎样的人？”
　　“和露维妲完全不同的人。露维妲你很清澈。”阿尔托莉雅沉眸陷入回忆当中去，“他，总在追寻一样东西。”
　　“阿尔托莉雅你不也是吗？其实我也是——”露维妲想到这件事，神色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我努力活得像个平凡人……我本不想接受作为魔术师的宿命。可家族还是把这件事交给了我。”
　　也许人都有自己想追寻的东西。
　　“露维妲，人生似乎只能过一次，绝不可能重新来过。”阿尔托莉雅说这句话时难得地染上了几分悲凉的情绪。
　　“阿尔托莉雅，看这里。”露维妲转了转指尖，窗外的藤蔓上就开了几朵浅紫色的牵牛花。
　　“但是你重生了对吗？我遇到阿尔托莉雅，一直感到很开心。”
　　露维妲翘起嘴角，栗色的瞳中也装满了笑意。
　　“露维妲——”阿尔托莉雅怔住了，骑士该怎样面对笑容呢？
　　露维妲似乎从不含有杂质，反倒是这种性格，才让人觉得有些苦恼。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却并不排斥它。
　　露维妲入睡时阿尔托莉雅为她盖上了被子，露维妲熟睡时还像个小孩子，如果不加以照顾很容易着凉。
　　这也是为什么要一直在她身边啊。
　　阿尔托莉雅这么想道。
　　如同宝物一般地，纯粹而没有杂质，如果让她现在许一个愿望，她会选择一直待在她的身边。
　　我爱你。露维妲。
　　郑重地在心中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在她的眉心烙下一吻。